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购平台薅的全是真货: 第1384章 那不行,我真有900万
袁大小姐大方是真大方,但记仇也是真记仇。
我可以对你在物质上大方,但你要是让我不爽,我能从早到晚的报复你。
当初董胖子惹了袁大小姐,还想撬她客户,结果呢,直接被一撸到底,就算是后来官复...
柳如烟下班回来时,手里拎着两袋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活虾和一条鳜鱼,裙摆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角,发梢还沾着一点水汽——她刚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瓶冰镇酸梅汤,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半瓶,喉结微动,额角沁出细汗,却笑得格外鲜活。
林默正蹲在阳台花架前给那盆蔫头耷脑的君子兰浇水,听见钥匙串哗啦一响,头也不抬:“今天怎么没绕路去拿快递?你那三十八个待签收的包裹,再不取,快递柜都要给你发催缴通知了。”
柳如烟把购物袋往料理台一放,弯腰凑近他后颈嗅了嗅:“嗯……葱油香混着点陈年普洱味,还有点没散尽的酒气。我爸昨天那坛十年花雕,你喝得挺瓷实啊?”
“瓷实?我那是战术性微醺。”林默直起身,顺手把喷壶挂回钩子上,指尖擦过她耳后一缕碎发,“不然你以为凭我一张嘴,能哄得老柳同志亲自翻箱倒柜找户口本?人家是怕你嫁不出去,我是怕你嫁错人——得让他亲眼看见,我端酒杯的手不抖,夹菜的手不抖,递烟的手更不抖。”
柳如烟嗤地笑出声,转身拉开冰箱门,取出半块豆腐放在砧板上,刀刃轻快落下,白嫩豆腐被切成均匀方丁:“所以你现在连‘老登’都不叫了?改口叫‘叔叔’了?”
“叫什么不重要。”林默踱到她身后,两手撑在料理台边缘,将她圈进自己臂弯里,声音压低了半分,“重要的是——他今早临出门前,偷偷塞给我一包烟,不是市面上卖的软中华,是特供版云烟,烟盒底下用红笔写着‘给女婿’仨字,墨迹都洇开了。”
柳如烟切豆腐的手顿住,刀尖悬在半空,侧过脸看他:“……你没收?”
“收了。”林默下巴抵上她肩窝,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耳垂,“但当场拆了一支,叼在嘴里没点。我说,‘叔叔,这烟太烈,我得等领完证,有底气了再抽’。”
厨房顶灯暖黄光晕里,柳如烟睫毛颤了颤,忽然反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傻子!那是他爸试探你呢!你该点着抽一口,还得说‘这烟真好,以后家里茶几上永远摆着’——懂不懂什么叫接招?”
林默不躲不闪,任她打,反倒笑了:“接招?我接的是他心里那杆秤。他要是真想试我,不会拿烟,会拿他书房里那套紫砂壶——那套壶,他碰都不让别人碰,连你妈擦灰都得戴手套。可他昨儿晚上,特意把壶垫挪开,露出底下压着的、你小学五年级的作文本复印件,题目叫《我的爸爸是超人》。”
柳如烟握刀的手猛地一松,刀柄磕在砧板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林默却已松开她,转身拉开橱柜,取出一罐黑芝麻糊:“他不是在考我认不认得清你。他在等我明白——他女儿不是什么需要被‘拿下’的战利品,她是那个从小把超人画成穿围裙煮饺子的男人,亲手养大的、会偷他茶叶也会偷他老婆红酒的姑娘。”
柳如烟没接话,只是默默把豆腐丁倒进碗里,加盐、淋香油、撒葱花。动作很稳,可林默看见她右手小指微微蜷了一下,指甲边缘泛起一点淡青。
晚饭是清蒸鳜鱼、虾仁豆腐羹、蒜蓉空心菜。柳如烟破天荒没抢着盛饭,安静坐在桌边,看林默把鱼腹最嫩那块肉剔下来,蘸了酱汁,放进她碗里。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忽然问。
林默筷子停在半空:“嗯?”
“脖子这里。”她食指轻轻点了点他喉结下方一道浅浅的褶皱,“上次体检报告我偷看了,你血糖有点偏高,还熬夜?”
林默眨眨眼,把那块鱼肉送进自己嘴里:“就上周赶一批订单,熬了俩通宵。不过放心,我薅的全是真货——淘宝上买的降糖茶,配料表比我家药柜还干净,喝三天,尿里都没甜味儿。”
柳如烟斜睨他一眼,低头扒饭,米粒粘在嘴角:“骗鬼。你当我不知道你半夜三点还在工作室改页面代码?王处说你电脑屏幕蓝光都照得他睡不着觉。”
林默咽下最后一口饭,忽然放下筷子,从裤兜掏出手机,点开相册,调出一张照片推到她眼前——画面里是半截撕掉的纸条,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如烟胃寒,忌生冷;林默易上火,少熬夜;俩人领证日定八月十八,宜嫁娶,忌远行。】落款是“老柳·手写·勿传”。
柳如烟盯着那张图,呼吸慢了半拍。
林默伸手抹掉她嘴角米粒,拇指蹭过她下唇:“他连你姨妈期都记在便签本上,写了三年。你说他不懂你?他比你肚子里的蛔虫还清楚你几点饿、几点困、几点想骂人。”
窗外蝉鸣骤歇,夜风卷着玉兰香撞进纱窗。柳如烟喉头动了动,忽然伸手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那他知不知道,我上个月偷偷做了婚检?”
