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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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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88章 梅家三杰

    至于叶天是否真的随便将武道灵主境界的高手给击杀。

    这件事还需要验证。

    但方府主觉得今天一切的事情都会得到验证。

    叶天现在的行为,基本上已经算是外地入侵了。

    他的行为举动没有任何给镇岳洞天府面子。

    方府主原本的设想是“先礼后兵”。

    可叶天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打算,见面就直接动手。

    魏老怪的话,让余家老太和杜统领的神色都止不住有些变化。

    他们知道魏老怪说得没错。

    真要联手,他们三人也未必是叶天和陈星月的对手。

    不过他......

    方府主苦笑着摇头:“试过,何止试过一次。十年前我刚继任府主时,就带着三位武道域主巅峰的长老强闯过此地,阵法纹丝不动,反震之力却将三位长老震得经脉寸断,当场吐血昏迷半月。后来请来苍华洞天府的阵法宗师,对方只看了一眼便拂袖而去,说此阵非人力可破,乃是上古遗存的‘九曜锁灵阵’,需以纯阳武魄为引,辅以凌驾于灵主之上的真元才能撕开一道缝隙——可整个大方洞天府,连一个灵主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望向叶天:“而叶门主今日在天心阁一掌镇压秦重,气机外放如熔金泼墨,周身隐有龙吟虎啸之相……这等真元气象,绝非寻常灵主所能企及。我观门主出手时丹田未动,脊柱如弓,分明是已炼成‘玄穹真罡’,踏入半步天尊之境!此阵,唯您可解。”

    程浩闻言眼皮一跳,下意识看向叶天后背——果然见他青衫微鼓,衣袍下脊椎节节凸起如龙脊蜿蜒,隐隐透出淡金色光晕。他心头狂震:半步天尊?那可是跺一脚能震塌三座山岳、吐纳之间可凝云成雨的传说境界!大哥入狱前不过才武道域主中期,三年牢狱,竟脱胎换骨至此?

    陈星月却忽然上前半步,指尖掠过老宅斑驳门楣上一道暗红色符纹,声音微沉:“这不是九曜锁灵阵。”她指尖一捻,几缕灰烬簌簌落下,“这是‘血祭逆鳞阵’,以百名武者精血为引,锁住阵眼处一株‘九转涅槃草’的生机。你们所谓百年武道气息,实则是草药每百年一次涅槃时溢散的本源之气,被阵法反向抽吸,再灌入地底龙脉节点……所以整片荒地寸草不生,连虫蚁都活不过三息。”

    众人悚然一惊。

    方府主脸色霎时惨白:“陈小姐怎会知晓此阵?这名字……我们族谱残卷里都未曾记载!”

    “因为三十年前,我师父曾在此地断了一条臂。”陈星月声音陡然冷冽,袖口微掀,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如龙鳞的旧疤,“他拼死剜下阵眼石碑一角,刻着‘苍华洞天府·癸亥年封’。这根本不是什么大方洞天府秘地,而是苍华洞天府当年流放叛徒的死牢——那株九转涅槃草,是他们用来炼制‘夺魄丹’的药引,服丹者可短暂窃取他人武道修为,但服用三次必爆体而亡。”

    空气骤然凝滞。

    杜克额头渗出冷汗,猛地想起秦家临走前秦辉那句“苍华洞天府那群变态”,原来早埋着这般阴毒伏笔!

    程浩霍然转身盯住方府主:“所以你们根本不知道阵中真相?”

    “知道……又不知。”方府主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族中先祖确实记载过此处镇压‘不祥之物’,但历代府主只敢在阵外设香案供奉,不敢深究。直到三个月前,阵眼石碑突然裂开一道细缝,溢出的灵气让三里外枯死的老槐树一夜抽新芽……我才动了取宝之心。”他深深躬身,“若早知与苍华洞天府有关,我宁死也不敢惊扰此地!”

    叶天终于开口,声如古井无波:“带路。”

    方府主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嵌着七颗黯淡星辰。他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中央凹槽,罗盘顿时嗡鸣震颤,七颗星辰依次亮起幽蓝微光,最亮的一颗直指老宅正门左侧第三块青砖。

    “阵眼在此!”方府主退开三步,双手结印,低喝一声:“启!”

    轰隆——

    青砖无声陷落,露出直径丈许的漆黑洞口,腥风裹挟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洞壁爬满暗红脉络,如同活物般缓缓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发出沉闷心跳声。洞底幽深不见底,唯有两点幽绿冷光在黑暗中静静悬浮,宛如巨兽睁开了眼睛。

    陈星月倏然拔剑,剑锋未出鞘,剑气已如霜刃割裂空气:“退后!”

