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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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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第2577章 舵主好威风

    破阵子这个墨迹啊!

    就跟你扯东扯西,聊拉屎窜稀,说坦克飞机,讲泡妞装逼,唠斗狗溜鸡……

    米国?狗都不去。

    颂圣朝影最后拍板儿,只要他肯去,五个亿的资金就拨给他,而且那批挤压的报销票子都一口气报销,不拖欠。

    而且郑重承诺,只信他!必信他!天塌地陷也信他!海枯石烂都信他!

    这破阵子才不情愿地接下了这个活。

    ……

    破阵子带着自己的四个徒弟,风、林、火、山,踏上了飞往米国的飞机。

    头等舱,五个人沉默了很久。

    风看着......

    陆程文喘着粗气,扶着门框站直身子,肋骨断了三根,左肩胛骨错位,右耳嗡鸣不止,舌尖还泛着铁锈味——那是真气逆冲震裂毛细血管的征兆。他盯着明地煞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想骂,是骂不出来。一口气卡在胸腔里,像块烧红的炭。

    彩云追月站在墙边,一个穿藕荷色旗袍,一个穿靛青短打,发髻微乱,裙摆撕开两道口子,脚踝渗血。她们没被绑,但也没动。不是不敢,是不能。明地煞临走前在她们后颈各点了一指,封住了任督交汇处的“哑穴”,又顺手卸了她们腕骨——手法轻巧,不伤筋络,只让力气散得比茶凉得还快。

    陆程文踉跄着挪到旗袍女子面前,伸手想扶,指尖刚碰到她袖口,对方猛地一颤,眼睫剧烈抖动,瞳孔收缩如针尖。他顿住,收回手,从裤兜摸出半瓶药丸,倒出三粒黑丸塞进自己嘴里,嚼碎咽下。苦腥味炸开,胃里翻江倒海,却有股温热的气流顺着脊椎往上顶,硬生生把咳到嘴边的血又压了回去。

    “你们……”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谁派你们来的?”

    旗袍女子嘴唇翕动,无声。靛青短打那个咬着下唇,血珠沁出来,眼神却亮得吓人,像刀锋舔过冰面。

    陆程文忽然明白了。不是长老院派的。也不是临江仙的人。更不是老郑背后那位“院长”的手笔。这俩人身上没有江湖气,只有庙堂味儿——那种混杂着檀香、墨香和铜锈味的陈旧气息。她们腰间暗袋鼓起的弧度太规整,是官制绣金腰牌;袖口内衬缝着的朱砂符纹,是钦天监独门“锁灵印”;连指甲缝里嵌着的灰,都是紫宸殿东角楼修缮时特供的青砖粉。

    他盯着靛青短打女子右手小指——那里缺了半截,断口平滑,新愈合不足七日。三年前,钦天监十二司之一“玄机司”有个女吏,因私自篡改星象推演卷宗,被剜指逐出宫墙。卷宗上盖着“永黜不得复用”的朱砂印,落款日期,正是霍文婷生母病逝那夜。

    陆程文喉咙发紧:“霍家……让你们来的?”

    旗袍女子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片雪落:“霍老夫人说,您替她孙女挡了太多刀,该歇歇了。”

    陆程文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牵扯着断骨,疼得额角青筋暴起:“挡刀?我连她奶奶喝什么茶都查不清,算哪门子挡刀?”

    靛青短打女子忽然抬眸:“您查过茶。查了十七种青砖窑口,对比了三十六座老宅水井的PH值,甚至翻遍了三十年前《南陵县志》的贡茶名录——就为了确认霍老夫人每日晨起饮的‘雨前云雾’,是不是真产自黄山松谷庵后山那三棵老茶树。”她顿了顿,“可您没查她每年冬至,必去城西慈恩寺地藏殿烧的那炷‘往生香’。”

    陆程文笑容僵住。

    慈恩寺地藏殿……那香炉底下压着的,是霍文婷生母的骨灰匣。匣底刻着一行小字:“吾女文婷,生辰八字,壬午年丙申月庚寅日丁丑时”。而霍老夫人烧香时,左手无名指总戴着一枚素银戒——戒圈内侧,用极细阴刻写着同一组生辰八字,只是时辰换成了“戊寅时”。

