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九百二十五章 黑幽泽域(求追订)
沈轩沉默了。
如果说,玄元界阶层固化,各大宗门为了维持秩序,还保持表面上的道貌岸然。
这天魔城中,遵循的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连刚出生就死去的幼崽尸骸,都不浪费,被炼成魔兵材料。...
白岩谷中,风云骤然凝滞。
镇玄冰道那声惊雷般的道音,裹挟着七阶前期大妖的威压,如无形重锤砸向沈轩神魂——可那声音撞上沈轩体表一层淡不可察的龙鳞微光,竟似撞入深潭,无声消散,连涟漪都未激起半分。
谷内打斗声戛然而止。
金翅雕皇双翼一收,化作金袍青年,凌空悬停,鹰眸锐利如刀,直刺谷口云雾;神力猿皇则“咚”一声踏碎百丈青岩,猿臂虬结,拄着一根缠绕雷纹的玄铁巨棍,胸膛起伏未平,喉间还滚着低沉怒啸余音;金身蝉皇静立崖畔,通体泛着琉璃金辉,薄翼微震,嗡鸣不绝;金背狼皇、啸风鹰皇、铁甲牛皇各自收势,妖气如潮退去,却仍绷紧脊背,六双妖目齐刷刷锁住谷口——那青衫负手而立的身影,看似寻常,可方才那道轻描淡写的回音,已如冰锥凿入所有妖皇心头:此人竟能正面承下镇玄冰道的神魂震喝而不颤!
云雾被无形气劲缓缓拨开。
沈轩缓步踏入白岩谷。
足下青石无声龟裂,蛛网状裂痕蔓延三尺,却无半点尘扬。他每踏一步,地面便浮起一缕极淡的金色龙纹,转瞬即逝,仿佛大地在臣服,在呼吸。
“沈轩?!”金翅雕皇失声低呼,金袍猎猎,瞳孔骤缩,“你……你竟真成了元婴后期?!”
此言一出,谷中诸妖皇面色齐变。
元婴后期?!
这四字如惊雷炸响。宋国修真界近千年,元婴后期修士屈指可数,皆是各宗太上长老,坐镇山门,轻易不出。而沈轩闭关前,不过元婴中期巅峰,距后期尚有天堑之隔!十年不见,竟已登临此境?!
镇玄冰道终于现身。
他并未显化本体,而是化作一位须发银白的老者,玄色鹤氅垂地,面容古拙,双眼却如两口幽深古井,倒映着整片山谷与沈轩身影。他缓步踱出云雾,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凝出一朵冰晶莲台,莲台未绽即碎,化为齑粉,簌簌飘落。
“百年未见,沈道友风采更胜往昔。”镇玄冰道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可那双古井般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涛——他分明感知到,沈轩身上并无元婴后期修士特有的、如渊似岳的灵力潮汐,反而像一泓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内里却蛰伏着足以撕裂天地的狂暴龙息!这气息……比当年在蛮荒原初遇时,强横了何止十倍?!
沈轩拱手,笑意温煦:“虎皇道兄谬赞。昔日蒙道兄不弃,允我于白岩谷采撷三株【地心火芝】,此恩未报,今日特来拜谢。”
他语气温和,姿态谦恭,可话音落处,金翅雕皇耳中却嗡鸣一声——那“地心火芝”四字,分明是沈轩当年以一枚残缺的【玄阳玉简】换来的通行令,此事仅镇玄冰道与沈轩二人知晓!外人若知,必以为沈轩刻意炫耀旧谊,可此刻由他口中道出,却如清泉滴落玉盘,自然得毫无破绽,反将一份久别重逢的暖意,悄然送至诸妖皇心间。
镇玄冰道古井般的眼眸微澜一闪,袖袍轻拂,冰晶莲台尽碎:“道友言重。区区灵芝,何足挂齿。倒是道友十年潜修,竟将一身气血凝练至此等地步……老朽观之,心驰神往。”
他目光扫过沈轩指尖——那里正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赤金色血气萦绕,如游龙吐纳,炽烈却不灼人,纯粹得令人心悸。正是【蛰龙变】大成后,龙血淬炼至返璞归真的征兆!
金背狼皇喉咙滚动,低吼一声:“沈轩!你……你真斩了啸日那老狗?!”
此言一出,谷中空气陡然一紧。
啸日兽皇虽非蛮荒原本土妖皇,但其远古哮天犬血脉、四阶中期巅峰修为,在蛮荒原亦是威名赫赫。金背狼皇与之有过数次争斗,深知其獠牙撕裂山岳的恐怖!若沈轩真将其诛杀……那眼前这青衫修士,岂非已踏入七阶妖皇的绝对领域?!
