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70章 这次一定要报复叶天
伴随着这一道声音响起。
王莲花母子很快就闭上了嘴巴,哪里还敢再说半句废话。
母子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秦辉的身上。
秦辉没有管这两个人,目光直接落到了杜克身上,“你再说一遍,那人的名字叫什么?”
“叶天啊,爸,你刚才没听清楚吗?”秦为说道。
“我让你说了吗?”秦辉很快呵斥。
秦为只好闭嘴嘴巴。
杜克心中疑惑,但还是态度恭敬地说道:“他的名字叫叶天,是叶门的门主。”
“什么狗屁叶门!很厉害吗?”
秦为平时就光顾着......
三人出手的刹那,天地骤然失色。
戴辰袖中翻出一柄赤鳞短刃,刃锋未至,灼热气浪已如熔岩喷涌,空气扭曲成蛇形波纹,所过之处青石板寸寸龟裂,蒸腾起焦黑烟气。他脚下踏出九步连环,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嗡鸣,最后一脚凌空蹬出,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直刺叶天心口——此乃乾元洞天府镇府绝学《焚霄九劫步》第七式“赤焰贯心”,专破武道护体罡气,曾斩杀过两名灵主初阶散修。
宗怀则双掌交叠于腹前,掌心旋起一涡幽蓝寒雾,雾中浮现金铁交鸣之声,眨眼凝成三十六枚冰晶棱锥,每一枚皆映着冷月寒光,无声无息地悬于半空。他袍袖轻扬,三十六锥同时迸射,轨迹诡谲如星轨错位,封死叶天上下左右所有退路——这是北境寒溟宗失传百年的《玄冥星陨阵》,需以域主巅峰心境引动天地寒煞,锥未临身,骨髓已泛刺痛。
余枫最是沉稳,竟未抢攻,反退三步,双手结印于胸前,十指翻飞如蝶舞,周身浮现出七十二道暗金符文,符文流转间,竟与头顶苍穹隐隐共鸣。他喉间低吼一声:“启!”——霎时间,七十二道符文腾空而起,在众人惊骇目光中,竟与天幕上七十二颗隐没的星辰遥相呼应,星辉垂落,汇成一道直径三丈的金色光柱,将叶天牢牢笼罩其中。光柱内,重力陡增百倍,碎石浮空、草木压伏,连远处观战者都觉耳膜鼓胀,呼吸滞涩。此乃余家祖传禁术《周天星锁印》,非域主大圆满不可催动,传闻曾困杀过灵主中期的老怪!
三股力量尚未真正触碰叶天,整片空地已如沸水翻腾。大地皲裂,蛛网般的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冰霜与星尘混杂的奇异腥气。观战者立于千米外山岗,仍被无形气劲掀得衣袍猎猎,不少人面色发白,踉跄后退。
“成了!”戴辰嘴角刚扬起一丝狞笑。
“星锁已成,他动不了了!”宗怀声音微颤,却满是笃定。
余枫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强行催动《周天星锁印》已近极限,可他眼中却燃着孤注一掷的火焰:“此术耗我十年寿元,今日……必断其脊!”
然而就在三人合力威压攀升至顶点、光柱内碎石开始簌簌崩解的瞬间——
叶天抬起了右手。
不是格挡,不是反击,只是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似要承接那自九天垂落的星辉。
“嗯?”余枫瞳孔骤缩。
下一瞬,异变陡生!
那七十二道与星辰共鸣的暗金符文,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如同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一道清越龙吟自叶天掌心迸发,声不高,却如万钧雷霆劈入识海。余枫闷哼一声,狂喷出一口夹杂着碎金星屑的鲜血,七十二道符文齐齐黯淡,天幕上对应星辰猛地一颤,光芒几欲熄灭!
“不好!星锁反噬!”宗怀失声惊呼。
话音未落,叶天掌心已涌出一片纯白光晕。那光晕看似柔和,甫一接触星锁光柱,却如烈阳融雪,光柱竟发出“嗤嗤”蚀响,边缘迅速汽化、消散!不过眨眼,笼罩叶天的金色光柱已溃不成军,只剩稀薄残影。
“什么?!”戴辰赤鳞短刃已至叶天咽喉三寸,却见叶天竟侧首,目光如电射来。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戴辰心头莫名一悸,手腕竟不受控地一滞——就是这毫秒之差!
叶天屈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金鸣响彻全场。
赤鳞短刃刃尖应声炸开,化作漫天赤色光点。戴辰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顺刃而上,整条右臂“咔嚓”数声,骨骼寸寸断裂,虎口崩裂,鲜血狂飙!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撞塌三堵夯土高墙才止住去势,胸甲凹陷,口中血沫不断涌出,再难起身。
“戴府主!”宗怀魂飞魄散,三十六枚冰晶棱锥调转方向,疯狂攒射叶天双目与咽喉要害,寒气所及,虚空凝霜,连飞溅的血珠都在半空冻结成红宝石般的冰粒。
叶天看也不看,左手随意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肉眼难辨的弧形气刃掠过。三十六枚棱锥在距叶天面门半尺处齐齐停顿,随即无声无息地……寸寸剥落。不是碎裂,而是如风化千年的古碑,表层冰晶簌簌剥落,露出内里灰败朽坏的枯槁本相——竟是被叶天一拂之间,抽尽了所有灵韵生机!
