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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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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49章 叶天离开混元洞天府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锁定到了叶天身上。

    大家都好奇叶天最近会去哪里?

    “门主,不知道你要出门去哪里?”余枫率先问出。

    这个问题,也是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惑。

    大家都盯着叶天,等着叶天回答,叶天倒是也没有让大家等太久,很快说道:“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好我安排你的事情。”

    “是!门主。”

    对于这个任务,余枫是绝对不可能拒绝的,因为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现在他刚刚突破进入武道灵主境界,根基还不是很深厚。

    而他......

    耶律家新任负责人声音干涩,仿佛每一字都从喉咙深处硬生生刮出来,他额角青筋微跳,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却终究没敢拔出半寸——那刀鞘上还残留着前日被叶天一指点裂的蛛网状裂痕。“叶天……确实杀了我耶律家四位域主。其中两位死于混元洞天府外的断崖,尸骨未收;一位死在灵脉矿道入口,被震碎心脉;最后一位……是在府衙门前,当着我耶律家三百族人的面,被他隔空摄住咽喉,三息之间气绝。”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他没用刀,也没用剑。只抬了抬手。”

    谢家那位仅存的域主紧跟着起身,灰白胡须簌簌发抖:“谢家两位域主,皆毙于叶天掌下。一人被他一掌按入青石地砖,整块地砖寸寸龟裂,人陷三尺,脑浆迸溅;另一人……逃至护城河桥下,刚跃起欲施‘惊鸿掠影’身法,叶天指尖一弹,一道气劲破空而至,正中其丹田。那人当场炸开,血雾漫天,连残肢都没能落下河面。”他话音未落,席间已有数人悄然挪动椅子,离谢家坐席远了半尺。

    余枫听完,指尖轻轻叩击紫檀扶手,一声、两声、三声,节奏缓慢却如鼓槌敲在人心上。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冷刃劈开满室沉滞空气,直刺戴辰:“戴府主,若叶天真有此等手段,单凭乾元一家,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你邀我沧源、正元两家前来,所图为何?总不至于只为听一场丧钟吧?”

    戴辰唇角微扬,竟无半分被诘问的窘迫,反而从容端起青玉盏,啜了一口温茶,热气氤氲中,他声音低缓却字字凿进地砖:“余府主说得对。叶天强,强得反常。但诸位可曾想过——他为何要帮混元洞天府?为何偏偏选在此时,在混元洞天府腹地掘出灵脉?为何灵脉尚未完全启封,便已引来八方窥伺,而他却始终按兵不动?”

    满堂寂静。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似被掐断。

    宗怀捻须而笑,眸光锐利如鹰:“戴府主的意思是……”

    “灵脉有异。”戴辰放下茶盏,清脆一响,“那不是寻常灵脉。是‘蚀骨阴脉’。”

    “什么?”余枫霍然起身,脸色骤变,“蚀骨阴脉?不可能!此脉早已绝迹千年,传说需以九十九具武道域主尸骸为引,以活人精血浇灌三年,方能在极阴之地凝成一丝脉气——可一旦现世,必引天地煞气反噬,百里之内,草木尽枯,生灵暴毙!若真如此,混元洞天府早该化作焦土,岂能建基地、修宫阙?”

    “所以,”戴辰缓缓展开手中一方黑帛,帛上以银线绣着扭曲盘绕的脉络图,细看之下,那脉络竟似在微微蠕动,“这图,是混元洞天府工部匠人昨夜偷偷送来的。他们本欲呈给石向东——可惜,石向东已非石向东。”

    席间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宗怀面色凝重:“你是说……那个石向东是假的?”

    “假的。”戴辰冷笑,“真正的石向东,三日前已在我乾元地牢最底层‘寒髓井’中,被‘千针锁魂阵’钉在玄铁壁上,七窍流血,神魂溃散。而如今混元洞天府那位,不过是个披着石向东皮囊的傀儡——他身上有‘幻蜃香’的气息,那是沧源洞天府失传百年的禁术香料,燃之可乱神智、易容貌。余府主,贵府库房十年前失窃的那盒‘蜃尘’,可还在?”

    余枫瞳孔猛缩,手指猛地攥紧扶手,紫檀木发出细微呻吟。他未答,却已默认。

    戴辰目光扫过众人惊疑未定的脸:“正因他是假货,才更需叶天。他需要叶天替他镇压阴脉躁动,需要叶天替他遮掩脉气泄露的煞痕,更需要叶天替他——挡下所有觊觎者的刀锋。所以叶天越强,假石向东越安全;叶天若死,阴脉暴走,混元洞天府首当其冲,化为齑粉。而我们……”他指尖重重一点黑帛上那团浓墨般的脉核,“只需等。等阴脉躁动至临界,等叶天力竭之时,再一举出手。届时,阴脉反噬,叶天必死无疑;混元洞天府崩毁,我们三家瓜分其残余地脉、典籍、乃至……那位‘叶门主’的尸身。”

    “尸身?”宗怀皱眉。

    “叶天体内,有东西。”戴辰声音压得更低,几近耳语,“我派去混元洞天府的探子,在程浩带回来的茶叶罐底,发现了一丝未化尽的‘九转续命膏’残渣。此膏炼制需取‘太初龙髓’为引,而天下唯有一处存有此物——北境葬龙渊。二十年前,葬龙渊崩塌,龙髓随地火喷涌,尽数凝为‘龙髓晶’,散落各处。但据古籍记载,真正蕴藏完整龙髓本源者,唯有一物——龙族遗骸之心核。”

    满座悚然。

    余枫缓缓坐回椅中,指尖冰凉:“你是说……叶天,是龙族?”