林默瞳孔缩了一下。
“肝肾功能全优,甲状腺激素正常,HPV九价已打满三针。”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就是……孕检单上,医生圈了两行字。”
林默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他说,‘建议男方也查一下精液常规,尤其关注活力与形态——你们俩都年轻,但压力大,作息乱,这个数据,三个月内波动可能很大’。”
柳如烟抬起眼,灯光下眸子亮得惊人:“所以我没告诉你。我想等领完证那天,把两张单子一起压在结婚证下面。可今天早上,我看见你办公桌抽屉里,有张未拆封的精液分析报告单,医院印章还是新鲜的。”
林默沉默五秒,忽然笑了:“哦,那个啊……我昨晚趁你洗澡,自己跑去做完了。结果挺好,A级精子占比62%,医生说‘比你这年纪平均值高出十七个百分点,建议保持当前生活节奏’。”
柳如烟猛地抬头,嘴唇微张,没发出声。
“不过——”林默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额头,呼吸交缠,“他写在纸条背面的那句,我没敢给你看。”
她屏住呼吸。
“他写:‘如烟胆小,怕疼。林默手稳,能打针。若真怀孕,产检全程,让他陪。’”
柳如烟眼眶倏然一热,滚烫的泪珠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没擦,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无声耸动。
林默没说话,只是抬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良久,柳如烟闷闷开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藏报告单那天。”林默声音哑了,“你把它塞进《本草纲目》第七卷夹层里,可那本书,是我上周刚帮你重装的书脊——胶水还没干透,页脚翘边。”
她终于抬头,泪痕未干,却扬起嘴角:“所以你装作不知道?”
“嗯。”他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尾,“因为我想听你自己说。不是作为柳家千金,不是作为袁大小姐闺蜜,就只是柳如烟,站在厨房里,拿着刀,告诉我她想和我生个孩子。”
柳如烟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T恤下摆,狠狠拽了拽:“那现在呢?”
“现在?”林默握住她手腕,把那截布料慢慢抚平,目光沉静,“现在我知道了,你偷我爸的酒,是想攒够三十六瓶,等孩子周岁时,一瓶瓶开封——你妈喝过七瓶,我爸喝过二十一瓶,剩下八瓶,留着教孩子辨认酒标。”
她怔住。
“你偷的烟,其实早被你爸换成薄荷味电子烟,藏在你梳妆台第三层抽屉——你每次抽,他都在隔壁房间听咳嗽声,听见你咳一声,他就记一笔,上个月共记了十九次,说明你根本没真抽。”
柳如烟眼眶又红了:“……你连这个都知道?”
“还有。”林默从裤兜摸出一枚小小的、带着体温的银杏叶书签,叶脉清晰,边缘微卷,“你上周三扔进碎纸机的孕检预约单,我捞出来拼好了。背面是你用圆珠笔写的:‘如果他愿意,我就敢。’”
柳如烟彻底绷不住,眼泪决堤,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林默捧起她脸,拇指拭去新涌出的泪,声音低得像耳语:“所以柳如烟同志,我现在正式申请,成为你人生所有‘如果’里的‘他’。”
她哽咽着点头,鼻尖蹭着他掌心:“……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以后我偷东西,你得帮我望风。”她抽着气,努力扬起笑,“比如……偷我爸的祖传玉镯,偷我妈的翡翠项链,偷……偷你自己的心。”
林默吻上她眼角,尝到咸涩:“成交。不过提醒你,我心早就被你偷光了——上个月你生日,我支付宝余额只剩八毛六,可你一说想吃北海道冰淇淋,我立刻点了二十单,备注写‘给柳如烟补钙’。”
她破涕为笑,捶他胸口:“傻子!那是补什么钙!”
“补爱的钙。”他扣紧她手指,十指相扣,“医生说,缺这个,容易骨质疏松,走不动路。”
柳如烟笑出眼泪,伏在他肩头,笑声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窗外月光悄然漫过窗台,温柔覆盖两人交叠的影子。
次日清晨,林默照例五点起床,轻手轻脚煮粥。柳如烟竟也醒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从背后环住他腰,下巴搁在他肩头:“今天别去工作室了。”
“嗯?”
“陪我去趟民政局。”她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八月十八太远。我想明天就领。”
林默关火,转身把她抱起来,稳稳放在料理台边缘,额头抵着额头:“不怕你爸追过来打我?”
“他今早六点就打电话,说‘户口本我重新锁了三层密码,但指纹锁没换——你俩要是真敢来,记得带我最爱吃的蟹粉小笼包,我给你们开门’。”
林默愣住,随即大笑,笑得柳如烟在他怀里直抖:“……他连小笼包都算计进去了?”
“还有。”她指尖划过他眉骨,“他让我转告你——结婚证照片,必须用他书房那台老式胶片机拍。底片他存着,等孙子满月,洗出来当胎教。”
林默深深吸气,再呼出,将她搂得更紧:“好。那今天中午,我们去趟菜市场。”
“干嘛?”
“买两斤活虾,一条鳜鱼,还有……”他顿了顿,笑意浸透眼底,“给你爸带三十六瓶花雕。他要喝,我陪;他要教,我学;他要训,我听着——毕竟,我媳妇的爹,也是我孩子的爷爷。”
柳如烟踮脚吻他嘴角,带着晨光与烟火气:“……林默。”
“嗯?”
“以后偷东西,换我望风。”
“成交。”
阳光穿过厨房玻璃窗,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像一枚未经打磨的、温热的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