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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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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84章 方府主是个老实人?

    程浩听到方府主说出这话,顿时一副无语的样子,“方府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去弄什么通行证啊!现在弄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们都已经到了别人家门口了?还需要去弄什么通行证啊!”

    程浩说着话盯着方府主,心中止不住盘算着,“方府主可是真实一个老实人。”

    说方府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实人,其实没有任何毛病。

    方府主尴尬一笑,“我这也是没办法,凡事做得谨慎点,总是好点。”

    方府主身为大方洞天府的府主,综合实力本身......

    邓海这话一出口,宴客厅里霎时间静得连银筷坠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众人脸上的表情如同被寒霜骤然冻住——前一秒还攥着袖口准备看一场血雨腥风,后一秒却见沧源洞天府名义上最硬的脊梁、邓家家主邓海,竟佝偻着背,双手垂在身侧,脖颈微低,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嘴唇干裂发白,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不可直视的存在。

    这不是道歉。

    这是献祭。

    是把整个邓家的颜面、尊严、百年积攒的威势,连同自己半条命,一并捧到叶天脚边,任其踩踏、碾磨、践踏成泥。

    有人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却觉得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砾;有人手指无意识抠进紫檀木桌沿,指甲缝里嵌进木屑也浑然不觉;更有人死死盯着邓海身后那几道沉默伫立的身影——那是邓家仅存的三位武道灵主初阶长老,此刻竟全部低垂眼帘,连抬眼直视叶天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不是没来得及出手。

    而是早在邓海被叶天一掌震断三根肋骨、七处经脉逆冲、丹田气旋濒临溃散的刹那,三位长老就已悄然退出百里府演武场三百步外。他们亲眼看着邓海吐出的血雾在半空凝成赤色薄纱,又看着叶天负手而立,衣角未扬,气息未乱,连指尖都没颤一下。

    那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百里迁为何连夜召集全府高层密议三时辰,为何亲手焚毁三封向混元洞天府求援的飞符,为何将邓海重伤后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严禁任何人议论、甚至亲自带着府医堂首席长老彻夜守在邓海榻前……不是护短,是止损。

    是怕邓家一个想不开,拿全族性命去赌叶天的仁慈底线。

    而今,邓海来了。

    不是来讨公道,是来交投名状。

    叶天端坐在主位,左手执杯,指腹缓缓摩挲着温润玉盏边缘,目光平静如古井深潭,映不出半点波澜。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邓海。

    这一眼,比刀锋更冷,比雷霆更沉,比深渊更幽邃。

    邓海只觉四肢百骸如坠冰窟,膝盖骨突突打颤,几乎要当场跪下去。他猛地咬破舌尖,腥甜在口腔炸开,才勉强撑住最后一丝体面,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叶门主……我邓海,代邓氏全族,向您赔罪。此前冒犯,实属不知天高地厚,妄揣神威,罪该万死。今日我邓海在此立誓——自即日起,邓家所有产业、矿脉、灵田、藏书阁典籍,凡叶门所需,皆可无偿调用;邓家子弟若入叶门修行,永为仆从之列,不得僭越;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魂飞魄散,永堕九幽!”

    话音落下,他“啪”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反手横于颈侧,剑刃寒光凛冽,映出他扭曲却决绝的面容。

    “请叶门主落剑!”

    满厅死寂。

    连烛火都似被这股肃杀压得矮了三分。

    百里迁脸色骤变,霍然起身:“邓家主!你这是做什么?!叶门主何等胸怀,岂会与你计较至此?快收剑!”

    程浩却忽然笑了,笑声清朗,带着几分戏谑:“啧,邓家主这诚意倒是足得很。不过嘛……”他慢悠悠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我大哥还没开口呢,你急什么?莫非是怕他真砍了你脑袋,反倒便宜了你?”

