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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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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47章 有人破境!

    要是余枫想要杀他,绝对抬手就可以覆灭他,这绝对不会死问题。

    所以费聿锋都很警惕。

    只是一路上余枫都表现得相当平静,没有什么太大动作。

    终于到了费家,费聿锋邀请了余枫下来。

    余枫下了马车后,看了眼院子内的环境,一言不发,跟着费聿锋一直往前走去,不多时就来到叶天所在的院子内。

    余枫看到叶天,很快恭敬地行礼,“见过门主……”

    此话落地。

    大家都不禁傻眼。

    没想到余枫居然会对叶天如此恭敬,还直接喊叶天门主。

    叶天盯......

    耶律家新任负责人声音干涩,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块烧红的炭,每吐一个字都冒着烟:“叶天……确实杀了我耶律家四位域主,其中两位是族中长老,一位是镇守北疆三十六寨的镇守使,还有一位……是我亲叔父。”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扫过满厅沉默的面孔,最后死死钉在余枫脸上,“他出手时,没用兵器,只用一根手指,点碎了我叔父的天灵盖——颅骨未裂,脑浆却已成齑粉。谢家两位域主,亦是当场毙命,尸身连血都没溅出一滴。”

    谢家那名仅存的域主——谢铮,左臂缠着黑布,袖口空荡荡垂至肘弯,闻言缓缓站起,右手指尖抵住椅背,指节泛白如瓷:“我亲眼所见。他抬手时,空气凝成霜花;落掌时,地面纹丝不动,可我谢家演武场三百年的青石地砖,自他脚下寸寸化为齑粉,无声无息,连尘都没扬起。”他忽然抬眼,直视戴辰,“府主,您说要借乾元之名讨伐叶天,可敢当众说出——那一日,您为何避而不出?”

    满厅骤静。

    连烛火都似被这声质问压得矮了半寸。

    戴辰脸上的笑意僵了三息,随即浮起更深的弧度,右手轻轻叩击檀木扶手,三声,缓慢,沉稳:“谢家主这话,倒提醒本府了。当日我确在闭关,冲击‘九转玄罡’最后一重。但若非叶天横空出世,逼得耶律、谢两家精锐尽丧,本府何须仓促破关?又何须……请来诸位贵客?”他目光一转,掠过宗怀与余枫,“正元、沧源二位家主,今日既已坐在此处,便再无退路。叶天手中那条灵脉,据探子回报,非寻常地脉,乃‘太初龙髓’所化——此脉一旦引动,七日之内,整座混元洞天府将蜕变为‘小灵界’,届时灵气浓度翻百倍,武者筑基如饮水,域主突破如拾芥。更可怕的是……”他指尖蘸了茶水,在案几上缓缓划出一道蜿蜒水痕,“此脉主干,正从叶门基地之下,斜穿三十里,直抵我乾元洞天府后山‘玄牝谷’。若不趁其未成势前截断,待七日后龙髓喷涌,我乾元洞天府,将沦为叶门之附庸,而非盟友。”

    余枫指尖捻起一片茶叶,茶汤映着他眼中幽光:“玄牝谷?那地方……三年前塌过一次山,地脉枯竭,连最耐旱的铁鳞草都死了九成。”

    “正是因此,才更要动手。”戴辰声音陡然低沉,“那塌方,是叶天入狱前夜,亲自以掌力震断地下岩层所致。他早知龙髓走向,故意毁我乾元根基,只为今日独占灵机!”

    宗怀抚须冷笑:“难怪他出狱不过半月,便能在混元洞天府扎根。原来不是运气,是早已算尽十年!”

    “所以——”戴辰霍然起身,袍袖卷起一阵阴风,“今夜子时,正元洞天府主力佯攻混元东门,沧源洞天府精锐强渡‘断魂涧’,直扑叶门基地西侧灵脉节点;我乾元洞天府,携谢、耶律残部,主攻南面‘伏龙岗’,切断叶天退路!”他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此战不为灭叶天,只为夺脉!只要毁掉灵脉核心‘龙心石’,叶天纵有通天之能,也只得眼睁睁看着龙髓倒灌入我乾元地底!”

