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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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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05章 骆驼商队

    随着一阵恶心,痛哭中的阿妮卡突然趴下,一副呕吐的样子,可是肚子里也没有多少东西,根本吐不出来!

    看到她这么激动,伤口崩开,又开始流血,张英武一把将她抱住了!

    楚凌霄一针扎下,沉声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自责也没有用!你伤在后脑,有眩晕和视线失焦的症状,可能会有脑震荡和皮下出血。不能再情绪激动了!”

    阿妮卡推着张英武的胳膊说道:“把我放在这里吧!让我自作自受死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好的惩罚!”

    她很......

    卡蒙跪在滚烫的沙砾上,额头抵着地面,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在灰褐色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暗红痕迹。他不敢抬头,更不敢擦,生怕一动就触发那把搁在车顶的砍刀——刀刃斜斜映着正午毒辣的日光,像一道随时会劈开他天灵盖的闪电。身后近百号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压成细线,唯恐惊扰了车旁那个穿黑色工装裤的男人。那人正用拇指慢条斯理刮过刀背,金属嗡鸣声细微却刺骨,每一下都像刮在他们脊椎上。

    阿妮卡从后视镜里看见卡蒙发抖的肩膀,忍不住低声道:“老板……真要等那一百万?荒漠里多待一分钟,老旷他们就少一分活命机会。”她手指绞着衣角,指甲泛白,“您刚才说‘准备不充分’,可您自己也没带水壶、没带压缩干粮、连防虫药都没备——这荒漠不是演电影,进去三小时就能脱水休克!”

    楚凌霄没答话,只将刀尖轻轻点在车顶铁皮上,嗒、嗒、嗒,三声脆响。张英武立刻会意,转身拉开副驾储物箱,哗啦倒出一堆东西:两卷医用胶带、三包未拆封的碘伏棉片、半瓶已开封的驱蚊液、还有一小袋晒干的薄荷叶——那是阿妮卡今早熬茶时随手塞进来的。他抓起胶带缠在手腕上,又撕开棉片蘸了驱蚊液抹在耳后,动作快得像在战前检查装备。阿妮卡瞳孔骤缩:“你们……早知道要进荒漠?”

    “知道。”楚凌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砂石摩擦,“所以才挑浦罗县最破的二手车行下手——这儿离荒漠最近,黑市油料贩子认脸不认证,卡车司机兜里永远揣着半升备用柴油。”他抬脚踢了踢车轮,“这辆奔驰G63改装过底盘,油箱扩容到180升,够跑四百公里。但真正能救命的……”他忽然弯腰,从驾驶座底下拽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支玻璃管,每支管壁都贴着褪色标签:【婆罗国南部沼泽区特有蛇毒抗血清|批次:P-724|有效期至:三年前】。

    阿妮卡失声:“这、这是过期的!”

    “过期三天。”张英武咧嘴一笑,顺手掰断一支玻璃管,琥珀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但对七步蛇和红腹蝰有效——老旷腿上的咬痕,我昨天盯着屏幕放大看了十二遍,齿距和肿胀纹路,跟P-724批次报告里的样本图一模一样。”

    风突然静了。远处荒漠边缘的枯树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把把指向天空的匕首。卡蒙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咚、咚、咚,比楚凌霄敲车顶的节奏更沉。他偷偷抬眼,看见那华夏人正盯着自己脖颈上渗血的刀痕——那血珠凝成一小颗暗红,颤巍巍悬在皮肤边缘,迟迟不肯坠落。

    “泰尔怎么还不来?”卡蒙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楚凌霄忽而笑了。他直起身,从后腰抽出个牛皮纸信封,啪地拍在车盖上。阿妮卡认得那信封——昨夜她替楚凌霄整理行李时见过,封口用蜡漆封着,印着模糊的狼头徽记。“你猜,”楚凌霄指尖叩了叩信封,“里面是普罗科技CEO狱中亲笔写的供词复印件,还是阿拉戈市长签字的车辆豁免文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卡蒙惨白的脸,“或者……是你嫂子刚签的抵押协议?浦罗县第七街区那栋三层砖房,带天台养鸽子的那种。”

    卡蒙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他昨晚确实让泰尔带去了一份空白合同——他早想吞掉嫂子那栋房子,只差个由头。可这人怎么会知道天台养鸽子?!

