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45章 比试快到了
揪出了这个藏在边境的奸细,对于楚凌霄来说,也算是给了夏知春一个交代。
对于边境绿装来说,也是排除了一个隐患。
下午,通知到的人陆陆续续已经来到了岭前村,直升机还没有过来,楚凌霄让张颂然给那些人做交接,他就坐在百灵家的院子里,手中端着一杯茶。
看着百灵的母亲又给他捧来一把榛子,楚凌霄赶紧对她说道:“香香婶,您就别忙活了,我坐一会就走了,您也坐下来,咱们一起聊聊!”
“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香香婶......
“救你?”楚凌霄冷笑一声,脚步不停,拖着巴霍一路走到拉马尔身前,鞋底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他低头俯视着那张被血糊住、半边脸肿胀变形的老脸,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淬了冰的漠然,“你刚才说我是蝼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也会被石头压成肉泥?”
拉马尔喉结滚动,艰难吞咽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液,声音嘶哑如破鼓:“我……我能活命,你也能活命!你不信?看看这扳指——它在吸,可它不是无底洞!它需要锚点,需要一个……能稳住灵气潮汐的人!否则——”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瞳孔因剧痛而剧烈收缩,“否则再过半个时辰,整座须弥山的地脉都会塌陷!灵气倒灌,地火上涌,方圆百里,寸草不生!你就算不死在爆炸里,也得被活埋在岩浆底下!”
楚凌霄眉峰一压,指尖下意识按在胸前那枚紫玉扳指上——果然,原本灼热滚烫的玉面,此刻竟隐隐透出一丝冰凉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细针正从玉质深处扎进他胸口皮肉,顺着经络向上游走。他目光骤然一沉,抬脚踩住拉马尔被压住的小腿上方,鞋跟缓缓下压。
“咔嚓。”
一声轻响,是腓骨断裂的脆音。
拉马尔惨叫未出口,楚凌霄已一脚踏在他喉结旁三寸处,力道精准到毫厘,既未碾碎气管,又令他喉头肌肉痉挛,连呻吟都堵在嗓子眼里,只能翻着白眼抽搐。
“你编故事的本事,比你打架强。”楚凌霄嗓音低得像铁片刮过青砖,“老瞎子说过,北仑山脉古称‘龙脊’,山腹藏有七十二口地脉窍眼,每一道都被上古阵纹钉死。这扳指吸得再狠,顶多是把地表浮灵抽干,想撼动龙脊根基?你当它是挖掘机?”
话音未落,他忽然侧身一闪!
“砰!”
一发子弹擦着他耳际飞过,打在身后巨石上溅起一簇火星。
开枪的是左侧那个满脸刀疤的士兵,枪口还冒着青烟,脸色却已惨白如纸——他开枪时,楚凌霄甚至没回头,只抬手朝他方向虚虚一抓。
刀疤男顿时如遭重锤砸中胸口,整个人向后猛仰,喉头“咯”地一响,眼珠暴突,双手死死扼住自己脖子,指甲瞬间抠进皮肉,却连一丝风都吸不进肺里。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弹跳,两秒后直挺挺仰面栽倒,脖颈处赫然浮现三道紫黑色指痕,深得见骨。
其余四人齐齐后退半步,枪口微微发抖。
楚凌霄却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弯腰拎起巴霍后颈衣领,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拽到拉马尔面前,甩手掼在地上。巴霍脑袋撞上碎石,鼻梁当场塌陷,血混着涕泪糊了一脸,却不敢嚎叫,只是用膝盖撑着地面,喉咙里发出濒死野狗般的呜咽。
“你不是要活命?”楚凌霄蹲下身,五指并拢,指尖悬停在拉马尔右眼上方半寸,“我给你三息。第一息,告诉我‘梵天圣物’四个字背后真正的咒文;第二息,说出这扳指与北仑山脉哪一口地脉窍眼同频共振;第三息——”他顿了顿,指尖寒芒微闪,“你若敢撒谎,我就把你的眼珠剜出来,塞进扳指内环的裂隙里,让它吸你的魂。”
拉马尔瞳孔骤缩,呼吸停滞。
他当然知道——梵天圣物从来不是一件死物,而是七十二枚“镇狱玄枢”之一,每一枚都对应龙脊一处地脉节点,需以特定梵咒激活其吞吐律动。这枚紫玉扳指,正是当年婆罗僧王亲手封入须弥山南麓“焰心窟”的第七枚!若强行抽取灵气而不设引,确实会诱发地脉逆冲,但绝非半时辰之限——而是……三炷香。
可他不敢说真话。
因为那咒文最后一句,是“以血为引,以命为契”,念完即刻焚身化灰,魂魄永镇玄枢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他更不敢提焰心窟——那里早已坍塌,窟底熔岩翻涌,唯有玄枢镇压才维持表面平静。一旦扳指失控,最先爆开的,就是那口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口!
