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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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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509章道门七宗,西游boss

    “叮,平衡第四人,黎塞留,统帅98,武力55,智力100,政治102,魅力100。

    植入身份:西戎教廷红衣大主教,作为教廷代表,正代表新任教皇与高卢帝国之主拿破仑秘密协商。

    携带:马萨...

    “雷啸,老子来了!我镇南马家的仇,今日你该还了!”

    这声怒吼如惊雷裂空,裹挟着十年血火、三代忠骨的悲愤,自赤焰血甲兵阵后方炸开。话音未落,一杆黑缨铁脊长枪已如毒龙出渊,自斜刺里撕开三名甲士的咽喉,枪尖滴血未坠,枪杆横扫,又将两名试图结盾的刀手连人带盾砸得肋骨尽断,扑倒在地。

    马援——镇南侯马腾之孙,凉州马氏嫡脉最后活着的男丁。他并未披重铠,只着玄鳞软甲,腰悬双短戟,左颊一道旧疤自耳根蜿蜒至下颌,是十年前乾军破金城时被火油罐炸飞的陶片所留。那场屠戮中,马氏三十七口尽数焚于宗祠,唯他藏身枯井七日,靠舔舐青苔与雨水活命,而后吞炭哑喉,易容潜行,混入北境流民营,苦练枪术十年,专为今日。

    他身后,并非寻常士卒,而是三百名黑衣黑甲、面覆玄铁鬼面的“蛰龙卫”。这支队伍无旗无号,不列军籍,乃王丰暗中授意、裴元庆亲自操训的死士营,专司斩首、穿插、断粮、焚辎。每人腰悬双刃,背负三支淬毒弩箭,马鞍侧挂特制钩镰,专破重甲关节。

    而真正令雷啸瞳孔骤缩的,并非马援,而是紧随其后的那一道魁梧身影——秦用!

    银甲未卸,双锤犹沾雷吴残血,锤柄上缠着尚未干透的灰白脑浆。他竟未在前阵休整,反借裴元庆牵制之机,率五十骑绕过主街,从坍塌的赵氏酒楼后巷突入,此刻正撞在赤焰血甲兵最薄弱的左翼侧后方。他一锤砸翻一辆满载火油桶的辎重车,桶裂油溅,火星迸射,登时腾起丈许烈焰,火舌卷向后排弓手阵列。惨叫四起,阵脚瞬乱。

    “杀——!”

    秦用暴喝如虎啸山林,双锤齐挥,一锤砸碎盾牌,一锤贯入盾后校尉胸膛,硬生生将人钉在半倾的拒马桩上。他脚下一踏,借力跃起,凌空旋身,锤风呼啸,竟将五名围拢而来的甲士尽数掀飞,其中两人脖颈扭曲成诡异角度,当场毙命。

    “叮,秦用雷震技能效果一发动:交战之时,每击杀一名敌军精锐(武力值≥95),自身武力值临时+1,持续至本场战斗结束。当前击杀数:7,武力值+7,当前武力值上升至123。”

    同一刹那,冯迁郎率两百轻骑自西市方向杀至,专挑赤焰血甲兵粮车、鼓车、号角手下手。他不恋战,只以快打快,钩镰勾断车辕,弩矢专射马眼,一队轻骑冲过,十余辆辎重车尽成废铁,鼓声断绝,号角喑哑。更可怕的是,他竟命人将缴获的乾军火油泼洒于街道青砖缝隙之间,引燃之后,火线如蛇蜿蜒,迅速割裂赤焰血甲兵前后军联系。

    雷啸立于三层高台之上,脚下是溃散的亲兵,四周是仓皇奔走的传令兵。他手中那面绣着“赤焰焚天”的大纛,已被不知何处射来的一支鸣镝射穿旗杆,斜斜垂落,旗面焦黑一角,正被风撕扯得猎猎作响。

    他终于动了。

    不是退,不是逃,而是拔剑。

    剑名“燎原”,乃乾帝亲赐,通体赤铜所铸,剑脊隐有熔岩纹路。此剑不出则已,出则必见血——且须是敌将之血。

    “传令,‘焚心’死士营,即刻集结!”

    声音嘶哑却冷厉如铁,再无半分伪饰的从容。他身后,十六名黑袍人应声而出,每人背后皆负一具尺许长匣,匣中非刀非剑,而是十二支乌沉沉的短矛。矛尖呈三棱锥形,通体淬以赤焰血甲兵独门秘药“蚀骨膏”,中者肌肤溃烂,筋脉逆流,半个时辰内若无解药,必成疯癫之状。

    此乃雷家压箱底的底牌,亦是当年乾帝剿灭西南十三峒时所赐,仅余此十六人可用。

    “焚心”二字,非指其勇,而喻其毒——焚敌之心,蚀己之骨。

    可就在雷啸抬手欲挥剑下令之际,异变陡生!

