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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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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第2688章 喜忧参半

    谁也没想到,在这间屋子里,一个十分重要的商业合作,拉开了序幕。

    陆程文从今天开始,不仅是生活上和霍文婷进行了联姻。生意上,也正式地和霍氏产生了直接的合作。

    但是名义上,合作的是霍氏新能源和千峰集团,而千峰集团也有陆程文的股份,而且冷清秋之前就把一份文件发给过陆程文让他签字。

    当时陆程文正被蒋诗涵勾搭得有点心不在焉,因为对冷清秋是绝对信任,没怎么仔细看就签了。

    于是,那个配件厂的负责人是冷清秋的一个......

    马丁靴一屁股坐回椅子,雪茄早被自己捏断了,烟丝簌簌往下掉,他却不敢去捡。手指在桌沿上反复刮擦,指甲缝里嵌着黑灰,像一道道细小的裂痕。他斜睨丑奴儿,喉结上下滚动,想骂又咽回去,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表……我填。”

    不二孙冷笑一声,没说话,只将手帕重新捂回鼻尖,转身踱到墙边老式壁炉前,用火钳拨弄着几块冷透的炭渣。火炉上方挂着一面蒙尘的铜镜,镜面歪斜,映出他半张绷紧的脸和身后众人僵直的轮廓。

    陆程文始终没翻那本资料。他指尖轻轻敲击纸页边缘,节奏与破阵子方才敲桌的频率完全一致——嗒、嗒、嗒……三声一顿,停顿恰好两秒。破阵子忽然一顿,手指悬在半空,眉头猛地拧紧,侧头盯住陆程文。陆程文抬眼,微微一笑,指尖停了,但嘴角弧度未变,仿佛刚才那三下敲击,只是破阵子自己耳中幻听。

    临江仙闭目不动,可搭在扶手上的左手食指,极轻微地弹了一下。

    老郑终于坐不住了。他突然起身,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飞快按了几下,又迅速锁屏,动作快得像怕人看清。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陆程文手腕微转,袖口滑下一截银光——是支老式钢笔,笔帽顶端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在昏黄吊灯光线下幽幽反光。他不动声色地将笔尖朝下,点在桌面,轻轻一旋。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声,几不可闻。

    老郑手机屏幕倏然一暗,再亮起时,界面已跳回锁屏状态,而刚刚输入的号码,连同通话记录,彻底消失。老郑浑身一僵,后颈汗毛倒竖,他猛地抬头看向陆程文,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没发出来。

    陆程文收回钢笔,慢条斯理拧紧笔帽,蓝宝石隐入金属光泽之中。他目光扫过老郑惨白的脸,又掠过破阵子骤然收紧的下颌,最后落在丑奴儿拄拐的右手——那只枯瘦的手背上,青筋虬结如老树根,而无名指第二指节处,赫然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呈淡金色,蜿蜒如蛇。

    陆程文瞳孔微微一缩。

    这道疤,他见过。

    三年前,东海礁盘夜战,天网第七分队突袭长老院临时补给站。那一夜暴雨倾盆,雷达全毁,通讯中断。陆程文当时刚接手霍氏海外安保线,被临时征调协防。混战中,他亲眼看见一名蒙面黑衣人单掌劈开三寸厚钢板门,掌缘擦过左侧颧骨,溅起一星血点——那血点落地即凝,泛着诡异金芒,与眼前这道疤,分毫不差。

    那人后来被临江仙一记“九霄落星指”重创左肩,遁入海雾。陆程文追至崖边,只拾到半片染血的玄色袖角,内衬绣着一枚扭曲的、形似锁链缠绕眼球的暗纹。

    天网“蚀目组”。

    陆程文垂眸,掩去眼中锋芒,指尖却在桌下悄然划过裤缝——那里贴身缝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钛合金片,边缘锋利,是他亲手磨了七十二遍的“刀”。

    屋内死寂。只有窗外风声愈发凄厉,卷着枯叶拍打窗棂,啪、啪、啪,像有人在门外数心跳。

    丑奴儿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小少爷,把灯关了。”

    不二孙一怔:“啊?”

