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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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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九百三十七章 魔族圣禽(求追订)

    “玄冰道友,你意下如何?”

    阴阳法王没理会众人的议论,直接询问沈轩。

    “魔族狡诈,不可不防。沈某建议,盟主做好两手准备。在阵法斗法之时,要做好全面攻击准备。”

    “嗯,本座亦是如此...

    幽清流心念电转,指尖在潭水表面轻轻一划,数道幽蓝水线悄然延伸而出,如活物般贴着水面疾驰而去。那些尚未入潭的渊蹼族残兵,正拖着断肢哀嚎奔逃,水线掠过他们腰际,瞬间将其裹住,猛地往回一拽——噗通、噗通数声闷响,七八个浑身浴血的族人被硬生生拖入潭底。幽清流喉结滚动,额角青筋暴起,却始终未浮出水面。他不敢动。那魔翼花道友虽与蛟妖缠斗,余光却如刀锋扫视全场,稍有异动,便是雷霆扑杀。

    蛟妖分身双爪翻飞,寒霜螭爪每一次挥出,都在半空凝出三尺冰晶裂痕,爪风所及,空气嘶鸣炸裂,竟将魔翼花道友引以为傲的风遁术硬生生逼出滞涩之感。那鹏雕王低吼一声,双翼骤然张开,翎羽根根倒竖,每一片黑羽边缘都浮起锯齿状风刃,旋即化作数百道撕裂音障的弧光,自上而下绞杀而来!

    “风罡千刃阵?”商盟鲛男瞳孔微缩,袖中指尖悄然掐诀,一道极淡的青色水纹在她掌心流转——那是幽水族秘传的《癸水避劫诀》起手式。她并未出手,只将神识牢牢锁住蛟妖分身周身气机。若其力竭,她将在千分之一息内祭出本命鲛珠,以癸水真元为引,强行扭曲风刃轨迹。

    蛟妖分身却忽然收爪。

    双臂交叉护于胸前,风龙翼猛然向后撑开,整具妖躯陡然绷紧如弓弦。就在风刃即将没体的刹那,他脊背鳞甲“咔嚓”一声齐齐翻起,露出底下密布的暗金纹路——赫然是玄元界失传已久的【九转金鳞锻体诀】第三重显形!风刃劈在金鳞之上,竟迸出刺耳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却只留下浅浅白痕。

    “金鳞?!”鹏雕王惊啸,双翅急收,悬停半空,“你不是东海蛟族!蛟族血脉哪来金鳞?!”

    蛟妖分身缓缓抬头,眼眸深处金芒暴涨,左瞳燃起青焰,右瞳冻成玄冰,声音低沉如地脉震动:“某家血脉,岂是你这等杂血禽畜配问?”

    话音未落,他右手五指箕张,【寒霜螭爪】骤然爆发出刺骨寒光,爪尖直指鹏雕王眉心;左手却反手一按,五火七禽扇“唰”地展开,扇面朱雀振翅,赤炎滔天,竟将方才被风刃搅乱的天地灵气强行聚拢,化作一道赤金火柱,自下而上贯穿鹏雕王双翼之间!

    鹏雕王猝不及防,左翼根部被火柱燎中,登时焦黑蜷曲,痛得厉啸震天。它疯狂扑腾仅存右翼,欲借风遁拉开距离,可蛟妖分身早算准此节——风龙翼“嗡”地一震,竟抢先一步撕裂空气,裹挟着万钧之势撞入鹏雕王怀中!两具妖躯轰然相撞,气浪炸开,潭水倒卷成环形巨墙,轰然砸向四周魔植林。数十株百丈魔树拦腰折断,木屑如雨纷飞。

    “咳……”鹏雕王踉跄后退,喉头腥甜翻涌,左翼焦黑处渗出墨绿色魔血。它死死盯住蛟妖分身胸前那枚随呼吸明灭的赤色鳞片——那是五火七禽扇本源之力烙印下的印记,绝非寻常妖修所能承受。这蛟妖竟能驾驭上古神禽真火而不焚身?!

