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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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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62章 前往正元洞天府

    宗怀面色无比凝重,他心里知道叶天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要说之前,大家都等着看叶天前往沧源洞天府的好戏。

    想看着叶天被如何欺压。

    可他们想象中的结果却没有出现,相反叶天以一人之力,将整个沧源洞天府给彻底镇压。

    这种无敌的姿态,正好验证了叶天的武道实力。

    先前都和沧源洞天府的众人一样有着怀疑,可叶天此行过后,他们可不敢再有任何怀疑。

    正元洞天府的府主,邱威!坐在大厅正中间的位置。

    整个人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夏家主闻言一怔,随即摇头失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夏清清的肩膀:“傻孩子,你这话要是让叶天听见,怕是要当场给你讲三堂课——第一堂叫‘武道无情人有情’,第二堂叫‘强者择伴如择剑’,第三堂……”他顿了顿,目光微沉,望向远处费家那扇尚未合拢的朱漆大门,“第三堂,叫‘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上风月’。”

    夏清清咬着唇,指尖无意识绞紧袖角,声音低下去:“可他明明答应过我……那天在青崖台,他亲手折断三支灵竹为誓,说若负我,竹魂反噬,百年不得凝气。我还把半块冰魄玉佩给了他……”

    话未说完,她喉头一哽,眼眶倏然泛红。

    夏家主神色骤然肃重,抬手按住她肩头,力道沉而稳:“清清,你听好——叶天不是寻常人。他出狱那日,身上缠着九道镇魂锁链,是当年‘玄穹刑司’亲自下的禁制;他踏出监牢时,脚下裂开十八道地脉缝隙,引动整座北邙山灵气倒灌入体;他第一次出手斩耶律家域主,用的是左手——因为右手尚在封印未解,连经络都未通全。”

    夏清清猛地抬头:“什么?!”

    “你只看见他身边多了两个女子,却没看见赵芙蓉袖口内侧绣着三十六道‘归墟引线’,那是替他分担七成神魂反噬的活祭纹;没看见丁洛灵每走三步便在地面留下一道淡金涟漪,那是她以本命元婴为阵基,在替他温养被雷劫劈碎的紫府识海。”夏家主声音低缓如刀,“他们不是来争宠的,是来续命的。一个替他压魂,一个替他养神。你当真以为,凭美貌就能站在他身边?”

    夏清清怔在原地,嘴唇微微发颤。

    “还有,”夏家主目光扫过费家方向,声音更沉,“你可知为何戴辰宁可拉拢两家洞天府,也不敢独自再攻费家一次?因为他派人暗探过费家地底——叶天这两日,根本没在院子里喝茶。”

    “那他在哪?”夏清清脱口而出。

    “在地下三百丈。”夏家主一字一顿,“他凿穿了混元洞天府最古旧的‘坤元地脉’,把整条灵脉的源流,硬生生截断、改道、重铸——就铸在咱们今日所站之地正下方,也就是你夏家商铺选址的基坑底部。他没建商铺,他在铸鼎。”

    “铸……鼎?”

    “不是炼丹炉,不是祭器台。”夏家主眸光如电,“是镇界鼎。三足双耳,铭刻‘混沌初开,八荒定鼎’八字。鼎成之日,方圆千里灵气不泄、法术不崩、心魔不生——乾元、正元、沧源三家联手,若踏入此地,域主境以下,修为自动跌落两重;域主巅峰,神通打出去要迟滞半息;至于戴辰……”他冷笑一声,“他那张底牌,就是当年从‘玄穹刑司’盗出来的‘寂灭诏书’吧?诏书一旦展开,需以三千生魂为墨、百位域主精血为引。可他不知道——叶天早把诏书上最关键的‘敕令符’,熔进了鼎耳里。”

    夏清清浑身一震,脚下一软,险些跪倒。

    夏家主及时扶住她:“别怕。这才是真正的叶天。他从不废话,不立誓,不许诺。他做事,只做两样——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此时暮色渐浓,费家院墙内忽有清越钟声响起,非铜非铁,似玉似骨,共响七下。