冷汗混着血水从他额角淌下,拉马尔嘴唇翕动,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音节。
楚凌霄指尖缓缓下沉。
“一。”
风掠过废墟,卷起焦黑灰烬。
“二。”
拉马尔眼角突然迸裂,血线蜿蜒而下。
“三。”
楚凌霄五指骤然合拢——
“等等!”拉马尔嘶声尖叫,声音劈裂,“焰心窟!第七玄枢!咒是……‘阿缚卢枳帝湿伐逻’!但必须有人持咒坐镇窟口!否则……否则就是灭世之灾!”
楚凌霄动作一顿。
他听懂了。不是咒语本身,而是“持咒坐镇”四个字。
老瞎子当年在北仑山脉失踪三个月,回来时左袖空空,右掌心烙着一道赤色火纹,至今未消。他总说那地方有条“烧不死的龙”,却从不提具体方位。
焰心窟……
楚凌霄眸光如电,倏然扫向兵站西侧那堵坍塌半截的土墙——墙根处,几块青黑色岩石排列得太过规整,缝隙间渗出丝丝淡红雾气,热得烫手。
他起身,一步踏碎墙基,伸手插入碎石堆中,五指如钩,猛地向上一掀!
轰隆!
整面残墙崩塌,露出下方幽深洞口。一股灼浪扑面而来,空气扭曲,洞壁岩层泛着暗红微光,隐约可见古老梵文刻痕在高温中明灭闪烁,如同垂死巨兽的脉搏。
“焰心窟入口……居然藏在兵站灶房底下?”楚凌霄冷笑,“你们婆罗修行者,倒是会挑风水宝地。”
拉马尔瘫在石下,失血过多的脸泛起青灰,声音虚弱却带着狞笑:“你以为……找到入口就赢了?里面熔岩翻涌,温度足以炼化金铁……没有‘燃灯印’护体,踏入三步,便成飞灰!”
楚凌霄不答,只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圆牌——那是老瞎子临行前塞给他的,背面铸着九朵火焰莲纹,正面只有一字:灯。
他拇指抹过圆牌表面,忽地屈指一弹。
“叮。”
一声清越鸣响,圆牌脱手飞出,悬停于洞口上方三尺,骤然亮起!九朵火焰莲纹次第绽放,金红光芒如瀑倾泻,照得整片废墟亮如白昼。那灼浪竟如遇天敌,层层退散,洞口热浪被硬生生压出一条丈许宽的清凉通道!
拉马尔目眦尽裂:“燃灯印!你……你怎么会有燃灯印!”
楚凌霄俯身,一把掐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眼睛:“你猜,老瞎子当年在焰心窟里,到底烧掉了什么?”
拉马尔浑身剧颤,忽然发出一阵癫狂大笑,笑声里全是血沫:“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他断臂……难怪他封印玄枢却不毁碑……他烧掉的不是龙!是自己的命格!用命格换玄枢认主!所以这扳指才肯为你所用!哈哈哈……楚凌霄,你师父早把自己炼成了第七玄枢的锁芯啊!”
笑声戛然而止。
楚凌霄面无表情,松开手,转身走向洞口。
身后,拉马尔喉咙里咕噜作响,双眼瞪得几乎裂开,瞳孔里映着那枚悬浮燃烧的燃灯印,映着楚凌霄决绝背影,映着整座须弥山正在无声崩塌的命脉——
他终于明白,自己毕生所求的“神之境界”,不过是人家师父随手布下的一个局;而自己引以为傲的灵技,在真正的镇狱之力面前,连拂过山岗的一缕微风都不如。
楚凌霄踏上洞口石阶,身形没入赤红微光。
就在他左脚完全隐入黑暗的刹那,胸前紫玉扳指嗡然震颤,通体转为炽白!整座须弥山地底,七十二处地脉窍眼同时一跳,仿佛有条沉睡万载的巨龙,缓缓睁开了第一只眼。
洞外,仅存的四名士兵僵立原地,枪械脱手坠地。
巴霍蜷缩在血泊里,望着那幽深洞口,忽然想起母亲迪丽娅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儿啊,若你遇见一个穿黑衣、断左手、胸口有火纹的男人……跪下,磕三个响头。他若不杀你,是你命不该绝。”
他颤抖着抬起满是血污的额头,朝着洞口,重重叩下。
第一下,额头撞碎石棱,鲜血直流。
第二下,鼻骨塌陷,血流如注。
第三下,他听见自己颅骨发出细微裂响,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竟有几分解脱。
而洞内,楚凌霄沿着倾斜石阶下行,两侧岩壁梵文渐次亮起,如星河倒悬。脚下熔岩翻涌,却在他踏出的每一步前自动退开三尺,凝成黑色琉璃状甬道。他胸前扳指光芒愈盛,与远处某处地脉深处的共鸣愈发清晰,如同血脉搏动,一声,又一声,沉重、缓慢、不可抗拒。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直径百丈的圆形穹顶洞窟赫然显现。穹顶之上,七十二道赤色锁链自岩缝垂落,末端皆系于中央一座青铜巨鼎——鼎身铭刻“镇狱”二字,鼎口烈焰翻腾,却不见丝毫热浪逸散,反而蒸腾起缕缕白雾,雾中隐现无数挣扎人形,皆被锁链缠绕,无声哀嚎。
而在鼎旁,盘坐着一具焦黑骸骨。骸骨左手齐腕而断,断口处嵌着一枚与楚凌霄手中一模一样的紫玉扳指,正随着鼎中火焰明灭,同步搏动。
楚凌霄缓步上前,俯身,伸手抚过骸骨空荡荡的左袖。
袖中,一方残破布帛飘落。
他拾起展开——上面是老瞎子熟悉的狂草墨迹,字字如刀:
【徒儿见字,勿悲。
此鼎镇焰心,七十二锁链缚七十二恶魄,非为囚人,实为养龙。
龙不焚,则地脉不枯;龙不醒,则玄枢不乱。
我断左臂,非为取义,实为饲龙——以骨为薪,以血为油,以魂为引。
今龙将醒,玄枢待主。
汝持扳指来,便是天命所归。
切记:龙醒之日,非屠戮之时,乃镇守之始。
吾辈镇狱者,不掌生杀,只守平衡。
——师,陈九渊,绝笔于焰心窟】
楚凌霄静静伫立良久,忽而抬手,将手中燃灯印按向骸骨左腕断口。
“嗡——”
青铜巨鼎轰然震鸣!
