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41章 村长的儿子
这小子好嚣张啊!
张英武都想着跟他动手了,却被楚凌霄给摇头制止了。
两人过来不是找人干架的,没必要去理会这种小瘪三。
楚凌霄耸耸肩膀说道:“那行,我们不上山了,回去!”
两人转身往后走,既然张颂然他们没有在这里,那就说明被什么事情耽误了,两人要尽快去看看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
小黄毛看着他们离开,往地上啐了一口,骂了一句:“穷逼!赶紧滚出村子!让我看到你们私自上山,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楚凌霄和张英武也......
楚凌霄眼角一跳,身形未动,却已感知到桑杰特脚步微乱、呼吸骤急——这小子想跑!
他右手倏然翻转,匕首自袖中滑出,寒光一闪,刀尖已抵住桑杰特后颈脊椎第三节突起处,轻轻一压:“你刚说‘东山兵站有车能尽快送伤员下山’,可你忘了,东山兵站离这儿四十公里,山路盘绕,要走三小时。而巴霍将军的临时指挥部,就在雷区东侧三公里外的废弃气象站,对吧?”
桑杰特浑身一僵,脖颈皮肤瞬间绷紧,冷汗顺着耳后滑进衣领。他没回头,声音干涩发颤:“你……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眨眼三次,每次间隔两秒,是婆罗边防军暗语里的‘确认’手势。”楚凌霄声音低沉,匕首纹丝不动,“你抬左肩时肌肉抽动了两次,那是紧张时习惯性护住心口的动作——说明你怕的不是我杀你,而是怕我把你供出去。而能让一个哨兵怕成这样的人,除了巴霍本人,还能是谁?”
桑杰特喉结滚动,终于慢慢转过身,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不再躲闪:“……气象站地下三层,有独立供电、卫星通讯、红外警戒。巴霍白天在指挥所,晚上必回气象站——他信不过自己人,连贴身副官都只准在二楼待命。三层只有他和两个从首都调来的‘影卫’,不换岗,不吃外食,连水都由专人煮沸后密封送来。”
楚凌霄收刀入鞘,目光如铁钉般钉在他脸上:“影卫,用什么武器?”
“短弩,淬毒针,三米内无声无影。他们走路像猫,呼吸像风,站岗时脚跟离地三寸,能听清十步外蚂蚁爬树。”
“你带过他们巡逻?”
“……上个月,我替二号岗送过一次补给。”桑杰特低头,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那天我偷偷数过,他们换班前会绕气象站外墙走七圈半,每圈耗时四分十三秒。第七圈结束时,西侧通风井的红外探头会因电压波动失灵十二秒。”
楚凌霄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所以你早就在等一个机会,不是等我来,是等一个能带你离开这里的人。”
桑杰特猛地抬头,眼眶泛红:“我妹妹在首都医院透析,每月要两万卢比……巴霍扣着我的军饷,说‘边境战士不该惦记钱’。可他儿子上周刚提了辆进口越野,车牌号我都记得——BH-077。”
楚凌霄没接话,只是俯身,用匕首割开尸体绿装左胸口袋,取出一枚铜质哨子,上面刻着模糊的“BHO-3”字样。他指尖摩挲片刻,忽将哨子抛给桑杰特:“吹一声。”
桑杰特下意识接住,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这……这是巴霍亲卫队的紧急召集哨,吹响等于叛变!”
“那就别吹。”楚凌霄直起身,抓起尸体右臂,反关节一拧,“咔”一声脆响,肘骨脱臼,鲜血顺着袖管蜿蜒而下,“你抹血的时候,手要稳。先抹左颊,再抹右额,最后在喉结划一道竖线——这是边防军重伤员标准识别法。否则抬进去,第一眼就会被识破。”
桑杰特咬牙,撕开自己左袖,蘸着温热鲜血往脸上抹。动作生硬却极认真,每一道血痕都像刻在骨头上的誓言。
楚凌霄盯着他涂完,忽然蹲下,从尸体腰带夹层抽出一张折叠泛黄的纸。展开一看,竟是手绘气象站结构草图,铅笔线条密密麻麻,角落标注着“通风井·东侧·第三格栅·锈蚀”“主楼梯转角·红外盲区·1.2秒”“发电机房·排风扇·声噪覆盖·48分/次”。最下方一行小字,墨迹洇开:“阿雅,等我回来修好你窗上的风铃。”
桑杰特瞥见那行字,肩膀猛地一塌,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
楚凌霄把图纸折好,塞进自己内袋:“你妹妹叫阿雅?”
桑杰特喉咙哽住,只点头。
“她窗上的风铃,是什么样?”
“……碎玻璃片串的,风吹起来像下雨。”
楚凌霄沉默三秒,忽然伸手,将桑杰特染血的左手按在尸体胸口:“记住,你现在不是俘虏,也不是叛徒。你是‘BHO-3哨组’幸存者。你亲眼看见巴霍下令炸毁雷区入口,只为掩盖他私贩军火的账本被我们截获——那本子现在在我身上。你活下来,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把真相带回首都。”
桑杰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吹哨,不是召唤敌人,是启动一场清算。”楚凌霄直视着他双眼,“我给你十二小时。从现在开始,你每多活一秒,就离阿雅近一步。但如果你骗我……”他顿了顿,从尸体内袋摸出一枚银色U盘,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这里面有气象站所有监控死角的时间表,也有你妹妹病房的实时影像。它连着我腕表的加密频段——你心跳停了,它就自动上传。”
桑杰特浑身血液似乎凝固,手指死死攥着那枚哨子,指节发白。
远处,直升机引擎声渐弱,火势被夜风推着往西蔓延,焦糊味混着草木灰呛进鼻腔。雷区边缘,几簇残火映照出扭曲的巨石剪影,像一群匍匐的巨兽。
“走。”楚凌霄提起尸体,大步走向雷区入口,“你跟在我右后方半步,低头,喘气声放重——真伤员不会屏息。”
桑杰特踉跄跟上,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
刚跨过警示带,左侧灌木丛突然簌簌作响!
