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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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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07章 沙漠里的输血

    一步错步步错!

    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地倒下,根本都来不及补救和召回,大胡子的心里终于害怕了!

    他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跟他了解的那些刻板的华夏人完全不一样,竟然如此的不讲武德!

    而且实力还是如此的恐怖,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现在他是真的后悔了!

    好好的走私黄金不是很好吗?

    走完了这一趟,至少也能赚个几百万婆罗币,虽然比不上这笔悬赏,可至少相对安全,没有性命之忧啊!

    “该死的华夏人!一群没种的胆小鬼!出来啊......

    卡蒙跪在滚烫的沙砾上,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喉咙。他偷偷抬眼瞄向楚凌霄——那人靠在车门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车顶,节奏不紧不慢,却像敲在他命脉上。张英武则站在车头阴影里,双臂抱胸,目光如刀刮过每一张面孔,那些举着砍刀的手早已垂了下来,刀尖微微发颤。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去,风卷起黄尘,在车窗玻璃上拖出灰蒙蒙的痕。阿妮卡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几次想开口,又咬住下唇忍住。她看见楚凌霄眼角余光扫过荒漠方向,那眼神沉得像压了整片戈壁——不是焦急,是压着雷的云,只等一声炸响。

    “来了!”不知谁低吼了一声。

    远处沙丘起伏处,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奔来,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肩头渗出血渍,显然是被刀鞘抽的。是泰尔。他冲到卡蒙跟前,“扑通”跪倒,把包往前一推,喘得像破风箱:“老大……嫂子……说钱全在这儿,还、还加了十万,求您……饶命……”

    楚凌霄弯腰拎起包,掂了掂,随手拉开拉链——崭新的婆罗币整整齐齐码成砖块,油墨味混着钞票特有的微酸气息扑面而来。他数也没数,只从最上面抽出三张,对着阳光照了照水印,又用拇指蹭了蹭纸面纹理,这才抬眼看向卡蒙:“你嫂子倒是个明白人。”

    卡蒙喉结上下滚动,干笑:“她……她怕您不满意。”

    楚凌霄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把包递给张英武,后者接过来,单手一抖,整包钞票散开半尺高,又稳稳落回掌心,连一张都没飘出去。“一百一十万。”张英武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人脊背一凉,“多出的十万,算你买命钱。”

    卡蒙刚松一口气,楚凌霄却已转身拉开驾驶座车门,动作干脆利落:“阿妮卡,下车。”

    她愣住:“什么?”

    “你认识浦罗县所有补给店?”楚凌霄一边往驾驶座坐,一边把车钥匙抛给她,“带路。水、压缩饼干、净水片、驱虫剂、强光手电、备用电池、急救包、抗蛇毒血清——缺一样,我们进荒漠后死一个,回来找你算账。”

    阿妮卡怔住,嘴唇翕动几下,终于点头:“东街第三家‘驼峰杂货铺’最全,老板叫哈桑,我跟他熟。”

    “那就走。”楚凌霄踩下油门,车子猛地蹿出去,卡蒙和他那帮手下还僵在原地,连阻拦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刚才那一瞬,他们分明看见楚凌霄右手食指在方向盘边缘轻轻一弹,车窗玻璃竟无声裂开蛛网状细纹,却没碎。这不是人该有的力道,是活阎王才有的筋骨。

    车子拐上土路时,张英武忽然低声道:“老旷腿伤未愈,小富右肩脱臼没复位,大使馆两个年轻同志没走过野地……他们最多撑四十八小时。”

    楚凌霄盯着前方翻涌的热浪,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所以,我们只剩三十七小时。”

    阿妮卡猛打方向盘避开路上凸起的砂岩,手指关节绷得发白:“可荒漠入口有军方检查站!他们贴了你们的通缉令,照片放大到两米高挂在岗亭上!”

    “那就绕开。”楚凌霄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张像素模糊的卫星图,红圈标着三处无人区隘口,“看这里,黑鹰谷。去年暴雨冲垮了巡逻便道,现在只有牧民知道那条羊肠小道——你带过考察团去普罗科技旧厂,应该记得那片铁锈色山崖?”