棱锥坠地,化作一堆毫无光泽的灰白色齑粉。
宗怀如遭雷殛,浑身剧震,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将逆血咽下。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堆灰粉,嘴唇哆嗦:“生……生灭之道?不……不可能!那是灵主中期才能触摸的法则门槛!”
他豁然抬头,望向叶天,眼中再无半分战意,唯有一片冰凉死寂。
余枫挣扎着想重新结印,可指尖刚刚颤动,叶天目光已至。那目光如两柄无形冰锥,直刺他眉心识海。余枫眼前骤然一黑,仿佛坠入万载寒渊,神魂剧烈震荡,七十二道符文彻底熄灭,天幕星辰黯然隐去。他双腿一软,单膝重重砸在龟裂的地面上,溅起浑浊泥浆,再难站起。
“灵主……真的是灵主……”他嘶声喃喃,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全场死寂。
千米之外的山岗上,夏清清死死攥住衣袖,指节泛白,美眸中泪光盈盈,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悲怆的狂喜。赵芙蓉玉手紧握栏杆,指甲深陷木中,她终于明白,当初秘境中那个随手覆灭山岳的身影,从来不是侥幸,而是碾压一切的绝对伟力。程浩咧着嘴,笑声却哽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喘息,他看着场中那个背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熟悉——那才是他大哥真正的模样。
假冒的石向东站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脸色由青转紫,又由紫转灰。他藏在袖中的左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用剧痛压制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恐惧。他看到叶天击溃戴辰时那轻描淡写的一弹,看到叶天拂灭宗怀棱锥时那漠然的一拂,看到叶天目光扫过余枫时那令灵魂冻结的威压……这一切,都远超他情报中“灵主初阶”的预估!此人,此力,已非阴谋诡计所能撼动!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嘶吼:逃!立刻!马上!否则……必死无疑!
他脚步微动,正欲借着混乱悄然滑下岩石——
“石府主。”
一道平淡无波的声音,却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开。
假冒的石向东全身汗毛倒竖,僵在原地,连脖颈都不敢转动分毫。
叶天的目光,隔着千米距离,精准无比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穿皮囊、直抵魂魄的冰冷审视,仿佛他此刻所披的这层人皮,已被彻底剥开,裸露出内里腐烂的真相。
“你身上,有‘蚀骨香’的味道。”叶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送入山岗上每个人的耳中,“很淡,混在檀香里。但骗不过我。”
蚀骨香?!
夏家主、赵芙蓉等人闻声色变。那是一种失传多年的剧毒香料,无色无味,唯对武道灵主以上强者有微弱麻痹之效,且需配合特定功法催动,施毒者自身也会承受反噬。此香早已被列为禁忌,炼制者皆被诛灭满门!
假冒的石向东如遭五雷轰顶,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再无一丝伪装的从容。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暗袋——那里,还藏着一枚未及点燃的蚀骨香引信!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破碎。
叶天却已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仿佛一只蝼蚁的挣扎,根本不值得浪费更多视线。
他缓步向前,踏过满地狼藉,鞋底碾过碎石与冰晶齑粉,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每一步落下,地面皲裂便如活物般向四周蔓延,仿佛大地也在臣服于他的足下。他走到余枫面前,低头俯视。
余枫艰难抬头,脸上泥污混着血迹,眼神却从绝望渐渐沉淀为一种奇异的平静。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武道……奴仆?呵……原来如此。”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淤血,血中竟泛着点点星芒,随即双膝一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深深叩向冰冷龟裂的大地,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余枫,愿奉叶天先生为主,永世为奴,不敢违逆!”
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铁钉,凿入所有人耳中。
这一跪,跪碎了余家百年傲骨,也跪塌了在场所有人最后一丝侥幸。
宗怀僵立原地,手中冰晶棱锥早已化为齑粉,他望着余枫跪伏的背影,又看看远处重伤不起的戴辰,最后目光落在叶天那平静无波的侧脸上。他忽然明白了,为何叶天能以一敌三,为何他敢言“不配知道境界”。当力量差距大到足以改写规则,所谓的联手、底牌、算计,不过是孩童挥舞竹剑,徒惹人笑。
他长叹一声,那叹息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幽蓝寒芒,却非攻击,而是朝着叶天的方向,深深一揖到底。
“寒溟宗宗怀,见过叶先生。”声音低沉,却清晰传递开来,“今日之败,心服口服。此后寒溟宗……闭山百年。”
他转身,不再看任何人,身影萧索地走向山下,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戴辰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抹去嘴角血沫,望着叶天,又看看跪伏在地的余枫,最终苦笑摇头,将手中仅存的半截赤鳞短刃狠狠插进身前焦黑的土地里。他闭上眼,不再言语,却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叶天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远处山岗上,那依旧僵立如石雕的假冒石向东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对着那块凸出的岩石,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传来。
那块承载着假冒石向东全部重量的坚硬花岗岩,毫无征兆地从中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中,幽黑不见底。紧接着,整块岩石无声无息地……向内坍缩、塌陷,化作一捧细腻如面粉的黑色尘埃,随风飘散。
假冒的石向东脚下一空,整个人直直向下坠去,却在离地三尺处,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住,悬停半空。他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身体筛糠般抖动,连求饶的力气都已丧失。
叶天这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如丧钟敲响:
“石向东的尸身,埋在哪?”
话音落,风停。
整个山谷,只剩下假冒者喉咙里发出的、嗬嗬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