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46章 凯旋归来

    其实龙团那帮小子这一个多月的训练情况是怎样,他并不知道。

    但是他对自己的兄弟有信心,也对那三名助教有信心。

    他们现在已经尝到了内气的好处,就算没有人监督,也会抓紧一切时间去修炼。

    做为一个过来人,他太懂一个男人对于力量的渴望了!

    走到停着直升机的打麦场,已经有不少领导等在了这里,给楚凌霄送行。

    他们之前想跟楚凌霄见面,都被婉拒了,现在人家要走了,过来混个脸熟,也是应该的。

    现在他们已经打听到了一些关于......

    拉马尔的惨叫尚未落地,楚凌霄已一把攥住他断腿残端,指节一拧一旋,竟将那截悬垂的皮肉连筋带骨硬生生绞断!血如泉涌,却在喷出三寸时戛然而止——数根银针已如毒蜂刺入大腿根、腹下三寸、颈侧动脉交汇处,封死血脉流转,更将痛感压至神经末梢,不致昏厥,却教人清醒地承受每一寸撕裂之苦。

    “你……你不是医者!”拉马尔喉咙里嗬嗬作响,瞳孔缩成针尖,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淌下,在碎石地上拖出蜿蜒黑线。

    楚凌霄没答话,只蹲下来,用拇指抹开他左眼眼皮,盯着那虹膜深处一点灰翳看了三秒,忽然冷笑:“你师父当年在北仑山受的伤,是被‘镇狱龙纹’反噬所伤吧?”

    拉马尔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动,嘴唇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会……”

    “你师父临死前,可曾摸过自己后颈?”楚凌霄声音低得像刮骨刀,“有没有一道青痕,形如盘龙,尾尖分叉,共七道爪印?”

    拉马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停了半拍——那道伤,是他亲手为师父擦药时见过的,只有师徒二人知晓,连他自己都不敢细看,唯恐触怒真神降罪!

    楚凌霄却不再看他,转而盯住巴霍:“你刚才说,我杀了你,就得陪葬?”他慢条斯理从怀里掏出一枚黄铜铃铛,表面斑驳,铃舌却是纯银所铸,刻着细密梵文,铃身内壁还嵌着半枚暗红鳞片,边缘焦黑卷曲,像是被烈焰燎过。

    巴霍瞳孔骤然紧缩,失声吼道:“‘焚心铃’!你怎么会有这个?!”

    楚凌霄指尖一弹,铃舌轻颤,无声无息,可巴霍却猛地捂住胸口,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黑血!他踉跄后退两步,撞在树干上,嘶声道:“你……你根本不是来查走私的……你是来取命的!”

    “错了。”楚凌霄把铃铛塞回怀中,语气平淡如常,“我是来收债的。”

    话音未落,远处山脊忽起异动——不是风声,不是落石,而是整片山体在呼吸。

    簌簌……簌簌……

    先是草叶倒伏,继而泥土翻涌,再然后,五名婆罗士兵脚下地面无声龟裂,缝隙里钻出缕缕青气,如活蛇缠绕脚踝。他们惊骇欲逃,却发觉双腿灌铅,膝盖以下皮肤迅速泛起灰白,指甲缝里渗出墨色黏液,仿佛正被大地缓缓吞噬。

    拉马尔仰头望天,嘴唇哆嗦:“龙……龙脉醒了……”

    楚凌霄却抬头看向兵站后方那座早已坍塌半边的砖塔。塔顶本有一尊风化严重的青铜佛首,此刻佛唇微启,吐出一线金光,直射向他左手紫玉扳指——那扳指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紫雾,雾中隐约有龙影游弋,首尾相衔,吞吐之间,竟将整片山谷残余灵气尽数抽吸,连空气都为之粘稠滞涩。

    原来这扳指不止纳灵,更通龙脉!

    老瞎子没说全——北仑山遗迹并非神庙,而是远古镇狱之阵的枢纽之一!所谓“真神”,实为镇守地脉暴戾之气的上古龙裔;所谓“梵天圣物”,皆是镇压龙煞的符器残件;而那九颗进化丹,根本不是助人飞升的仙药,而是以龙血炼制、专破龙煞反噬的解毒丹!

    拉马尔当年所得那颗,本该是师父用来压制自身龙纹反噬的救命丹,却被他私藏至今,妄图借此突破桎梏,结果反而令龙煞入髓,十年来修为停滞不前,每逢月圆便头痛欲裂,双目灰翳日重一日——那点灰翳,正是龙煞蚀目之兆!

    楚凌霄蹲下身,指尖蘸了拉马尔腿上未凝的血,在他额头画下一竖一横两道符:“你师父没告诉你,进化丹必须配合‘镇狱引’服用?否则丹力冲撞龙煞,轻则经脉寸断,重则魂飞魄散。”

    拉马尔喉头咕噜作响,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咯咯怪音。

    楚凌霄又在他心口补了一笔,血线蜿蜒如锁链:“你也不知,当年你们闯入遗迹时,触动的不是机关,而是沉睡千年的镇狱龙魂。你师父替你挡下第一波反噬,自己却种下死因。”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五个瘫软在地、指甲已全数发黑的士兵:“他们也沾了龙煞气息,若不救,半个时辰内,血肉尽腐,只剩一副黑骨。”

    五人闻言,面如死灰,有人挣扎着朝楚凌霄爬来,磕头如捣蒜,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婆罗语,只知伸手去抓他裤脚。

    楚凌霄一脚踢开最前那人,冷声道:“想活?拿命换。”

    他转身走向巴霍,一把拽起他衣领,将他拖到拉马尔面前:“你不是说,我杀你就得陪葬?现在给你个机会——割掉他一条胳膊,我饶你不死。”

    巴霍瞳孔猛颤,额角青筋暴起:“你疯了?!他是神师!”