    “全关。”丑奴儿拄拐起身,缓步踱向厅堂中央,“既然大家心都静不下来,不如……咱们玩个游戏。”

    他拐杖尖端点地,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天花板上三盏老旧吊灯应声熄灭,唯余壁炉旁一盏孤零零的台灯,灯罩破了半边,光线昏黄摇曳,在众人脸上投下晃动的暗影。

    “规则很简单。”丑奴儿背对众人,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谁说谎,灯就灭一盏。三盏全灭,游戏结束。但凡有人中途离席、交头接耳、甚至……眨眼睛超过三次,灯也灭。”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每一道褶皱都浸在阴影里,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第一问——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谁曾与天网‘蚀目组’成员有过直接接触?”

    话音落,老郑呼吸骤停,喉结剧烈上下,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木纹里,指甲崩裂渗血浑然不觉。破阵子右拳倏然握紧,指节爆响,但下一秒,他竟笑了,笑得肩膀微颤:“丑奴儿长老,您这问题……倒是省事。我答‘无’,行不行?”

    “可以。”丑奴儿点头,“但您得看着我的眼睛说。”

    破阵子笑容一滞。他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那双眼睛像两枚烧红的铁钉,死死钉在他瞳孔深处。他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咬牙迎视——就在此时,台灯“滋啦”一声,光晕骤然黯淡三分,灯丝明灭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

    临江仙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破阵子,你左耳后第三根汗毛,正随着你心跳抖动。你若没撒谎,它该静如止水。”

    破阵子浑身一震,猛地抬手摸向耳后——指尖触到一根细微汗毛,果然在微微震颤!他脸色霎时铁青,不是因被拆穿,而是因这细节,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陆程文忽然开口:“我来答第一问。”

    所有人目光刷地聚拢。他姿态放松,甚至翘起二郎腿,钢笔在指间灵巧翻转:“我接触过蚀目组的人。准确说,是他们主动找上我,要买霍氏在塞舌尔的三座离岸数据岛。开价三十亿美金,现金,三天内到账。”他顿了顿,笑意加深,“我没卖。因为——他们给的钱,不够修我新买的游艇厕所。”

    满室寂静。

    马丁靴差点呛住:“你……你当面跟蚀目组谈生意?!”

    “不然呢?”陆程文耸肩,“他们递名片,我收着;他们约饭局,我赴约;他们夸我西装好看,我谢谢他们。江湖规矩,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他指尖钢笔倏然停驻,笔尖直指丑奴儿,“倒是丑奴儿长老,您袖口内侧,沾着半粒塞舌尔特有的赤铁矿粉——这种矿粉只产于那三座岛的地底岩层。您昨夜,去过现场?”

    丑奴儿袖口微不可察地一缩。

    不二孙失声:“爷爷!您……”

    “闭嘴。”丑奴儿声音陡然转冷,拐杖重重一顿。台灯“啪”地爆开一朵电火花,光晕又弱一分,仅剩一线昏黄,在众人脸上拉出鬼魅般的长影。

    就在此时,窗外风声骤歇。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虫鸣都消失了。

    陆程文脊背悄然绷紧。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混在霉味里的甜腥气,像腐烂的栀子花,又像铁锈泡在蜂蜜里。这是“蚀目组”独有的神经麻痹剂“甜梦”的气味,无色无味,却能在三息之内让武者经脉迟滞,真气凝滞如胶。

    有人,在窗外。

    不止一个。

    陆程文左手缓缓滑向裤缝,指尖触到冰凉钛片。右手却端起桌上半杯凉茶,轻轻吹了口气,茶面涟漪微漾。

    涟漪中,倒映着天花板。

    天花板角落,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蜘蛛正沿着蛛网垂落,八足纤细如针,腹部透明,内里缓缓游动着数条荧绿细线——那是“甜梦”的活性载体,蚀目组最阴毒的活体毒蛊。

    陆程文吹气的力道,恰到好处。

    蛛网轻颤。

    蜘蛛腹中绿线骤然加速,蛛网断裂,蜘蛛坠向地面——

    “叮!”

    一声脆响,如玉珠落盘。

    不二孙不知何时已站在壁炉前,手中火钳精准击中坠落的蜘蛛。蛛身炸开一团墨绿雾气,尚未弥散,便被他另一只手甩出的三枚银针钉在半空,针尾嗡嗡震颤,雾气竟被强行压缩成一颗绿豆大小的碧绿圆珠,悬停于针尖之上,滴溜溜旋转。

    “蚀目组的‘梦蛛’?”不二孙冷笑,火钳一挑,圆珠飞向丑奴儿,“爷爷,您老朋友送的见面礼,还给您。”

    丑奴儿抬手,碧珠落入掌心,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他面色如常,只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好孙儿。”他低声道,声音沙哑,“你比你爹强。”

    不二孙浑身一僵,火钳“哐当”砸在壁炉铁架上。

    屋外,风声再起,比先前更急,更狂,裹挟着无数细碎沙砾,噼里啪啦砸向玻璃窗——

    砰!砰!砰!

