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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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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67章 求得活命的机会!

    叶天声音落地,身上释放出一阵强势的气息,这一阵气息,顿时就让秦为等人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这股压力像是要将他们的命运给锁住一般,让他们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感。

    周围的人,同样感受到了叶天身上释放出的气息。

    他们面色一个个都变得凛然了起来,知道叶天此人绝不好对付。

    也知道秦为今天是踢到一块铁板了,搞不好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秦为脸上浮现着苍白之色,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月华洞天府......

    “武道灵主?不可能!”宗怀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震得檐角铜铃嗡鸣作响,他眉心青筋暴起,右手已按在腰间那柄玄铁短刃的刀柄之上——那是他当年斩杀三名域主级高手后,从尸山血海里亲手淬炼出的凶兵,刃口至今未开锋,却早已浸透煞气。

    他不信。

    不是不信余枫的话,而是不信这世上真有这般妖孽之人。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刚出狱不过数日,竟已登临灵主之境?若真如此,那洞天府千年传承的武道碑林上,岂非该为他另凿一方“天碑”?可自古以来,灵主皆是百岁老怪,闭关苦修数十载,耗尽心血才勉强窥见一丝灵窍门径。叶天……凭什么?

    可余枫苍白如纸的脸色、戴辰袖口撕裂处隐隐渗出的血丝、还有那尚未散尽的、令人心悸的威压余韵——全都像冰冷的铁链,一圈圈缠住宗怀的喉管,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密信:青冥山深处,地脉异动,三处古灵泉一夜干涸,泉眼石壁上,浮现出三道崭新掌印,深达三寸,纹路似龙非龙,似云非云,掌心一点朱砂红痕,灼灼如血。

    那封信末尾,只有一行小字:“灵主出世,非劫即劫。”

    当时宗怀嗤之以鼻,以为是哪个疯子故弄玄虚。此刻他指尖一颤,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血珠沁出,却感觉不到疼。

    叶天缓缓抬手,不是攻击,只是轻轻一握。

    轰——

    空气中陡然响起一声沉闷雷音,仿佛天穹被攥紧又松开。所有人脚下一震,青砖地面蛛网般裂开细纹,连远处观礼台上的青铜香炉都嗡嗡震颤,三炷香灰簌簌坠落,断成七截。

    “这是……灵压具象?”戴辰瞳孔骤缩,失声低呼。

    灵主之威,本无形无质,乃天地意志对强者的天然反制。寻常域主巅峰者纵使突破,亦只能引动灵压涟漪,如风拂水面。而叶天这一握,竟能将灵压凝为实质,化作可触可感的“力场”——这是真正踏入灵主第二重“灵域初成”的标志!唯有将自身意志与地脉、星轨、气血三者熔铸为一,方能在方圆百步之内,随心所欲扭曲重力、禁锢气息、甚至短暂改写规则!

    戴辰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他藏在袖中左手,正死死扣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黑玉骷髅——那是他耗费三十年心血、屠戮七十二座古墓才集齐的“九幽镇灵玺”,此物一旦催动,可引动地底万年阴煞,强行压制灵主以下一切境界者三息。但代价是……使用者寿元立削二十年,且此后每逢月圆之夜,五脏六腑如遭万蚁噬咬。

    他不敢用。

    至少现在不敢。

    因为叶天的目光,已如两柄寒冰长剑,穿透人群,精准钉在他脸上。

    “戴辰。”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寂静如坟,“你袖中那枚骷髅,雕工粗劣,眼眶缺了一粒蚀骨磷砂——赝品。”

    戴辰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结。

    赝品?他亲手从酆都鬼市最深处那位瞎眼老匠人手中换来的镇灵玺,连宗怀都辨不出真假,叶天竟一眼看穿?更可怕的是……他竟知那老匠人最致命的破绽——蚀骨磷砂必须取自百年以上白骨髓,用量须精确到半粒,多则爆体,少则失效。而那老匠人左眼盲,右眼萎缩,每次下刀全凭指腹触感,十年前因一次手抖,确曾漏掉半粒……

    这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叶天嘴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你怕了。”