    陈星月始终未发一言,只是悄然抬眸,目光掠过邓海脖颈上青筋暴起的皮肤,又缓缓移向他身后三位长老微微颤抖的指尖——那不是恐惧,是强行压制体内灵力暴走的征兆。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垂眸,指尖在膝头轻轻画了个“镇”字。

    叶天终于动了。

    他搁下酒杯,杯底与紫檀桌面相触,发出极轻一声“嗒”。

    就是这一声,邓海持剑的手猛地一抖,剑尖斜斜向下偏了半寸,一滴殷红血珠顺着刃缘滑落,“嗒”地砸在金砖地上,绽开一朵细小却刺目的朱砂花。

    “你错了。”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般撞入每个人耳膜,“你不是来赔罪的。”

    邓海浑身一僵。

    “你是来赎命的。”叶天抬眼,目光扫过邓海惨白的脸,又掠过他身后三位长老骤然收缩的瞳孔,“你邓家,还有四十七口人,活在沧源洞天府内城东街第七巷。昨夜子时,你次子邓允携两名客卿,潜入我叶门山门外三里‘断崖坡’,掘开三处封印石碑,取走两枚‘玄阴蚀骨钉’,一枚‘离魂引’残卷。你们以为做得隐秘?”

    邓海瞳孔骤然放大,如遭雷击。

    他身后左侧那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哇”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后退半步,枯瘦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翻裂,血流如注。

    其余两人亦是身形剧晃,面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

    没人敢信。

    那三处封印石碑,乃叶门初立时由余枫亲手以本命精血刻下,外覆七重幻阵、九道禁制,连百里迁派去探查的灵识都被弹回反噬,当场昏厥三日。邓允不过武道宗师巅峰,怎可能破开?

    可叶天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像剖开了邓家祠堂供奉的族谱——东街第七巷,四十七口人,断崖坡,玄阴蚀骨钉……连时间都分毫不差。

    邓海双膝一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金砖上,发出沉闷响声。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百里迁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向身旁侍立的贴身管家:“快!去查东街第七巷邓家户籍!立刻!马上!”

    管家转身狂奔而出,脚步声在死寂大厅里如擂鼓。

    叶天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百里迁:“百里府主,你沧源洞天府的律令,杀人偿命,盗宗门重器者,株连九族,对么?”

    百里迁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喉结剧烈滚动,半晌才艰涩开口:“……是。”

    “那便按律办。”叶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邓允盗取叶门重器,意图祸乱根基,当诛。邓家其余人,知情不报,纵容包庇,按律当废去修为,贬为庶民,永世不得习武。”

    “不——!”邓海凄厉嘶吼,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叶门主!我儿他……他只是年少无知!他不知那东西的来历啊!求您饶他一命!我邓海愿代他受死!求您……”

    “年少无知?”叶天冷笑一声,指尖忽地凌空一点。

    一道淡青色气劲无声射出,悬停在邓海眉心前三寸,如芒在背,如针在喉。

    邓海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停滞。

    “你邓家《玄阴噬魂诀》第七重‘断脉锁魂’,需以七岁童男童女心头血为引,炼制‘牵机子’三枚,方可破开叶门外围幻阵。你次子邓允,昨夜亥时三刻,亲赴‘枯槐坳’,亲手剜出一对孪生幼童心口血,装入青玉匣,此刻正埋在你邓家祠堂香炉底下第三层砖缝中。”

    邓海如遭五雷轰顶,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眼泪混着鼻血,大颗大颗砸在金砖上,洇开一片片暗红。

    百里迁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犹豫:“来人!”

    八名黑甲卫士应声而入,甲胄铿锵,手持玄铁锁链。

    “邓家家主邓海,纵子行凶,亵渎宗门重器,依沧源洞天府律,即刻革除邓家‘一等世勋’爵位,抄没全部家产,邓海本人押入‘寒溟牢狱’,永世监禁。邓允……”百里迁顿了顿,声音沉如铁铸,“就地正法。”

    两名黑甲卫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邓海。另一人则快步走向邓家三位长老,手中锁链哗啦作响。

    就在此时,邓海身后那位一直沉默的灰袍长老突然抬头,眼中竟无悲无惧,唯有一片死寂的灰白。他望着叶天,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如朽木摩擦:“叶门主……老朽斗胆问一句,您既早知一切,为何……不早些动手?”