    高台西侧,一座早已坍塌半截的钟楼残骸阴影里,忽有一道黑影如壁虎般倒贴檐角疾掠而下。此人浑身裹在墨色软鳞衣中,脸上覆着一张惨白无纹的纸面,手中一柄三尺短刃毫无反光,刃尖微微颤动,似在呼吸。

    他落地无声,身形一晃,已欺近雷啸左侧三步之内。

    “谁?!”

    雷啸霍然转身,燎原剑出鞘半寸,赤芒乍现。可那纸面人竟不闪不避,左手五指箕张,直取雷啸持剑手腕脉门,右手短刃却诡异地自肋下反撩,刃尖划出一道近乎不可能的弧线,直刺其右肾!

    这一击,快得违背常理,狠得毫无生机。

    雷啸瞳孔猛缩——他认得这种身法!

    “夜枭!”他失声低吼,“你是……东夷‘影狱’的人?!”

    话音未落,纸面人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咯”声,竟似笑,又似咳。他手腕一翻,短刃突然爆开三道细如牛毛的银针,呈品字形激射雷啸双目与咽喉!

    雷啸不得不撤剑回防,燎原剑光暴涨,赤芒如焰,堪堪荡开银针。可就在剑势微滞的刹那,纸面人左掌已按在他小腹丹田之处。

    “噗——”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声沉闷如破革的轻响。

    雷啸整个人如遭巨锤轰击,踉跄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线黑血。他低头一看,小腹软甲完好,可衣袍之下,皮肤竟已浮现蛛网般的青黑色裂纹,丝丝寒气正自裂纹中渗出。

    “冰魄蚀脉……你不是影狱的人。”雷啸咬牙,声音已带颤音,“你是……天霜门余孽?!”

    纸面人依旧不语,只缓缓抬起左手,掌心赫然托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玉蟾蜍。蟾蜍双眼嵌着两粒幽蓝晶石,在残阳下泛着森然冷光。

    雷啸脸色彻底煞白。

    天霜门,三十年前被乾廷列为“九逆”之首的北境隐宗,擅寒毒、傀儡、影遁三绝。门主寒螭子曾以一枚“霜蟾蛊”毒杀乾朝三十六位边关大将,最终被乾帝亲率十二神将围剿于雪岭绝巅,全门上下七百二十九口,尽数冻毙于万载玄冰之中。

    可眼前这枚霜蟾蛊,分明是寒螭子本命之物,传闻随其一同葬身冰窟……

    “你……到底是谁?”雷啸喘息粗重,手按小腹,寒气已顺任脉上行,指尖发僵。

    纸面人终于开口,嗓音沙哑破碎,仿佛砂纸磨过锈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雷啸,你今日,必须死在这里。”

    话音落,他身形暴退,如墨影融入钟楼断壁阴影,再无踪迹。

    而就在他退去的同一瞬,高台下方,传来一声凄厉长嚎!

    “将军——!”

    只见那十六名“焚心”死士,竟已倒下八人!人人脖颈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血未喷涌,却已断气。剩余八人正惊惶四顾,手中短矛颤抖不止。

    原来那纸面人方才一击,不仅重创雷啸,更以袖中暗藏的“千丝引”无声无息绞杀半数死士——那银针,不过幌子;真正杀招,是缠于指尖的寒蚕丝,细不可察,韧不可断,吹毛断发。

    雷啸心头一沉,知大势已去。

    此时,王丰与裴元庆已并肩踏上高台石阶。王丰金锤拄地,锤头尚滴着铁雄臂上溅出的血珠;裴元庆银锤斜指地面,锤尖寒光凛冽,映着雷啸惨白的脸。

    “雷啸。”王丰声音平静,却如重锤砸在人心上,“你兄长雷山,已昏死不醒;你义弟雷吴,为你挡下一锤,尸骨无存;你麾下第一猛将铁雄,已被缚于阶下,只待押赴京师;你引以为傲的赤焰血甲兵,此刻正被马援、秦用、冯迁郎三人分割围歼,死伤过半,溃不成军。”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还有什么可倚仗的?”

    雷啸缓缓挺直脊背,抹去嘴角黑血,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枭:“倚仗?哈哈哈……我雷啸何曾倚仗过旁人?!”

    他猛地抽出燎原剑,剑尖直指王丰眉心:“我倚仗的,是我雷家满门忠烈,是我乾国万里河山,是我胸中一口不屈之气!”

    话音未落,他竟不退反进,燎原剑赤芒暴涨,化作一道火流星,直刺王丰咽喉!剑未至,灼热气浪已将王丰额前发丝烤得蜷曲。

    “找死!”裴元庆怒喝,银锤横扫而出,欲格开此剑。

    可王丰却抬手制止:“且慢。”

    他竟不闪不避,只将左手金锤猛然顿地,右手金锤高举过顶,锤面迎着西坠残阳,反射出刺目金芒。

    “叮,王丰、裴元庆、秦用、冯迁郎组合技‘四猛八锤’效果四发动:当四人之中至少两人处于敌将十步之内,且敌将主动发起致命一击时,可触发‘金光破障’——以金锤之威,凝聚一线纯阳罡气,无视一切虚实幻象、毒雾寒瘴、神魂震慑,直击敌将本源。”

    “叮,效果发动成功:雷啸‘燎原剑心’幻火领域,破除。”

    刹那间,王丰头顶金芒凝成一线,如金针刺破晨雾,精准没入雷啸剑尖赤焰核心。

    “嗤——”

    一声轻响,那足以焚金熔铁的赤焰,竟如烛火遇风,倏然熄灭!