    夏清清仰头望去,只见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树梢头,竟悬着一枚半透明的青铜小钟,钟身浮光流转,隐约可见“镇”字篆纹。方才那七声,正是它自鸣而响。

    “这是……”

    “镇界鼎的副鼎,已成。”夏家主深吸一口气,“七声钟鸣,代表七道地脉已稳。再过两日,戴辰若按约定来攻——他们不是来夺灵脉的,是来送鼎材的。”

    话音未落,费家门内走出一人,正是程浩。他手里拎着个粗陶罐,罐口用油纸封得严实,见两人未走远,扬声喊道:“夏家主!清清姑娘!临走前叶哥让我送这个——说是你们夏家铺子奠基用的‘引灵膏’,抹在地基四角,能聚气三载不散!”

    夏家主接过陶罐,入手微温,揭开油纸一角,一股沁凉甜香扑面而来,细看膏体竟泛着星辉般的银点,每一粒银点里,都裹着一缕压缩至极致的混沌气。

    “这……”夏家主手微微发抖。

    程浩挠头一笑:“叶哥说,夏家主既然信他,就别问为什么。只管照做。还有——”他压低声音,凑近两步,“清清姑娘,叶哥让我转告你:冰魄玉佩他一直贴身戴着,左胸第三根肋骨下。那儿有道旧伤,是他当年替你挡‘寒渊蚀骨针’留下的。他说……玉佩不是信物,是药引。等鼎成那日,他会用它,把你体内那丝冻了十七年的‘玄阴煞气’,彻底化掉。”

    夏清清脑中轰然炸开——十七年前,她五岁,误触上古寒渊残阵,浑身经脉尽结玄冰,濒死之际,是个蒙面少年闯入阵眼,撕开自己左胸皮肉,将半块温热玉佩按进她心口。她只记得那人染血的手腕上,有道青龙刺纹。

    原来是他。

    原来他早认得她。

    原来那场萍水相逢,从来不是偶然。

    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夏家主急忙托住她臂弯。再抬眼时,费家院门已悄然闭合,那枚悬于槐枝的青铜小钟,无声隐入夜色。

    两日后,寅时三刻。

    混元洞天府地界,万籁俱寂。

    可地底三百丈处,却如沸水翻腾。整片岩层被一层淡金色光膜包裹,光膜之内,一座三足巨鼎静静悬浮——鼎高九丈,通体幽黑,鼎腹镌刻星河运转,鼎足盘踞虬龙,鼎耳双环中,各嵌一枚半融的青铜诏书残片,正缓缓渗出缕缕灰雾,雾中似有万千哭嚎幻影,却被鼎内升腾的赤金焰流寸寸焚尽。

    鼎心,叶天盘坐。

    他赤着上身,背后九道紫黑色锁链早已断裂,断口处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液态星光;右臂经络尽数透亮,如琉璃雕琢,内里奔涌着比岩浆更灼烈的赤色气流;左掌虚托,掌心悬浮一枚冰晶玉佩,正是夏清清当年所赠那半块,此刻正与鼎内一道青色气流遥相呼应,嗡嗡震鸣。

    赵芙蓉立于鼎外东南角,指尖捻诀,周身浮现出三十六道血线,每一道血线末端,都系着一缕从叶天头顶逸散的暴烈神识——她在以自身寿元为引,替他驯服即将失控的混沌意志。

    丁洛灵盘坐西北角,眉心裂开一道金痕,内里钻出九条细如发丝的元婴金线,刺入鼎壁九处隐窍,正以本命元婴之力,校准鼎内三百六十道地脉接驳点的灵气流速。

    突然——

    鼎身剧震!

    鼎腹星河图猛然加速旋转,发出刺耳尖啸!鼎内赤金焰流陡然暴涨,竟化作九条火龙冲天而起,撞向鼎顶虚空!

