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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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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40、第四十章

    昏暗的车内,男人双腿微屈,手搭放在她的膝盖上,肩背不断跟随他的头部动作耸动。

    偶尔极其轻微的左右摇摆。

    池溪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其他原因:“外...外面有人。”

    男人声音含糊不清:“不用管。”

    “我害怕...”

    他伸手轻拍她的腿,以示安慰。

    没关系的,这辆车的隐私性非常好,哪怕有人趴在车窗外往里看,也只能看到倒映在车窗上的,自己那张偷窥的丑恶嘴脸。

    或许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池溪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安慰她的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放在她的腿上,隔着柔软的裙摆温柔摩挲。

    “嗯....”

    粘腻的水声偶尔夹杂几阵吞咽声让池溪面红耳赤。

    她的脚背不受控制地绷起。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汪海洋,灵活的鱼在海中游来游去。

    破开平静的海面,潜入深处。是一条凶恶的巨齿鲨。

    时间的流逝似乎都变得缓慢了,池溪坐在空间宽敞的车子里,勃艮第红的内饰颜色充实着她的视野。

    她一直都觉得红色很适合沈决远。

    尤其是偏暗的红色。

    高贵,典雅,又带着一种醇厚的岁月底蕴。

    不知道过去多久,在她彻底瘫软之前,沈决远不动声色地坐起身。

    取出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又换另一块干净的,将手指也擦拭干净。

    “喝点水吧。”车内有嵌入式的温控冰箱,他从里面取出一瓶水递给她。

    池溪心虚地看了眼他的唇:“你也喝一点吧。”

    “我刚才已经喝了很多了。”他意有所指的一句话瞬间点红池溪的脸。

    池溪只能快速接过他递来的水,大口喝着。

    “不着急,十一点慈善晚宴才会开始,我们的时间还充裕。”

    他是Valerius基金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所以这场由Valerius Foundation举办的慈善活动,他作为基金会出席必须出面。

    这是Valerius家族历来的传统,每年冬令时都会举办一次。

    “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池溪的记忆仿佛又开始读档,吃饱喝足,身体缓过来之后,她茫然地询问沈决远。

    如果她没有说错什么,为什么沈决远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显然是带了一些情绪在里面。

    池溪抿了抿唇:“是因为我提到了艾琳?”

    她记得艾琳提起过,她曾经追求过沈决远。

    或许是因为这段经历让沈决远对她非常避讳。

    可按照艾琳所说,追求他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只对艾琳的反应如此大。

    他甚至听到自己提起Freya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无动于衷地告诉她,Freya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男人如此在意一个女人,还能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里,池溪深呼一口气,捏着水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艾琳那么优秀,连作为女性的她都被吸引了,更何况是沈决远,这个性取向为女的男性。

    她并非自我贬低,而是她完全没办法理解,有了艾琳那样完美的追求者,为什么沈决远会和自己在一起。

    反正如果是她,她会选择艾琳。

    沈决远对池溪的了解超过她本人。所以此刻,即使她一句话也没说,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是再聪明的人偶尔也会被妒恨冲昏头脑,如此了解她的人,却只注意到她又在想刚才那个女人,并没有注意到她想起对方的原因同样是因为吃醋。

    两个人,吃同一个人的醋。

    池溪的心脏酸酸胀胀,根本没注意到沈决远的脸色越变越差。

    Valerius离开了很久,给他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想要与他谈论公事获得下一次合作机会的长辈过来询问艾琳,是否知道Valerius去了哪里。

    他听到侍应生说,Valerius先生离开前曾和她有过短暂交谈。

    艾琳想到刚才那一幕,仍旧心有余悸。

    她好像得罪了Valerius。

    “我也不知道,但他带着他的女伴离开的,或许只是有话要和她单独说。”

    看来他和自己的品味一样。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自己现在的理想型,是自己曾经理想型的理想型?

    加长林肯的内部空间非常大,真皮座椅是可以放下来的。

    池溪一动不动地趴在沈决远的怀里。

    他的衬衫没有完全脱下,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

    可以看看见后背结实强悍的三角肌与胸锁乳突肌。

    此时线条并没有变得太过紧绷,所以肌肉的隆起并不夸张。

    他伸手轻轻抚摸埋在自己怀中的后脑勺,柔顺的长发盘起之后,变得有些毛茸茸的。手感摸起来像兔子。

    “她应该已经和你做过自我介绍了?”

