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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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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59章 邓家再次寻仇?

    既然沧源洞天府识相,叶天自然也没有必要和沧源洞天府闹翻,因为这样也算是违背了叶天的初衷。

    百里迁听到叶天的回答,原本还有些忐忑的一颗心,直接落了下来。

    百里迁不想和叶天闹翻的关系,是因为他早就得知到叶天杀死武道灵主境界的高手,这件事百分之百的真相。

    并且还知道叶天杀死武道灵主境界的高手,并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

    简直可以说是轻轻松松的。

    但他总归是没有亲眼见过,这次叶天将邓海给击败,也更加将这件事给坐......

    夏家主话音未落,院中茶香微滞。

    赵芙蓉手中青瓷茶壶悬在半空,一滴琥珀色的茶汤将坠未坠,映着天光,颤巍巍晃出一道细碎金芒。丁洛灵原本在廊下踱步的步子也停住了,指尖悄然按在腰间软剑剑柄上,指节泛白,却连一丝剑鸣都未曾惊起——她知道,叶天未动,剑便不可出鞘。

    叶天端坐不动,只抬眼看了夏家主一眼。

    那一眼极淡,像山雾掠过崖壁,不留痕,却让夏家主喉结一紧,后背无声沁出一层薄汗。他活了六十七年,见过武道宗师、见过洞天老祖、甚至曾在混元洞天府祖祠前跪叩三日求一线机缘,可从未被谁用这样一双眼睛看过——不是威压,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早已看穿所有因果的平静。

    “消息来源?”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院风声骤然低伏。

    “是谢家一位执事,昨夜冒死潜入费家东巷,在暗格里留了半枚断玉符,符纹里嵌着三段密语。”夏家主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双手奉上,“我已请费老先生验过,玉质出自谢家祖矿,符纹是谢家嫡系才知的‘折鹤印’,错不了。”

    费小秉接过素绢,展开扫了一眼,眉头倏地一拧:“果真是谢家‘折鹤印’……但此印向来只用于家主亲谕,谢家如今只剩一个域主坐镇,怎敢擅自外泄?”

    “因为他不是谢家现任家主派的。”叶天忽然道。

    众人一怔。

    叶天伸手,指尖轻轻拨开赵芙蓉刚斟满的那杯茶,茶面涟漪未散,他目光已落向院角一株半枯的紫藤——那藤蔓根部泥土微松,新翻不久,隐约透出半截灰白骨片。

    “谢家那位执事,五日前就死了。”叶天说,“死在谢家祖祠后井底,喉骨被寸寸碾碎,却未见血——是域主巅峰的手法,但力道收得太巧,像是怕惊动地下灵脉。”

    夏清清呼吸一窒。

    赵芙蓉终于放下茶壶,垂眸看着自己指尖:“门主……您早知道了?”

    “不。”叶天摇头,“是今晨才确认。”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夏家主、费小秉、夏清清,最后落在丁洛灵脸上:“那口井底下,有三具尸体。谢家执事、耶律家一名护法、还有一具穿着乾元洞天府内廷侍卫服的尸首——他胸口的银鳞甲,缺了一片左肩甲,缺口形状,和我前日劈开耶律老三时,震飞的那片银鳞,严丝合缝。”

    院中静得能听见紫藤枯叶落地的轻响。

    丁洛灵忽而一笑,笑得清冷如霜:“所以谢家那位‘执事’,是被人拖进井里,再用他的手,捏碎自己的喉骨,伪造绝笔?”

    “不止。”叶天起身,袍袖拂过石桌,桌上茶盏纹丝不动,“他还被灌了三钱‘回魂散’,吊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井口刻下第一道符纹,才真正断气。而刻符时,右手小指已断,左手无名指第二指节弯曲变形——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旧伤。”

    费小秉脸色发白:“这……这怎么查出来的?”

    “井壁苔痕。”叶天淡淡道,“三处新刮痕,深浅一致,角度偏斜十五度,只有左手代笔,且小指残缺者,才能留下这样的刻痕。”

    夏家主额头冷汗滑落:“叶先生,您的意思是……谢家有人在帮我们?”

    “不是帮我们。”叶天望向远处云层翻涌的天际,“是帮他自己。”

    他缓步走到紫藤旁,弯腰,指尖拈起那截灰白骨片,迎光一照——骨面竟浮出细密金纹,如活物般游走一圈,倏然隐没。

    “谢家老祖,百年前曾以命换命,替谢家续了三甲子气运。代价是,谢家每一代家主,寿不过六十,且必有一子承其‘枯骨咒’,血脉越纯,咒越烈。”叶天声音低沉下去,“谢家现任家主谢明远,今年五十九,膝下三子,长子早夭,次子瘫痪十年,幼子……昨日自剜双目,跪在祖祠外,把谢家秘藏的《枯骨录》抄了七遍。”

    夏清清掩住嘴:“他……他是想破咒?”