    话音落处,厅内数十道身影齐齐抱拳,甲胄铿然作响。

    唯独谢铮未动。他缓缓坐下,空袖在膝上微微晃动,像一条死去的蛇。没人注意到,他袖口内侧,一粒暗红色药渣正悄然融化,渗入掌心旧疤——那是三个月前,他在叶天入狱前夜,亲手递过去的一盏安神茶里,混入的“蚀骨散”解药残渣。

    而此刻,叶天正坐在费家老宅的后院井沿上,仰头望着天。

    井水澄澈如墨,倒映着满天星斗,其中一颗星芒格外刺眼,正悬于井口正上方,位置分毫不差。

    程浩蹲在他身边,剥开一枚橘子,掰下一瓣塞进嘴里:“大哥,你盯着这口井看了半个时辰,真能看出花儿来?”

    叶天没答话,只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井水倒影的星芒上。

    水面涟漪微荡,那星光竟随之扭曲、拉长,最终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倏然没入井壁青苔深处。

    “龙脉走水。”叶天声音极轻,却让程浩剥橘子的手猛地一顿,“它不在地下,而在天上。”

    “啊?”

    “灵脉活物,畏阳惧火,昼伏夜出。白日藏于地肺,夜间借星辉为引,沿‘天罡水脉’游走。”叶天指尖收回,井水复归平静,星光重新凝聚,“刚才那颗星,是‘亢金龙’七宿之一。它照临之处,便是今夜龙髓最盛之地——伏龙岗。”

    程浩瞳孔骤缩:“伏龙岗?那不是戴辰定的主攻方向?!”

    叶天终于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他下颌冷硬的线条:“他选那里,是因为那里地表裂隙最多,方便埋设‘爆炎雷’。却不知,龙髓过隙,会激生‘地脉潮汐’。今夜子时,潮汐顶峰,伏龙岗岩层将松动三寸。”

    “三寸……够他们把雷埋进去?”

    “够他们把自己炸进地缝里。”叶天站起身,衣摆扫过井沿青苔,留下一道浅浅水痕,“告诉费聿锋,把基地东侧‘观星台’的穹顶打开。再让谢宝峰带人,把昨夜运来的三百坛‘寒潭墨汁’,全泼在伏龙岗西侧那片紫竹林根部。”

    程浩愣住:“泼墨汁?那玩意儿不是用来给门匾题字的吗?”

    “紫竹吸墨,墨汁遇寒气凝霜。”叶天转身踱向院门,脚步无声,“霜层之下,竹根会分泌一种碱性黏液。龙髓潮汐冲刷时,黏液与地脉热流相遇,会生成‘雾瘴’——无色无味,吸入三息,域主以下,筋脉冻结如冰。”

    程浩追上去:“那域主呢?”

    “域主撑得住十息。”叶天推开门,夜风卷起他鬓角一缕碎发,“足够谢宝峰把‘锁龙桩’钉进伏龙岗主峰了。”

    “锁龙桩?哪来的?”

    “你下午去石府主那儿拿钱时,顺手捎回来的二百万里,有一千两黄金铸的桩头。”叶天头也不回,“剩下的,让赵芙蓉煮一锅‘雪梨膏’,多放姜汁。今夜风大,喝点暖的。”

    程浩刚想应声,忽见赵芙蓉端着托盘从廊下转出,青瓷碗里热气氤氲。她目光掠过叶天背影,落在程浩脸上,唇角微扬:“程先生,要尝尝么?”

    程浩忙摆手:“不了不了,我这就去传令!”

