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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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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42章 山洞的来历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小姑娘也没有跟两人撇清关系,反而一把拉住了楚凌霄的胳膊,要把他带离村子。

    “如果不是我叫住你俩,也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了!所以这事也怪我,等我把你们领上山,你们就一路往西跑!能跑多快跑多快,能跑多远跑多远!”

    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楚凌霄微笑着问道:“他们一家这么霸道,你们难道就不去镇上举报吗?”

    百灵气呼呼地说道:“那些举报他们家的人,都已经离开岭前村了!连家里的老房子都被推倒......

    桑杰特浑身僵硬,手指尖都在发颤,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连吞咽都带着铁锈味。他不敢眨眼,更不敢低头——怕一错眼,那把插在瓦伦额头上的匕首就会突然转向自己太阳穴。楚凌霄站在两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中间,脸上血污未干,可那双眼睛却亮得瘆人,像两簇在尸堆里燃起的幽蓝鬼火。

    “拿过来。”楚凌霄声音不高,甚至没抬高半分调子,可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桑杰特耳膜里。

    桑杰特喉结上下滚动,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咬着后槽牙,用尽全身力气才撑住没瘫倒,颤巍巍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匕柄,楚凌霄忽然侧身一步,枪口微微上抬,正正抵在他左眼眶下方——枪管冰冷,压得皮肉凹陷,眼珠生疼。

    “别抖。”楚凌霄说,“你手一晃,我手一松,这把刀就不是插在他头上,而是穿进你脑浆里。”

    桑杰特喉头一哽,眼泪差点迸出来,硬生生憋回去,指节泛白,死死攥住匕柄,一点点拔出来。血顺着刀刃滴落,在月光下拉出细长暗红的线,啪嗒、啪嗒,砸在腐叶上,像催命鼓点。

    他双手捧着匕首递过去,手腕抖得厉害,匕首尖端朝外,刀背朝内,生怕一个不慎划到对方手指,惹来杀身之祸。

    楚凌霄没接,只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匕首便稳稳停在他两指之间。他垂眸扫了眼刀尖上未干的血,又抬眼看向桑杰特:“你刚才在担架上,偷偷摸过卡普的颈动脉。”

    桑杰特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确实摸了。就在楚凌霄装作昏迷被抬上担架时,他趁众人不备,指尖悄悄探进卡普颈侧,确认那脉搏是否真实、是否微弱得随时会断。他想赌一把:若这华夏人真只剩一口气,他就能在兵站动手前先拔掉钢针,再一刀结果了他,反咬一口说是伤员途中暴毙,自己力战负伤侥幸生还——军功、活命、脱身,三样全占!

    可楚凌霄连眼皮都没掀,竟把他指尖的每一次跳动都算得清清楚楚。

    “你心跳快了三次。”楚凌霄把匕首在掌心慢条斯理地转了个圈,刀锋映着惨淡月光,“第一次,是怕我诈死;第二次,是你发现我颈侧没有脉搏跳动;第三次……是你摸到我皮肤底下,有根针在随血流微微震颤。”

    桑杰特脸色霎时灰败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凌霄忽然笑了,那笑却无半分暖意,反倒像蛇信舔过刀刃:“你很聪明,桑杰特。比卡普聪明,比瓦伦和阿伽叶加起来都聪明。你怕死,但不怕骗人;你贪功,却更惜命。这种人,最不好杀——因为杀之前,得先让他明白,骗我的代价,比死还重。”

    他往前迈了一步,桑杰特下意识后退,脚跟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死寂林中炸开惊雷。

    “听着。”楚凌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却字字如钉,“你脖子上那根钢针,不是‘明天中午’才死。是我昨夜扎进去的时候,顺手把针尾拧进了枕骨下三寸的延髓侧沟——它不会立刻要你命,但它会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发作一次。那时你会听见自己颅腔里有虫在啃骨头,耳朵流黑血,舌头烂成泥,最后七窍喷黑液,死得像一具被掏空内脏的臭鱼。”