    在他怀里的女人含糊不清地点头,嘴里像是含着什么东西。

    不过没什么太多的信息,池溪只知道她叫做艾琳,曾经追求过沈决远。

    “她已经结婚了,丈夫是一位男医生。”

    池溪听到他的话,觉得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在职业前面加一个‘男’

    就算不加她也知道是男性。

    “我...”她突然想到什么,刚从他的怀中离开,话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沈决远重新按回去,“时间还很充足,有什么事情可以结束之后再说。”

    “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她不舍地求着饶。

    她暗自心想,此刻就算被闷死了也算是喜丧吧。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揉了揉,像□□糖一样的手感。

    她红着脸靠近,笨拙地模仿他平时的样子,先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头抵着那一圈漂亮干净的粉色轻轻打转。

    反而是她的脸更红。

    沈决远将衬衫脱下,替她将脸侧的落发轻轻拢在耳后。

    “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会对这里情有独钟。”

    姑且认为是一种童年缺失的母爱导致。

    就像她没有父亲的陪伴,所以渴望得到比她年龄大的男性的关爱。

    似乎,她的母亲也没有给她太多的陪伴。

    事实上,她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就像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欢丰满的女性一样。

    “我..”池溪卖力了那么久,却始终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反馈。她看的漫画中,男主到了这种时候都开始□□了。

    她不满地抬起头看他,下巴刚好卡在他的胸肌中缝,“你没感觉吗?”

    他反问:“什么感觉?”

    池溪变得不自信起来:“我以为...”

    她以为自己学着他平时的行为和力道,他也会像自己那样发出娇哼。

    但他什么也没有,除了呼吸稍微重了一点点之外,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太多的变化。

    是她舔的方式不对吗?可他平时就是这样的。先舔上面那里,舔硬了之后再整个含住,不断地吸吮,空着的另一边则用手去揉。

    她甚至还红着脸,学他故意用手指弹柔软的顶端,再捏住.....

    原来是在关心这个。

    沈决远温柔抚摸她的后脑:“有感觉,只是这里不是我的敏感点,所以不至于忍耐不住发出声音。”

    “那你..舒服吗?”

    他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舒服。你的舌头很软,口腔也是。”

    总算是得到了一点反馈,池溪的脸红红的,又恢复了干劲。

    沈决远看了眼腕表时间,还很早,距离她解开自己的衬衫到现在,甚至只过去了十分钟。

    “还要继续吗?”他体贴地询问。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再次将脸埋进去。

    優雅な紳士の雄乳誘惑,这是天堂吗。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两只手用力按着胸肌外侧,朝同一反向使力。

    她满意地埋在深邃的中缝,像是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这种大爽子果然扇起来最奶了,她故意在上面留满了牙印,将扔头吸舔的又红又肿。这样会变得更加敏感...white tie的衬衫比普通衬衫材质相比会更加硬,表面有小凹凸的纹理,尤其是衬衫的前胸与前襟。

    这样等到结束,他重新穿上量身裁剪的衬衫回到晚宴,每一次接受别人敬酒将手臂抬起时,硬挺的布料都会不可避免的摩擦到...

    或许她早就死了,据说好事做多的人死后会上天堂。她做了那么多好事。

    ——给论坛里的朋友分享自己整理后的各种漫画推荐。

    男性的身体原来也这么美好啊。

    好大好白又软又硬....

    他不像那些纯种白男,没有茂盛的体毛和难闻的体味。

    他好香。和艾琳完全不同的香。那种清清淡淡的,像雪山、像教堂、像神龛、像圣坛、也像圣洁古典的檀木。

    她的脑容量此刻全被大扔子给占据了,早就忘了艾琳是谁。

    沈决远中途接到一通电话,是某位偏远分支的长辈打来的。沈决远与对方没什么联系,但基本的教养让他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对方找他不为别的,寒暄之后小心翼翼地提到自己新项目。由于资金不够无法启动,但所需数额太大,以他的身份阶层,列支敦士登皇家银行无法给他全部额度。

    这次打来电话,是希望他的私人银行可以为他大开方便之门。

    那位长辈寒暄之余还不忘关心他:“你那边似乎有别人在。”

    沈决远垂眸看了眼将脸埋在他怀中的池溪,动作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脑勺,略微用力,让她埋得更深入一些。

