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48章 叶门的基础实力

    围观的众人,都是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灵脉所在的位置看去。

    “难不成是陈小姐又一次破境了吗?”

    “不会吧,她才刚刚破境,难不成连续两次破境吗?这不可能吧。”

    众人都是不敢置信的样子,但目光仍旧死死盯着灵脉看去。

    “这灵脉的效果果然很强,要是我等有机会上去修行一番,成就自然不会低的。”

    “这是肯定的,只是想要上去获得一次修行的机会,绝对不容易的。”

    众人都开始止不住幻想自己能有机会进入灵脉修......

    夏家主话音刚落,院中茶香微滞。

    赵芙蓉手中青瓷茶壶悬在半空,一滴琥珀色的茶汤将坠未坠,凝而不落;丁洛灵脚步一顿,指尖悄然按在腰间那柄素白无鞘的短剑上,眸光如寒潭初裂,无声扫过夏家主身后两人——夏清清垂首立着,手指绞紧袖口,指节泛白,而夏家主脊背挺直,眉心却压着一道深纹,像被无形重担压弯了十年光阴。

    叶天端坐不动,只微微抬眼。

    那眼神不锐、不冷、不怒,却让夏家主喉头一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乾元洞天府找谁联手?”叶天开口,声不高,却字字沉如石坠井底。

    夏家主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正元洞天府宗家,沧源洞天府余家……两家各带武道域主十人以上,其中余枫亲至,宗怀亦在列。他们已与戴辰定下两日后动手之期——目标不是混元洞天府旧址,而是我们新立的叶门基地。”

    院中风忽止。

    连蝉鸣都断了半拍。

    费小秉脸色瞬间煞白,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芙蓉终于倾下茶汤,水流入盏,清冽无声,她抬眸看向叶天,目光平静得近乎漠然:“他们选的时辰,是寅时三刻,地气初升,灵脉最躁之时。那是我们基地灵枢阵眼尚未彻底封印的窗口。”

    丁洛灵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寅时三刻……正好是你们布阵第七重‘九曜归墟’的最后一刻。”

    叶天没答。

    他慢慢端起茶盏,指腹摩挲杯沿,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淡青色的纹路若隐若现,形如盘龙,鳞甲细密,正随他呼吸微微起伏。这纹路自他出狱那日便生,无人识得,连他自己也未曾深究。可就在方才,它悄然热了一瞬,仿佛应和着千里之外某处地脉的震颤。

    “夏家主。”叶天放下茶盏,盏底轻磕青石,“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夏家主一怔,随即肃容:“是我夏家潜伏在乾元洞天府膳房的老仆。他二十年前曾受我父救命之恩,昨夜以血书藏于腌菜坛底送出,今晨才辗转送至我手。”

    叶天颔首,转向费小秉:“传谢宝峰、费聿锋,半个时辰内,到基地灵枢殿候命。”

    “是!”费小秉转身欲走,却被叶天叫住。

    “再加一人——把程浩叫来。让他带上那套‘玄机十二枢’的拓本,还有他昨日抄录的混元古阵残图。”

    费小秉一愣,脱口而出:“可程浩说那图……有三处关键缺失,他补全的全是推测……”

    “就用他的推测。”叶天起身,衣袍拂过石阶,未染尘埃,“告诉他,缺的那三处,我昨夜已补完了。”

    费小秉浑身一震,不敢多问,躬身疾步而去。

    院中一时静极。

    夏清清终于忍不住抬头,目光撞上叶天侧脸——那线条冷硬如刀削,可眉宇间竟无半分焦灼,反倒有种近乎残酷的从容。她忽然想起祖父曾私下说过的话:“真正的山崩在眼前,未必轰然作响;真正要斩龙的人,从不先磨刀。”

    “叶先生……”她声音发颤,“他们……真会来吗?”

    叶天望向东南方天际——那里云层低垂,灰中透青,隐隐有雷光在云腹翻涌,却不落雨。

    “不是他们会来。”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赵芙蓉、丁洛灵、夏家主,最后停在夏清清脸上,“是他们,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远处忽起一声尖啸!

    不是人声,非禽非兽,似金铁撕裂长空,又似古钟震碎万年寒冰——

    “嗡——!!!”

    整座费家宅院地面猛然一颤!青砖缝隙中簌簌腾起细尘,檐角铜铃尽数爆裂,碎片如雨溅落!

