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无敌剑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无敌剑道: 第六百六十七章 俺是一头有深度的虎!

    牧天看向郑尘外等人。

    郑尘外等人发抖。

    郑尘外看着牧天,刚想说什么,落在他身上的威压增强。

    砰的一声,郑尘外整个人被压的趴在地上。

    牧天俯视他,淡淡道:“莫元当初插手生死战对付我,好歹是为了保住他弟子性命,你呢?你和聂寒等人又是为了什么,在对付我这件事上,那般上心?”

    郑尘外恐惧的道:“我,我们那是……”

    “你们那是没脑子。”

    牧天道。

    他屈指一弹,数十支银针没入郑尘外身体。

    玄世针术!

    “啊!”

    郑尘外第一时......

    沈沧海袖袍一震,一股无形威压如山岳倾轧,整个丹师认证阁内空气骤然凝滞。数十名围观丹修呼吸一窒,下意识后退半步,连胡怀盛额角都渗出细汗——这位名誉会长虽未展露仙元,但单是那浸淫丹道三百载所沉淀的气场,便足以令八品以下丹师心神摇晃。

    牧天却纹丝不动,甚至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如古井无波。

    “聚魂丹,七十味药,七种相冲之材,需以‘三息轮转法’控火,分九次调和药性,每错半息,药液崩解,炉毁人伤。”沈沧海缓声开口,字字如钉,“老夫亲眼见过二十七位七品丹师在此关折戟,其中三位当场神魂受损,十年未能复原。”

    他顿了顿,视线如刀锋般刮过牧天眉心:“你若现在认输,交还此前所得丹师凭证,本座可网开一面,免去赌约后续条款。”

    悬虎当即冷笑:“沈老头,您这话说得可真体面——输了是您慧眼如炬,赢了是您宽宏大量,合着您站着说话不腰疼,赢了不沾光,输了不担责?”

    沈沧海眼角微跳,却未理他,只盯着牧天:“如何?”

    牧天忽而一笑,左手负于身后,右手轻轻一扬。那尊玄铁丹炉嗡鸣一声,炉身竟自行浮空三寸,炉底地火未燃,炉内却已泛起一层幽蓝微光——那是神念凝火之象,非六品以上丹师不可为!

    “不用三息轮转。”牧天声音清越,“我用‘一息归元’。”

    满堂寂静。

    胡怀盛瞳孔骤缩,失声道:“一息归元?!那是……玄世药典残卷里记载的上古秘法!早已失传千年!”

    沈沧海脸色终于变了。他身为太源炼药师公会名誉会长,曾遍阅各域丹道古籍,自然知晓“一息归元”四字的分量——此法需以神念为引、魂力为媒、仙元为基,在丹炉内构建微型周天循环,将七十味药材所有药性在同一瞬完成提纯、中和、融合。理论上可行,实则近乎自杀式炼丹!因稍有差池,便是神魂反噬、炉爆人亡。

    “狂妄!”沈沧海厉喝,“你连七品丹师都不是,也配谈归元?!”

    话音未落,牧天右手五指倏张。

    轰——!

    两份药材齐齐腾空,化作七十二道流光,精准没入丹炉。炉盖尚未合拢,炉内蓝光陡然暴涨,如星河倒灌,映得整座大殿光影流转。众人只觉耳畔似有钟鸣,又似万籁俱寂,心跳都慢了半拍。

    赵坤喉结滚动:“他……他在干什么?!”

    章旱嘴唇发白:“没点火……怎么会有丹火反应?!”

    胡怀盛死死盯住炉身——那幽蓝光芒并非火焰,而是纯粹神念所凝的“意火”,其温可控至毫厘,其势可裂金石,其韵更含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意锋芒!

    “剑……剑意入丹?!”他猛然惊醒,想起牧天姓氏与传闻中那个横压东荒的无敌剑宗,浑身一颤。

    时间流逝。

    第一刻钟,炉内无声无息,唯蓝光愈盛,如一颗悬浮的星辰。

    第二刻钟,炉身开始轻微震颤,频率竟与在场所有人的心跳完全同步——有人额头冷汗涔涔,有人指尖发麻,更有一名八品丹修面色发青,捂住太阳穴踉跄后退:“我的神魂……被牵动了!”