    他转身狂奔,衣角带翻了廊下一只空陶罐。陶罐滚到井边,咕噜噜停住,罐口朝天,恰好接住一滴从檐角坠下的露水。

    露珠落入罐底,映出井中倒影——那倒影里,叶天并未离开,仍坐在井沿,指尖悬于水面半寸,一缕极淡的银光自他指尖垂落,如丝如缕,无声没入水中。

    井底深处,传来细微的、类似龙吟般的嗡鸣。

    同一时刻,伏龙岗。

    谢铮独自立于岗顶巨石之上,身后是乾元洞天府三千甲士,火把如龙。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裂痕纵横,中央指针却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脆响,针尖崩断,直直指向岗下那片紫竹林。

    竹林深处,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振翅而起,翅膀掠过之处,空气凝出细小冰晶,簌簌坠地。

    谢铮抬手,将罗盘狠狠掷向崖下深渊。

    罗盘坠落途中,忽被一道无形之力托住,悬停半空,裂痕中渗出殷红液体,顺着竹枝蜿蜒而下,滴入泥土——那泥地瞬间腾起一股白烟,烟气缭绕成形,竟是个模糊的人影,朝谢铮深深一揖,随即消散。

    谢铮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半分颓色,只剩焚尽一切的灰烬之光。

    他转身,声音响彻岗顶:“传令——先锋营,持‘破甲锥’,随我入竹林!”

    甲士轰然应诺。

    火把汇成赤色河流,汹涌扑向紫竹林。

    林中寂静无声。

    唯有风过竹梢,发出海浪般低沉的呜咽。

    而在林缘一棵百年紫竹根部,一滩未干的墨汁正悄然蔓延,边缘泛起细微霜花。霜花之下,竹根虬结处,三根拇指粗的黑铁桩头已悄然没入岩层——桩头顶端,各刻着一个古篆:“镇”。

    子时将至。

    井水倒影中,亢金龙星芒骤然暴涨,如一道银箭射向伏龙岗方向。

    叶天站在费家祠堂最高处的飞檐上,玄色衣袍猎猎鼓荡。他身后,程浩、费聿锋、谢宝峰、赵芙蓉四人肃立,每人手中都捧着一盏素白纸灯。

    灯焰幽蓝,灯纸上墨迹淋漓,写着同一个字:敕。

    “点灯。”叶天开口。

    四盏灯同时燃起。

    蓝焰升腾,竟在夜空中凝而不散,聚成四道笔直光柱,直贯云霄。

    云层被光柱刺穿,露出其后浩瀚星河。亢金龙宿光芒大盛,银辉如瀑倾泻,尽数注入伏龙岗方向。

    岗上,谢铮率甲士踏入竹林三步。

    第一根竹子无声折断。

    第二根竹子根部迸出蛛网般裂痕。

    第三根竹子……突然整个化为齑粉,簌簌飘落。

    不是被外力摧毁。

    是自内而外,从竹节、竹膜、竹纤维每一寸,同时崩解。

    谢铮脚下一滑,单膝跪地,掌心按在墨汁浸透的冻土上。寒意如毒蛇钻入经脉,他猛抬头,只见前方竹林已成一片银白雾海,雾中无数人影踉跄跌倒,甲胄结霜,呼吸凝滞。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撞上雾障,竟如沸水浇雪,蒸腾出一线清明。

    就在这线清明尽头,他看见——

    紫竹林最深处,三根黑铁桩头之间,地面缓缓隆起一座丈许高台。台上无碑无字,唯有一方青石,石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斗。

    星斗中央,一点银芒,正随亢金龙宿的脉动,明灭如心跳。

    谢铮瞳孔骤缩,嘶声吼道:“撤!快撤——那是……龙心石投影!他要把整条龙脉,炼成阵眼!”

    吼声未落,雾中忽有清越钟声响起。

    咚——

    钟声并非来自耳畔,而是直接在所有人颅骨内震荡。甲士们眼前发黑,耳鼻沁出血丝。

    谢铮猛地捂住胸口,那里,三个月前被叶天一掌震裂的旧伤,正隔着皮肉,发出细碎脆响。

    他低头,看见自己掌心,一缕银光正丝丝缕缕渗出,汇入脚下冻土。

    冻土之下,龙脉奔涌如江,银光所至,岩层软化如泥,铁桩无声下沉,一寸,两寸,三寸……

    伏龙岗地脉深处,沉寂万年的龙吟,第一次,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