    阿妮卡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张英武咧嘴一笑,拍了拍她肩膀:“小姑娘,你翻译通缉令时漏了一句——官方通报写明,‘嫌疑人曾于七月十二日夜间潜入普罗科技废弃厂区,破坏监控系统并盗取实验数据硬盘’。而那天,你的考察团行程表上,恰好写着‘参观普罗科技旧址’。”

    阿妮卡浑身一震,脸色霎时惨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楚凌霄从始至终没问过她一句关于通缉的事——人家早把她底牌摸透了,连她替考察团当向导时多喝了两杯椰子酒、指着崖壁裂缝说“这底下像藏了矿脉”的闲话,都记在脑子里!

    车子驶入东街,两旁土坯房墙皮剥落,晾衣绳上挂着褪色纱丽。驼峰杂货铺门口挂着生锈铃铛,哈桑正蹲在门槛上啃烤蜥蜴肉,抬头看见阿妮卡,油腻的手往裤缝一擦就迎上来:“哎哟我的小月亮!今天怎么有空来?”

    阿妮卡没说话,只侧身让开。楚凌霄踏进门槛,皮鞋碾过地上散落的干辣椒籽,目光扫过货架:左边三层摆着罐装牛肉,中间是叠成塔状的塑料水壶,最右边木箱里堆满黄铜色的驱虫喷雾罐——瓶身印着模糊的骷髅头,标签却是手写的“哈桑特供”。

    “全要。”楚凌霄指向货架,“按刚才说的清单,加倍。”

    哈桑笑容凝固:“客官,您这……”

    张英武已拎起最顶层的牛肉罐头,拇指指甲“咔”一声掀开锡盖,露出暗红色肉块:“过期三个月。哈桑老板,您这‘特供’,是拿过期货糊弄考察团,还是专坑通缉犯?”

    哈桑额角滑下一滴汗,伸手想抢罐头,张英武手腕一翻,罐头稳稳落回货架,只是底部凹陷一个清晰指印。老头咽了口唾沫,突然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哎呀!原来真是贵客驾到!快请坐!”

    他转身掀开柜台后布帘,里面竟是个不足两平米的暗室,墙上钉着三排铁钩,挂着的全是迷彩背包、军用匕首、夜视仪、甚至还有两支拆解过的AK步枪零件!阿妮卡倒吸一口冷气——这哪里是杂货铺,分明是军火黑市中转站!

    “十五年前,我儿子在阿拉戈兵营当哨兵,”哈桑擦拭着一把匕首,刀刃映出他浑浊的眼,“那天晚上,有人闯进营区机密档案室……他拦了,结果被打断脊椎,瘫在床上七年,去年死了。”他顿了顿,将匕首递向楚凌霄,“普罗科技赔的钱,我一分没花。就等这一天。”

    楚凌霄接过匕首,指尖抚过刃脊一道细微刻痕——那是华夏军工厂特有的“龙鳞纹”。他抬眼,哈桑也正盯着他左耳后一小片淡青色胎记,形状如蜷曲的云。

    “您耳后的云,”哈桑声音轻得像叹息,“和当年那个教我儿子格斗的华夏教官,一模一样。”

    楚凌霄没答,只把匕首插进靴筒,转身走向货架:“水壶,要能装十升的;驱虫剂,换蓝色喷雾;再加二十支荧光信号棒,五盒抗疟疾药。”

    哈桑利落地打包,动作快得带起残影。当最后一箱压缩饼干垒上车尾厢,他塞给阿妮卡一个牛皮纸包:“给那位瘸腿的兄弟。我老婆熬的蝎毒膏,敷三天,腿能走。”

    阿妮卡哽住,想道谢,楚凌霄却已坐进驾驶座:“走。”

    车子冲出浦罗县界时,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荒漠边缘。远处检查站探照灯如巨兽瞳孔扫射,而楚凌霄方向盘一打,越野车猛地扎进一片枯胡杨林。树根盘错如鬼爪,枝桠刮擦车身发出刺耳声响,阿妮卡死死抓住扶手,听见张英武在后座低声念:“左三,右二,再左一……”

    她猛然扭头——张英武闭着眼,手指掐算着什么,额角青筋微微跳动。而楚凌霄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老张,你这‘荒漠星图’本事,比当年在西北军区当侦察连长时更准了。”

    “废话!”张英武睁开眼,目光灼灼,“当年你带我钻祁连山雪线,冻掉三根脚趾头都没喊疼,现在这点沙子算个屁!”

