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68章 登门赔礼道歉!
所以关于叶天是什么!
整个大方洞天府其实知道的人不算多。
但也有知道的
“他就是镇压沧源洞天府的叶天,好像是什么叶门的门主。”
“叶门?叶门主?怎么听着好像真有些耳熟啊。”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讨论这些没用的东西,待会要是被叶天听去了,说不定还会找你们麻烦。”
这话落地,很快获得了大家的认可,大家没有继续在这里聚拢,他们很快匆匆往外奔出去。
不多时杜克就下来了。
他刚从天心阁出来,就被人拦住,“杜先生......
三人出手刹那,天地骤然失色。
戴辰袖中翻出一柄赤鳞短刃,刃锋未出鞘,却已灼热如熔岩喷涌,空气被高温扭曲成波纹状,他身形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取叶天咽喉——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半分。宗怀双掌翻转,周身浮现出九道青铜古环,环环相扣,嗡鸣震颤,每一道环上都刻着晦涩星图,仿佛自远古星空摘落的桎梏,轰然压向叶天天灵盖!余枫则足踏七星步,左掌擎天、右掌覆地,掌心之间竟凝出一枚微缩山岳虚影,山岳旋转,山势碾压,罡风未至,地面青砖已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丈有余!
三股域主巅峰之力,如三道撕裂长空的雷霆,齐齐轰向叶天一人!
观战者立于百丈外高坡之上,夏清清指尖掐进掌心,赵芙蓉呼吸停滞,程浩喉结滚动,死死攥住衣角——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叶天,竟未动!
不是来不及,不是仓促,而是……根本不屑闪避。
就在三股毁灭性力量即将吞没叶天躯壳的千分之一瞬,他终于抬眸。
眸光平静,却似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赤刃、星环与山岳,却不曾泛起一丝涟漪。
他左手负于身后,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停。”
一个字,轻若尘埃,却如天道敕令。
话音未落,戴辰那柄赤鳞短刃距叶天咽喉仅剩三寸,刃尖火光爆燃,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仿佛撞上无形铜墙,刃身剧烈震颤,发出刺耳哀鸣;宗怀九道青铜古环悬于叶天头顶三尺处,环体星图疯狂明灭,却像被钉死在虚空之中,再难下沉半寸;余枫掌中山岳虚影轰然凝滞,山体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细密裂纹,山势崩压之力尽数被截断于半空,连气流都为之冻结!
全场死寂。
高坡之上,有人失声:“他……他用的是……言出法随?!”
“不……不是言出法随!”一名年逾古稀的老供奉突然浑身颤抖,“是‘意定乾坤’!唯有武道灵主境,神念可凝为实质法则,方能以一字镇压三重域主之力!这已非武技,乃是……道则初显!”
话音刚落,叶天五指倏然合拢。
“崩。”
第二字出口。
戴辰手中赤鳞短刃“咔嚓”一声脆响,刃身从中断裂,赤焰瞬间熄灭,断刃坠地,犹自嗡嗡震颤如濒死哀鸣;宗怀九道青铜古环齐齐崩碎,化作漫天金粉,星图光芒尽散,他本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线猩红,踉跄后退三步,双手虎口崩裂,鲜血淋漓;余枫掌中山岳虚影轰然炸裂,无数碎石光影四射,他胸口如遭万钧巨锤轰击,喉头腥甜翻涌,“噗”地喷出一口暗红血雾,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十丈外青石阶上,石阶应声塌陷,烟尘冲天而起!
三人联手,连叶天衣角都未能拂动,便已溃不成军。
戴辰单膝跪地,一手撑地,指节青白,额角冷汗混着血丝滑落,眼中第一次浮现真正的恐惧——不是对失败的畏惧,而是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本能。他死死盯着叶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宗怀抹去唇边血迹,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撼,有不甘,更有一种被彻底碾碎的茫然。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不止的双手,那曾经引以为傲、可撼山岳的域主之力,此刻竟如纸糊泥塑,在叶天面前连一息抵抗都做不到。
余枫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胸前衣襟已被血浸透,他喘息粗重,目光却死死锁住叶天,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你真是灵主……不,你绝不止初阶……”
叶天缓步上前,靴底踩过碎石,脚步沉稳,不疾不徐。
他走到余枫面前,垂眸俯视。
余枫仰起脸,脸上血污纵横,却仍强撑着不肯闭眼,那双曾睥睨一方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求生欲与一丝尚未熄灭的桀骜。
“余枫。”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百丈内每一人耳中,“你三次拒我,次次言‘不配’。今日,我再问你一句——余氏一族,可愿为我武道奴仆?”
