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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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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第2578章 陆总吃软不吃硬

    舵主的刀锋,顺着不二孙的身体不断向下:“呵呵呵,小鬼,现在买你最珍惜的东西,你的命根子,说吧,多少钱?”

    不二孙哭了:“大哥,咱们订个总价吧,别一样一样买了,我害怕。连同我全身上下,五官、四肢、小弟弟加下水……咱们一锤子买卖好不好?”

    “不好!说!”

    ……

    合同起草好了。

    舵主看了看,心满意足,往不二孙脸上啐了一口痰。

    “合作愉快,院长孙子。签字,这里,按手印。”

    不二孙没有选择,按就按吧。

    按了手印,舵......

    “喂,临江仙长老。”陆程文声音干涩,却刻意压得低沉而急促,像被火燎了嗓子,“出事了……福临他们……被人制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冷哼:“谁?”

    老郑站在他身后,面具下的目光如刀,右手三指缓缓抬起,又轻轻落下——那是倒数三秒的示意。

    陆程文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一个戴青铜傩面的老者,真气凝旋如刃,一击断骨而不伤脏腑……他要见您。”

    “傩面?”临江仙语气陡然一沉,“不是长老院的人,也不是天网的制式装备……你确定是他亲自动的手?”

    “他刚在我眼皮底下废了福临一根肋骨。”陆程文喘了口气,声音发颤,“还说……说您若再不露面,就逐个折断寿临的指节、禄临的踝骨,再把三人吊在临江码头铁塔上,让全城看清楚——老牌长老的徒弟,是怎么被一个无名客当街拆骨的。”

    电话里传来衣料摩擦声,似是临江仙猛然起身,木椅腿刮过水泥地,刺耳尖锐。

    “他在哪?”

    “宾馆B座1704。”陆程文说完,下意识瞥了眼老郑。

    老郑微微颔首,左手食指在空气里划了个半圆——那是“换人”的暗号。

    陆程文立刻接上:“他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当年青城山后崖,您替他挡下七道追魂钉,今日他只要一张票据。债清,人放;债不清,骨散。’”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足足五秒。

    没有呼吸声,没有衣料声,连背景里宾馆中央空调的嗡鸣都仿佛被掐断。

    陆程文手心全是汗,指甲几乎抠进手机边框。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青城山后崖,是二十年前临江仙与颂圣朝影联手剿灭“血髓门”的最后一战。那一役,临江仙为救一名重伤垂死的陌生青年,硬生生用脊背接下七枚淬毒透骨钉,至今腰椎第三、四节仍嵌着两枚未取出的残钉。而那个青年……没人知道是谁。长老院档案里查无此人,天网密卷中亦无记录。只有一份加密手札,编号Q-773,锁在颂圣朝影私人保险柜最底层,连不二孙都从未见过。

    可眼前这个戴傩面的老者,不仅知道,还敢当面提起。

    临江仙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让他等我十分钟。”

    “他要您独自前来。”陆程文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不带剑,不带符,不带传讯器。”

    电话挂断了。

    老郑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黄铜铃铛,轻轻一摇——叮。

    清越一声,却震得陆程文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福临蜷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沫,忽然嘶声道:“你……你不是冲钱来的……你是冲他来的!”

    老郑没回头,只将铃铛收入袖中,缓步走向窗边。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远处临江大桥的轮廓在夜色里泛着冷蓝微光。

    “你知道什么?”老郑问。

    福临喘着气,眼神却亮得骇人:“青城山后崖……师父从不许任何人提那场仗。他说……那年他救的不是人,是一口棺材。”

    老郑身形一顿。

    “棺材里躺着谁?”陆程文脱口而出。

    福临咧开嘴,血混着唾液滴在地板上:“师父说,棺材盖掀开那天,里头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字条,写着‘欠你七钉,还你一生’。”

    老郑缓缓转过身。

    面具下,一双眼睛幽深如古井,竟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怆的涟漪。

    他走到福临面前,蹲下身,枯瘦手指抬起对方下巴,拇指缓缓擦过他下唇的血线。

    “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那口棺材,是从哪儿运来的?”

    福临瞳孔骤缩,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猛地别过脸:“我不知道!我只听师父醉酒时念过一句……‘铁匣载骨出南诏,白鹤衔灰落青城’……”

    南诏?

    陆程文心头一震。

    南诏古国遗址,十年前才被唐门一支勘探队在滇西哀牢山深处发现。那里没有碑文,没有墓志,只有一整座地下玄宫,穹顶绘满星图,地面刻满失传千年的《太初引气诀》残篇——而主持发掘的,正是唐门现任门主霍九娘,也就是霍文婷的亲奶奶。

    老郑久久未语。

    窗外风起,吹动窗帘一角,露出楼下街角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半降,驾驶座上的人正低头摆弄一台老式收音机,天线伸向夜空,滋滋电流声混着断续的短波杂音,隐约可辨几个词:“……信号已校准……坐标锁定……临江仙确认赴约……重复,目标自愿入局……”

    老郑忽地抬手,骈指如剑,在福临颈侧一点。

    福临浑身一软,昏死过去。

    老郑直起身,对陆程文道:“去把另外两个弄醒。”

    陆程文照做。寿临和禄临相继睁眼,目眦欲裂,却被封住哑穴,只能发出嗬嗬闷响。

    老郑从怀中取出三枚墨玉片,每片背面皆刻着细如毫发的朱砂符纹。他指尖凝气,在玉片上疾书三行小字,笔锋凌厉如刀刻:

    【子时三刻,临江码头三号泊位。一人换三人。带票据来,否则——】

    他顿了顿,将玉片依次按在三人眉心,真气一催,玉片竟如活物般吸附其上,缓缓渗入皮肉,最终隐没不见,只余额角一点朱砂痣大小的红痕。

    “这是‘噬魂契’。”老郑声音低沉,“你们师父若不来,这印记会随血脉游走,七日之内蚀尽心脉。若他来了……”他扫过三人惨白的脸,“……票据交出,印记自解。但若他耍花招——比如带人埋伏,比如暗中通知颂圣朝影,比如用替身赴约……”老郑袖中滑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刀尖轻轻划过禄临手腕,“那么,他每骗我一次,我就削你们一根指骨。削完十指,削脚趾。削完四肢,削五官。削到他亲眼看见自己徒弟变成三具没脸没手没脚的肉桩,再问他——这长老院的体面,值不值三双人的眼睛?”