    桑杰特猛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胆汁的苦涩直冲鼻腔。

    “现在,你还有两个选择。”楚凌霄把匕首插回腰间刀鞘,从瓦伦尸体上解下弹匣,咔哒一声换进自己那支步枪,“第一,带我去兵站,亲眼看着巴霍被我拖出来,当着所有婆罗军官的面,亲手割开他的喉咙;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两具尸体,又缓缓落回桑杰特脸上:“我把这把匕首,从你右耳穿进去,左耳穿出来。然后把你埋进刚才那片雷区——你猜,等明天扫雷队来了,会不会以为是敌人埋伏,引爆了整片区域?而你,就是唯一能‘证明’他们没撒谎的活口。”

    桑杰特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湿冷泥土上,溅起一小片泥星:“我去!我带你去!巴霍在东山兵站地下三层,最西侧的指挥所!他今晚值守,只带了六个人,都是亲信!我……我能给你开门密码!三组数字,7-2-9!”

    楚凌霄静静看着他,良久,才弯腰,伸手捏住桑杰特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月光下,那张沾满血污和泥灰的脸上,涕泪横流,瞳孔散乱,却唯独有一丝清醒——那是被逼到绝境后,野狗般的求生欲。

    “密码错了,你就先尝尝针搅脑髓的滋味。”楚凌霄松开手,从阿伽叶尸身上扯下一条绑腿,三下两下,将桑杰特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另一条缠住他脚踝,打了个死结,“走。”

    桑杰特挣扎着爬起,踉跄跟上。他不敢抬头,只盯着楚凌霄后颈处那一小片未被血污覆盖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蜿蜒如龙脊,末端隐入衣领深处。他曾在边境巡逻队的情报简报里见过这张照片:代号“赤鳞”,三年前单骑突入婆罗西部军械库,焚毁三十七吨弹药,斩杀十七名高级军官,全身而退。后来婆罗军方悬赏五千万卢比,通缉令上只有一行字:见其背有龙痕者,格杀勿论。

    原来……是真的。

    他喉头滚动,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

    楚凌霄脚步未停,只淡淡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记住——巴霍杀了我三个兄弟。他们死的时候,肋骨被钉进肺里,眼珠被剜出来串在铁丝上,挂在你们边防哨塔的旗杆顶。”

    桑杰特浑身一凛,想起昨夜在营帐里听过的闲聊:西线有个疯子,专挑婆罗精锐小队下手,手段狠绝,从不留活口。有人说他是华夏特种部队退役的亡命徒,有人说他是被军方除名的叛逃者……没人想到,他会孤身闯入婆罗腹地,只为复仇。

    林间风忽大,卷起枯叶打在脸上,沙沙作响。远处兵站方向,一盏孤灯在浓雾中明明灭灭,像一只半睁的、疲惫的眼。

    走了约莫四十分钟,山路渐缓,两侧灌木稀疏,露出斑驳水泥墙。东山兵站到了。铁丝网围栏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岗哨塔上,红外扫描仪无声转动。桑杰特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对楚凌霄低声道:“正门有双岗,但东侧排水渠可以爬进去——半年前暴雨冲垮了涵洞盖板,一直没修。”

    楚凌霄点头,绕至东侧。果然,一段三米长的水泥涵洞裸露在外,尽头黑洞洞,散发着铁锈与淤泥混合的腥气。桑杰特当先钻入,爬行十米后,前方豁然开阔——是兵站地下一层的污水泵房,几台锈蚀水泵嗡嗡低鸣,蒸汽弥漫。

    “密码锁在第三道门。”桑杰特喘着气,指着远处一扇厚重的合金门,“上面有虹膜识别,但……我昨天值夜班,偷录过巴霍副官的虹膜数据,存在这个U盘里。”他从贴身内衣袋里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U盘,递过去。

    楚凌霄接过,没看,直接塞进裤兜。他蹲下身,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细长银针,在泵房昏黄应急灯下眯眼端详片刻,忽然抬手,闪电般刺入桑杰特右耳后方一寸!