    三个字,如三根钢针,刺入戴辰耳膜。

    他喉结滚动,想反驳,嘴唇却僵硬如铁。

    就在此时,余枫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暗金色血痰,落地即燃,腾起一簇幽蓝火苗,烧得青砖滋滋作响。他踉跄一步,被余吉和余蕊慌忙扶住,脸色已由惨白转为死灰,双目浑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家主!”余蕊惊叫,伸手去探他脉搏。

    指尖刚触到腕间皮肤,一股阴寒刺骨的寒意便顺着经络直冲心口!她闷哼一声,指尖瞬间结出薄薄一层冰晶,吓得急忙缩手。

    叶天目光扫过余枫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极淡的紫黑色纹路正蜿蜒爬行,如活物般缓缓向心口蔓延。纹路边缘,细小的银色光点明灭不定,宛如星辰碎屑。

    “噬灵蛊。”叶天淡淡道,“出自北邙山‘腐骨窟’,以三百童男童女精魄喂养十年而成。余枫,你三年前在黑市买下的那幅《寒江钓雪图》,画轴夹层里,就藏着它。”

    余枫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极度骇然。

    那幅画……是他为求突破,不惜倾尽余家半数底蕴,从一个神秘人手中购得。那人只留下一句:“画中藏道,得之,可窥灵门。”他信了。可三年来,修为停滞不前,夜夜噩梦缠身,梦见自己站在冰湖之上,脚下万千枯手破冰而出……

    原来不是机缘,是毒饵。

    “你……你怎么会……”余枫声音嘶哑如破锣。

    叶天并未回答,只转向戴辰:“你给他的。”

    戴辰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是我!”他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猛地咬住舌尖,血腥味弥漫口中。

    晚了。

    宗怀猛地转身,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戴辰:“戴府主,你竟敢对余家主下蛊?!”

    “我没有!”戴辰额头青筋暴跳,“那蛊虫是我从腐骨窟夺来,本想炼成秘药,却被那画商调包……”

    “调包?”叶天冷笑,“腐骨窟的蛊,离体三息必死。能活这么久,靠的是你每月子时,以自身精血为引,在余枫茶盏底部画下的‘引灵阵’——阵纹隐于釉彩之下,肉眼难辨,唯有灵主神识可察。”

    他袖袍轻拂,一道无形气劲激射而出,精准击中余枫腰间玉佩。

    咔嚓——

    玉佩裂开,内里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暗红晶体,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

    “这就是引灵阵的阵核。”叶天声音平静,“戴辰,你每喂他一滴血,他便多一分力量,也多一分沦为傀儡的可能。你等的,就是他灵窍大开、灵力沸腾的那一瞬——那时他全身经脉扩张如网,你再引爆阵核,他的灵力、魂魄、甚至血脉记忆,都将被你抽干,注入你体内。一具完美躯壳,加上你三十年苦修的根基……恭喜你,差一点,就真成灵主了。”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余吉、余蕊呆立原地,看着父亲腕上那道诡异紫纹,看着地上搏动的血晶,看着戴辰惨白如纸的脸——所有认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戴府主……竟想吃掉余家主?!

    “你胡说!”戴辰终于崩溃,厉声嘶吼,“你有什么证据?!”

    叶天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金芒悄然凝聚,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缓缓旋转的金色符印。符印之上,八条细如游丝的金线延伸而出,其中一条,正笔直指向戴辰心口!

    “灵主鉴真印。”叶天声音低沉,“此印一出,真伪自现。你若清白,符印自散;若心中有鬼……”

    话音未落,戴辰心口骤然剧痛!仿佛被烧红的铁钎贯穿!他仰天发出一声凄厉惨嚎,身形踉跄扑跪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缝间,赫然渗出缕缕紫黑色粘稠液体,腥臭扑鼻,落地即蚀穿青砖,腾起阵阵青烟!

    “啊——!”