七十二道锁链齐齐绷直,鼎中烈焰冲天而起,却在触及穹顶瞬间凝滞,化作漫天赤色光雨,簌簌落下。
光雨沾身,楚凌霄左臂衣袖无声焚尽,露出小臂上蜿蜒盘踞的赤色火纹——与老瞎子右掌心那道,严丝合缝,宛如镜像。
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迎向那漫天火雨。
火雨入掌,不灼不烫,只化作温润暖流,顺着手臂经络奔涌而上,直抵心口。紫玉扳指骤然爆亮,随即沉入皮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口处缓缓浮现一枚赤色印记——形如盘龙,首尾相衔,龙睛两点,赫然是两枚微缩的紫玉扳指!
洞窟深处,青铜巨鼎鼎身“镇狱”二字轰然剥落,显露出其下新镌刻的八个大字: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字迹未干,整座焰心窟开始剧烈震颤,穹顶岩层簌簌剥落,却无一块碎石落下——皆被无形之力托起,悬停半空,如星辰初诞。
楚凌霄转身,一步步踏着火雨归途。
身后,青铜巨鼎轰然倾覆,鼎中烈焰尽数涌入他心口龙纹。七十二道锁链寸寸断裂,化作赤光融入他周身血脉。那具焦黑骸骨在光雨中悄然消散,唯余一枚紫玉扳指,静静躺在石阶尽头。
他走过,未曾拾取。
因为真正的镇狱之器,从来不在手上,而在心上。
当他踏出洞口,阳光刺破云层,洒落满身。
兵站废墟之上,风停,云裂,山静。
仅存的四名士兵呆立原地,看着那个黑衣青年缓步而出,左臂赤纹灼灼,心口龙纹隐现,每一步落下,脚下焦土竟自发萌出嫩绿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舒展、开花——血色彼岸花,一朵,两朵,连成一片火海。
巴霍仍跪在血泊里,额头鲜血淋漓,却仰起脸,怔怔望着楚凌霄。
楚凌霄目光扫过他,又掠过那四名士兵,最终停在拉马尔脸上。
老人已陷入昏迷,胸膛微弱起伏,一条腿仍被巨石死死压住。
楚凌霄沉默片刻,忽而抬脚,将脚下一块拳头大的碎石踢向拉马尔身侧。
“咚。”
碎石落地,轻响。
拉马尔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楚凌霄俯身,声音平静无波:“我师父说过,镇狱者不杀无罪之人。你压着石头,算不算罪?”
拉马尔嘴唇翕动,却只发出嗬嗬气音。
楚凌霄直起身,拍了拍裤脚灰尘,转身离去。
走出十步,他忽又停下,头也不回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军火车里,我没放炸药。”
拉马尔瞳孔骤然放大。
“桑杰特自己踩爆的。因为他慌不择路,把油门当刹车踩,一头撞进了我提前挖好的断崖陷阱里。”
“而那陷阱底下……”楚凌霄顿了顿,唇角微扬,“埋着三百公斤硝铵炸药。引爆点,就在我刚才踹你下巴时,脚尖蹭过的那块青石板下。”
风卷残灰,掠过他肩头。
拉马尔喉头猛地一哽,一口黑血喷出,随即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楚凌霄不再看他,迈步走向山下。
身后,血色彼岸花海随风起伏,如火如荼,一直蔓延至天际线。
而须弥山巅,一道赤色龙形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云霄。
山下,婆罗国都多买城,所有古寺铜钟无风自鸣,连响七下。
无人知晓缘由。
唯有城东一座废弃药铺二楼,窗棂后,一只枯瘦老手缓缓放下望远镜。老人布满皱纹的眼角,一滴浑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摊开的泛黄手札上——
那手札首页,墨迹斑驳,写着一行小字:
【镇狱玄枢,七十二枚。今,第七枚归位。龙醒,狱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