余枫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余吉与余蕊脸色惨白,余吉下意识攥紧佩剑,余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两人皆不敢言语,只将目光投向家主。
余枫喉结上下滚动,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凄厉:“叶天……你可知,武道奴仆,不是签下契约便算数……需以血脉为契,以魂印为牢,从此永世不得反叛,子子孙孙,皆为奴籍……你真要如此?”
“正是。”叶天语气毫无波澜,“你若应,余氏存;你若不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戴辰与宗怀,“你们三人,今日便葬在此处。”
戴辰猛地抬头,眼中凶光一闪,却见叶天视线如冰锥刺来,那一瞬,他脊背寒毛倒竖,仿佛被洪荒巨兽盯上,所有反击念头尽数冻结。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
宗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灰败:“叶先生……我宗家愿降。”
此言一出,戴辰浑身一僵,余枫面色彻底灰败下去。
余枫盯着叶天看了许久,久到风停云滞,久到远处高坡上众人屏息凝神,久到程浩拳头攥得骨节发白,久到赵芙蓉美眸中泪光隐现——她忽然明白了,为何当初秘境崩塌之时,叶天只是抬手,整座洞府便如琉璃般无声湮灭。那不是狂妄,是俯瞰蝼蚁的淡漠。
“好……”
余枫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
他挣扎着从怀中取出一方紫檀木匣,匣面雕着盘龙衔珠,龙目镶嵌两颗幽蓝晶石,此刻正微微闪烁,似有活物搏动。
“此乃余家祖传‘龙魄印’,历代家主以心血温养,内蕴余氏嫡脉一缕本命龙气……若以此印为契,滴血入印,龙气自会认主,烙下永恒奴印……”他双手捧匣,高举过顶,额头抵在匣盖之上,声音哽咽,“余枫……愿奉叶天为尊,永世为奴,不死不休。”
叶天伸手,接过木匣。
匣入手温润,却隐隐传来一股苍凉龙吟,仿佛沉睡万载的古老血脉在低语。
他指尖一划,一滴殷红血珠浮于掌心,悬而不落,如一颗赤色星辰。
血珠缓缓飘向木匣。
就在血珠触匣的刹那,匣面双龙晶目骤然爆亮,幽蓝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龙形虚影,昂首长啸,声震九霄!龙影盘旋一周,忽而俯冲而下,张口将那滴血珠吞入腹中,随即龙身崩解,化作无数细密蓝光,如春雨般洒落,尽数没入余枫眉心。
余枫身体剧震,仰天长啸,啸声中再无半分桀骜,只剩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他额心浮现出一枚幽蓝龙纹,纹路蜿蜒,栩栩如生,龙首正对叶天,龙目微阖,似在叩拜。
“奴……余枫,叩见主人。”他双膝重重磕地,额头触地,再未抬起。
叶天收匣,目光转向宗怀。
宗怀长叹一声,毫不犹豫,抽出腰间短刀,割开手腕,任鲜血汩汩涌出,凝成一滴琥珀色血珠,悬浮于掌心:“宗怀,以宗家祖魂碑为誓,奉叶先生为主,魂印永固。”
血珠腾空,化作一座微缩石碑虚影,碑上刻满古篆,碑顶一道金光射出,直入宗怀天灵,其眉心亦浮现金色碑文印记。
最后,戴辰沉默良久,终是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凝聚,化作一枚赤色符箓,符箓上火焰升腾,赫然是乾元洞天府传承至宝“焚天印”的本源印记。
“戴辰……以焚天印为契,永世为奴。”
赤符没入眉心,戴辰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丝傲慢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驯服的顺从。
三大域主巅峰,至此尽数归附。
高坡之上,夏家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夏清清扶住父亲,指尖冰凉:“爹……我们……我们刚才还想着……和叶天联姻……”
夏家主苦笑摇头,老泪纵横:“何止联姻……我们夏家,连为他提鞋的资格都不曾有啊……”
程浩却是仰天大笑,笑声酣畅淋漓,震得山鸟惊飞:“哈哈哈!我大哥就是我大哥!什么狗屁域主,什么洞天府主,在我大哥面前,统统都是跪着的奴才!”
笑声未歇,异变陡生!
天穹忽暗,乌云如墨汁泼洒,瞬间遮蔽日光。一道漆黑裂缝无声裂开,横亘于众人头顶百丈高空,裂缝深处,无数猩红竖瞳缓缓睁开,瞳中映照出森然血海,阵阵令人魂魄冻结的阴寒气息弥漫而下。
“咦?”
叶天抬眸,眸中首次掠过一丝讶色。
裂缝中,一道沙哑低语如锈铁刮擦,悠悠飘落:
“灵主……气息……纯正……有趣……本座……来了。”
话音未落,一只覆盖着漆黑鳞甲、指节粗如儿臂的巨大手掌,自裂缝中缓缓探出,五指箕张,遮天蔽日,朝着下方众人——尤其是叶天——悍然抓下!掌风所至,空间扭曲崩裂,无数细小黑洞凭空生成,吞噬光线,吞噬声音,吞噬一切生机!