    话音未落,洞中两点绿光骤然暴涨,两道黑影闪电般窜出!形似人形却高逾丈二,浑身覆盖着暗金色鳞甲,关节处裸露着蠕动血肉,十指指甲漆黑如钩,直取最近的方府主咽喉!

    “护住府主!”程浩怒吼,双拳轰出赤色罡风,却见那黑影竟在半空拧腰折身,利爪撕裂罡风如扯薄纸,爪尖距方府主咽喉仅剩三寸!

    千钧一发之际,叶天食指轻弹。

    一缕淡金色气劲无声激射,在空中划出螺旋轨迹,精准撞在黑影腕骨内侧三寸——那里赫然嵌着一枚青铜铃铛,表面蚀刻着“癸亥”二字。

    叮——

    清越铃音荡开,黑影动作戛然而止,双膝重重砸地,鳞甲缝隙中渗出汩汩黑血。第二道黑影扑势未歇,叶天左手并指成刀,虚空斜斩,一道金芒如天河倒悬劈落,黑影自眉心至胯下裂开整齐缝隙,轰然倒地,断口处竟无鲜血喷涌,只弥漫出浓烈腐臭。

    寂静。

    只有青铜铃铛余音袅袅,在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方府主瘫软在地,裤管湿了一片,却顾不得羞耻,颤抖着指向地上黑影:“这……这是守阵傀儡?可它们身上怎么有苍华洞天府的印记?”

    陈星月蹲下身,用剑尖挑开黑影胸前鳞甲。底下皮肤浮现密密麻麻的刺青,竟是数百个微型符文组成的阵图,中心赫然烙着一朵冰焰莲花——苍华洞天府圣物“寒魄莲”的变体!

    “不是傀儡。”她声音寒如万载玄冰,“是活人炼成的‘尸傀’。这些符文在抽取他们的魂魄温养阵眼,所以它们没有痛觉,不知疲倦……”她指尖抹过黑影眼角,沾到一点暗红结晶,“你看这个。”

    程浩凑近,只见那结晶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隐约可见微缩的人脸轮廓在其中挣扎。

    “魂晶?”杜克失声,“苍华洞天府竟用活人魂魄炼制魂晶?!”

    “他们炼的不是魂晶。”陈星月缓缓起身,目光如刀扫过众人,“是‘涅槃引’。九转涅槃草每次涅槃,需吞噬九十九道完整武道意志才能完成蜕变。这些尸傀生前,全是被废去修为的武道高手……”她忽然看向叶天,“大哥,你入狱前,是不是在苍华洞天府外围的‘断崖谷’,救过七个被追杀的少年?”

    叶天眸光微凝。

    程浩猛然记起:三年前大哥出事前最后一战,确实在断崖谷击毙了十二名蒙面人,救下七名奄奄一息的少年。事后大哥只说“顺手”,再未提过只言片语。

    陈星月轻轻呼出一口气:“那七人中,有六个死于狱中。最后一个,是苍华洞天府执法堂副堂主的私生子,三年前暴毙,死状与眼前尸傀无异——皮囊完好,魂魄尽失。”

    夜风卷起枯叶,打在众人脸上生疼。

    方府主终于崩溃跪倒:“叶门主!求您毁了此阵!苍华洞天府若知此地暴露,必灭我大方洞天府满门!”

    叶天俯视着洞口幽暗,忽而抬脚踏下。

    咚!

    整座老宅剧烈震颤,地底传来沉闷龙吟。洞壁搏动的暗红脉络瞬间黯淡,两点幽绿冷光如烛火被风吹灭。那枚嵌在尸傀腕骨的青铜铃铛,表面“癸亥”二字寸寸龟裂。

    “不必毁阵。”叶天声音平静无波,“我要它,为我所用。”

    他右手探入黑洞,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刹那间,地底深处传来万雷奔涌之声!漆黑洞口猛然扩张,无数道金丝般的灵气如活蛇狂舞,尽数涌入叶天掌心。他衣袍猎猎鼓荡,脊柱金光大盛,竟在背后凝成一尊丈许高的金色虚影,头生双角,肋生双翼,正是上古凶兽“夔牛”之相!

    陈星月瞳孔骤缩:“玄穹真罡·夔牛显圣?!”