    话音未落,车轮碾过一处塌陷的流沙带,整辆车猛地倾斜!阿妮卡惊叫出声,却见楚凌霄左手稳握方向盘,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扣进前方岩壁裂缝——那看似松软的砂岩竟被硬生生抠下碗大一块,碎石簌簌滚落深渊!车子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轰然弹起,稳稳落在对岸!

    阿妮卡浑身发软,发现自己的手正死死攥着楚凌霄的衣袖,布料已被汗水浸透。她慌忙松开,却听楚凌霄道:“抓紧扶手。接下来三公里,没有路。”

    车灯劈开浓稠夜色,光束里飞舞着无数荧光甲虫。仪表盘显示海拔持续下降,GPS信号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张英武从后座摸出一枚青铜罗盘,表面蚀刻着繁复星轨,指针却疯狂旋转——直到楚凌霄从怀中取出一枚黄铜片,轻轻按在罗盘中央。指针瞬间停驻,直指正北偏西七度。

    “镇狱龙纹罗盘……”张英武喃喃,“师父真把这宝贝给你了?”

    楚凌霄没回答,只将罗盘塞回他手中:“记住方位。三年前你在昆仑山失联七天,靠的就是它。”

    张英武摩挲着罗盘边缘一道深痕,忽然喉头滚动:“那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掉进冰窟?”

    “知道。”楚凌霄声音平静,“但龙牙不出鞘,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硬。”

    车子终于停在一处形如鹰喙的断崖下。月光惨白,照见崖壁上数十道新鲜抓痕——那是人力攀爬留下的印记。楚凌霄跳下车,指尖抹过最上方一道抓痕,捻起一点暗红碎屑:“血还没干透。他们刚过去不到六小时。”

    阿妮卡仰头望着近乎垂直的岩壁,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这……这怎么上去?”

    张英武甩开背包,抽出一捆特质合金绳,末端挂着三枚月牙形钢爪:“老规矩。我先上,绳索固定。楚哥殿后,你中间。”

    阿妮卡刚想说自己恐高,楚凌霄已将一截绳索缠上她腰间,动作快得不容拒绝:“别看下面。盯住我后颈那颗痣。”

    她下意识抬头,果然看见楚凌霄后颈皮肤上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随着他仰头的动作微微凸起。张英武已如壁虎般贴上岩壁,钢爪咬进岩石发出“咔哒”轻响,绳索绷紧如弓弦。楚凌霄握住她手腕,掌心滚烫:“数心跳。一、二、三……跟上。”

    阿妮卡闭眼,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听见风掠过岩缝的呜咽,听见张英武在头顶低喝:“稳住!左脚蹬——好!”

    当她终于被楚凌霄托上崖顶,冷风裹着沙粒抽打脸颊。眼前是无垠荒漠,星群低垂如欲坠,远处地平线隐约浮动着幽绿荧光——那是沼泽散发的磷火。

    张英武正蹲在几簇枯草旁,拨开浮土,露出半截烧焦的登山杖。杖头缠着褪色红绸,一角绣着歪斜的“富”字。

    楚凌霄蹲下,拾起那截断杖。月光下,杖身内侧刻着几行小字:“……若三日后未归,勿寻。此去荒漠深处,有故人埋骨之地。——小富敬上”

    阿妮卡望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普罗科技废弃厂区……地下实验室的逃生通道,图纸上标注的终点,就是这片荒漠中心的‘镜湖’!”

    楚凌霄指尖缓缓划过“镜湖”二字,终于抬头望向墨色苍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原来如此。他们不是逃,是回家。”

    风骤然猛烈,卷起沙尘遮蔽星月。张英武解开背包,取出一个密封铝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徽章——鹰隼衔剑,剑柄缠绕着九道金丝,中央嵌着半枚残缺的龙鳞。

    他将徽章放在阿妮卡掌心,金属冰凉:“这是‘镇狱司’的信物。你若活着走出荒漠,把它交给华夏驻婆罗使馆武官。告诉他,龙醒了,该收债了。”

    阿妮卡低头看着徽章,龙鳞缺口处,赫然嵌着一粒细小的黑色沙砾,与脚下荒漠同色。

    楚凌霄已迈步向前,身影融入茫茫夜色。张英武紧随其后,脚步踏碎枯枝,发出清脆裂响。阿妮卡攥紧徽章,银棱割得掌心生疼,却不敢松开一分。她最后回望一眼来路——浦罗县的方向,灯火如豆,而身后荒漠无边,唯有风在低语,仿佛大地深处,正传来沉闷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