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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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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487章四猛失一,难敌金银

    雷啸不能让这两个人带着龙象陷阵营的士兵继续杀下去了,要是继续杀下去的话,对于士气的影响太大了。

    即便是精锐营,也并非代表他们的士气就不会受到影响了,只不过是他们的战斗意志不是普通的士兵可以相...

    黄飞彪的头颅滚落在尘土之中,鲜血如泉喷涌,染红了身下三尺焦土。那双圆睁的眼瞳里,还凝固着不敢置信的惊怒——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何自己明明已压得石重毅喘不过气,却偏偏在胜势将成之际,被一道裹挟腥风的黑影自侧翼劈开战阵,硬生生斩断了所有生机。

    余达收棍,长靴踩过黄飞彪尚在抽搐的颈项,靴底碾碎几片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他并未回头,只抬手抹了一把溅在面甲上的血珠,喉间低笑一声,沙哑如锈刀刮铁:“老东西,你这把骨头,倒比当年在潼关外啃的狗骨头硬些。”

    石重毅拄斧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灰白须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左臂衣袖已被撕裂,裸露出虬结如铁的老筋,皮肉翻卷处渗着暗红血丝。他没答话,只是狠狠啐出一口带血唾沫,目光扫过黄飞彪尸首,又掠向远处正与余德缠斗的邓九公——那一瞬,他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悲悯,随即又被铁灰般的冷硬覆盖。

    邓九公此刻已退至阵后三丈,左肩铠甲凹陷,右肋血浸透战袍,在余德毒掌逼迫之下,连挥七斧皆被对方以诡谲步法滑开,斧刃所及之处,唯余一缕青黑雾气萦绕不散。他额头青筋暴起,不是因力竭,而是因怒——余德每一掌拍出,都似有万虫噬心之痒自骨髓深处炸开,他分明未中实招,可五指却已开始不受控地痉挛,虎口崩裂,血珠混着黑气渗出。

    “邓老将军!”一声清喝撕裂战吼。

    邓婵玉策马疾驰而至,五光飞石已在指尖蓄势,石子儿表面泛起幽蓝微光——那是她压箱底的“寒魄石”,需以三成内力催动,击中即冻筋脉三息。她本欲直袭余德后心,可就在石子离指刹那,斜刺里忽有一道银芒破空而来,快若电闪,直取她持石右手腕脉!

    叮!

    火星迸溅。邓婵玉手腕剧震,石子脱手飞出,半途便被一道乌黑短杵凌空撞碎,齑粉簌簌而落。

    余达不知何时已绕至她侧后方三十步,撞心杵横于臂弯,嘴角咧开一道森然弧度:“小娘皮,你石头砸人,老子杵子砸石头——谁准你动我兄弟的靶子?”

    邓婵玉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余达方才一路引她兜转,并非怯战,而是借她为饵,将战场节奏彻底攥入掌心。他每一次佯攻、每一次折返、每一次突入混战,都在逼迫邓九公分神护持、逼迫汉军将领收缩阵型、更逼得邓婵玉不得不以全部心神锁死他一人——而余德,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邓九公逼至绝地边缘。

    果然,邓九公刚欲回斧格挡余德袭向咽喉的毒爪,余德却陡然变招,五指如钩扣向其左膝弯!邓九公仓促提膝,膝盖甲胄应声凹陷,可余德指尖黑气竟如活物般钻入甲缝,霎时蔓延至整条左腿。邓九公闷哼一声,单膝轰然跪地,地面震裂蛛网纹。

    “爹——!”邓婵玉嘶喊,五指并拢成刀,掌缘寒光凛冽,竟是弃了暗器,要以掌刀近身搏命。

    余达却早料此招。他撞心杵反手一抡,杵尾如鞭甩出,不取邓婵玉要害,专扫其马腹。战马长嘶人立,邓婵玉险些坠马,待她勒缰稳住身形,余达已纵身跃起,撞心杵挟千钧之势当头砸落!