    赵芙蓉指尖一颤,茶汤泼出半寸,在石阶上洇开一片深褐,却未散,反如活物般缓缓聚拢,竟成一道微缩的太极轮廓,阴阳鱼眼赫然两点幽光!

    丁洛灵腰间短剑自行离鞘三寸,嗡鸣不止,剑身映出七道虚影,每一道都指向不同方位——东南、正南、西南、正西……直至东北,七影俱全,唯独正北空缺。

    夏家主脸色惨白如纸:“这是……‘七星引煞’的预警!他们……他们根本没等两日!”

    “不是没等。”叶天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青气自指尖游出,悬浮半尺,凝而不散,竟化作七粒星芒,倏忽连成一线,直指费家后山方向,“是有人,提前触发了‘地脉共鸣’。”

    他话音未落,费小秉已跌跌撞撞冲回,跪倒在地,额角沁血:“门主!谢宝峰、费聿锋已在灵枢殿!程浩……程浩他……他刚到门口,就被一道黑影拦住!那人……那人穿着乾元洞天府执事服,可面孔……面孔是模糊的!”

    “模糊?”丁洛灵眸光骤凛。

    “对!像隔着一层水雾!他一掌拍向程浩心口,程浩躲开了,可那掌风掠过之处,三株百年老松……瞬间枯死,树皮皲裂如龟甲,汁液凝成墨色冰晶!”

    赵芙蓉猛地起身,素手掐诀,指尖青光暴涨:“‘蚀魂雾面’……是沧源洞天府‘雾隐七杀’里的‘无相’一式!他们连试探都不用了,直接派了杀招进来!”

    夏家主浑身发冷:“可……可程浩只是个画阵图的文士,他们为何……”

    “因为程浩抄的图,”叶天终于迈步向前,靴底踏过那滩未干的茶渍,太极轮廓在他足下无声溃散,“是他见过最接近真相的图。而真相,从来比灵脉更烫手。”

    他走出院门,众人紧随其后。

    门外景象令人窒息——

    费家后山方向,浓雾翻涌如沸,灰白之中泛着不祥的靛青。雾中隐约可见七座黑石垒成的高台,呈北斗之势矗立山脊,台顶各燃一盏青铜灯,灯焰幽绿,飘摇不定。更骇人的是,七座高台之间,竟有七条肉眼可见的暗色气流彼此缠绕,如活蛇般钻入地底——那正是费家祖宅下方,叶门基地灵脉主干道的七个节点!

    “他们在抽脉!”赵芙蓉失声,“用‘七煞引脉阵’,强行剥离灵脉本源!这阵法一旦成型,不出半个时辰,整条灵脉就会枯竭,变成废脉!”

    “不。”丁洛灵剑尖轻点地面,七道虚影同时投射向七座高台,“他们不是要废脉……是要把脉中精粹,导进乾元洞天府的‘太虚吞灵大阵’里。戴辰根本没打算毁掉灵脉,他要的是——夺脉为己用。”

    夏家主踉跄后退:“这……这怎么可能!灵脉自有灵性,岂能被外力强行导引?!”

    叶天立于山脚,仰望雾中高台,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可以。只要阵眼处,有一具‘活祭’。”

    他忽然抬手,指向正北方向——那里雾最薄,隐约露出半截断裂的石碑,碑上字迹被风沙蚀去大半,唯余一个“叶”字,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迹。

    “那碑,原是混元洞天府开山祖师所立。”叶天声音低沉下去,“三百年前,混元洞天府第一代门主,就是以自身为祭,将灵脉锁入此地。今日……有人想效仿,却不知,锁脉之人,须得血脉同源,魂契同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的脸:“而我的血,正出自混元洞天府嫡系——叶氏本宗。”

    赵芙蓉瞳孔骤缩:“你……你早知道?!”

    “昨夜补图时就知道了。”叶天抬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那里,一道与手腕同源的青鳞纹路蜿蜒而上,直至肩头,鳞片边缘泛着微弱金芒,“混元古阵,认血不认人。他们以为请来‘雾隐七杀’就能瞒天过海……却忘了,真正的锁钥,从来不在碑上,而在血脉里。”

    话音未落,山雾深处忽起狂风!