    叶天终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杀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漠然。

    “因为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亲眼看着邓家是怎么从云端跌进泥里的。”叶天缓缓起身,玄色长袍垂落,如墨云翻涌,“我要你们记住,得罪叶门的代价,不是死,而是比死更难熬的清醒。”

    他踱步至邓海面前,俯视着他涕泪横流的脸:“你以为你跪得够低,就能换回邓家一条活路?错了。你跪得越低,越显得邓家……不配活。”

    “拖下去。”

    黑甲卫士应声而动。

    邓海被拖走时,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目光死死黏在叶天脸上,仿佛要将这张面孔烙进魂魄深处。而他身后,三位长老被锁链缠住手腕,竟无一人挣扎。其中一位白发长老,在被拖过门槛时,忽地回头,对着百里迁深深一拜,声音飘忽如游魂:“府主……保重。沧源洞天府……今后,怕是要换个天了。”

    大门轰然关闭。

    宴客厅内,余下众人皆如泥塑木雕,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还觥筹交错的盛宴,此刻只剩满桌狼藉与一地寒霜。

    百里迁缓缓坐回椅子,端起早已凉透的酒杯,手竟有些微颤。他仰头灌尽,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哑声道:“叶门主……您这一局,布得真狠。”

    叶天已重新落座,提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琥珀色酒液在杯中荡漾:“不是我布的局。是你们,亲手把棋子送到我手里的。”

    他举杯,遥敬百里迁:“百里府主,敬你识时务。也敬……你还没蠢到,以为靠几句漂亮话,就能糊弄过去。”

    百里迁怔住,随即苦笑,也举起空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门外忽又传来急促脚步声,那名去查户籍的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来,扑通跪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府……府主!查……查清楚了!邓家户籍……确为四十七口!但……但昨夜亥时,东街第七巷……失火了!火势凶猛,整条巷子……烧成白地!尸……尸体……共四十六具!唯独……唯独少了邓允!”

    满厅哗然!

    百里迁豁然起身,脸色煞白:“什么?!”

    叶天却纹丝未动,只将杯中残酒缓缓倾入地面,酒液渗入金砖缝隙,发出细微“滋啦”声,如毒蛇吐信。

    他抬起眼,眸底深处,一点幽蓝冷焰无声燃起,映得整个宴客厅都似坠入冰窟。

    “跑不了。”他淡淡道,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划,一道细若游丝的青色剑气倏然射出,穿透紧闭的朱红大门,在门外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笔直裂痕,绵延十丈,尽头处,赫然是一枚沾着焦黑血迹的少年鞋印。

    “他跑出沧源洞天府一步,我就杀邓家一人。跑出十里,杀十人。跑出百里……”叶天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每一张惨白面孔,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就杀光所有姓邓的。”

    寂静。

    绝对的寂静。

    连烛火都凝滞不动。

    百里迁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响,最终化作一阵苍凉长叹:“好……好一个叶门主。我百里迁今日方知,什么叫……真正的杀伐果断。”

    他猛地拍案而起,声震四壁:“传我府令!即刻封锁沧源洞天府所有出入口,天上地下,一羽不放!另,命‘影鹞营’全体出动,以叶门主所赐剑气为引,追缉邓允!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是!”厅外齐声应诺,声浪滚滚。

    叶天端起新斟的酒,这次,他饮得极慢。

    酒液入喉,辛辣灼烧,却压不住他眸底那抹愈发幽邃的寒意。

    他知道,邓允不会逃远。

    那孩子身上,已被他种下一道“缚灵引”,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三日之内,若不回来跪在叶门前自裁谢罪,便会灵力逆行,七窍流血,肉身崩解为一滩脓血。

    他给邓海留了一线生机。

    不是仁慈。

    是让邓家这根腐烂的骨头,继续挂在沧源洞天府这具躯体上,慢慢溃烂、发臭,直到所有人都闻到那股血腥味,都看清——所谓世家,所谓底蕴,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堆随时可被碾碎的枯骨。