    “不。”叶天将骨片轻轻放回土中,“他是想引我进去。”

    院门忽被疾风撞开。

    程浩跌跌撞撞冲进来,衣襟撕裂,左臂血流如注,却连包扎都顾不上,扑到叶天面前单膝跪倒:“门主!基地……基地塌了!”

    “塌了?”费小秉失声。

    “不是塌!”程浩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是……是被人从地底抽走了三成灵脉!混元洞天府地宫最底层的‘玄牝之眼’,空了!现在整个基地灵气正在溃散,阵基崩裂,已有十七处地火喷涌——谢宝峰带人堵着,但……但撑不过两个时辰!”

    赵芙蓉霍然起身。

    丁洛灵已拔剑出鞘,剑尖直指程浩眉心:“谁干的?”

    程浩咬牙:“乾元洞天府的人没露面……但地宫裂口边缘,有正元洞天府‘千锻纹’的刮痕,还有……”他猛地撕开自己染血的袖口,露出腕内一道焦黑印记——形如沧浪翻涌,中间一点朱砂痣,“余家的‘沧浪印’!他们联手干的!就在刚才!”

    夏家主浑身发冷:“他们……他们怎么敢?灵脉未启,强行抽取,等同于掘地三千里,会引发灵爆的!方圆百里……”

    “会成死地。”叶天接上。

    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说今日茶凉了。

    可就在这一瞬——

    轰隆!

    远天炸开一道惨白雷光,不是天雷,而是地脉暴怒所生的“地煞雷”。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接连九道雷光撕裂云幕,尽数劈向混元洞天府方向。整片天空霎时被映成病态青紫,连鸟雀都僵在半空,簌簌坠地。

    费小秉踉跄扶住廊柱:“门主,这是……地脉哀鸣!他们真把玄牝之眼挖空了!”

    叶天却笑了。

    那笑意极浅,却让满院之人脊背发麻。

    他转身,走向屋内,脚步不急不缓,袍角拂过青砖,竟未扬起一粒尘。

    “赵芙蓉。”

    “在。”

    “泡一壶‘雪顶云雾’,用去年冬至收的雪水,火候七分,水沸三息即止。”

    “是。”

    “丁洛灵。”

    “在。”

    “去把后院地窖第三排第七个酒坛打开,取里面那柄断刃。刀身有七道暗纹,纹路朝左旋。”

    “是。”

    “程浩。”

    “在!”

    “传令:所有叶门弟子,即刻撤离混元洞天府十里之外。谢宝峰、费聿锋若还在地宫,让他们带上所有活人,从‘青鸾甬道’撤出,别管阵基,别管灵石,只带人。”

    “可……可基地……”

    “基地本就是饵。”叶天头也不回,“他们以为挖走的是灵脉,其实挖走的,是我埋在玄牝之眼里的‘引煞钉’。”

    他推开门,身影没入昏暗室内,只余最后一句,轻得像叹息:

    “现在,该他们尝尝,什么叫——灵爆反噬。”

    院中死寂。

    唯有紫藤枯枝上,那截灰白骨片,在第九道地煞雷的映照下,幽幽泛起金光,金纹游走如活,竟缓缓拼出四个古篆:

    **枯骨为引**

    同一时刻,混元洞天府地底三千丈。

    谢宝峰浑身浴血,右臂齐肘而断,左手死死攥着半块龟甲,龟甲上裂痕纵横,渗出粘稠黑血。他身后是数十名叶门弟子,个个面色乌青,耳鼻溢血,却仍死死堵在一条倾斜甬道尽头——前方,是沸腾如粥的地火,赤红岩浆裹挟着破碎灵晶奔涌而来,岩浆表面,漂浮着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豸,振翅嗡鸣,正是“地煞蛊”。

    “谢堂主!阵基全毁了!灵脉……灵脉它在吸我们!”一名弟子嘶吼,话音未落,整个人皮肤骤然干瘪,瞬间化作一具黑皮骷髅,“咔嚓”一声,碎成齑粉,被地火卷走。

    谢宝峰猛地咳出一口黑血,眼中血丝密布:“听门主的话!走青鸾道!快!”

    “可……可费堂主还在‘玄牝殿’!他要守着……”

    “他守不住了!”谢宝峰咆哮,断臂处血如泉涌,“玄牝殿早就空了!门主三日前就让我把殿里三百六十块‘镇龙碑’全换了!换成了……换成了‘吞煞碑’!”

    他嘶声大笑,笑声震得穹顶碎石簌簌落下:“那些碑文……全是假的!碑心刻的,是‘引煞归墟’四字逆阵!他们挖走的不是灵脉——是三百六十根引煞钉!现在煞气倒灌,正顺着他们挖的窟窿,往乾元洞天府的‘万载地髓池’里灌呢!”