    “来了!”赵芙蓉唇色瞬间惨白,三十六道血线齐齐绷直,其中三条“啪”地崩断,她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丁洛灵眉心金痕骤裂,鲜血顺颊滑落,九条金线剧烈颤抖,其中两条竟开始融化!

    就在此刻,鼎心叶天双目倏睁!

    瞳孔之中,左眼漆黑如渊,右眼赤金似日,两股截然相反的意志在眼底疯狂撕扯、碰撞、交融——

    “轰!!!”

    整座地脉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鼎顶虚空被硬生生撕开一道丈许裂口,裂口之外,并非星空,而是一片翻涌的灰白色混沌!混沌中,无数破碎符文如雨倾泻,赫然是乾元洞天府秘藏的“寂灭诏书”全本残页!

    戴辰的底牌,终于被叶天以鼎势强行拽出!

    “哈哈哈——叶天!你强行动用未完成之鼎,妄图吞噬诏书本源,今日便是你神魂俱灭之时!”虚空裂口外,戴辰狂笑声震得地脉簌簌落石,“诏书已启,三千生魂已在路上!百位域主精血已献祭!你拿什么挡——”

    他话音未落,叶天左手猛然掐诀,右手并指如刀,朝自己左胸狠狠一划!

    鲜血喷涌而出,却未落地,而是化作三百六十滴赤金血珠,每一滴都映出夏清清幼时面容——

    “以吾精血为引,借尔旧誓为契!”叶天声如洪钟,震得鼎壁嗡鸣,“夏清清,冰魄玉佩所承之约,今日兑现!”

    三百六十滴血珠齐齐飞向鼎耳诏书残片!

    “嗤——!”

    血珠融入刹那,那灰白混沌骤然沸腾!所有残页符文疯狂扭动,竟在血光中重新排列、组合、熔铸——最终化作一枚拳头大的赤色玉玺,玺底篆刻四字:

    **“清清予我”**

    玉玺一成,鼎内赤金焰流顿时驯服,如百川归海般涌入玉玺。鼎身震动平息,星河图缓缓减速,鼎足虬龙昂首长吟,声波所及之处,地底岩层自动重组,裂隙弥合,灵气如乳汁般汩汩涌出。

    而虚空裂口之外,戴辰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手中那卷正在燃烧的诏书残卷,火苗“噗”地熄灭,化作飞灰。

    他惊骇欲绝地低头——自己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赤色玉玺烙印,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不……不可能!寂灭诏书乃刑司至宝,岂能被凡人血誓改写?!”

    “谁说不能?”叶天的声音穿透裂口,平静无波,“你偷诏书时,可曾查过它的原始契印?——它本就是十七年前,一位姓夏的少女,以半块冰魄玉佩为信,向‘玄穹刑司’抵押未来三十年气运,换来的‘护命诏’。”

    戴辰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叶天缓缓起身,赤金焰流已尽数收敛,唯左胸那道新添伤口边缘,隐隐浮现冰晶纹路,正与夏清清玉佩上的裂痕严丝合缝。

    “你拿它当杀器,我拿它当聘礼。”叶天拂袖,鼎身光芒内敛,“两日后,我会亲赴乾元洞天府,取回属于我的东西——包括,那个被你囚禁在‘忘忧牢’里的,真正知道诏书真相的人。”

    话音落,鼎顶裂口轰然闭合。

    地底重归寂静。

    唯有鼎心,那枚赤色玉玺静静悬浮,玺底四字,熠熠生辉。

    同一时刻,混元洞天府边缘,一座青砖小院内。

    夏清清蓦然惊醒,冷汗浸透中衣。她下意识摸向颈间——那里空空如也,玉佩早已不在。

    可就在她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左胸心口位置,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枚赤色印记,形如玉玺,底篆四字:

    **“清清予我”**

    窗外,东方既白。

    费家院中,那株老槐树梢头,青铜小钟再度自鸣。

    这一次,只响一声。

    悠长,清越,如春雷破土,万籁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