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45章 叶天的安排!
陈星月之前也有自己的门人弟子,在禁区发展的也还行,只是叶天去了之后,镇杀了他们所谓的共主。
陈星月看出了叶天的非同一般。
她知道,叶门会发展得更壮大,不止是靠这条灵脉,主要还是靠叶天。
毕竟就算没有这条灵脉,只要叶天在,叶门崛起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止如此!
要是叶门没有叶天在,叶门不可能崛起,包括那条灵脉也绝对守不住。
想要守住这条灵脉发展,还必须要靠叶天。
叶天轻轻应了声,对陈星月说道:“过段时间,我......
谢家那位仅存的域主境界老者也颤巍巍起身,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叶天……一招碎我谢家镇族武技‘九重山岳印’,三息之内,斩我谢家两位域主于演武台东阶。血未冷,尸未寒。”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袖中手指掐进掌心,渗出血丝:“我亲眼所见。”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正元洞天府宗怀眯起眼,缓缓抬手,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咚”。
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
沧源洞天府余家家主余枫则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刀,直刺戴辰:“戴府主,你先前只说叶天强横,却未言其强至此。若真能瞬杀域主,此人已非寻常天才,而是……破限者。”
“破限者”三字一出,满座皆震。
洞天府武道体系中,“域主”为第九境,踏足此境者,神魂凝域、气血化海、肉身如山、意志如铁,已是这片天地间最顶尖的战力。而所谓“破限”,是指突破域主境本该有的桎梏——寿元上限、气机承载极限、甚至……法则共鸣深度。
自上古以来,破限者不足双手之数。
每一人,皆成传说。
戴辰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锈铁刮过石板:“余兄所言不错。我们查过了——叶天入混元洞天府不过七日,七日前,他尚无半分武道气息;七日后,他斩耶律烈于擂台,裂谢崇山于山门碑前。更关键的是……”他顿住,从袖中取出一枚灰黑色骨片,置于掌心,“这是谢崇山临死前崩断的一截指骨。经我府‘鉴灵阵’三轮灼烧,骨中残存一丝气机——不是域主,不是圣境,而是……‘空明’。”
“空明?”宗怀瞳孔骤缩。
余枫猛然站起,衣袍鼓荡,一股无形威压轰然弥散,震得案上茶盏齐齐跳起三寸!
“空明境?!”他声音陡厉,“那是传说中‘登仙台’坍塌前,最后一批飞升者才有的返照之境!叶天才多大?二十有三?!”
戴辰点头:“正是二十三岁零四个月又十七日。”
他话音落下,厅内再无人敢出一语。
连谢家与耶律家残存之人,也都面如金纸,嘴唇发青。
他们忽然明白——不是他们败给了叶天,而是……败给了一个不该存在于当世的存在。
可就在此时,余枫忽而冷笑一声,抬手一挥,袖中飞出三枚青鳞:“既然如此,诸位可知,这三枚鳞片,来自何处?”
众人凝神细看——鳞片泛着幽蓝冷光,边缘生有细密锯齿,中央浮着一道若隐若现的“漩”字古纹。
“沧源古潭深处,守潭蛟……蜕下的逆鳞?”宗怀失声。
余枫颔首:“不错。三年前,我余家一位太上长老潜入古潭取‘寒髓玉’,被守潭蛟吞入腹中。七日后,那蛟暴毙于潭底,腹中仅余这三枚逆鳞,以及……一张染血布帛。”
他伸手一招,布帛凭空浮现,悬于半空。
布帛早已腐朽,唯余焦黑边角,但中央一行朱砂小楷,依旧清晰如新:
**“叶氏余脉,持令归渊。待吾身化劫火,汝当承吾‘焚天九劫功’,代掌沧源龙脉。”**
落款处,是一枚暗金色火焰印记——焰心盘绕九条细龙,龙首朝向中心一点,似在朝拜。
“焚天九劫功”五字一现,戴辰霍然起身,椅子轰然炸裂!
他死死盯着那印记,额角青筋暴跳:“沧源龙脉……是沧源洞天府的祖脉根基!此功……此功乃沧源初代府主‘炎龙真人’所创,早已失传千年!你们余家……竟藏着这等东西?!”