    这一杵若实打实落下,邓婵玉纵有金钢罩护体,也必脑浆迸裂。

    千钧一发之际,一杆银枪破空而至,枪尖精准点在撞心杵中央,嗡鸣震耳,余达身躯一晃,杵势偏斜三寸,擦着邓婵玉鬓角砸入地面,碎石激射如雨。

    姜臣踏步而来,肩甲上新添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血顺着臂甲纹路蜿蜒而下,可他脸上却无半分痛色,唯有一双眼睛赤红如熔岩,瞳孔深处似有血煞漩涡缓缓旋转。他左手提枪,右手随意甩了甩,指节噼啪作响,仿佛刚才硬撼余达全力一击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玄铁铸就。

    “余达。”姜臣声音低沉,却如闷雷滚过战场,“你扰我战局,坏我规矩。”

    余达冷笑:“规矩?老子在潼关饿殍堆里刨食的时候,你还在奶娘怀里嘬奶呢!”

    “所以……”姜臣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余达后颈汗毛倒竖,“你今日,该还了。”

    话音未落,姜臣已动。他未持枪冲锋,反将银枪反手插入身侧泥地,双臂肌肉贲张如龙盘虬,脖颈青筋暴凸,竟以双拳悍然前冲!脚下大地寸寸龟裂,碎石悬浮三寸,竟似被无形之力托起。他每踏一步,地面便塌陷半尺,裂纹如蛛网疯长,直扑余达面门!

    余达脸色终于变了。他认得这路数——血煞真解第三重,焚脉燃魂!此式一旦发动,武者气血逆冲百会,短暂爆发出超越极限之力,代价是三日内功力尽废,筋脉寸断。姜臣竟在此刻舍命强启?

    来不及思量,余达撞心杵横架胸前。可姜臣双拳未至,一股灼热腥风已扑面而来,余达鼻腔瞬间充盈铁锈味,眼前幻象丛生:尸山血海之上,无数残肢断臂向他抓来,耳畔鬼哭啾啾,竟有孩童笑声混杂其中——那是当年潼关城破,他亲手掐死的三个乾军幼子临死前的咯咯声!

    “啊——!”余达狂吼,双目暴突,撞心杵猛砸地面借力腾空,堪堪避过姜臣双拳。可姜臣拳风扫过之处,空气扭曲,余达左肩甲竟无声无息熔出两个焦黑拳印,皮肉滋滋冒烟!

    “叮!姜臣血煞技能效果六发动:血狱幻瞳!对目标施加精神压制,持续时间视双方意志而定。余达意志判定失败,陷入幻境3.2秒!”

    余达落地踉跄,眼前血海未散,耳畔笑声愈烈。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刺穿幻境,可再抬头时,姜臣已至面前,右拳裹着赤色气焰,轰向他面门!

    余达本能举臂格挡,肘部与姜臣拳锋相撞,咔嚓脆响,他整条右臂骨骼尽碎,软软垂下。姜臣却未停,左膝如巨锤顶撞其小腹,余达喉头一甜,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撞塌两辆拒马,才重重砸进泥坑。

    姜臣缓步上前,泥水漫过战靴。他俯视坑中挣扎的余达,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杀黄飞彪,用的是石重毅的斧。你伤屠炉,靠的是偷袭。你逼邓九公跪地,仗的是毒功阴损。你引邓婵玉追击,图的是乱我东线阵脚……余达,你很聪明。”

    他顿了顿,一脚踩在余达胸口,靴底缓缓碾压:“可你忘了,战场上最蠢的,永远是自以为最聪明的那个。”

    余达咳着血沫狞笑:“姜臣……你杀我……姜望……不会饶你……”

    “姜望?”姜臣眸光骤冷,脚下骤然发力。余达胸甲凹陷,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他若知你拿屠炉肩甲碎片炼制煞钉,用邓婵玉五光飞石母矿淬炼撞心杵,更在潼关地宫盗取‘蚀骨磷火’残卷修习毒功……你说,他还会不会让你活着回西京?”