    他看向百里迁,声音平和如常:“百里府主,饭吃完了,酒也喝了。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

    百里迁心头一凛,立刻正襟危坐:“叶门主请讲。”

    叶天放下酒杯,目光如电,直刺百里迁双眼:“我要你,即刻遣使,持我叶门印信,前往混元洞天府。告诉混元府主——叶门欲开‘问道台’,广邀天下洞天府,共参大道。首站,就设在沧源洞天府。”

    “问道台”三字出口,满厅之人呼吸齐齐一窒。

    那是传说中,上古大宗遴选真传、考核资质、定鼎气运的至高道场!需以九十九块星陨玄铁为基,辅以千年龙髓、万载寒晶布阵,开启之日,天地共鸣,异象纷呈,连武道灵主境界的高手,都需沐浴更衣、焚香三日,方敢踏足!

    而叶门……一个刚成立不足三月、连正式山门都尚未建好的“新宗”,竟要开问道台?

    百里迁瞳孔骤缩,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躬身:“谨遵叶门主法旨!我沧源洞天府,愿为问道台第一承办之地!所需一切资材、人力、阵法师……三日之内,必备齐全!”

    “很好。”叶天颔首,目光扫过厅内一张张或敬畏、或惊惶、或茫然的脸,“诸位不必惊疑。叶门开问道台,非为争胜,只为证道。凡愿赴会者,无论出身、不论门第、不问过往,皆可登台论法,一较高下。胜者,得我叶门亲授《太虚引气诀》残篇,赠下品灵器一件,赐‘问道客’之名,永享叶门庇护。”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鸣:

    “败者……亦可活。”

    满厅死寂。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呼吸声。

    《太虚引气诀》!那是连混元洞天府藏经阁顶层都未曾收录的上古绝学!下品灵器……足以让一名武道宗师战力飙升三成!而“问道客”之名,更是意味着,自此之后,只要亮出这块令牌,整个洞天府世界,无人敢动其分毫!

    叶天环视一周,目光如刀,剖开所有伪装:“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曾向混元府主递过密报,说我叶门狼子野心,图谋不轨;有人暗中资助过‘斩叶盟’,许诺灵石万斤、功法三部;更有人,在我离开叶门期间,已派人试探余枫掌门的修为深浅……”

    他每说一句,便有一人脸色惨白一分,有人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撞翻身后座椅,发出刺耳刮擦声。

    “这些,我都不计较。”叶天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却比方才更令人胆寒,“因为从今天起,你们的选择,只有一种。”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

    一缕缕青色气劲自指尖逸出,在半空中盘旋、交织、凝聚,最终化作一枚巴掌大小、古朴无华的青铜令牌虚影。令牌之上,两个篆文幽光流转——

    “问道”。

    “接令者,生。拒令者……”叶天唇角微扬,眸中寒焰暴涨,“死。”

    令牌虚影缓缓旋转,青光洒落,照在每一张脸上,如霜如雪,如刀如剑。

    百里迁第一个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过顶,声音洪亮如钟:“沧源洞天府,百里迁,接问道令!”

    程浩哈哈大笑,一把抓起桌上酒壶,仰头痛饮,酒水顺着下巴流淌,浸湿前襟:“痛快!这才是我大哥的气魄!”

    陈星月悄然起身,素手轻扬,一道银光闪过,一枚小巧玲珑的银质令牌悬浮于她掌心,上刻“问道”二字,光华内敛,却隐隐有龙吟之声透出。

    满厅众人,再无一人犹豫。

    呼啦啦——

    跪倒之声连成一片,如麦浪伏倒。

    “沧源洞天府,接问道令!”

    “沧源洞天府,接问道令!”

    声音汇聚成洪流,冲垮最后一丝侥幸,淹没所有杂音。

    叶天静静看着,目光越过跪伏的人群,投向窗外沉沉夜色。

    夜风拂过檐角铜铃,叮咚作响,清越悠远。

    他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沧源洞天府,不过是第一块被掀翻的多米诺骨牌。

    混元洞天府……很快,就该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