    “你……”卡蒙嘴唇哆嗦着,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你查我?”

    “查?”楚凌霄嗤笑一声,信封被他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你连自己家狗叫几声都记不住,也配让我查?”他忽然探身,隔着车窗将信封塞进阿妮卡手里,“翻译给他听——‘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带着现金滚回你嫂子身边,告诉她房子保住了;要么,我把这信封寄给浦罗县警察局长,顺便附上你去年在蓝鳍码头私运军火的监控截图。’”

    阿妮卡翻译完,卡蒙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他听见自己牙齿咯咯作响,像两块冰在颅腔里碰撞。身后人群传来压抑的抽气声——蓝鳍码头的事只有七个心腹知道,其中三个半月前“意外溺亡”,两个“突发急病”,剩下一个……正是此刻站在人群最外围、脸色煞白的疤脸男人。那人悄悄后退半步,鞋跟碾碎了一截干枯的骆驼刺。

    “钱!”卡蒙突然嘶吼,唾沫星子喷在滚烫的沙地上,“我给钱!马上给!”他手脚并用地爬向路边,抄起一块棱角锋利的黑曜石,对着自己左手小指狠狠剁下!咔嚓一声脆响,断指弹跳着飞出三米远,血喷在黄沙上像一朵骤然绽开的罂粟。他攥着血淋淋的断指,冲楚凌霄举起:“真神为证!我以家族血脉起誓——泰尔若敢私吞一分钱,我就亲手剜掉他全家的眼睛!”

    楚凌霄静静看着那截断指,忽然弯腰拾起。他用刀尖挑开指腹,露出底下淡黄色的皮下组织,又凑近嗅了嗅。“血腥味太淡。”他淡淡道,“你割的是左手,可昨夜你打麻将输钱时,右手无名指被烟头烫出水泡——这截断指皮肤干燥,没有水泡溃烂后的渗液。”他抬眸,目光如冰锥刺入卡蒙眼底,“你根本没回家。你让泰尔去取的,是埋在你妈坟头下的金条。”

    卡蒙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阿妮卡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捂住嘴——她记得卡蒙母亲葬在城西乱葬岗,那里连野狗都不愿刨坑,因为地下埋着三十年前军阀溃逃时丢弃的化学弹残骸,土壤至今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张英武这时踱步过来,蹲在卡蒙面前,从他裤兜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最后通话记录:【泰尔|2分17秒前|已接通】。张英武拇指按在通话键上,缓缓长按——嘟、嘟、嘟……三声忙音后,听筒里传来极轻的窸窣声,像蛇尾扫过枯叶。

    “他在听。”张英武对楚凌霄点头,转头对卡蒙微笑,“你猜,现在你嫂子是不是正用你的金条,换一张飞往新加坡的机票?”

    卡蒙瞳孔骤然扩散。他猛地扭头望向县城方向,仿佛能穿透三十公里黄沙,看见自家院墙上新刷的靛蓝色油漆——那是他上周特意嘱咐工匠的颜色,为的是遮盖墙缝里渗出的、与乱葬岗同色的青灰霉斑。

    楚凌霄忽然直起身,解下腰间战术腰带扔给张英武。“拆了。”他说。张英武利落地扯开腰带扣,抽出内衬里的黑色橡胶管,又拧开腰带夹层,倒出十几枚银灰色小球。阿妮卡认得那种小球——昨夜她在越野车底盘检修时见过,表面布满细密蜂窝状孔洞,捏碎后散发出淡淡的苦杏仁味。

    “氯化氰缓释胶囊。”楚凌霄将胶囊一颗颗按进车顶凹槽,“泰尔带回来的若是真钱,这些就当赠品;若是假货……”他瞥了眼卡蒙断指处涌出的血,“你嫂子飞机落地时,浦罗县所有水源都会泛起这股味道。”

    卡蒙终于崩溃,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呜咽。他疯了一样扒开自己左胸口袋,掏出个沾血的塑料袋,里面是十沓崭新钞票——每沓封面都印着婆罗央行防伪水印,编号连续,崭新得能刮破手指。“全在这!我连老婆本都押上了!”他嚎啕着将钞票拍在车盖上,纸币边角被热浪卷得噼啪作响。