    他猛地抬头,双眼已翻成纯白,瞳孔位置,两点幽绿鬼火疯狂跳动。他喉咙里咯咯作响,挤出非人的嘶鸣:“你……不该……看破……腐骨窟……的……契约……”

    话音戛然而止。

    他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无数蚯蚓般的紫黑色血管急速凸起、爆裂,喷溅出墨汁般的污血。那些污血落地,竟扭曲成一只只巴掌大的漆黑蜈蚣,窸窸窣窣朝四面八方爬去,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石阶发黑。

    “腐骨窟的契约反噬!”宗怀失声惊呼,急速后撤,“快!结玄甲阵!”

    可已来不及。

    戴辰脖颈处,一道狰狞裂口豁然张开,从中钻出一颗布满倒刺的漆黑头颅,头颅之上,三只竖瞳齐齐睁开,冰冷、怨毒、毫无生机地锁定叶天。

    “灵主……吾主……”头颅发出重叠的嘶哑音调,声波所及,众人耳膜刺痛,眼前幻象丛生——尸山血海、白骨王座、无数张扭曲哭嚎的人脸在虚空浮现……

    “噬灵魔尊的分魂!”宗怀脸色煞白,拔刀横于胸前,“快护住心神!此乃上古邪修残念,专噬灵识!”

    叶天却动也未动。

    他静静看着那颗魔尊头颅,眼神平静得如同俯瞰蝼蚁。

    “你认错人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幻音,“我不是你的‘吾主’。”

    话音落,他指尖那枚金色符印倏然暴涨!

    嗡——!

    金光炸裂,化作亿万道细密金线,瞬间织成一张恢弘巨网,当头罩下!那魔尊头颅刚发出一声尖啸,金网已如熔金浇铸,死死将其裹住。头颅疯狂挣扎,三只竖瞳爆射幽光,却连金网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不……可能……灵主……未成……”魔尊嘶吼,声音迅速衰弱。

    金网收束,无声无息,将那颗狰狞头颅彻底熔炼成一团纯粹金液。金液悬浮半空,缓缓旋转,最终凝成一枚鸽卵大小、温润如玉的金色丹丸,静静漂浮在叶天掌心。

    叶天屈指一弹。

    丹丸划出一道金虹,精准落入余枫张开的口中。

    余枫身体猛地一震,喉头滚动,将丹丸咽下。刹那间,他腕上紫纹如遇烈阳的积雪,飞速消融、蒸发,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去。他惨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丝久违的血色,呼吸渐渐变得悠长有力。

    “这……”余吉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家主?”

    余枫缓缓睁眼,眸中混沌尽褪,恢复清明,甚至还掠过一丝久违的锐利。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又抬眼看向叶天,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之上,发出沉闷声响。

    “余枫……谢先生救命之恩。”

    叶天摆手,并未受礼:“救你,只为斩断戴辰的爪牙。余枫,你欠我的,是另一桩事。”

    他目光转向宗怀,又掠过瘫软在地、只剩半口气的戴辰,最后,落在人群边缘那个脸色惨白、几乎站不住的假冒石向东身上。

    “石府主。”叶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玩味,“你袖口第三颗纽扣,缝线颜色比其余两颗略浅三分。昨日午时三刻,你亲手拆下它,塞进程浩书房第三格书架底层那本《南陵志》的夹页里——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石向东已于三日前死于青州牢狱,尸首焚毁,无存’。”

    假冒石向东浑身剧震,如遭雷殛,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裤管瞬间湿透一片。

    他完了。

    所有伪装,在叶天眼中,不过是薄如蝉翼的窗纸。

    程浩不知何时已踱步至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笑容灿烂得刺眼:“石府主,您这身子骨……怎么比我还虚啊?要不要我给您叫个大夫?”

    夏清清美眸圆睁,赵芙蓉檀口微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风卷起地上未燃尽的香灰,打着旋儿,掠过每个人惊骇欲绝的脸。

    叶天负手而立,青衫猎猎,背影孤峭如剑。

    他望向天际翻涌的铅灰色云层,云层缝隙里,一缕微光正奋力刺破阴霾,洒落下来,恰好映亮他眼底深处——那里没有胜利者的倨傲,没有碾压后的快意,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寒潭,倒映着整个洞天府颤抖的倒影。

    “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