    燎原剑光芒尽敛,剑身浮现蛛网般细微裂痕。

    雷啸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爱剑,又看向王丰:“你……你怎么可能破我剑心?!那可是……乾帝亲授的……”

    “乾帝亲授?”王丰冷笑,金锤缓缓放下,锤面金光流转,“可惜,你忘了——我王丰的祖上,正是当年替乾帝铸造燎原剑的铸器宗师王燧!这剑胚里,有我家传的‘破障金纹’,只待血脉唤醒,便能逆溯剑魂!”

    雷啸浑身一僵,瞳孔涣散。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于高台边缘的马援,缓步上前。他摘下左脸那道旧疤上的薄皮面具,露出底下另一张更为年轻、却同样布满灼痕的脸——那是他父亲马超临终前亲手为他烙下的“镇南印”。

    他单膝跪地,将一柄断枪捧至王丰面前。枪尖残缺,枪杆焦黑,却仍能看出昔日“龙吟”二字篆刻痕迹。

    “王将军。”马援声音哽咽,却字字如铁,“此乃家父马超遗枪。十年前金城破,他率三百死士断后,独战雷山、雷吴、铁雄三人,斩敌两千,终因火油焚身,力竭而亡。临终前,他将此枪交予我,只说一句——‘待王将军起兵,持此枪,代我……叩谢君恩’。”

    王丰伸手接过断枪,指尖抚过焦痕,久久不语。风卷残云,暮色四合,远处厮杀声渐弱,唯余火光映照他肃穆面容。

    他忽然抬头,望向雷啸:“雷啸,你可知你兄长雷山为何败得如此之快?”

    雷啸喘息急促,却仍倔强抬眸。

    王丰一字一顿:“因为他使的是三叉戟,而裴元庆的锤,专克长兵。你雷家世代习戟,却不知我王家先祖,曾著《破戟十八式》——每一式,都刻在燎原剑内壁铭文之中。你拿乾帝的剑,杀我王家的仇人,却不知,那剑里藏着的,正是你们雷家的丧钟。”

    雷啸怔住,继而剧烈咳嗽,血沫混着黑气喷出。

    王丰不再看他,转身对裴元庆道:“裴将军,传令——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就地格杀。雷山重伤,暂押医营;铁雄囚于重甲牢;雷吴……厚葬。至于雷啸……”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马援手中断枪,又掠过高台下仍在燃烧的赤焰大纛。

    “枭首示众,悬于西市旗杆三日。首级之下,立碑——‘乾国叛将雷啸伏诛于此,镇南马氏,昭雪沉冤’。”

    “喏!”裴元庆抱拳,声震四野。

    雷啸闻言,竟不再挣扎,只是望着西天最后一缕残阳,喃喃道:“……原来……那年金城大火……烧的不是马家宗祠……是……是我们雷家的命……”

    话音未落,他喉间“咔嚓”一声脆响,竟是自己咬断舌根,血如泉涌。

    王丰皱眉:“速请医官!”

    可为时已晚。

    雷啸双目圆睁,直挺挺倒向高台边缘,身躯尚未落地,已被马援伸手接住。他低头看着这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忽然伸出染血的手指,在对方额角轻轻一点,画下一道朱砂符痕——那是马氏宗祠祭祖时,族老为逝者点的“归魂印”。

    “父亲,您看见了吗?”马援仰天低语,声音轻得只有风听见,“马家的血,没白流。”

    此时,西市方向,秦用策马奔来,手中高举一物——正是那面焦黑残破的“赤焰焚天”大纛。他翻身下马,将大纛狠狠插在高台石阶中央,旗杆入石三分,断旗猎猎,在晚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王丰拾阶而下,脚步沉稳,金锤拖地,划出长长一道火星。

    他走过铁雄被缚之处,后者昏迷不醒,双臂血肉模糊,却仍紧握拳头。

    他走过雷吴尸身,那具身体尚有余温,胸口凹陷处,赫然印着一枚清晰的银锤印记。

    他走过雷山被抬走的担架,担架下,一滴浓稠黑血正缓缓渗入青砖缝隙,像一条不甘的毒蛇。

    最后,他站在马援身边,望着满城烽烟、遍地尸骸、残阳如血,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磐石落地:

    “传我将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整肃军容,开赴乾国北境第一重镇:雁门关。”

    “雁门关守将……是雷啸的叔父,雷烈。”

    “此战,不是终结。”

    “而是……清算的开始。”

    风卷残旗,血浸黄沙。暮色深处,一队黑甲骑兵正自北方荒原疾驰而来,为首者玄甲覆面,腰悬双剑,剑鞘上,隐约可见“天罡”二字古篆,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