    禄临瞳孔涣散,裤裆瞬间湿透。

    寿临喉咙里滚出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郑转身走向门口,忽又停步:“对了,告诉你们师父——”他抬手,缓缓摘下面具一角。

    左颊至下颌,一道蜈蚣状的旧疤狰狞盘踞,疤尾延伸进颈侧衣领,隐入黑暗。

    “让他看看,这道疤,是不是还像当年青城山雨夜里,他亲手用断剑刻下的‘忠’字?”

    门关上了。

    陆程文瘫坐在地,大口喘气。他看着地上昏迷的三人,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霍文婷说得对。

    这江湖,从来不是电视剧。

    是刀,是血,是埋了二十年还没烂透的债。

    是有人跪着舔了半辈子鞋底,结果发现鞋底底下,早压着一口要命的棺材。

    他摸出手机,拨通霍文婷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喂?”她声音慵懒,背景里有钢琴声流淌,像是肖邦夜曲。

    “你奶奶当年在哀牢山挖出来的那口铁匣……”陆程文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可怕,“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电话那头琴声戛然而止。

    霍文婷沉默良久,忽然轻笑:“陆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霍家,只是帮你们洗钱的。”

    “可你们也帮唐门运过棺材。”

    “……”

    “白鹤衔灰落青城。”陆程文一字一顿,“那灰,是人骨烧的,还是……别的什么?”

    霍文婷没回答。

    只有电流声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电话线里爬行。

    陆程文挂断电话,望向窗外。

    临江大桥的灯,忽然一盏接一盏熄灭。

    不是故障。

    是有人,正沿着桥索,一盏一盏,亲手掐灭。

    他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窜起半尺高。

    映着火光,他看见自己右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长红痕——和福临额角那枚朱砂痣,一模一样。

    老郑临走前,曾在他手背上,轻轻拂过一指。

    原来不是告别。

    是下契。

    陆程文吹灭火苗,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他站起身,走到福临身边,蹲下,伸手探进对方衣襟内袋。

    摸出一部老式翻盖机。

    开机,输入密码——19970701。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一张泛黄照片:三个穿道袍的少年站在青城山门下,中间那人眉目清朗,嘴角含笑,手里拎着一坛酒,坛身贴着褪色红纸,上书“贺临江师兄破关”。

    照片右下角,一行钢笔小字:

    【丙子年夏,福寿禄初入师门。师父说,此酒敬天地,亦敬棺中人。】

    陆程文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点。

    手机忽然震动。

    新消息。

    发信人: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查青城山后崖的档案,查不到。因为那场仗,根本没发生过。】

    陆程文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门缝底下,无声无息,滑进来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

    他捡起。

    是张医院CT胶片。

    影像模糊,却能看清中央一团不规则阴影,边缘布满细密裂纹,形如……龟甲。

    胶片背面,用血写了一行小字:

    【它醒了。就在你孙子身上。】

    陆程文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不二孙逃出来时,浑身是伤,可没人注意到——他后颈处,有一块铜钱大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上几分,纹路细密,隐隐泛着青灰光泽。

    像一块……刚愈合的龟甲。

    他颤抖着手指,翻出自己手机相册,找到昨天偷拍的不二孙脖颈特写。

    放大。

    再放大。

    那片皮肤纹理,在像素点的簇拥下,缓缓舒展、延展、变形……

    最终,凝成一个古老篆字:

    【镇】

    陆程文喉头涌上腥甜。

    他踉跄扑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

    远处,临江码头方向,三号泊位的探照灯轰然亮起,光柱刺破夜幕,直射云层。

    光柱中央,悬浮着一道修长身影。

    没穿道袍,没佩长剑。

    只披一件灰扑扑的旧斗篷,兜帽压得极低。

    可陆程文认得那身形。

    认得那走路时左肩略高于右肩的习惯。

    认得他腰间悬着的,不是剑鞘,而是一截乌沉沉的……断剑柄。

    临江仙来了。

    不是赴约。

    是送葬。

    陆程文跌坐回地,后背抵着冰冷墙壁,慢慢滑落。

    他忽然想起霍文婷说过的话——

    “你们江湖人聊天的时候很有意思。”

    是啊。

    有意思极了。

    有人把棺材当聘礼,有人拿脊梁当借据,有人用二十年光阴熬一副药引,就为等一个舔狗孙子,长出第一片龟甲。

    而此刻,那孙子正躲在某处酒店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指甲一遍遍刮擦后颈那片皮肤。

    刮不掉。

    越刮,青灰色越深。

    越深,镜中倒影越模糊。

    最后,镜面水汽氤氲,只剩一行字,从雾气里缓缓浮出:

    【镇不住了。】

    陆程文闭上眼。

    听见自己心跳,一下,又一下。

    像棺盖被轻轻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