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85章 程浩拉仇恨
方府主知道叶天不是等闲之辈。
也知道叶天来这是什么目的。
但在方府主看来,他还有别的处理事情的办法,完全没有上前来就闹翻这件事。
可方府主不知道的是,叶天和他的想法完全不同。
对方既然敢动手抢他的东西,那在叶天眼里,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敌人。
既然是敌人,叶天就不会有任何善念。
方府主深吸口气,将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刚才被叶天盯着的瞬间,犹如被一头洪荒猛兽盯着,这种感觉让方府主十分难受。
就在他蒙圈思考一......
百里迁听到叶天只吐出一个“好”字,瞳孔骤然一缩,呼吸微滞了一瞬,随即脸上笑意更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端起手边玉杯,杯中琥珀色酒液澄澈如秋水,映着厅内鎏金蟠龙灯盏的光晕,轻轻一晃,酒香便似有灵性般悄然弥散开来。“叶门主此言一出,便是金口玉言!我百里迁今日当着沧源洞天府所有家主、长老、执事之面立誓——自今日起,叶门所辖之地,凡我沧源洞天府治下商道、灵矿、丹坊、传送阵枢纽,一律通行无阻,税赋减三成;若有宵小之徒借机生事,不待叶门发号施令,我百里家必率先出手,以雷霆手段清肃门户!”
话音未落,厅内已是一片哗然。
左侧席位上,余春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硬是没敢出声。他身旁的余吉面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动几下,终究没敢质疑——方才城门外那一幕犹在眼前:邓海被生生震飞嵌入城墙砖缝,半晌才被人用灵力撬出来,连喘气都带着血沫。而此刻百里迁所言,不是让利,是割肉;不是让步,是俯首。
右侧席位里,几位老牌家主更是坐立不安。其中一位身着靛青云纹袍的老者,乃沧源洞天府三大家族之一的柳家家主柳鹤鸣,素来以刚硬著称。他手中银箸“咔”地一声折断,碎末簌簌落在蟠龙纹银盘里,却不敢抬头,只死死盯着自己袖口绣着的七只寒鸦——那是柳家武道传承的图腾,象征七代灵主血脉。可七代灵主,加起来也未必能接住叶天一掌。
“府主……”柳鹤鸣终于低声道,“此事干系太大,是否……再议?”
百里迁尚未开口,程浩已朗声一笑:“柳家主,您这‘再议’二字,怕是得先问问我大哥的拳头答不答应。”他指尖轻叩桌面,三声脆响,节奏分明,却让柳鹤鸣后颈汗毛根根倒竖——那声音竟与叶天先前震裂邓海护体灵罡时的频率分毫不差!
陈星月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将一缕神识探向程浩右手。只见他指腹皮肤下,隐约浮动着极淡的银灰色纹路,形如古篆“镇”字,正随叩击节奏明灭呼吸。她心头微震:这是《九狱镇魔典》入门篇才有的“镇脉初显”,需以自身精血为引、灵力为墨,在经络间刻下三日不散的封印印记。程浩竟能无声无息完成?那他修为……绝不止表面显露的灵师巅峰。
她侧眸看向叶天。
叶天正垂眸把玩手中玉杯,拇指缓缓摩挲杯沿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那裂痕并非原有,而是方才百里迁举杯时,他指尖无意掠过杯壁,一缕逸散的剑意凝而不发,悄然蚀刻而成。整座宴客厅内,唯他周身三尺气流凝滞如冻湖,连灯焰都静止不动。
就在此时,厅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紫袍执事踉跄冲入,额角沁血,衣襟撕裂处露出焦黑皮肉,扑通跪倒在青金砖地上,嘶声道:“府主!东区灵脉矿场……塌了!”
满厅寂静。
百里迁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玉杯“啪”地碎成齑粉,琥珀酒液顺指缝滴落,在鎏金地砖上洇开一片暗红。
灵脉矿场,是沧源洞天府三大命脉之一,地下埋着一条中品灵脉,日夜抽取灵气淬炼成灵晶,供养全府七成弟子修行。若真塌陷,不仅三年内灵晶产量归零,更恐引发地脉震荡,波及方圆百里宗门根基。
“怎么塌的?”百里迁声音陡然沙哑。
“不……不知!”执事浑身筛糠般抖着,“就刚才……地底突然传来龙吟之声,紧接着整座山体轰然下沉!守矿的二十名灵卫……全被吞进地缝里了!”
“龙吟?”叶天倏然抬眼。
那执事被他目光扫过,如遭雷击,当场昏厥过去。
百里迁脸色灰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猛地转向叶天,声音竟带上了乞求:“叶门主!若灵脉崩毁,沧源洞天府十年气运将尽数断绝!求您……助我一臂之力!”
程浩嗤笑一声:“府主,您这话说得可不对。我们叶门主又不是你家矿工,凭什么替你挖地缝?”
“程小兄弟!”百里迁急得额角青筋暴跳,“我愿再加两千万金币!不,五千万!只要您肯出手,我百里家愿奉上祖传《沧溟引龙诀》残卷!”