余枫淡淡一笑,收起布帛与逆鳞:“戴府主莫慌。这布帛,是我余家先祖在古潭蛟腹中发现,至今未解其意。但有一点很明确——叶天姓叶,而沧源叶氏,是当年炎龙真人亲封的‘龙脉守陵人’。若他真是叶氏血脉,那他来混元洞天府,就不是偶然,而是……归位。”
宗怀脸色彻底变了:“归位?你是说……他来此,是为了寻回属于他的东西?”
“不。”余枫摇头,目光如冰,“他是来收债的。”
他转身,望向厅外阴云密布的天空,一字一顿:“三十年前,沧源叶氏举族被屠,只因不肯交出‘焚天九劫功’残卷与龙脉密钥。当时,主导围剿的三家——谢家、耶律家、乾元洞天府……”
他视线缓缓扫过谢家与耶律家二人,最后定格在戴辰脸上:“——都在其中。”
谢家老者“噗通”跪地,浑身抖如筛糠。
耶律家新任负责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迹。
戴辰却未怒,反而仰头大笑,笑声嘶哑狂戾,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哈哈哈……好!好一个收债!原来我们一直提防的不是一条狼,而是一头沉睡三十年、刚刚睁眼的龙!”
他猛地止笑,双目赤红,一掌拍在案上,整张紫檀长案寸寸龟裂:“那就让它醒!让它燃!让它焚尽一切虚伪的旧账!”
“我乾元洞天府,今日起,正式对叶天宣战!”
“不为灭他,只为……逼他亮出真正的底牌!”
“若他真是叶氏余孽,龙脉认主,那我便以全府之力,助他夺回沧源!若他只是冒牌货……”戴辰嘴角咧开一道森然弧度,“——那他这条命,就留在这混元洞天府,祭我乾元三万亡魂!”
话音未落,厅外忽有急报声撕裂空气:“报——!!!”
一名黑甲斥候撞开大门,单膝跪地,额头血流如注:“启禀府主!混元洞天府东三十里,‘断脊岭’方向……爆发剧烈灵能潮汐!灵脉波动强度……远超预估十倍!且……且潮汐中心,正有一道人影盘坐!”
“是谁?!”戴辰厉喝。
斥候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怖:“是……是叶天!”
“他……没带一人,没携一器,只穿一袭素白长衫,盘坐于断脊岭最高崖巅。脚下……”斥候声音发颤,“脚下灵脉如龙腾跃,九道金光自地底冲霄而起,缠绕其身……他闭着眼,可方圆百里所有灵植……正在枯萎!”
“枯萎?”余枫皱眉。
“不!”斥候猛摇头,“是……是反哺!所有灵植根须疯狂扎入岩层,汲取地脉之力,再透过无形气机,尽数汇向叶天!连……连三百年铁骨松,都抽出嫩芽,向他躬身!”
满堂哗然!
宗怀失声道:“这是……灵脉驯服?不,是灵脉朝圣!”
余枫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光如电:“他不是在吸纳灵脉……是在喂养它。”
“用自身气血,喂养一条刚苏醒的灵脉。”
戴辰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摘下腰间象征府主权柄的青铜虎符,“宗兄,余兄,我乾元洞天府,愿将此战之主导权,暂交二位。”
他将虎符递出,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请二位助我——活捉叶天。我要当面问他一句:三十年前,叶氏祠堂最后一盏长明灯熄灭时,你……可曾在场?”
宗怀接过虎符,指尖微颤。
余枫凝视着断脊岭方向翻涌的金色云海,轻声道:“不必活捉了。”
“为何?”戴辰问。
余枫抬手,指向窗外——
只见远方天际,那九道冲霄金光忽而收束,如九条金龙俯首,尽数没入叶天眉心。
紧接着,叶天缓缓睁开双眼。
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一片澄澈如初生婴儿的平静。
可就在他睁眼刹那——
混元洞天府内,所有悬挂的历代府主画像,齐齐裂开一道笔直缝隙;
所有供奉的武道真灵牌位,同时爆发出刺目金芒;
而戴辰腰间另一枚贴身携带的、刻着“乾元”二字的祖传玉珏,“咔嚓”一声,从中断裂,断口光滑如镜,映出叶天一双眼睛——
那眼里,倒映着沧源古潭翻涌的墨色波涛,倒映着三十年前燃烧的叶氏宗祠,倒映着九条盘旋于虚空、无声咆哮的赤金火龙。
余枫收回手,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已经醒了。”
“现在,轮到我们……跪了。”
……
断脊岭。
叶天站起身,白衣猎猎,仿佛从未沾染尘世烟火。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
掌心皮肤下,九道细若游丝的金线正缓缓游走,每一道金线经过之处,皮肉之下隐隐浮现出龙鳞状纹路。
赵芙蓉不知何时已立于崖边,手中提着一只青竹茶篓,篓中盛满新采的云雾茶芽。
她静静望着叶天,目光温柔而笃定,仿佛早已知晓这一幕。
“你喂饱它了?”她问。
叶天颔首,声音清越如泉击石:“嗯。它饿了太久。”
“接下来呢?”
