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60章 百里迁的算盘

    “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邓海接着说道:“请叶门主见谅。”

    叶天摆摆手,“嗯,就此作罢吧。”

    邓海听到叶天这个回答,顿时忍不住松口气,压在心上的势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不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天会来他们邓家报复。

    真要报复的话,他们邓家未必能抵挡得住叶天的怒火。

    现在见事情处理好,他们也是忍不住松口气。

    邓海立即说道:“多谢叶门主的宽宏大量,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冒犯叶门主的事情,我会对家族子弟约束的。......

    夏家主闻言一怔,随即摇头失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夏清清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傻丫头,你这话说得可就偏了。叶天身边那两位姑娘——赵芙蓉举止端庄、气度沉稳,言谈间自有一股大家风范;丁洛灵虽神色冷淡,却眉宇清正、步履生风,一身修为内敛如渊,绝非寻常女子可比。你只瞧见她们容貌出众,便断言他是‘花心大萝卜’,倒忘了自己前几日还说他‘行事果决、恩怨分明’,连谢家那位域主被他一掌震碎丹田时,你都赞他‘出手如雷霆,不留半分余地’。”

    夏清清脸颊微热,低头绞着袖角,声音低了几分:“我……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他刚出狱不久,又刚平定混元洞天府的内乱,按理说该静养调息、梳理根基才是,怎么反而在费家院子里泡茶、赏花、听风,还张罗起商铺建设计划来?他真不怕乾元洞天府那十几位域主联手压境?”

    话音未落,一阵夜风卷过林梢,树叶沙沙作响,远处山影如墨,沉沉压向费家所在的山谷。夏家主驻足仰望,目光凝在那片幽暗轮廓上,忽而低声一叹:“清清,你可知为何我明知消息凶险,仍执意亲自登门,连一句试探的话都不敢多问?”

    夏清清抬眼,眸中映着月光,澄澈却困惑。

    “因为我在他身上,没看见一丝慌乱。”夏家主缓缓道,“不是强撑,不是故作镇定,而是……他根本就没把那十几位域主当回事。就像老农看田埂上的蝼蚁,不怒、不惧、不扰,只等秋收时顺手拂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还记得他刚入混元洞天府那夜吗?谢家三位域主围攻费小秉,刀锋已贴他喉结三寸,他连眼皮都没抬,只弹了一指——那一指,不是打人,是断脉。谢家二长老当场经络崩裂、武道根基寸寸瓦解,自此再不能踏入境界一步。而他事后,只对费小秉说了句‘下次茶水凉了,重沏’。”

    夏清清心头一颤,指尖微微发麻。那一夜她确实在场,亲眼所见叶天负手立于廊下,青衫未染尘,指尖犹带茶香。

    “所以爷爷才说,他不是不在乎,而是早已超然于胜负之外。”夏家主目光深远,“他若真要杀人,不必等他们联手;他若真要退避,也不必留在这费家小院。可他偏偏选在此处,教赵芙蓉辨识灵植年份,指点丁洛灵调整内息路径,还让程浩连夜绘图,规划商业中心的地基走向……清清,你仔细想想,一个将死之人,会为一座尚未动工的商铺,反复推演承重梁距与通风格局吗?”

    夏清清怔住,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

    “他不是在拖延时间。”夏家主一字一顿,“他是在……布局。”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

    两人蓦然回首——只见费家院墙外,一株百年老槐树影婆娑,枝干虬结如龙。而就在那最粗壮的一根横枝末端,静静悬着一枚铜铃。铃身古旧,纹路斑驳,铃舌却是崭新银白,泛着冷光。

    此刻,那铃舌正微微震颤,嗡鸣未起,余音却似已渗入骨髓。

    夏家主瞳孔骤缩,脱口而出:“锁魂铃?!”

    夏清清失声:“这……这不是传说中乾元洞天府秘藏的镇府之器?戴辰竟敢把它带出来?!”