    就在此时,白水潭底忽有一缕极细的灰气悄然上浮,在距水面三寸处倏然炸开,化作漫天灰雾。雾气中,幽清流的身影缓缓升起,他双手结印,口中诵出晦涩咒言,潭水如活物般沸腾,无数水泡自底部升腾,每个水泡里都映出一个渊蹼族残兵的身影——或断臂,或穿胸,却皆面无痛苦,眼神空洞如傀儡。

    “癸水·傀儡归藏阵!”商盟鲛男失声低呼。

    幽清流双目泛起惨白水光,手中印诀猛地一压!所有水泡“啵”地破裂,那些残兵身影竟在雾中凝实,手持断刀腐矛,悍不畏死地扑向鹏雕王!更骇人的是,他们伤口处不断涌出粘稠灰水,落地即化作滑腻泥沼,迅速蔓延至鹏雕王脚下——那是幽水族最阴毒的禁术《腐渊蚀骨水》,专破高阶妖躯防御。

    鹏雕王怒极反笑:“蝼蚁也敢噬龙?!”它猛地张口,喉间一团漆黑雷球急速旋转,雷球表面游走着无数细小的惨白人脸,正是此前吞食的渊蹼族魂魄所化!这分明是吞噬生灵魂魄炼成的【万魂噬心雷】!

    雷球脱口而出,尚未爆发,蛟妖分身已先一步掷出寒霜螭爪。双爪如冰锥贯入雷球核心,爪上寒气顺着雷丝疯狂蔓延,竟将雷球冻结成一颗悬浮的幽蓝冰晶!冰晶内部,万张人脸无声嘶吼,却被寒气死死封住。

    “爆!”幽清流嘶吼。

    蛟妖分身双爪骤然收紧!

    冰晶应声炸裂,寒气与雷光同时湮灭,但那股狂暴冲击波却被尽数导向高空——轰隆!一道粗达十丈的冰蓝色雷柱冲天而起,劈碎云层,直贯幽冥!

    趁此间隙,幽清流双掌拍向水面,整座白水潭轰然掀起,化作一条千丈水龙,龙首狰狞,龙口大张,竟将重伤的鹏雕王整个吞入腹中!水龙盘旋升空,体内传出凄厉鹰唳与骨骼碎裂之声,龙身剧烈抽搐,最终轰然溃散,化作漫天暴雨。雨水中,一只焦黑残翼打着旋儿坠落,啪嗒一声砸在石桌上,酒杯倾覆,魔酒横流。

    死寂。

    渊蹼族残兵呆立原地,忘了包扎伤口;商盟鲛男指尖水纹悄然散去;庄纨彩默默拾起那截残翼,用一块素帕仔细包好。

    幽清流喘息如牛,跪倒在潭边,咳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黑血,却咧嘴笑了:“蛟……蛟道友!你救我渊蹼族百余条性命!”他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漩涡状水纹,“此乃渊蹼族长老信物,持此令可调遣我族三支精锐水军!另赠魔石三百块,魔晶五十颗,全当谢礼!”

    蛟妖分身落地,收起风龙翼,寒霜螭爪上的寒气缓缓收敛。他弯腰拾起那截残翼,指尖拂过焦黑断口,瞳孔深处金芒微闪——果然,断口处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幽紫色魔纹,与当年火云宗废墟里发现的魔界通道残痕如出一辙。

    “幽将军客气。”他声音平静,将残翼递还,“此物恐有蹊跷,还请妥善封存。”

    幽清流一怔,郑重接过,收入特制的寒玉匣中:“道友慧眼如炬!我即刻命人以‘九阴玄冰’封匣,再请族中大巫设下三重禁制!”

    此时,庄纨彩忽然开口:“蛟道友,方才你左爪寒气中夹杂的……可是玄元界‘太阴凝魄诀’的运劲法门?”

    蛟妖分身脚步微顿,侧首望向她。月光下,庄纨彩素纱轻扬,眼波如秋水澄澈,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

    “庄纨彩姑娘好眼力。”他淡然一笑,“某家曾在玄元界游历百年,偶得残篇,略作参详。”

    庄纨彩轻轻摇头:“玄元界修士,无人能将‘太阴凝魄诀’炼至如此境地。此诀需以纯阴之体为基,而蛟族天生阳盛……除非——”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除非你根本不是蛟族,而是以秘术强行改换血脉气息的……人族。”

    潭边风止,虫鸣俱寂。

    商盟鲛男指尖水纹再度浮现,却不再防御,而是悄然缠向幽清流手腕——只要她心念一动,这位渊蹼族守将便会瞬间被癸水真元封住神魂。这是最后的保险。

    蛟妖分身却忽然抬手,指向远处沼泽深处:“庄纨彩姑娘且看。”

    众人循迹望去。只见浓雾翻涌的沼泽尽头,一点幽绿磷火缓缓升起,紧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成百上千点幽绿灯火连成一线,如一条浮动的鬼火长河,正无声无息地朝着白水潭方向蜿蜒而来。

    幽清流脸色剧变:“鬼火渡魂队?!他们怎会出现在此处?!”