    差一个时辰。生与死的时辰。

    陆程文猛地转身,抓起桌上茶壶砸向墙壁。瓷片炸开,水珠四溅,在灯光下折射出七种破碎的光。他盯着地上那摊水渍,忽然想起三天前霍文婷坐在他对面转椅子时,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水头足,绿得透亮,镯心却有一道蛛网般的裂痕,裂纹走向,竟与慈恩寺地藏殿香炉底座的龟甲纹完全一致。

    “她知道。”陆程文喃喃道,“她早知道。”

    旗袍女子点头:“霍小姐昨夜戌时三刻,独自去了慈恩寺。她跪在香炉前,把镯子放进火里烧了半个时辰。出来时,镯子裂纹更深,可她笑得很开心。”

    陆程文闭上眼。原来那晚霍文婷坐他对面转椅子,不是闲得无聊。她在数他心跳。数他每次呼吸间隙里,有没有一丝犹豫。她在赌——赌他会不会问那句“你奶奶烧香,为什么总选戊寅时”。

    他没问。

    所以她笑得那么甜。

    门外突然传来闷响,像是重物撞墙。接着是福临嘶哑的吼叫:“陆程文!你他妈真不管我们死活了?!”声音戛然而止,被一声沉闷的骨裂声覆盖。

    陆程文睁开眼,目光扫过两个女子:“放了她们。”

    旗袍女子摇头:“霍老夫人吩咐,您必须留下。”

    “留下?”陆程文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青色的咒印——那是唐门“蚀骨藤”毒发作时,师父亲手刻下的镇脉符。“再拖一刻,这符就废了。等我毒发抽搐,你们绑着一具会吐血的尸体回霍家,怎么跟老太太交代?”

    靛青短打女子盯着那道符,瞳孔骤缩。她认得这符。钦天监秘档里记载过,此符需以施术者心头血为引,每七日重绘一次。而陆程文胸前的符纹边缘,已有三处泛白——那是血气枯竭的征兆。

    她转向旗袍女子,低语:“玄机司密报,他昨夜子时刚取过解药。”

    旗袍女子沉默三息,忽而抬手,骈指如剑,在陆程文颈侧一点。一股清凉气流钻入经脉,瞬间熨平了翻涌的痛楚。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盒,打开,里面是三枚朱砂丸:“霍老夫人说,若您肯接这药,便证明您心里还记着霍家情分。”

    陆程文没碰盒子,只盯着她:“她要我做什么?”

    “陪霍小姐去趟昆仑墟。”

    “昆仑墟?”陆程文嗤笑,“那地方连卫星图都拍不出全貌,进去的人十停里九停变石头。她一个连内劲都没炼出的富家女,去那儿找死?”

    旗袍女子垂眸:“霍小姐说,那里埋着她母亲的‘胎衣’。当年接生婆说,胎衣离体时沾了昆仑雪,若寻回,能续她十年阳寿。”

    陆程文怔住。

    胎衣续命……这是失传百年的《太素九章》残篇里的邪术。霍家祖上确实出过钦天监正,可这秘术早在嘉靖年间就被列为禁典,所有抄本付之一炬。除非……有人偷偷誊录过,藏在霍家某处密室。

    他忽然想起霍文婷书房里那幅《雪岭行旅图》。画中樵夫背篓里露出半截青布包,布纹走向,竟与慈恩寺香炉底座的龟甲纹同源。

    “图在哪?”他问。

    旗袍女子从怀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轻轻展开——正是《雪岭行旅图》全本,可最下方题跋处,原本空白的地方,用极细金粉写着两行小字:“壬午年冬至,母焚香于慈恩,嘱程文代寻雪胎。若见昆仑冰魄,则吾女可活。”

    落款:霍沈氏。

    陆程文手指发颤。霍沈氏……霍文婷生母的名字。而“程文”二字,竟是用他惯用的瘦金体所书,连顿笔时的细微钩挑,都分毫不差。

    这字……绝不是临摹。是当年有人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出来的。

    他猛地抬头:“她什么时候写的?”