    “不。”夏家主嗓音干涩,缓缓摇头,“锁魂铃从不离乾元洞天府地宫三层,由十二名阵法师日夜轮守。它若现世,只有一种可能——”

    他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钉在那枚悬于夜色中的铜铃上:“有人……把它偷出来了。”

    话音未落,铃声乍响!

    不是清越,不是悠扬,而是一声撕裂般的尖啸,仿佛万千冤魂齐哭,直刺神魂深处!夏清清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缝间渗出血丝;夏家主须发狂舞,额角青筋暴起,浑身灵力如沸水翻腾,却仍挡不住那音波如刀,一寸寸割开识海屏障!

    就在此刻,费家院内,一盏灯笼无声亮起。

    不是烛火,不是灵光,而是纯粹、温润、如初春晨曦般的淡金色光晕,自院中石桌上升起。光晕浮空三寸,缓缓旋转,竟在眨眼之间凝成一道虚影——叶天端坐其上,青衫磊落,左手执壶,右手持杯,唇边笑意浅淡,仿佛方才那撼动山岳的魂音,不过是一缕穿堂而过的晚风。

    他抬眸,目光越过院墙,落在那枚震颤不止的铜铃上,轻声道:“偷铃者,未掩耳。”

    话音落,金光骤盛!

    嗡——

    那枚悬于槐枝的锁魂铃猛地一滞,铃舌僵直,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细密裂痕。下一瞬,整枚铜铃无声炸开,化作齑粉簌簌飘落,连一丝残响都未曾留下。

    夜风复归温柔,槐叶轻摇,仿佛什么也未发生。

    夏家主踉跄起身,抹去唇角血迹,望着院中那道金光虚影,声音嘶哑:“叶先生……您早知此铃会被盗?”

    金光中,叶天放下茶杯,杯底轻叩石桌,发出清越一声:“锁魂铃本就该响。否则,戴辰怎会以为,他布下的局,真能困住一只鹰?”

    他抬手,指尖朝天虚点。

    刹那间,整座山谷上空云层翻涌,星辰隐没,唯有一道巨大星图自天穹缓缓铺展——北斗七星熠熠生辉,中央紫微帝星光芒万丈,而七星连缀成线,末端赫然指向混元洞天府旧址所在方位!

    夏家主浑身剧震,失声道:“这是……《紫微斗数·镇煞图》?!可此图早已失传千年,连府主典籍中仅存残页,您怎可能……”

    “不是我懂。”叶天微笑,目光掠过赵芙蓉与丁洛灵,“是她们教我的。”

    赵芙蓉缓步上前,素手轻扬,一卷泛着青铜锈色的竹简凭空浮现,简上朱砂字迹流动如活:“《紫微枢机》,费家先祖从昆仑墟带回的残卷,三年前我亲手誊抄七遍,逐字校勘。”

    丁洛灵冷眸微垂,指尖一缕寒芒掠过虚空,勾勒出七颗星辰轨迹,寒芒所至,星图愈发清晰:“星轨推演,需以七种不同属性灵力同步牵引。我与芙蓉各控其三,最后一道紫气,由程浩引动地脉深处的太初元炁补全。”

    夏清清怔怔望着二人,忽然想起昨日清晨,她曾见赵芙蓉蹲在院角药圃,用玉匙细细搅动一钵黑泥;又见丁洛灵独自立于后山断崖,指尖凝霜,在空中反复描画同一组星点……原来,那不是闲暇消遣,而是……布阵。

    叶天站起身,青衫拂过石桌,金光虚影随之消散,唯余满院清辉。

    他踱至院门,推开木扉,抬头望向远处山脉起伏的剪影,声音平静无波:“戴辰以为请来正元、沧源两家高手,便能压我一头。殊不知,他邀来的不是援兵,是祭品。”

    “祭品?”夏家主心头一凛。

    “没错。”叶天侧首,眸光如刃,“他请来的十一位域主,九位来自正元洞天府,两位出自沧源。而这十一人中,有七人修行功法皆源于《玄阴七煞诀》——此诀乃乾元洞天府禁术,三十年前被戴辰亲手焚毁典籍,对外宣称早已失传。可如今,却悄然流散于他请来的‘盟友’手中。”

    夏家主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您是说……戴辰故意泄露禁术,引诱两家高手修炼,再借他们之手对付您?可这……这岂非饮鸩止渴?一旦七煞反噬,他们必成废人!”