沈轩神色平静,只轻轻颔首:“啸日道友……已归寂。”
没有渲染,没有炫耀,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拂去衣上微尘。
可这轻描淡写四字,却比万钧雷霆更沉重地砸在诸妖皇心上!金翅雕皇金袍下的手指悄然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铁甲牛皇粗壮脖颈上的肌肉绷如铁索;就连一直静默如琉璃的金身蝉皇,薄翼也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铮”鸣——那是心神剧震,灵力失控所致!
镇玄冰道长长吁出一口气,那气息凝而不散,在空中化作一道霜白长龙,盘旋三匝,才缓缓消散。他目光复杂地望着沈轩,似感慨,似敬畏,更似一种迟暮老者对朝阳新锐的郑重托付:“沈道友既已登临此境,蛮荒原旧约……当可再续。”
旧约?
金翅雕皇、神力猿皇等人闻言,妖瞳齐齐一亮!
百年前,沈轩初入蛮荒原,修为尚浅,曾与镇玄冰道立下密约:沈轩助镇玄冰道镇压一处即将喷发的【地心熔脉】,换取白岩谷百年通行权及三株地心火芝。此约隐秘,外人不得而知。而“再续”二字,却意味着——镇玄冰道愿以更高规格,与沈轩缔结新盟!
沈轩眸光微动,坦然迎上镇玄冰道目光:“虎皇道兄若信得过沈某,沈某愿为蛮荒原,再镇一脉。”
“哦?”镇玄冰道眼中古井骤然掀起惊涛,“道友欲镇何脉?”
沈轩抬手,指向白岩谷西侧那片常年笼罩在灰白雾霭中的嶙峋山岭:“西岭【蚀骨阴煞脉】。”
轰——!
谷中诸妖皇心神再震!
蚀骨阴煞脉!那可是蛮荒原三大凶脉之一!地脉深处蕴藏亿万年沉积的阴煞死气,腐蚀万物,连七阶妖修深入其中,亦需耗费大量妖元布设护体罡罩,稍有不慎,妖躯便会被蚀出孔洞,溃烂而亡!千年来,不知多少妖皇尝试封印,皆以重伤告终,更有两位大妖皇陨落于脉口!镇玄冰道曾亲赴其地探查,断言此脉已深入地肺,非八阶大能不可撼动!
沈轩竟要镇此凶脉?!
金翅雕皇失声:“你疯了?!那脉连我都无法靠近三百丈!”
神力猿皇却猛地踏前一步,巨棍顿地,震得谷中碎石跳起:“沈轩!若你真能镇住它,俺老猿这条命,今后就是你的!”
沈轩未答神力猿皇,目光只落在镇玄冰道脸上:“虎皇道兄,可敢与沈某一试?”
镇玄冰道沉默。
古井般的眼眸深处,无数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沈轩的底气何来?是仰仗那神秘莫测的龙族血脉?还是另有机缘?抑或……他根本不是来镇脉,而是来取脉中某物?!可若他图谋不轨,此刻以他展现的实力,蛮荒原谁能阻挡?!
良久,镇玄冰道缓缓点头,声音如寒冰碎裂:“好。老朽便陪道友走这一遭。若道友功成,白岩谷东麓千里灵壤,尽数划归道友名下,任君采撷【白岩神土】,十年不封!”
“一言为定。”
沈轩唇角微扬,笑意清朗。
就在此时,谷口云雾再次翻涌。
一道青碧流光倏然射入,快若惊鸿,却在沈轩身前三尺处骤然停驻,化作一枚青翠欲滴的梧桐叶。叶脉之中,竟流淌着丝丝缕缕的紫气,清香沁人心脾,令人神魂一振。
紫蕴树皇!
诸妖皇精神一振——这位素来不离本体的草木大妖,竟亲自送来信物!
梧桐叶无风自动,悬浮于沈轩掌心,叶面紫气氤氲,缓缓凝聚成一行细小篆文:
【闻君至,愧不能迎。西岭阴煞,根系我梧桐本体,蚀其生机已逾百年。若君能镇,万载梧桐心髓一滴,奉上。】
沈轩眸光微凝。
梧桐心髓!传说中可生死人、肉白骨、洗炼神魂的无上圣物!一滴之价,堪比半座四阶灵脉!紫蕴树皇竟以此为酬?!
他抬头望向西岭方向,灰白雾霭深处,似有一株撑天巨木的虚影若隐若现,枝干之上,赫然可见几处狰狞的漆黑蚀痕,正缓缓蔓延,如同活物啃噬!