    第三刻钟,蓝光骤然内敛,炉身静止如磐石。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

    砰!砰!砰!

    三声脆响自炉内传出,如春雷破土。

    炉盖自动掀开。

    三枚丹药缓缓升空。

    通体雪白,毫无杂色,表面不见一丝丹纹,却浮动着肉眼可见的魂光涟漪。每一枚丹药中央,都悬浮着一枚微缩的、栩栩如生的丹魂虚影——那是聚魂丹臻至极致才会诞生的“丹灵显形”!

    “丹……丹灵?”胡怀盛双膝一软,几乎跪倒,“传说中唯有六品巅峰丹师,耗尽十年心血,才可能炼出一次的丹灵聚魂丹……他……他一炉三枚?!”

    沈沧海如遭雷击,踉跄退后一步,撞在廊柱上,发出闷响。他死死盯着那三枚丹药,手指颤抖着指向炉底:“不可能……不可能!炉底残留的药渣……全无杂质!七十味药材,尽数化为丹髓,连灰都不剩!这……这是‘焚尽归真’之境!连会长都未曾抵达的境界!”

    全场死寂。

    连悬虎都忘了讥笑,只是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赵坤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忽然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竟是心神剧震,反噬己身。

    章旱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眼神涣散:“完了……全完了……”

    赵重明双目赤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都浑然不觉。他盯着牧天,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你不是丹师……你是剑修!你把剑道……融进了丹道!”

    牧天终于抬眸,目光如寒潭映月:“赵族长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剑修。”

    他顿了顿,指尖轻点虚空,三枚聚魂丹随之旋转,丹灵虚影愈发清晰,竟隐隐化出三柄微型剑影,环绕丹身徐徐游走。

    “剑者,斩杂念,断因果,破虚妄。”

    “丹者,凝真元,养神魂,塑大道。”

    “二者同源,皆在一‘心’字。”

    “心若通明,则火自纯,药自谐,丹自成。”

    话音落,三枚丹药齐齐飞向胡怀盛:“胡管事,请验。”

    胡怀盛双手捧丹,指尖触到丹体刹那,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股清凉浩荡之力直贯百会,识海澄澈如洗,三十年来积郁的些许丹毒杂念,竟被涤荡一空!他浑身剧震,眼中涌出热泪:“净魂……净魂之效!比传说中更强!这……这已不是七品丹药……这是……准六品!”

    他猛地抬头,望向沈沧海,声音带着哭腔:“沈会长!您看到了吗?这不是作弊!这是……这是丹道新路啊!”

    沈沧海沉默良久,忽然仰天长笑,笑声苍凉又痛快:“哈哈哈……好!好一个丹道新路!老夫守着古法三百年,自诩丹道正统,今日方知,所谓正统,不过是困住自己的牢笼!”

    他转身,面向牧天,竟深深一揖到底:“牧小友,老夫谢你点化之恩!”

    这一拜,惊掉无数下巴。

    沈沧海是谁?太源域丹道执牛耳者,连州牧见他都要执弟子礼!他这一拜,等于当众承认:牧天所开创的丹道,已凌驾于他毕生所学之上!

    牧天坦然受之,却未倨傲,只道:“沈前辈谬赞。晚辈不过借剑道之势,为丹道开一扇窗罢了。”

    胡怀盛深吸一口气,抹去眼角泪痕,高举三枚聚魂丹,声震云霄:“牧天!七品丹师考核,完美通过!即刻颁授七品丹师金印,敕封‘太源域特聘丹道导师’!”

    轰——!

    人群彻底沸腾。

    “七品!他才十六岁!”

    “特聘导师?那可是能给六品丹师授课的资格!”

    “这哪是考核?这是降维打击啊!”