    “所以他才需要锁魂铃。”叶天淡淡道,“铃声可暂时压制煞气反噬,令七人战力暴涨三倍。可代价是——铃响三声,七煞蚀魂;铃响七声,神智尽丧;铃响九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夏家主苍白的脸,“便是乾元洞天府地宫深处,那座埋了三百年的‘万魂冢’,也要为之震动。”

    夏清清终于明白过来,声音颤抖:“所以……您放任锁魂铃被盗,是为了让戴辰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不。”叶天摇头,“我是为了让他亲手,把那十一人推进万魂冢的入口。”

    话音未落,院外忽有破空之声疾驰而来。

    费小秉满头大汗冲进院门,单膝跪地,声音急促:“门主!刚收到密报——宗怀与余枫今夜子时,将在混元旧址北麓‘断龙崖’秘密会面!随行者,正是那十一位域主中的九人!他们……他们正在组装一座‘九曜镇魂台’!”

    叶天眸光微闪,竟无半分意外:“断龙崖?倒是好地方。”

    赵芙蓉忽而开口:“断龙崖地下三百丈,有一条未被标注的灵脉支流,其走向,恰好与紫微镇煞图第七重星轨完全重合。”

    丁洛灵补充:“九曜镇魂台需以活人精血为引,若在断龙崖启动,灵脉支流受激,将引发地脉逆冲。届时,不仅台上九人会被反噬,整座混元旧址的灵脉网络,都将为之紊乱。”

    “紊乱之后呢?”夏家主追问。

    叶天终于转身,目光如电,直刺夏家主双目:“紊乱之后,所有依附混元洞天府灵脉生存的小家族、附属宗门,灵气供应中断七日。七日内,若无人重启主脉节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混元洞天府,将从秘境世界地图上,彻底除名。”

    夏家主呼吸停滞,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原来,叶天从未打算硬撼十一域主。

    他早在戴辰放出第一缕杀意时,便已掐准对方命门——乾元洞天府真正的根基,从来不是武力,而是掌控混元灵脉的权柄。而戴辰为求速胜,竟不惜引狼入室,将灵脉命门,亲手交到敌人手中。

    “那……我们该做什么?”夏清清喃喃问道。

    叶天望向天际,北斗七星光芒愈盛,紫微帝星缓缓移位,星图边缘,赫然浮现出一行细小篆文:

    【天枢引煞,天璇镇脉,天玑封喉,天权断脊,玉衡折翼,开阳裂魄,瑶光焚魂】

    他指尖轻点虚空,七道金光自指尖迸射,分别没入七颗星辰之中。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叶天转身,青衫猎猎,声如钟磬,“只管明日卯时,带全族精锐,去混元旧址东门候着。”

    “候着?”夏家主愕然。

    “对。”叶天唇角微扬,笑意清冽如霜,“等我拆了戴辰的台,再替你们……把那座‘大型商业中心’的地基,亲手夯平。”

    夜风卷起他衣袂,猎猎作响。

    院中茶香未散,石桌上茶汤尚温。

    而千里之外,断龙崖上,九曜镇魂台初具雏形,九位域主盘坐其上,周身煞气翻涌如墨。宗怀与余枫并肩而立,望着眼前恢弘法阵,眼中皆是志在必得的灼灼野心。

    无人知晓,头顶星图悄然旋转,七道金光已悄然织成天网。

    更无人察觉,那被炸成齑粉的锁魂铃残屑,正随夜风飘向断龙崖方向,在半途,悄然凝成七粒微不可察的金尘,无声没入九位域主后颈命窍。

    风暴未至,雷已在云中蓄势。

    而执棋者,始终静坐院中,执壶斟茶,静待——

    棋落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