原来如此。
蚀骨阴煞脉不仅祸乱大地,更在吞噬紫蕴树皇这蛮荒原第一神木的本源!难怪她不惜破例传讯!
沈轩收起梧桐叶,郑重道:“请转告树皇道友,沈某……必竭尽全力。”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青衫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锐利青光,直射西岭雾霭深处!速度之快,连金翅雕皇的鹰眸都只捕捉到一抹残影!
“跟上!”镇玄冰道低喝,玄色鹤氅猎猎,化作一道冰晶长虹,紧随而去。
金翅雕皇、神力猿皇等妖皇不敢怠慢,纷纷化作遁光,如众星捧月,浩浩荡荡扑向那片死亡之地!
西岭。
灰白雾霭浓稠如浆,越往深处,温度越低,空气粘稠得如同胶质。雾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香,吸入一口,识海便隐隐作痛,神魂如被细针攒刺。地面不再是岩石,而是覆盖着厚厚一层惨白色菌毯,踩上去发出“咯吱”怪响,无数扭曲的暗红菌丝从缝隙中钻出,疯狂舞动,似要缠上脚踝。
沈轩悬停于雾霭最浓处。
他并未催动护体灵光,任由那阴煞雾气侵蚀衣袍。可诡异的是,那些看似能蚀穿金铁的雾气,一触及他青衫边缘,便如雪遇骄阳,嗤嗤消融,蒸腾起一缕缕极淡的青烟。
“沈道友,小心!”镇玄冰道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带着凝重,“此处已是脉口百丈,再进一步,阴煞蚀魂,非同儿戏!”
沈轩微微颔首,目光如电,穿透层层浓雾,死死锁定前方——那里,雾霭翻涌得最为剧烈,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灰白漩涡。漩涡中心,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裂隙,丝丝缕缕的漆黑煞气,正从中汩汩涌出,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细微的褶皱与涟漪!
蚀骨阴煞脉的核心裂隙!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幽暗裂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尖啸!一道漆黑如墨、形似巨蟒的煞气流,裹挟着亿万怨魂的哀嚎,悍然冲出裂隙,张开血盆大口,直噬沈轩天灵!
“找死!”金翅雕皇怒啸,金袍鼓荡,双掌猛然推出!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飓风轰然成形,狠狠撞向黑煞巨蟒!
轰隆——!
金风与黑煞相撞,爆发出刺耳的尖啸!金风寸寸崩碎,化为漫天金屑;黑煞巨蟒却只是顿了一顿,体表黑光暴涨,竟将残余金风尽数吞噬!其威势不减反增,速度更快,腥臭扑面!
沈轩依旧未动。
就在那黑煞巨蟒距他眉心不足三尺之际,他右手食指,缓缓抬起。
指尖一点赤金光芒,倏然亮起。
那光芒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焚尽万物、涤荡一切污秽的至刚至阳之意!光芒亮起的瞬间,整个西岭的灰白雾霭,如同被投入沸油的冰雪,发出“滋啦”巨响,大片大片地蒸发、湮灭!连那幽暗裂隙中涌出的黑煞,都如烈日下的薄冰,寸寸消融!
“【正阳天罚】?!”镇玄冰道失声惊呼,古井般的眼眸首次爆发出骇然神光!
他认得此术!十年前,沈轩在蛮荒原外围以一道【正阳天罚】劈开万里阴云,引得天地变色!可那时,那道天罚雷光虽强,却仍带一丝煌煌天威。而此刻指尖这点赤金,却纯粹、内敛、霸道到了极致——仿佛不是借天之力,而是自身便是那一轮焚尽诸邪的太阳!
沈轩指尖轻点。
赤金光点,脱指而出。
无声无息。
它甚至没有激起半点空间涟漪,只是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直线,精准无比地点在黑煞巨蟒的七寸之上。
噗——!
轻响如戳破水泡。
那不可一世的黑煞巨蟒,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从七寸处开始,寸寸瓦解、崩散!化为最本源的阴煞粒子,被赤金光芒彻底净化、湮灭!连一丝黑气都未能逃逸!
赤金光点余势不减,直射幽暗裂隙!
裂隙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如古钟被重锤击打的轰鸣!整个西岭剧烈摇晃,灰白雾霭如沸水般翻腾!裂隙边缘的漆黑岩石,竟开始泛起赤金色的熔岩光泽,丝丝缕缕的热气升腾而起!
“镇!”沈轩舌绽春雷。
他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剑,朝着裂隙狠狠一按!