“不好!是域外邪祟!而且……是灵主境以上的存在!”宗怀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余枫与戴辰更是面如死灰,刚刚烙下奴印,便遭此劫,岂非刚脱狼窝,又入虎穴?
叶天却未退。
他望着那只遮天巨掌,唇角竟微微上扬。
“原来是你……当年被我斩断一爪,逃入幽冥裂隙的‘噬渊魔君’。”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恐怖威压,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噬渊魔君?!
这个名字如惊雷炸响,余枫等人浑身剧震,几乎窒息——那可是三百年前,曾以一己之力屠戮七座灵主洞府、逼得九大宗门联手封印的绝世凶魔!传闻早已被斩杀,魂飞魄散,怎会重现人间?!
巨掌猛然加速,裹挟着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势,轰然压下!
叶天终于动了。
他并未抬手,只是轻轻一跺脚。
“咚。”
一声轻响,却似洪钟大吕,震荡九霄。
以他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轰然扩散,所过之处,扭曲的空间瞬间平复,生成的黑洞尽数湮灭,连那遮天巨掌表面的漆黑鳞甲,都在涟漪触及的刹那,发出“嗤嗤”声响,蒸腾起大片腥臭黑烟!
巨掌攻势,硬生生被这一脚震得凝滞于半空!
叶天抬头,眸光如电,直刺裂缝深处那无数猩红竖瞳。
“本座当年留你一命,是为今日……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灵主。”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掌心之中,一缕金光悄然凝聚,起初如豆,继而暴涨,化作一轮炽烈骄阳,金焰熊熊,照彻幽暗天地!骄阳之中,隐约可见一道伟岸身影盘坐,手持长枪,枪尖所指,万邪辟易!
“镇!”
叶天吐出一字。
骄阳轰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潮,无声无息,却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席卷而上!
光潮所至,裂缝寸寸崩解,猩红竖瞳接连爆碎,如同琉璃炸裂!那只遮天巨掌,连同掌上鳞甲、血肉、魔气,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便如冰雪遇沸水,无声消融,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不——!!!”
裂缝深处,传来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随即彻底湮灭。
乌云散尽,阳光重洒大地。
天地一片澄澈,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天灭地的危机,不过是众人一场幻梦。
叶天收回手,掌心金光敛去,唯余淡淡暖意。
他目光扫过余枫、宗怀、戴辰三人,声音平淡如初:“起来吧。从今往后,尔等之命,皆在我掌中。好好活着,替我办事。”
三人伏地,额头紧贴冰冷大地,身躯因敬畏而颤抖,却再无半分迟疑。
余枫声音哽咽:“是……主人。”
宗怀与戴辰齐声应诺:“是!主人!”
叶天转身,走向程浩等人所在方向。
夏清清怔怔望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传说中的神明更加遥远,更加不可触摸。赵芙蓉攥紧衣袖,指尖发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响:他不是怪物……他是……神。
程浩冲上来,想拍叶天肩膀,手伸到半途,又讪讪缩回,挠着后脑勺傻笑:“大哥,那个……那个魔君,真被你一巴掌拍没了?”
叶天瞥他一眼,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极淡,却让程浩浑身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嗯。”
一个字,胜过万语千言。
就在此时,一道清越铃音自远处山巅响起。
叮——
声音清脆,却蕴含奇异韵律,竟让躁动的天地灵气都随之平复下来。
叶天脚步微顿,眸光微凝,望向山巅。
只见一道素白身影踏云而来,裙裾飞扬,青丝如瀑,面容清绝,眉心一点朱砂痣,艳如初绽海棠。她手中握着一盏琉璃灯,灯焰摇曳,却非寻常火色,而是纯净无瑕的月白色,灯焰之中,隐约可见一株青莲缓缓绽放。
女子落地,莲步轻移,径直来到叶天面前,盈盈一礼,姿态优雅,不卑不亢。
“叶公子,别来无恙。”
她的声音,宛如山涧清泉,流淌过所有人耳畔。
叶天静静看着她,良久,方才开口,语气里,竟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沈璃……你终于来了。”
沈璃抬眸,眼波流转,似有万千星辰沉落其中,唇角微扬,笑意清浅:“我答应过你,出关之日,便是我嫁你之时。如今,我来了。”
她抬手,将手中那盏月白琉璃灯,轻轻放在叶天掌心。
灯焰跳跃,映亮了叶天沉静的侧脸,也映亮了沈璃眼中,那一片倾尽一生的温柔与笃定。
山风拂过,卷起她鬓边一缕青丝,也卷走了所有人屏住的呼吸。
天地无声,唯余灯焰,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