陈星月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沧溟引龙诀》?那可是上古遗篇,传说能沟通地脉龙气,化死地为灵壤。百里家藏此秘典千年,从未示人!
叶天却忽然起身,玄色长袍下摆划出凌厉弧线。他走到厅前汉白玉雕龙柱旁,伸手按在冰凉石面。众人屏息凝望,只见他掌心并未释放灵力,只是静静悬停三寸之上。
三息之后,整座宴客厅剧烈摇晃!
梁上金漆簌簌剥落,蟠龙灯盏疯狂旋转,光影在墙壁投下狰狞巨影。百里迁踉跄扶住桌案,却见叶天掌心下方,石柱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色纹路——那纹路如活物般游走、蔓延,瞬间覆盖整根石柱,继而顺着地面缝隙钻入大地深处。
“轰隆——!”
遥远地底传来沉闷爆鸣,似有巨兽翻身。
下一刻,东区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龙啸!
不是虚幻幻听,而是实实在在的音波冲击!宴客厅所有琉璃窗应声炸裂,碎片如暴雨倾泻。众人本能闭目抱头,却听陈星月清叱一声:“护住神魂!”
她素手翻飞,十二枚银针破空而出,在众人头顶织成一张细密银网。针尖嗡鸣震颤,将龙吟余波尽数吸纳,化作点点星芒消散于无形。
待众人睁眼,只见叶天已收回手掌,石柱上暗金纹路尽数隐去,仿佛从未存在。
百里迁连滚带爬扑到窗边,朝东区方向望去——只见原本塌陷的矿坑上方,一缕苍青色气流正缓缓升腾,形如盘踞的蛟龙,鳞爪毕现,双目灼灼如电。那气流所过之处,崩裂山岩自动弥合,焦黑土地泛起嫩绿新芽,连空气都变得湿润甘甜。
“地脉……活了?”柳鹤鸣失声喃喃,老泪纵横。
百里迁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金砖上:“叶门主!此恩此德,百里家永世不忘!”
叶天俯视着他,声音平淡无波:“不必谢我。我帮你,是因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叶门所辖之地,通行无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厅呆若木鸡的家主长老:“诸位听清了么?从今日起,叶门的地界,不是你们商量着划出来的,是我踏足之处,便是疆域。”
死寂。
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程浩忽然拍案大笑:“痛快!这才是我大哥的气魄!”他拎起酒坛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顺着下颌淌进衣领,豪气干云,“诸位不必惶恐,我大哥脾气好得很——只要不犯到他头上,他连蚂蚁都不踩。但若有人胆敢打叶门主意……”他随手掐灭一簇烛火,指尖幽蓝火苗跃动,“那就不止是塌一座矿场的事了。”
陈星月默默收起银针,指尖捻起一枚残留的星芒,凝视片刻后轻轻吹散。她知道程浩在演戏,可那抹幽蓝火苗……分明是《九狱镇魔典》第九重“焚狱心火”的雏形。叶天放任他如此张扬,究竟是信任,还是……另有深意?
百里迁颤巍巍起身,亲自捧来一方紫檀匣,双手奉至叶天面前:“叶门主,此乃《沧溟引龙诀》全本,非残卷。”
叶天看也不看,只道:“留下。”
百里迁如蒙大赦,赶紧将匣子放在叶天手边。
此时厅外又奔入一人,却是邓家管家,脸色惨白如纸:“府主!邓家……邓家老祖出关了!”
满厅哗然!
邓家老祖邓玄穹,百年前便已是武道灵主巅峰,传闻早已破碎虚空而去,怎会突然出关?
百里迁身形一晃,险些栽倒。他比谁都清楚——邓玄穹当年闭关,实则是为参悟一门禁忌秘术“噬灵化神”,欲将整条地脉灵力炼为己用。若他真成功出关……
叶天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百里迁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让他来。”叶天负手而立,玄袍无风自动,“我等他,已等了三百年。”
满厅人如坠冰窟。
三百年?叶天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陈星月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明白为何叶天执意要来沧源洞天府。那夜在叶门废墟,她曾亲眼看见叶天指尖划过断碑,碑文浮现“沧溟”二字,而后被一道剑光斩碎。原来他早知邓玄穹未死,早知《沧溟引龙诀》与邓家秘术同源,早知此地埋着一具等待苏醒的……上古凶骸。
百里迁瘫坐在地,终于彻悟:自己引狼入室。
而叶天微微侧首,目光穿透破碎窗棂,投向东区那条苍青龙气盘旋之处。他指尖一缕剑气悄然游走,在掌心勾勒出半枚残缺符文——符文边缘,赫然与邓家祠堂地底石棺上的裂痕严丝合缝。
宴客厅外,暮色四合。
东区龙吟渐歇,却有一声更苍老、更阴寒的冷笑,随风潜入:
“小友,三百年不见,你的剑……锈了么?”
叶天唇角微扬,掌心符文骤然亮起刺目金光。
整座沧源洞天府,开始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