    赵重明面如金纸,身形摇摇欲坠。赵坤伏在地上干呕不止,章旱则呆坐原地,喃喃重复:“不可能……不可能……”

    悬虎大步上前,一脚踩在赵坤背上,嗤笑道:“俺记得某人说,要让牧天跪着舔他靴子?来来来,靴子在这儿,舔啊!”

    赵坤浑身发抖,却不敢动弹。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牧天腰间一枚黑色玉佩毫无征兆亮起,幽光流转,映出一行血色古篆:

    【剑冢第七层,封印松动。】

    【弑神剑气,逸散三缕。】

    【东荒北境,陨星谷,三日后,将现‘剑雨’。】

    牧天眸光骤冷,手中玉佩瞬间隐没。

    他抬眼扫过赵重明,声音平淡如常:“赵族长,赌约既定,一百万七品仙晶,三日内,送至炼药师公会账房。”

    赵重明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盯着牧天,一字一句:“好……好得很……牧天,你记住今日!”

    “我记性一向很好。”牧天微笑,“不过,赵族长更该记住的,是你赵家欠我的,不只是仙晶。”

    他转身,朝胡怀盛拱手:“胡管事,多谢今日主持。晚辈尚有要事,先行告辞。”

    胡怀盛连忙道:“小友且慢!老朽有一事相求——”

    他取出一枚紫金令牌,郑重递上:“此乃‘丹盟密令’,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九大主域所有炼药师公会总坛,查阅所有丹道典籍,调用任意等级丹炉,乃至……请动各域丹道宗师,为你护法炼丹!”

    众人哗然。

    这令牌,连六品丹师都未必能得!

    牧天略一沉吟,接了过来:“多谢厚爱。”

    胡怀盛松了口气,又低声道:“小友……方才那玉佩异象,可是……”

    牧天脚步微顿,侧首一笑,眸中剑光一闪而逝:“无妨。只是旧剑……想回家了。”

    说完,他与悬虎并肩而行,踏出丹师认证阁。

    阳光洒落,少年背影挺拔如剑,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竟无声裂开细纹,蜿蜒成剑痕状,三步之后,痕迹消弭,仿佛从未存在。

    阁内,沈沧海久久伫立,望着那三枚仍在缓缓旋转的聚魂丹,丹灵剑影熠熠生辉。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传老夫令——即日起,太源域所有丹师学堂,废除《丹书入门手册》前三卷。改授《牧氏丹心论》第一篇:‘心剑合一,万法归真’。”

    胡怀盛躬身领命,眼中泪光未干,却已燃起灼灼火焰。

    而在丹阁最高处的暗室里,一面布满蛛网的古老铜镜悄然浮现影像——镜中映出的,不是牧天离去的背影,而是无边剑冢深处,一座断裂的黑色石碑。碑上剑痕纵横,最深一道,竟隐隐透出与牧天腰间玉佩同源的幽光。

    铜镜边缘,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此子剑骨已成,丹心初铸。】

    【九劫未至,大道已窥。】

    【若放任其长,十年之内,东荒再无丹道宗门,唯余一宗——】

    【无敌剑宗·丹剑院。】

    镜面倏然碎裂,化作齑粉,随风而散。

    而此时,牧天与悬虎已行至城门。

    悬虎挠挠头,忽然道:“喂,小子,你那玉佩……真不怕他们抢?”

    牧天望向北方天际,云层翻涌,隐约有雷光蛰伏:“怕?”

    他唇角微扬,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截断剑,剑尖垂地,轻轻一点。

    叮。

    一声轻响。

    百里之外,赵家祖祠内,供奉百年的七尊镇族仙像,齐齐炸裂,碎片纷飞如雪。

    悬虎咧嘴一笑,拍了拍牧天肩膀:“得嘞!俺懂了——”

    “不是不怕抢。”

    “是……没人,敢抢。”

    城门外,春风浩荡,卷起少年衣袂猎猎如旗。远处山峦起伏,云海翻腾,一道极细的银线自天边疾掠而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近——那是三日后,将撕裂东荒北境的第一缕弑神剑气。

    它正奔着牧天而来。

    牧天抬头,迎着风,缓缓闭上双眼。

    他听见了。

    剑冢深处,万剑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