两人同时顿住。
一道黑影窜出,竟是条瘦骨嶙峋的野狗,嘴里叼着半截烧焦的警犬腿骨,警惕地盯着二人,喉咙里滚着低吼。
楚凌霄没动,桑杰特却缓缓抬起染血的手,朝狗晃了晃:“嘘……走开。”
野狗歪头盯他三秒,忽然掉头,钻进火光边缘的浓黑里。
桑杰特松了口气,却发现楚凌霄正望着狗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它不怕人,只认血腥味。说明这一片……已经死过太多人。”
话音未落,前方营帐方向传来嘈杂人声,手电光柱乱晃,有人高喊:“西哨有动静!快过去看看!”
桑杰特脸色煞白:“他们发现尸体不见了!”
“不。”楚凌霄嘴角微扬,“他们发现的是‘新伤员’。”
他猛然将尸体横抱而起,大步迎向光柱,同时一把拽过桑杰特,让他半个身子倚在自己肩上,左手顺势卡住他后颈,拇指用力压住颈动脉——桑杰特瞬间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嗬嗬声,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哎哟——快!这儿有伤员!”楚凌霄嘶声大喊,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婆罗口音,“BHO-3组……遭袭!只剩我们俩!”
光柱劈开黑暗,三名绿装士兵端枪冲来,手电照在两人脸上。桑杰特满脸血污,瞳孔涣散,左臂软软垂着,像真的断了一样;楚凌霄右脸沾着黑灰,左袖撕裂,露出小臂上几道新鲜擦伤,怀里尸体脖子处血迹未干,正汩汩渗进他胸前布料。
“是桑杰特!还有……不认识!”一名士兵惊呼。
“先抬回去!医生在帐篷里!”另一人急忙解下背包带,“快搭个担架!”
楚凌霄配合地让开半步,任由他们手忙脚乱用背包带捆扎尸体。他垂眸,借着众人遮挡,飞快将一枚黄豆大小的金属圆片贴在尸体后颈——那是他用匕首削下的弹壳碎片,表面已用指甲刻满细密纹路,像一枚微型罗盘。
桑杰特被两名士兵架着胳膊拖向营地,经过楚凌霄身边时,他嘴唇无声开合:“通风井……第三格栅……锈蚀……”
楚凌霄颔首,目光扫过远处气象站方向——那里,一点微弱红光正规律闪烁,如同巨兽闭着的眼。
营地中央帐篷里,酒精味刺鼻。军医戴着老花镜,用镊子夹起一块纱布,蘸着碘伏往桑杰特额头伤口上按。楚凌霄坐在角落小凳上,低头整理尸体绿装,手指看似随意拂过腰带扣环,实则将一枚米粒大小的磁吸式窃听器,悄然嵌进金属缝隙。
“你叫什么?”军医头也不抬。
“……洛桑。”楚凌霄嗓音沙哑。
“哪组的?”
“BHO-3,轮值哨。”
军医终于抬眼,目光锐利:“BHO-3今早撤岗,你们怎么还在雷区?”
楚凌霄抬起眼皮,直视对方:“因为巴霍将军说,‘最后一班岗,必须站到天亮’。”
军医手指一顿,镊子悬在半空。
帐帘掀开,一名少校踱步进来,肩章锃亮:“听说抓到漏网的?”
军医迅速收手,纱布盖住桑杰特额头:“两个伤员,一个死了,一个快不行了。”
少校瞥了眼楚凌霄,又看向桑杰特:“你,醒醒!说,谁干的?”
桑杰特眼皮颤动,喉咙里咕噜一声,忽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口带血唾沫,含糊道:“……黑衣人……拿刀……割……割了队长喉咙……”
少校皱眉:“黑衣人?哪来的黑衣人?”
楚凌霄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不是黑衣人。是穿我们制服的人。”
帐内霎时寂静。
少校眯起眼:“什么意思?”
楚凌霄缓缓解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新鲜刀疤——那是他十分钟前用匕首划的,皮肉翻开,血珠沁出:“他给我看的。说……‘巴霍要清场,不留活口’。”
少校脸色骤变,猛地抓住楚凌霄手腕:“你再说一遍!”
楚凌霄任他攥着,目光却越过他肩头,落在帐角阴影里——那里,一个穿便装的男人正靠墙而立,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佛像,听见这话,佛像指尖轻轻一叩掌心。
楚凌霄认得那佛像。三天前,他在张英武手机拍下的边境走私清单照片里见过——编号BHO-09,标注着“货已抵京,待验”。
帐外,直升机轰鸣声再次逼近,这次更低,更沉,像一头压境的钢铁秃鹫。
楚凌霄垂下眼睫,遮住瞳孔深处翻涌的暗潮。
他知道,真正的猎场,才刚刚亮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