    “嗯,孩子在用餐。”他轻描淡写地回绝对方的请求,“银行暂时没有开放对外借贷的业务,非常抱歉。”

    他的拒绝婉转温和。

    对方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沈决远的耐心到此为止,他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

    迫不及待地将池溪从自己怀里拉开,按在车窗上深吻,双手捧着她的脸。

    吻的又急又快,舌头像凶悍的鲨鱼一般,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她的氧气被夺走,只能气喘吁吁可怜巴巴地推搡他求饶。

    落叶飘卷,暮色深厚。

    此刻若是恰好有人经过,又恰好可以看见里面,应该刚好能够看到咬着上衣下摆的池溪。

    哪怕是以20千米每小时的速度通过减速带,车身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震颤。

    具有如此顶级的减震效果的加长林肯,此刻却摇晃的不成样子。

    所有的车窗都被遮光帘挡住,无法判断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里的安保很严,外人无法进入,更何况是这里的专属停车位。除非是泊车员,偶尔会来检查一下。

    此时穿着统一制服的泊车员从此处经过时,对这种强烈的震颤视而不见。甚至还关闭了停车场的所有灯光。

    两个小时后,沈决远是一个人下的车。穿戴整齐的他已然恢复到以往的优雅从容。除了嘴巴有些红肿之外。

    走进专属电梯后,他不放心地给池溪打电话,让她好好休息,记得多喝水。

    电话那边的女声有气无力,仿佛被榨干了一样,声音虚弱的没有半点精神。

    “嗯...我知道的。”

    “如果有哪里难受记得告诉我,我让私人医生过去。”

    “不用了...”她说,“没这么夸张。”

    是没这么夸张,顶多是短短两个小时内就昏死了好几次。

    电话挂断后,他将手放进外套口袋。

    手指触碰到那团柔软的布料。

    他带走了她的内裤。

    池溪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后,像是完成了某种可怕的仪式。她把因为那个娃娃遗失的全部记忆都记了起来。

    于是顺理成章的,她也想起了那天在沈决远的房间看到的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娃意味着什么...

    天呐,他肯定知道了一切,也知道了自己之前的反常行为是怎么来的。

    她羞愧到想要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或是直接头撞车窗自杀。

    沈决远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之后肯定在心里唾弃过她?他该不会一直没有对她做什么就是等着她恢复记忆之后再报复她吧?

    完了完了完了。

    她咬着手指焦虑害怕,此时连身体的不适和疲惫都顾不上了。

    满脑子都是跑路。

    可是沈决远离开时将全部车门上了锁,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趁他回来之前溜走这个方法显然不可行。

    他该不会是知道她会在这个时候恢复记忆,所以故意上锁车门不让她离开吧?

    好心机的贱男人。

    她抱着头倒在座椅上,沈决远肯定什么都知道了,他肯定知道自己不仅用娃娃意淫他,甚至还对着娃娃...

    她痛苦地在座椅上打了个滚,结果忘了自己此刻不在卧室的床上,就算空间再大,也是在车里。

    她滚了一圈就摔在地上了。

    最后干脆认命地趴在地毯上,也懒得动弹起身。

    她完了,她肯定完了,她一定完了!

    好不容易和沈决远的关系有了这么大的起色,结果被他发现了那个娃娃。

    -

    沈决远游刃有余地出现在慈善晚宴上。

    今天的拍品除了一些名家捐赠之外,还有各种久未面世的奢侈品与艺术品。

    拍卖会开始前,作为基金会主席的沈决远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官方开场白,然后便回到座位席。

    他坐在主位,而艾琳则坐在第四排靠边的位置。

    学生时代都会因为学习来安排座位,更何况是残酷的名利场。这里将人按等级划分。

    阶级层明显。

    艾琳家中虽然稳坐北欧一把手交椅,是old money中的old money,但在今天到场的这些人中,她只能往后排。

    即使中间隔着众人,但艾琳还是敏锐的看到衬衫后领上方没有被遮住的脖颈。

    那里遍布着暧昧凌乱的抓痕。

    伤口看上去非常新鲜,甚至不超过半个小时。

    艾琳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那个被他强硬拉走的亚洲小甜心。

    难怪他离开了这么久,再出现时只有他一个。

    她又扫了一眼White Tie也无法遮掩的强悍身材。

    他西裤的胯长都快赶上那位可怜小甜心的腹腔了。真是夸张的身高差。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怜又淫靡的画面,艾琳叹了口气。在心里埋怨这种该死的臭男人肯定不懂得怜香惜玉。