    七座高台青铜灯焰齐齐暴涨,幽绿转为惨白,继而化作七道惨白光柱,轰然贯入地底!大地剧烈震颤,费家宅院外墙簌簌剥落,露出内里早已朽烂的木梁——那些梁木上,竟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小的符文,与叶天腕上青鳞纹路完全一致!

    “糟了!”费小秉嘶吼,“他们……他们早在建宅时就埋下了‘伪阵基’!这些梁木,全是假的灵脉节点!”

    “不是假的。”叶天一步踏出,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向山脚,“是饵。”

    他身形一闪,已至山腰。

    赵芙蓉、丁洛灵、夏家主三人几乎同时动身,却见叶天身影在雾中忽明忽暗,仿佛踏在无数重叠的时空之上。每一步落下,脚下雾气便被染成淡金色,金光所至,七道惨白光柱竟微微震颤,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

    “他……他在逆推阵纹!”丁洛灵剑尖虚划,七道虚影骤然合为一点,直刺雾中正北高台,“他在用血脉压制‘伪阵基’的共鸣!”

    “来不及了!”赵芙蓉突然厉喝,“正北台……有人跳进去了!”

    只见正北高台青铜灯旁,一道人影纵身跃入灯焰——那是个年轻男子,面容模糊,衣袍上绣着沧源洞天府的云纹,双手结印,口中诵念的竟是混元洞天府失传百年的《锁脉真言》!

    “是余家的‘替命傀’!”夏家主失声,“他们……他们用活人炼成傀儡,伪装成混元后裔,骗过灵脉本能!”

    叶天身影戛然而止。

    他站在高台之下,仰望那团惨白灯焰中翻腾的人影,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寒意。

    “骗?”他轻笑一声,笑声却冷得令人心胆俱裂,“混元血脉,岂是傀儡能冒充的?”

    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没有金光,没有符咒,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

    唯有他腕上、臂上、颈侧……所有青鳞纹路,同时亮起,金芒炽烈如熔金奔涌!那光芒并非向外辐射,而是向内坍缩,凝于掌心一点,越缩越小,越亮越刺目,最终化为一颗米粒大小的、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点——

    “咔。”

    一声轻响。

    像是某种亘古禁锢,终于碎裂。

    光点离掌而出,无声无息,却令七座高台同时崩塌!青铜灯盏尽数炸裂,惨白光柱如遭巨锤轰击,轰然倒卷!那跃入灯焰的傀儡连惨叫都未发出,整个人瞬间汽化,唯余一袭空荡荡的云纹袍子,飘落于地。

    雾,散了。

    山风卷过,露出七座崩塌的黑石高台,以及台基之下——裸露的地脉主干道。

    那灵脉并未枯竭。

    相反,它正疯狂搏动,如同沉睡千年的巨龙被惊醒,赤金光芒从地底奔涌而出,沿着叶天脚下裂痕急速蔓延,所过之处,枯木抽新芽,碎石生青苔,连空气都泛起琉璃般的涟漪。

    叶天垂眸,看着自己掌心。

    那里,青鳞纹路已褪去大半,唯余手腕处一点金斑,如朱砂痣,灼灼生辉。

    “门主……”费聿锋不知何时已跪在山脚,声音哽咽,“您……您到底……”

    “我是什么?”叶天转身,目光平静扫过众人,“我只是叶门门主。”

    他走向山下,步履如常,仿佛方才镇压七煞、逆转地脉的不是他。

    赵芙蓉默默跟上,递过一方素帕。

    叶天接过,擦去掌心一点微不可察的血迹——那血,是金色的。

    丁洛灵收剑入鞘,只低声一句:“原来……当年混元洞天府覆灭,不是败于外敌。”

    “是败于内叛。”叶天接道,脚步未停,“有人盗走祖师血脉秘典,妄图以傀儡之躯窃取灵脉权柄。今日之事……不过是三百年前那场叛乱的余烬复燃。”

    夏清清望着他背影,忽然明白为何祖父执意带她前来——不是求援,是见证。

    见证一个被时代遗忘的名字,如何重新在灵脉之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山风再起,卷起满地枯叶,却吹不散那缕萦绕叶天周身的、若有似无的檀香——那是混元洞天府历代门主闭关时,燃的“归墟香”。

    香未绝,脉未断,人未亡。

    叶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