    “啊——!”桑杰特惨叫未出口,楚凌霄已捂住他嘴,针尖微旋,一股灼热剧痛直冲天灵盖!他眼前发黑,耳中轰鸣,仿佛有千根钢针在颅内搅动,牙齿咯咯作响,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三秒后,楚凌霄拔针,桑杰特瘫软在地,浑身抽搐,嘴角溢出白沫。

    “这是保险。”楚凌霄声音平静无波,“你U盘里若藏了定位信号或自毁程序,这根针会在你脑干里引爆。现在——带路。”

    桑杰特挣扎着爬起,抹了把嘴角血沫,跌跌撞撞走向合金门。他插入U盘,屏幕蓝光一闪,虹膜识别器发出“滴”一声轻响,厚重的门无声滑开。

    门后是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墙壁嵌着冷白LED灯,照得台阶泛青。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陈年烟草混合的味道。桑杰特每走一步,脚踝绑带都勒进皮肉,渗出血丝。他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脚步声沉稳如钟,一步,一步,敲在金属台阶上,像丧钟倒计时。

    地下三层。走廊尽头,一扇雕着狼头徽记的橡木门紧闭。门牌上刻着烫金字母:COMMANDER BAHOR。

    桑杰特停在门前,喉结剧烈滚动:“密码……是7-2-9。”

    楚凌霄没说话,只抬起手,食指关节在门上叩了三下——笃、笃、笃。

    门内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靠近。门锁“咔哒”一声弹开,门缝里泄出暖黄灯光,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鹰钩鼻,左眉骨一道蜈蚣状旧疤,正是巴霍。

    他刚开口:“桑杰特?你怎么……”

    话音未落,楚凌霄已撞门而入!左手扣住巴霍咽喉,右手匕首横掠,削断他试图拔枪的右手小臂!鲜血喷溅在墙上,巴霍闷哼一声,眼中凶光暴涨,竟不退反进,左手成爪,直掏楚凌霄双眼!

    “古婆罗擒龙手?”楚凌霄冷笑,侧头避过,膝盖猛顶其小腹。巴霍如断线风筝撞向墙壁,咳出一口血沫,却借势翻身,从腰后抽出一柄短匕,猱身再扑!

    两人瞬息间交手七招。巴霍动作迅猛如豹,匕首寒光织成密网;楚凌霄却如静水深流,每每在毫厘间侧身、格挡、卸力,看似被动,实则每一下都精准碾碎对方发力节点。第三招,他抓住巴霍腕骨一拧,喀嚓脆响,短匕落地;第五招,他脚背勾住对方小腿,一绊一压,巴霍重重摔地,颈椎撞上桌角,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你是赤鳞?!”巴霍咳着血,嘶声低吼,眼中终于浮现一丝恐惧。

    楚凌霄俯身,一把揪住他头发,将他脸狠狠按在桌面摊开的作战地图上——地图正中央,用红笔圈出三个坐标:西线哨塔、雨林补给站、东山兵站。旁边潦草标注着一行小字:目标清除完毕,唯余首恶。

    “认得吗?”楚凌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是你下令屠戮我兄弟的路线图。他们在哨塔里烧成焦炭,在补给站被活埋,在这儿……”

    他松开手,抓起桌上一支签字笔,狠狠扎进巴霍左眼!血混着墨水喷溅,巴霍凄厉惨嚎,身体弓起又砸落。

    “……被你钉在旗杆上,挂了三天。”

    桑杰特瘫坐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胆汁涌上喉头。他忽然明白了——楚凌霄根本不需要他带路,不需要他开锁,甚至不需要他活着。他留着自己,只为这一刻:让巴霍看清,是谁来了,为何而来,又将以何种方式,将他拖进地狱。

    门被踹开。六名持枪卫兵冲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楚凌霄后背。

    楚凌霄头也不回,只抬手,将染血的签字笔,轻轻插进巴霍右耳——直至没柄。

    “现在。”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六张惊骇面孔,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选一个活命的机会。”

    六支枪,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