    不是风。

    是弹头撞击。

    陆程文瞳孔骤缩。他听出来了,是特制消音弹,膛线磨损严重,说明枪手极度紧张,手在抖。而射击角度刁钻,专打窗框接缝处,显然目标不是杀人,而是……破门。

    门,在动。

    厚重的橡木门无声向内凹陷,门锁处金属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门缝里,一缕更浓的甜腥气丝丝缕缕钻入。

    临江仙终于睁眼。

    他没看门,没看窗外,目光如电,直刺陆程文:“小陆,你袖口第三颗纽扣,松了。”

    陆程文垂眸。果然,右袖口那颗黑曜石纽扣,正微微晃动,系绳不知何时已被割断半截,仅靠一丝纤维勉强相连。

    他指尖拂过纽扣,动作自然得如同整理仪容。可就在指腹触到纽扣背面的刹那——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声,自纽扣内部传来。

    陆程文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这不是他的纽扣。

    是被人掉包过的。

    而能神不知鬼不觉换掉他贴身衣物上纽扣的人……整个长老院,不超过三个。

    他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惊疑不定的马丁靴,越过额头冒汗的老郑,越过面沉如水的破阵子,最终,定格在临江仙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底。

    临江仙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丝。

    不是笑。

    是确认。

    陆程文心头巨震。

    原来如此。

    所谓“内鬼”,从来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张网。

    一张以临江仙为饵、破阵子为线、老郑为钩、甚至……连丑奴儿都可能是其中一枚诱饵的网。

    目标从来不是揪出叛徒。

    是引蛇出洞。

    引蚀目组,这条潜伏二十年、啃噬长老院根基的毒蛇,彻底浮出水面。

    门,轰然洞开。

    门外,月光惨白如刀。

    没有黑衣人。

    只有一只白瓷碗,静静搁在门槛上。

    碗中清水澄澈,水面倒映着满天星斗,以及……碗底沉着的,一枚染血的青铜钥匙。

    钥匙齿痕狰狞,形如扭曲的锁链,缠绕着一只半睁的眼球。

    蚀目组的信物。

    陆程文盯着那枚钥匙,呼吸渐沉。

    他认得这把钥匙。

    三年前礁盘夜战,他从那名蚀目组高手袖角里,摸到的半片染血布料背面,就绣着一模一样的锁链眼纹。

    而此刻,钥匙浸泡的水中,正缓缓浮起一行血字,如活物般蠕动:

    【陆程文,你替我们守了三年岛。现在,该拿报酬了。】

    满室死寂。

    连丑奴儿,都第一次,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陆程文缓缓抬起手,不是去碰钥匙,而是解开自己西装最上面一颗纽扣。

    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陈年旧疤。

    疤形狭长,两端微弯,状如半枚残月。

    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三年前,我在礁盘丢了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丑奴儿手背那道金疤,扫过临江仙袖口若隐若现的暗金云纹,扫过破阵子腕骨凸起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

    那痕迹,与他锁骨下的月牙疤,走向完全一致。

    “不是命。”陆程文扯了扯嘴角,笑意森寒,“是记忆。”

    他指尖用力,狠狠一撕。

    衬衫崩开,露出整片胸膛。

    在惨白月光下,那道月牙疤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细如发丝的银线,深深嵌入皮肉,纵横交错,织成一张覆盖心脏的、冰冷的网。

    网中央,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质罗盘,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最终,稳稳停住。

    指向——

    丑奴儿。

    陆程文喘了口气,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现在,我想起来了。”

    “您当年,亲手给我埋的这个。”

    他指尖戳向罗盘,银线随之绷紧,渗出细细血珠:

    “您教我怎么当一条好狗。”

    “可您忘了教我——”

    “狗,也是会咬人的。”

    台灯最后一丝光晕,倏然熄灭。

    黑暗吞没一切。

    唯有罗盘指针,在绝对的黑里,泛着幽冷的光。

    它微微震颤,指向丑奴儿的方向,一动不动。

    像一把出鞘的刀。

    而窗外,风声大作,卷起漫天枯叶,遮蔽了整轮月亮。

    今夜,无人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