    楚凌霄拿起一沓,拇指搓过纸面,又凑近鼻端。三秒后,他忽然将整沓钞票塞进张英武手里。“数数。”他说。

    张英武接过去,手指翻飞如梭。阿妮卡屏住呼吸,听见钞票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像无数毒蝎在爬行。当张英武数到第七沓时,动作忽然顿住。他抽出其中一张,对着阳光眯眼细看——钞票右下角,一粒芝麻大小的墨点正随光线角度微微变色。

    “假的。”张英武将钞票捻成细条,轻轻一吹,纸屑簌簌飘落,“婆罗央行新版钞票的荧光油墨,遇紫外线呈钴蓝色。这墨点……”他拇指抹过纸面,留下一道灰白粉末,“是石灰粉。”

    卡蒙瘫倒在地,眼球暴突如濒死的鱼。他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尖利如裂帛:“哈哈哈!你们以为赢了?!老子早把真钱换了!现在全县城都在传——华夏通缉犯抢了卡蒙的赃款,正往荒漠逃!警察局十分钟前刚发布协查令,所有关卡都设了路障!你们进不去!进不去啊!!”

    风卷起沙尘,扑在众人脸上。楚凌霄却缓缓摘下了左手手套。阿妮卡第一次看清他小指根部——那里烙着一枚暗红色印记,形如盘曲的龙,龙睛位置嵌着颗微不可察的蓝宝石。她曾在大使馆绝密档案里见过这个标记:【镇狱司·龙鳞卫·第七代执刃者】。

    “路障?”楚凌霄将手套甩向空中,沙尘掠过他眼底,映出幽深寒光,“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开车去的。”

    话音未落,他足尖猛地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荒漠方向!张英武紧随其后,身形掠过卡蒙头顶时,顺手抄走了他腰间别着的短柄猎刀。阿妮卡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两人已跃上三百米外的沙丘——楚凌霄单膝跪在丘顶,张英武半蹲于侧,两人同时抬手,指向同一片枯树林。

    “看那里。”楚凌霄声音随风传来,竟不带一丝喘息。

    阿妮卡举目望去,枯林边缘,三只鬣狗正围着具腐尸撕扯。可那尸体穿着簇新的工装裤,裤脚绣着小小的五星红旗——正是老旷常穿的那条。

    她心脏骤停。再低头,卡蒙已昏厥在地,嘴角歪斜,涎水混着血丝滴落在沙地上。而车顶那把砍刀,不知何时已被楚凌霄取走,刀鞘深深插进沙丘裂缝,只余一截乌木柄,在烈日下泛着冷硬光泽。

    荒漠深处,风突然转向。卷起的沙尘里,隐约浮现出数十个模糊人影——他们步伐整齐,肩扛长棍,棍头缀着青铜铃铛,每走一步,便叮当、叮当,响得如同古寺晚钟。阿妮卡浑身汗毛倒竖,她认得这种铃声。十年前婆罗国考古队在沙漠腹地发现过一座坍塌的古城遗址,碑文记载:“镇狱者巡荒,铃响则百里鬼魅遁形”。

    楚凌霄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在咫尺:“阿妮卡,下车。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向导。”

    她推开车门,双脚踩进滚烫沙地。沙粒钻进凉鞋缝隙,灼痛刺骨。抬头望去,楚凌霄与张英武已立于百米外沙丘之巅,背影被夕阳拉得极长,几乎与荒漠尽头的墨色山峦融为一体。风掀起楚凌霄衣角,露出腰后半截青铜剑柄——剑鞘上蚀刻着八个古篆:【九死未悔,镇狱不归】。

    阿妮卡忽然想起幼时祖母讲过的传说:婆罗荒漠之下,埋着一条沉睡的龙脉。每逢月圆之夜,地底会传来龙吟般的轰鸣。而唯一能唤醒它的,不是雷电,不是岩浆,而是华夏人的血——尤其是,镇狱司执刃者的血。

    她攥紧手中那支过期抗血清,玻璃管在掌心硌出深深红痕。沙丘另一侧,鬣狗啃噬尸体的咔嚓声越来越响,仿佛在咀嚼某种古老契约的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