    余达瞳孔猛然收缩,脸庞瞬间惨白如纸。

    姜臣俯身,从他怀中抽出一枚乌黑鳞片——正是屠炉肩甲崩裂时飞出的碎片,此刻边缘已泛起幽绿磷光。“你把它浸了蚀骨磷火七日,再以自身精血祭炼三夜……可惜,你忘了,姜圣虚的《毒经》残卷,我读过三遍。”

    余达浑身颤抖,不是因痛,而是因彻骨寒意。他忽然想起姜臣初登潼关时,曾于尸堆中拾起半卷焦黑竹简,彼时他还嗤笑此人迂腐,竟捡死人书看。原来……那便是《毒经》残页。

    “你……你怎么……”余达喉咙咯咯作响。

    姜臣直起身,将鳞片抛入泥坑,抬脚碾碎:“现在,轮到你了。”

    他缓缓抽出插在地上的银枪,枪尖滴血未沾,却似有万千冤魂在刃上呜咽。余达望着那枪尖逼近,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癫狂凄厉:“好!好!姜臣!你今日杀我,明日……姜望必以万刃剐你!你救不了邓九公,救不了邓婵玉,更救不了……”

    银枪贯喉。

    余达笑声戛然而止,头颅后仰,脖颈喷出丈许血柱,如赤练升空。他双目圆瞪,至死凝固着一丝诡异笑意。

    姜臣拔枪,血珠顺枪脊滑落,在枪尖凝成一点猩红。他未看余达尸首,转身走向邓九公。邓婵玉已扑至父亲身边,撕开其裤管——左腿青黑如墨,皮肤下似有活物游走,所过之处皮肉迅速枯槁。

    “毒已入髓,蚀骨三分。”姜臣蹲下,指尖轻触邓九公小腿,触感冰冷僵硬,“余德的‘腐心蛊’,需以纯阳真火灼烧三刻,再辅以‘雪参玉髓膏’封脉。你有么?”

    邓婵玉摇头,泪水混着血污滑落:“药……都在营中……”

    “来不及了。”姜臣忽然抬手,骈指如刀,闪电般切向邓九公左膝关节!邓婵玉失声尖叫,可指尖未落,邓九公膝甲已自行崩裂,露出下面紫黑肿胀的膝盖骨——骨面密布细密孔洞,孔洞中钻出缕缕青丝,正随呼吸微微翕张。

    姜臣指尖悬停半寸,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青丝:“腐心蛊母虫已破骨而出,三刻之内若不剜除,蛊虫将沿血脉直冲心窍。”

    他霍然抬头,直视邓婵玉泪眼:“剜虫,需活人清醒,忍万针穿心之痛。你敢吗?”

    邓婵玉咬碎银牙,猛地扯下腰间佩刀,刀尖抵住自己左手小指:“我剜!”

    姜臣却伸手按住刀背:“剜你父之腿,非你之手。”他看向邓九公浑浊双眼,“老将军,你可愿信我?”

    邓九公喉结滚动,艰难点头。

    姜臣不再多言,银枪倒转,枪尾如锥,猛地刺入邓九公左膝骨缝!邓婵玉惊呼未出口,姜臣已运力一旋,枪尾竟如钻头般绞入骨中,碎骨屑混合黑血迸射。邓九公全身剧颤,却死死咬住一块皮革,未吭一声。

    枪尾抽出,尖端赫然挑着一条尺许长的青黑色蛊虫,虫身遍布吸盘,尾部尚连着三根细如发丝的血线,正疯狂扭动。姜臣屈指一弹,蛊虫哀鸣裂开,三根血线瞬间化为飞灰。

    邓九公左腿青黑退去三寸,却仍如枯柴。姜臣撕开自己左臂战袍,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旧疤,伸手一抹,竟从疤痕深处挤出三滴金红色血液,滴入邓九公伤口。血液入肉即燃,化作三朵微小金焰,沿着腿骨缓缓爬行,所过之处,枯槁皮肉竟泛起淡淡红润。

    “这是……”邓婵玉怔住。

    “血煞真解第四重,燃血种火。”姜臣声音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能续你父性命三日。三日内,若寻不到雪参玉髓膏,或请来岐伯传人……”

    他未说完,远处战场忽起惊变。黄天化策马狂奔而来,手中攒心钉已不见踪影,唯见他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焦黑翻卷,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他身后,姜臣的亲卫正挥刀追杀,可黄天化竟不回头,只死死盯着姜臣,嘶声力竭:

    “姜臣!黄飞虎……被你毒煞侵入识海……他……他杀了郭子仪!!”

    姜臣身躯猛然一震,银枪嗡鸣震颤。邓婵玉手中的刀“当啷”坠地。

    远处,帅旗倾颓之处,郭子仪尸身仰卧,胸前插着一柄熟悉的凤翅鎏金镋——镋尖犹在滴血,血珠坠地,绽开一朵朵妖异的赤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