    地火轰然暴涨,热浪掀飞数人。

    谢宝峰抹去嘴角黑血,望向地火深处,那里,费聿锋的身影正逆着熔流前行,背影挺直如枪,手中一柄青铜尺,正一下下敲击着地面——每敲一下,脚下岩浆便凝滞一息,竟硬生生在沸腾地狱中,踏出一条血色窄道。

    “老费……”谢宝峰喃喃,“你他妈……真敢啊……”

    而此刻,乾元洞天府,万载地髓池。

    戴辰负手立于池畔白玉台,仰头望着天际九道惨白雷光,志得意满:“地煞雷现,灵脉已夺!诸位,随本府主——”

    他话音戛然而止。

    脚下一震。

    不是地震,是地髓池本身在震动——池中千年不化的墨玉色地髓,正疯狂旋转,中心形成一个漆黑漩涡,漩涡边缘,开始渗出缕缕灰黑雾气。

    “府主!不好了!”一名长老连滚带爬扑来,“地髓池……池底……池底在吸气!”

    戴辰瞳孔骤缩。

    他猛然俯身,探手插入地髓——触手冰寒刺骨,却非地髓本有的阴润,而是一种……活物般的贪婪吸吮感!他猛一抽手,掌心赫然附着一团蠕动黑雾,雾中传来无数细碎啃噬声。

    “煞……煞气?!”戴辰失声。

    “不可能!地髓池隔绝万煞,怎会有煞气?!”

    “府主快看!”另一人指着池壁。

    只见原本温润如脂的墨玉池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蛛网般的灰黑裂纹,裂纹深处,渗出同样粘稠的黑雾。雾气升腾,在半空凝聚,竟渐渐幻化出一张张扭曲人脸——有谢家执事、有耶律护法、有乾元侍卫……全是今晨被抽走灵脉时,死在地底的亡魂!

    “枯骨咒……”戴辰嘴唇发青,“谢家的枯骨咒,怎么会……”

    “因为谢家老祖的咒,从来就不是对谢家人下的。”一个清冷女声突兀响起。

    戴辰骇然转身。

    白玉台尽头,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素衣身影。面容清绝,手持断刃,刃身七道暗纹,正幽幽流转着与地髓池同源的墨色光晕。

    丁洛灵。

    她足尖点地,轻盈跃下,断刃斜指池面:“谢家老祖当年以命换命,换来的不是气运——是‘守陵人’的资格。谢家世世代代,守的不是谢氏香火,是混元洞天府地底,那口镇压‘玄牝煞渊’的青铜棺。”

    她抬眸,目光如刀,直刺戴辰心神:“你们挖走的灵脉,是棺盖上的七十二颗‘镇煞钉’。现在钉子没了,棺盖松了……你们猜,里面的东西,会不会醒?”

    戴辰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踩碎一块白玉阶。

    就在此时——

    轰!!!

    万载地髓池彻底炸开!

    不是爆炸,是坍缩!整座墨玉池瞬间向内塌陷,化作一个直径十丈的漆黑球体,球体表面,无数张人脸在尖叫、撕扯、融合……最终,凝成一只巨大无朋、布满血丝的眼球!

    眼球缓缓转动,视线越过戴辰,越过惊骇欲绝的众人,径直投向混元洞天府方向,投向那座被地煞雷反复劈击的山峦——

    叶天独立山巅,白衣猎猎,身后,是九道尚未散尽的惨白雷光。

    他抬手,轻轻一握。

    远处,那只悬浮于地髓池废墟之上的眼球,骤然爆裂!

    没有声响。

    只有一圈无形波纹,以光速横扫八方。

    乾元洞天府内,所有武道域主境界以下者,同时捂住双眼,指缝间汩汩涌出黑血——他们的瞳孔,已被那眼球临灭前的最后一瞥,蚀穿!

    戴辰双目焦黑,仰天狂啸:“叶天——!!!”

    啸声未绝,他脚下的白玉台,连同整座万载地髓池废墟,无声无息,化作漫天齑粉。

    风一吹,散尽。

    而混元洞天府方向,叶天缓缓收手。

    他身后,赵芙蓉捧着一盏新沏的雪顶云雾,茶汤澄澈,倒映着漫天劫云。

    丁洛灵立于他侧,断刃归鞘,七道暗纹,悄然隐没。

    山风卷过,带来远方地火燃烧的硫磺气息,与近处茶香交织。

    叶天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苦,而后回甘。

    极烈,又极静。

    他知道,风暴并未结束。

    只是刚刚,掀开了第一道帷幕。

    真正的杀局,从来不在地底,不在灵脉,不在万人瞩目之处。

    而在人心最深的角落——那里,有一枚谢家老祖埋了百年的棋子,正静静等待,被他亲手,按下最后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