    庄纨彩眸光骤冷:“幽水族刑司的‘渡魂使’……他们只追捕一种人——叛族者、窃宝者、以及……混入幽水领地的玄元界探子。”

    她缓缓摘下面纱。

    月光下,一张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显露出来。左颊处,一道细若游丝的紫痕蜿蜒而下,宛如活物般微微搏动。

    “蛟道友,你猜得没错。”她指尖抚过紫痕,声音轻如叹息,“我身上,确实藏着鲛族重宝。但你可知,那重宝为何物?”

    她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幽蓝泪滴状晶体,晶体内部,一缕紫气如龙盘踞,隐隐传来心跳般的律动。

    “此乃‘癸水祖脉精魄’,上古幽水族始祖陨落后凝成的核心本源。三千年前,鲛族先祖与幽水族大战,夺走此魄,从此两族不死不休。”她抬眸,目光如刃,“而我,是鲛族这一代‘守魄人’。此行玄水城,并非要找金灵族买船票……而是要亲手将此魄,送还给幽水族现任族长——我的亲兄长。”

    蛟妖分身沉默良久,忽然轻笑:“原来如此。难怪幽清流将军对你格外礼遇。”

    幽清流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属下……属下不知少主驾临!”

    庄纨彩摆手:“起来吧。此事只有你我三人知晓。”她看向蛟妖分身,“蛟道友,你既识得癸水祖脉,想必也知此魄一旦回归幽水族,必引发天地异象。届时玄水城禁制全开,青狐沈轩的商盟绝不可能按时停靠——我们,必须抢在异象发生前,混入玄水城核心禁地。”

    商盟鲛男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你拉蛟道友入局,是为借他之力,镇压祖脉反噬?”

    “不。”庄纨彩摇头,将癸水祖脉精魄收入怀中,幽蓝光芒透过衣料,在她胸口晕开一片朦胧光晕,“我是为借他之名,骗过幽水族刑司的眼睛。蛟道友,你可愿陪我演一场戏?”

    蛟妖分身仰头望天。远处,鬼火长河已逼近十里,幽绿光芒映得他半边脸颊如浸寒潭。他缓缓抬起右手,寒霜螭爪在月光下泛起森然冷光。

    “演戏?”他唇角微扬,金瞳中寒意与烈焰交织,“某家最擅此道。”

    话音未落,他忽然反手一爪,狠狠抓向自己左肩!鳞甲碎裂声刺耳响起,鲜血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便被寒气冻结成血色冰晶。他竟生生撕下一片带血金鳞,抛向幽清流:“幽将军,请以此鳞为证,向刑司禀报——东海蛟族勾结鲛族余孽,意图盗取癸水祖脉,已被我当场斩杀!”

    幽清流浑身剧震,双手捧住那片尚在跳动的金鳞,指尖被寒气割出血痕亦不自知。

    庄纨彩深深看他一眼,忽然伸手,指尖轻点他肩头伤口。一缕幽蓝水光渗入,血肉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只余一道淡淡金痕。

    “多谢。”她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钉,“待事成之日,鲛族秘藏任君挑选。包括……那卷失传的《太玄隐变》残篇。”

    蛟妖分身眸光一闪,终未言语。他转身走向幽影魔舟,风龙翼在身后缓缓舒展,夜风鼓荡,袍袖猎猎。舟身幽光亮起,无声悬浮于水面三尺。

    庄纨彩跃上船舷,回望白水潭。鬼火长河已至五里外,幽绿光芒映亮她眼底最后一丝犹豫——随即彻底熄灭。

    商盟鲛男紧随其后踏上魔舟,指尖水纹悄然散去。她望向蛟妖分身背影,忽然低声道:“蛟道友,你肩上那道金痕……与玄元界北域‘金鳞古冢’碑文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魔舟离岸,贴着水面无声疾驰。

    蛟妖分身站在船首,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道极淡的金色竖痕——那并非妖纹,而是本体以《太玄隐变》秘法烙下的真灵印记,此刻正随着舟行速度,一明一暗,如心跳般搏动。

    三千里外,玄水城轮廓已在地平线浮现。城墙上,幽水族图腾“癸水漩涡”正缓缓旋转,中心一点紫芒,微弱却执拗,仿佛呼应着某颗遥远星辰的召唤。

    舟下暗流汹涌,不知通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