    金光中,叶天缓缓收掌。掌心托着一株通体赤金的草药,九片叶子层层叠叠,每一片叶脉都流淌着液态金光,叶心处一点紫焰静静燃烧,焰心隐约浮现出九道盘旋的微型人影——正是方才尸傀消散时逸出的魂魄残影!

    “九转涅槃草?”方府主喃喃。

    “不。”叶天指尖轻触草叶,紫焰骤然腾起,九道人影在焰中舒展身躯,化作九缕清气没入叶天眉心,“是‘九劫归真草’。苍华洞天府偷天换日,将涅槃草与九道濒死武道意志强行融合,妄图造出可批量复制的‘伪天尊’……可惜,他们不懂真正的涅槃,从来不是吞噬,而是渡化。”

    他抬眸望向远处山脉轮廓,声音如钟磬撞响:“苍华洞天府的‘寒魄莲’,该谢我替他们除掉这批失败品了。”

    话音未落,远方天际忽有一道雪白剑光撕裂夜幕,瞬息千里而至!剑光落地化作一袭素衣女子,手持冰晶长剑,剑尖直指叶天眉心,寒气所至,地面凝出寸许厚的玄冰。

    “谁准你动‘癸亥祭坛’?”女子声如碎玉,眉心一点朱砂痣艳若滴血,“苍华洞天府执法使,柳寒烟。”

    程浩浑身肌肉绷紧,陈星月长剑出鞘三寸,剑气如霜刃悬于半空。

    叶天却看也未看那柄剑,只将手中九劫归真草轻轻一抛。

    草药悬停半空,紫焰暴涨,九道清气从中升腾而起,竟在众人头顶凝成九幅光影——正是七名少年与两名苍华洞天府弟子临终前的画面!画面中,他们被钉在青铜柱上,魂魄被冰焰莲花吞噬,而执刑者玄色袍角,赫然绣着与柳寒烟佩剑同款的寒魄莲纹!

    柳寒烟持剑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

    “癸亥年封坛,是你师父亲手所设。”叶天终于抬眼,眸中金光流转,“他盗走苍华洞天府镇派功法《冰魄九转诀》残卷,叛逃时带走七名资质绝佳的童子。你以为他是在救人?不,他在选‘鼎炉’。那七人魂魄被炼成‘涅槃引’,只为助他突破天尊瓶颈……可惜,他败给了自己贪念。”

    柳寒烟剑尖垂下三寸,声音嘶哑:“你怎会知晓……”

    “因为三年前,我在断崖谷找到他残破的命灯。”叶天指尖轻点虚空,一簇幽蓝色火焰凭空燃起,焰中映出老者枯坐山洞的画面,“他临死前将真相刻在命灯内壁——苍华洞天府以‘净化邪祟’为名,在各地秘密抓捕武道天才,炼成尸傀供养寒魄莲。而你,柳寒烟,是你师父亲手选中的第九十九具‘活鼎’。”

    幽蓝火焰中,老者枯槁手指蘸血写下最后一行字:“寒烟吾徒,速毁命灯。若见持金罡者,便是来取你命之人……”

    柳寒烟踉跄后退,冰晶长剑当啷坠地。她望着叶天掌心跃动的金焰,忽然笑了,笑得凄厉如鬼哭:“所以你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叶天摇头:“不。我等的,是你们主动送上门来。”

    他抬手一招,九劫归真草落入掌心,紫焰温柔包裹着九道清气:“他们魂魄未散,只是被禁锢。现在,该回家了。”

    金光漫过之处,九道清气化作流萤,纷纷投入远处山峦——那里,正是七名少年家乡的方向。

    柳寒烟呆立原地,素白衣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良久,她弯腰拾起长剑,剑尖朝下,单膝跪地:“柳寒烟……愿为叶门奴婢,永世赎罪。”

    方府主怔怔望着这一幕,忽然想起族谱末页一行被虫蛀蚀的小字:“癸亥年,天降金虹,九子归墟……”原来不是预言,是忏悔。

    程浩咽了口唾沫,悄悄拉住陈星月衣袖:“嫂子,大哥这三年……到底经历了啥?”

    陈星月凝视着叶天脊背金光渐隐,轻声道:“他经历的,是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填的深渊。而现在……”她目光扫过跪地的柳寒烟,扫过瘫软的方府主,最后落在叶天平静的侧脸上,“深渊,终于开始仰望他了。”

    夜风骤急,卷起满地枯叶飞向天际。远处,一匹快马踏碎月光疾驰而来,马上骑士高举火把,声音撕裂寂静:“报——叶门车队已入城!押运物资共三百二十七车,另附苍华洞天府密函一封,指明……交予叶门主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