    “不。”戴辰摇头,眼中却燃起幽暗火焰,“是‘容器’。一个被强行植入龙髓之心核的容器。龙髓暴烈,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承载,十日之内必爆体而亡。可叶天已活过三十日,且气息愈发沉凝……唯一的解释,是他体内另有镇压之物。而此物,必然与那条蚀骨阴脉同源——阴脉吸魂,龙髓养魄,二者相克相生,恰成枷锁。一旦阴脉失控,龙髓必反噬其主,届时……”他停顿,笑意森然,“他不死,谁死?”

    就在此刻,门外忽有急促脚步声撞开厅门。一名执事扑跪于地,额头磕在金砖上,声音嘶哑:“府主!混元洞天府方向……有异象!”

    “说!”

    “东山灵脉矿道……突然渗出黑水!水泛腥臭,触之即腐,已蚀穿三重玄钢闸门!更有阴风自矿道深处刮出,吹过之处,侍卫甲胄尽生铜绿,双目流血,瞬息昏厥!石……石府主已亲率十二名域主级供奉,持镇煞符篆入矿道,至今未出!”

    “果然来了。”戴辰猛地站起,袍袖翻卷如鹰翼,“诸位,时机已至!余府主、宗府主,请即刻调集各家精锐,埋伏于混元洞天府东山外围三十六处隘口。记住——不许现身,不许出手,只待黑水漫过第三道界碑,便点燃‘引煞焰’,将阴脉煞气尽数导入叶天所居之‘云岫别院’!我要让他亲手打开地狱之门,再亲手埋葬自己!”

    余枫与宗怀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遵命。”

    散会后,余枫独留殿中。他屏退左右,取出一枚乌木匣,掀开盖子,内里静静躺着半块暗红结晶,表面浮着细密金纹,隐约有龙吟之声嗡鸣。他指尖抚过结晶,喃喃自语:“龙髓心核……果真在他身上。可若他真是容器,那操控容器之人……又在何处?”

    同一时刻,云岫别院。

    赵芙蓉将最后一盏茶注入青瓷杯,茶汤澄澈如秋水,氤氲热气升腾,在窗棂透入的斜阳里织成薄雾。她并未看叶天,只将茶盏轻轻推至他手边,指尖无意擦过桌面,留下一道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色水痕。

    叶天端起茶盏,目光掠过窗外——东山方向,黑云正无声聚拢,如墨汁滴入清水,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晕染开来。他垂眸,茶汤倒映出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瞳,那瞳底深处,却有两点幽金微光,如沉睡巨兽将醒未醒的竖瞳。

    “大哥。”程浩掀帘而入,手中拎着个油纸包,香气四溢,“刚出炉的酥油饼,赵姑娘说你爱吃这个味儿。”

    赵芙蓉头也不抬,只将一碟蜜饯推到叶天面前:“趁热吃。”

    叶天接过酥油饼,咬了一口,酥皮簌簌落下,甜香混着奶脂气息在唇齿间弥漫。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如常:“程浩,明日卯时,带五十名匠人,去东山矿道入口,凿开第三层岩壁。”

    程浩一愣:“大哥,那不是……石府主要求我们不得擅动的地方?”

    “他现在顾不上了。”叶天咽下口中饼屑,抬眼望向窗外渐浓的黑云,指尖蘸了点茶水,在紫檀案几上画了个圈。圈内,一点朱砂红痕悄然浮现,迅速蔓延成蜿蜒溪流,溪流尽头,一株青莲虚影倏然绽放,莲瓣层层叠叠,每一片上,皆浮现金色梵文。

    赵芙蓉终于抬眸,目光落在那青莲之上,眸光微颤,却未言语。

    “老费。”叶天唤道。

    费聿锋应声而入:“门主。”

    “把基地所有匠人、护院、杂役,全调去东山。凡持铁器者,每人配三枚‘镇魂钉’,钉入矿道两侧岩壁,间距三尺,钉尖朝内。钉成之后,所有人撤离,一个不留。”

    费聿锋神色一凛:“是!”

    “还有,”叶天将剩余半块酥油饼放回碟中,指尖在青莲虚影中心轻轻一点,金光骤炽,“通知混元洞天府所有城门守军,今夜子时起,关闭四门,严查出入。若有自称‘乾元使者’或携带‘引煞焰’者,格杀勿论。”

    费聿锋浑身一震,脱口而出:“门主,您知道……”

    “我知道。”叶天打断他,目光扫过窗外翻涌的黑云,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笑意,“他们想借阴脉杀我。很好。”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让满室空气为之凝滞: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究竟是阴脉蚀骨,还是……龙吟破煞。”

    话音落,窗外忽有狂风骤起,卷得竹帘猎猎作响。一道惨白闪电撕裂黑云,刹那照亮云岫别院檐角悬挂的青铜铃铛——那铃铛本该空寂无声,此刻却嗡鸣震颤,铃舌撞击内壁,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叮——”,余音袅袅,竟似龙吟初啸,直透云霄。

    赵芙蓉指尖微颤,悄悄将掌心那枚一直握着的、冰冷刺骨的龙鳞碎片,更深地按进掌纹深处。

    东山矿道深处,黑水汩汩涌出,水面倒映着十二张惨白面孔。假石向东站在最前,手中镇煞符篆光芒明灭不定,他额角青筋暴起,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符篆背面,一行用血写就的小字正缓缓洇开:【龙髓既醒,阴脉当焚。尔等蝼蚁,尚不知死期已至。】

    黑水之下,无数细若游丝的金芒,正自岩缝深处悄然渗出,如活物般缠绕上符篆,一寸寸,蚀尽朱砂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