    “就在您第一次帮霍小姐摆平海外并购案那天。”旗袍女子平静道,“霍小姐亲手拓印的。她知道您迟早会看到。”

    陆程文喉头哽住。那天他收了霍家五千万佣金,霍文婷送他出门时,忽然踮脚在他耳边说:“陆老师,我妈妈最喜欢雪。”他当时只当是少女矫情,笑着应了句“改天带你去长白山看”。

    原来她早把命押在他身上。

    门外又传来撞击声,这次更沉。福临的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求您别打了!陆哥他真不知道啊——”话音未落,八阵图阵眼方向爆出刺目金光,整个楼层簌簌落灰。

    陆程文一把抓过青玉盒,将三枚朱砂丸塞进嘴里,囫囵吞下。药力化开,暖流直冲百会,断骨处传来麻痒。他活动了下手腕,转向两个女子:“带路。现在。”

    旗袍女子颔首,指尖弹出一缕银丝,缠住陆程文手腕:“请随我们走‘地脉线’。昆仑墟入口,在霍家老宅地窖第七层。”

    靛青短打女子忽然开口:“陆先生,您不怕我们骗您?”

    陆程文系好衬衫扣子,从地上捡起半片碎瓷,对着灯光照了照:“这瓷片断口有七道同心圆纹——是明代官窑‘雨过天青’特有的‘冰裂釉’。霍老夫人用这种瓷杯喝茶,说明她书房里那套‘雪岭行旅图’拓本,真是原版。”

    他将瓷片抛向空中,指尖一弹,真气迸发,碎瓷瞬间化为齑粉:“原版拓本不会随便给外人看。她让您俩来,就是想让我亲眼看见——她手里,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不再言语。旗袍女子袖口一扬,地面青砖无声裂开,露出向下盘旋的青铜阶梯,阶沿刻满旋转的星轨图。冷风从深处涌出,带着雪松与铁锈混合的气息。

    陆程文踏上第一级台阶,忽然停步:“等等。”

    他回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被真气轰得变形的房门:“临江仙他们……”

    “老郑前辈已与临江仙长老达成‘暂息战约’。”旗袍女子道,“条件是,您须在七日内带回昆仑墟‘冰魄’。否则,长老院将以‘勾结叛逆’罪,褫夺您所有江湖身份。”

    陆程文冷笑:“他倒会做生意。”

    “霍老夫人说,若您成功,她愿将霍氏百年藏书阁钥匙赠予您——包括《太素九章》全本。”

    陆程文脚步一顿,脊背绷紧。藏书阁钥匙……那地方连霍文婷都没进去过。据说阁中第三层,锁着霍家先祖亲手绘制的“九州龙脉图”。

    他迈步向下,青铜阶梯在脚下发出沉闷回响,仿佛踩在巨兽的脊骨上。走到第七级时,他忽然道:“霍小姐知道我要去昆仑墟吗?”

    “她今早已乘专机出发,”旗袍女子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航班号CA1997,目的地——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机组人员,全是霍家亲信。”

    陆程文没再说话。阶梯尽头,一扇青铜门缓缓开启,门后不是黑暗,而是流动的星河。无数光点如萤火游弋,勾勒出山脉轮廓——昆仑墟真正的入口,从来不在地上,而在人心最深的执念里。

    他抬脚跨入星光。

    就在身形即将被光芒吞没的刹那,袖中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

    【票据在临江仙左袖暗袋。他骗了所有人。包括你。】

    发信人号码,是一串不断跳变的虚拟号。可陆程文认得那串数字的排列逻辑——和霍文婷书房里那台古董座钟的报时编码,完全一致。

    他盯着屏幕,嘴角缓缓扬起。原来从始至终,这场局里最清醒的,从来不是他这个“舔狗反派”,而是那个坐在他对面转椅子、笑得像只狐狸的姑娘。

    星光彻底淹没视线前,他按灭屏幕,轻声说:“这次,我陪你疯到底。”

    青铜门在身后无声闭合。星河翻涌,将最后一丝人间灯火,碾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