“接下来……”叶天抬眸,望向混元洞天府方向,唇角微扬,“该收利息了。”
他迈步向前,一步踏出,脚下山岩无声化粉;
第二步落下,断脊岭整条山脉微微震颤,无数蛰伏灵兽伏地长啸;
第三步——
他身影已消失于原地,只余一道淡金色残影,如流星划破长空,直坠混元洞天府核心腹地——
府主居所“听风阁”!
此刻,听风阁内,假冒的石向东正端坐于主位,面前摆着三十六盏琉璃灯,灯焰摇曳,映照着他额头密布的冷汗。
他刚收到密报:乾元洞天府已与正元、沧源两家结盟,三日之内必有雷霆一击。
他正欲传令封锁消息,忽觉胸口一滞。
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心脏。
他猛地抬头,只见阁楼穹顶——
一道白衣身影,正悬于半空。
足不沾尘,衣不带风,却让整座听风阁的空气凝固如铁。
石向东喉结滚动,想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叶天垂眸,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无波,却让石向东瞬间如坠冰窟,魂飞魄散。
“你不是石向东。”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鸣,在石向东识海中炸开,“你身上,有‘傀儡蛊’的腥气。”
石向东瞳孔骤缩!
他想逃,可四肢如被无形锁链捆缚,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叶天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嗤——”
一道金线自他指尖射出,不偏不倚,刺入石向东眉心。
没有血,没有痛,只有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从石向东口中迸发!
他七窍 simultaneously 喷出墨绿色粘稠液体,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无数黑线疯狂游走,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皮下钻行!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石向东直挺挺倒地,浑身皮肤迅速灰败、干瘪,如同风干千年的枯尸。
而在他尸体胸口位置,一团拳头大小的黑雾“噗”地散开,雾中隐约可见一尊三寸高、面目狰狞的黑色小人,正张口尖叫——
叶天指尖再弹。
金线如刃,精准斩断黑雾小人脖颈。
小人头颅飞起,黑雾瞬间溃散。
叶天俯身,从石向东怀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玉简。
玉简入手温热,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他稍一催动灵识,玉简骤然亮起,投影出一行血字:
**“癸卯年冬月廿三,混元洞天府覆灭之日。”**
叶天凝视片刻,屈指一弹。
玉简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他转身,缓步走向听风阁外。
门外,程浩、费聿锋、谢宝峰、赵芙蓉等人已闻讯赶来,围立廊下,面色肃然。
程浩握紧双拳,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火焰:“大哥……”
叶天脚步未停,只淡淡道:“告诉混元洞天府所有人——”
“从今日起,叶门不设门禁。”
“凡欲入我叶门者,可持三物之一来见我:”
“一,一斤混元洞天府所产‘云露米’;”
“二,一册记载洞天府秘史的古籍;”
“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赵芙蓉脸上,声音微暖:
“——一壶亲手泡的茶。”
赵芙蓉笑了,笑意如春水初生,清澈见底:“好。我这就去备水。”
叶天颔首,身影掠过众人身侧,径直走向叶门基地方向。
在他身后,听风阁匾额无声剥落,“听风”二字摔得粉碎。
而远处天际,乾元、正元、沧源三股浩荡灵压,正撕裂云层,如三座移动的山岳,朝着混元洞天府方向,轰然碾来。
风起。
云涌。
灵脉低吟。
一场席卷整个洞天府疆域的风暴,已然成型。
而风暴眼,只是一个白衣青年,负手前行的背影。
他走得很慢。
却让整片天地,为之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