    “神师?”楚凌霄嗤笑,抬脚踩住拉马尔断腿创面,碾了一下,“你亲眼看见他求我踩爆他脑袋的时候,怎么不喊神师?”

    巴霍浑身发抖,牙关咯咯作响,却迟迟不敢动手。

    楚凌霄忽然松开他,从腰间抽出一柄乌黑短匕,刃长不过六寸,寒光内敛,刃脊上刻着八个微不可察的小字:**镇狱不破,龙魂永锢**。

    他反手一划,匕首在自己左掌心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涌出,却不滴落,反而被紫玉扳指吸得一干二净。扳指紫光暴涨,嗡鸣震耳,整座山谷的青气疯狂聚拢,在他掌心凝成一团旋转的赤色漩涡,其中隐约有龙吟咆哮!

    “这叫‘血引镇狱’。”楚凌霄盯着巴霍,声音如铁石相击,“你若不愿动手,我就用你的心头血,喂这扳指——它吃饱了,自然会吐点残渣出来,够你活命。”

    巴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嘶声哭嚎:“我……我做!我做!”

    他扑向拉马尔,抢过地上士兵掉落的军刀,双手握柄,对着拉马尔右臂肩胛下方狠狠斩下!

    刀锋入肉,血喷三尺,拉马尔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楚凌霄却在此刻突然出手——左手闪电般扣住巴霍手腕,右手匕首斜挑,将那截断臂齐肩削断,顺势往空中一抛!断臂尚未落地,已被紫玉扳指吸去所有血气,瞬间干瘪如枯枝,啪嗒一声摔在碎石上,竟腾起一缕青烟,烟中浮现出半张狰狞龙脸,嘶吼一声,倏然溃散。

    “不够。”楚凌霄甩掉匕首上血珠,目光如刀,“龙煞已入他骨髓,单靠断臂,撑不过三天。”

    巴霍崩溃大吼:“你还想要什么?!我的命吗?!”

    “我要你背后的主子。”楚凌霄俯身,从拉马尔断臂伤口处刮下一小块黑痂,置于掌心,紫玉扳指光芒一敛,那黑痂竟化作一粒芝麻大小的黑丸,静静躺在他掌纹中央,“这是‘龙煞核’,七日内若无解药,他会变成一具活尸,日夜啃食自身血肉,直到只剩骨架。”

    他顿了顿,盯着巴霍惨白的脸:“你回去告诉‘孔雀王’——当年他派你们潜入北仑山,盗走镇狱阵眼‘九窍玲珑心’,致使龙脉紊乱,如今煞气反涌,已蔓延至滇南边境三县。若他七日内不交出玲珑心,且亲赴北仑山废墟重布镇狱阵,那么下一个变成活尸的,就是他最宠爱的第七子。”

    巴霍如遭雷击,嘴唇剧烈颤抖:“你……你怎么知道‘孔雀王’?!你怎么知道玲珑心?!”

    楚凌霄没回答,只将那粒黑丸塞进巴霍口中,用力一按喉结:“吞下去。它会跟着你的血走,七日后,若你撒谎,它会炸开你的心脏。”

    巴霍面色铁青,喉头滚动,硬生生咽下黑丸,随即呛咳不止,呕出几口黑血。

    楚凌霄这才转向那五名士兵,从怀里取出五枚铜钱,每枚钱眼穿红线,红线另一端系着一粒米粒大小的朱砂丸:“含住,别咽。一个时辰后吐掉,能保你们三年不染龙煞。”

    五人如蒙大赦,争抢着接过铜钱,塞进嘴里。

    最后,楚凌霄拎起昏迷的拉马尔,像拖一条死狗般走向兵站残垣。那里,悍马车底板被掀开,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箱——箱盖内侧,用金漆写着四个汉字:**镇狱·北仑**。

    他一脚踹开箱盖,里面没有军火,只有一卷泛黄帛书,封皮墨迹淋漓,写着八个大字:**龙煞不绝,镇狱不休**。

    楚凌霄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龙纹篆字,可就在他目光触及的刹那,那些文字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自行排列组合,幻化成一行清晰中文:

    > **汝既持扳指,即承镇狱职。龙煞愈盛,汝命愈危。然龙非恶,煞由人心而生。欲破此局,须寻九龙遗骸,合九窍玲珑心,重铸镇狱碑。碑成之日,龙归其位,煞自消弭。**

    他指尖抚过那行字,帛书忽然自燃,青焰无声,眨眼成灰。

    风起,灰烬打着旋儿升空,于半空聚成一条虚幻龙影,龙首低垂,朝着楚凌霄深深一颔首,随即溃散如烟。

    远处,山脚爆炸余烬未熄,浓烟滚滚直冲云霄,而近处,兵站废墟之上,一轮残月悄然破云而出,清辉洒落,竟将满地血污映得如镀银霜。

    楚凌霄站在月光与硝烟之间,左掌伤口早已愈合,只余一道淡紫色细痕,蜿蜒如龙;紫玉扳指温润贴肤,内里龙影缓缓游弋,似在休憩,又似在等待。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土黄色小瓶——进化丹还在。

    可现在,他不想吃了。

    因为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身后,巴霍瘫坐在地,望着那团龙影消散之处,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镇狱……狂龙……原来……不是传说……”

    楚凌霄没回头,只将小瓶收入怀中,迈步走向山口。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进浓黑山坳,仿佛一条沉默匍匐的巨龙,正悄然苏醒,踏月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