轰——!!!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赤金色光柱,自他掌心悍然喷发!光柱并非直射裂隙,而是如活物般,骤然扩散、变形,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赤金巨掌!巨掌五指箕张,掌心纹路清晰,赫然是繁复到极致的【正阳宁山】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燃烧、咆哮,释放着焚尽八荒的浩瀚威能!
赤金巨掌,带着碾碎星辰的伟力,轰然拍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灵魂冻结的寂静。
巨掌与裂隙接触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下一瞬——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赤金色涟漪,以接触点为中心,轰然扩散!涟漪所过之处,灰白雾霭彻底蒸发,惨白菌毯瞬间碳化、成灰,连空间本身都泛起一层层细密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金色裂痕!
幽暗裂隙,在赤金巨掌之下,如同脆弱的琉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寸寸坍塌、收缩!那源源不断的漆黑煞气,被硬生生堵在裂隙深处,疯狂冲击、咆哮,却再也无法溢出分毫!
整个西岭,死寂。
唯有赤金巨掌,稳稳悬停于裂隙之上,掌心符文流转不息,散发着永恒不灭的镇压之力。
沈轩悬立半空,青衫猎猎,发丝飞扬。他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仿佛两轮初升的朝阳,刺破所有阴霾。
镇玄冰道、金翅雕皇、神力猿皇……所有追随而来的妖皇,全部僵在半空,目瞪口呆,石化当场。
他们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足以镇压蛮荒原第一凶脉的……神迹!
金翅雕皇喉结上下滚动,金袍无风自动:“这……这真是元婴后期能做到的?!”
神力猿皇巨拳紧握,指节发白,喃喃道:“俺老猿……服了!心服口服!”
镇玄冰道久久凝视着那悬浮的赤金巨掌,古井般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激荡与决然。他缓缓抬手,对着沈轩,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空气:“沈道友大恩,蛮荒原永志不忘!自此,白岩谷东麓千里,唯道友马首是瞻!”
沈轩收手,赤金巨掌缓缓消散,化为点点金辉,融入西岭大地。他转身,看向诸妖皇,笑容温煦如初:“虎皇道兄言重。沈某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他目光扫过金翅雕皇、神力猿皇等人,最后落在镇玄冰道身上,声音清晰而坚定:“诸位道友,沈某有一事相求。”
“道友但说无妨!”镇玄冰道肃然道。
沈轩指尖微弹,一道青光射出,落入镇玄冰道掌心——那是一枚温润的青玉简,表面铭刻着玄奥的符文。
“此乃【太玄隐变真解】残卷,内含‘匿息’、‘幻形’、‘融界’三重妙法。沈某愿以此,换取蛮荒原珍藏的【九幽冥藤】与【玄魄冰晶】各一株。此二物,于沈某炼制一件护身灵宝,至关重要。”
九幽冥藤!玄魄冰晶!
金翅雕皇倒吸一口冷气!这两样奇物,皆是生于极阴极寒之地的绝世灵材,对妖修而言,亦是淬炼妖躯、凝练妖丹的无上至宝!蛮荒原虽有,却也仅有寥寥数株,向来视为镇山之宝!
镇玄冰道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眼中精光爆射!他沉默片刻,随即朗声大笑,笑声震得西岭残存的雾霭纷纷溃散:“好!沈道友豪气!老朽答应了!待道友功成,九幽冥藤、玄魄冰晶,双手奉上!”
“多谢虎皇道兄。”沈轩拱手。
就在此时,西岭深处,那株撑天巨木的虚影,突然剧烈摇曳!无数紫气自虚影中奔涌而出,汇聚于沈轩头顶,凝成一颗鸽卵大小、晶莹剔透的紫色珠子。珠子内部,似有万千星辰生灭,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勃勃生机与纯净神魂之力!
梧桐心髓!
沈轩伸手,将那滴心髓收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瓶。瓶身入手微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却顺着手臂直冲识海,疲惫一扫而空,神魂澄澈如洗。
他心中微动。
【神通:龙珠蕴魂大成(488/800)】……
这滴心髓,竟让【龙珠蕴魂】的熟练度,悄然上涨了三点!
沈轩唇角微扬,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兽皇阁的方向,也是同心盟修士们翘首以盼的故土。
他该回去了。
正阳珠小天地里,【雷神鞭】静静悬浮,表面雷弧吞吐,威压内敛;【如意庚金棍】的铸材清单,已在心底勾勒完毕;而寿元栏上,【424/1816】的数字,也如无声的鼓点,敲击着修行之路。
长生修仙,道阻且长。
而他的路,才刚刚铺开第一块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