    恐怕balls都恨不得塞进去。

    还是抓的太轻了,撕掉整块皮肉才解气。

    沈决远一直都能感受到身后有一道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

    当然不止一道。

    他并未理会那道眼神中的愤恨,第一件拍品和最后一件拍品都由他捐赠,此时已经从起拍价的1000万美金叫到8000万,还有继续加价的趋势。

    这个价格不是因为那件拍品多么具有收藏价值,而是因为Valerius·V·Eli这个名字。

    沈决远的注意力却已不在这里,他的手碰到左边口袋的内裤,上面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他知道她现在已经醒了,恐怕正光着屁股拼命推拉车门,试图逃出去。

    他现在只希望快点结束,然后回到车上继续刚才的事情。

    四十分钟,她应该已经休息好了。

    车内的净化循环系统是开着的,但那种咸腥粘稠的气息没那么快散去。

    努力了半个小时也无法成功从这辆车逃出去的池溪只能悲观的思考自己的未来。

    如果一定要死的话,她希望自己的遗体能够运回国内,中国人讲究魂归故里。

    她可不想死在国外。

    她拿出手机,思考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删掉所有的资源。

    就算是死,她也要清清白白的死(?﹏?)?

    当然,删除之前她将自己的全部珍藏都发给了小迷妹。同时不忘语重心长的劝学。

    ——虽然不清楚你到底几岁,但你应该还在读书,不管是读书还是读研。总之,你的年龄肯定比我小。我以后可能不能再联系你了,我希望你现阶段还是以学业为主,这些留着毕业之后再看。永别了。

    池溪小小地撒了个谎,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年龄比对方小。

    因为在她看来,年长者自带一种无声的威严。倘若自己比她小,岂不是连最后一点‘威信’也没了。

    不是她‘爹味’重,而是她这辈子唯一碰到一个崇拜者,她希望能在对方心中保留一个沉稳可靠大姐姐形象。

    人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成为别人的救赎一直是她少女时代的终极梦想。

    可惜她没这方面的能力。

    对方待在论坛的时间很短,和他们这些宅属性的人相比,显然是个现充。主页显示上一次上线还是在半个月前,算算时间,是上一次和她聊天的时候。

    她偶尔也会纳闷,对方为数不多的几次上线好像都是她在的时候。

    总给人一种她是为了自己才注册论坛账号的错觉。

    也不怪池溪这么想,她每次推荐漫画,对方表现出来的兴致都不高,反而更关心她喜不喜欢。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毕竟论坛都是匿名制,就算对方真的骗了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

    好吧,她已经知道自己叫池溪了。

    胡思乱想结束之后,她打算退出论坛时却收到了对方的回复:怎么了?

    池溪眼含热泪打字回复:我遇到一点意外,可能就到这里了。

    ——什么意外?

    ——三言两语无法解释,总之你要好好学习知道吗。永别了。

    池溪回完信息后直接退出论坛,认命地重新缩回沙发,等待死神降临。

    按照慈善晚会的流程,她以为最早也得凌晨一点才能结束。结果她刚躺下没多久,车锁就从外面打开,男人拉开车门,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她猛地坐起身。

    开车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等待的那个‘死神’

    男人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单手按着车门顶,弯下腰。

    视线先是在她身上扫视一遍,最后停在她的脸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涌来,还带着一些宴会厅独特的熏香和红酒的果味。

    对于酒量低的人来说,哪怕是闻久了也容易上头微醺。

    “没...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听到她这么说,沈决远似乎松了口气,他好像在担忧什么,所以才会提前离开。

    他坐进车里,池溪拼命往旁边躲。

    沈决远注意到她这个神情,动作自然地抱住她,结实的手臂符合他稳重可靠的气场:“都记起来了?”

    “嗯.....”

    掌心的触感柔软娇嫩,她很年轻。这副身体更是年轻到仿佛随便一掐就能冒出水来。

    沈决远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他则弯下腰,往日高大挺拔的身躯,此时却主动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没有预想的追责和逼问。

    “既然都想起来了,那我们的订婚也可以正常推进了。你想在国内办还是就留在这边?”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脆弱敏感的脖颈,弄得她想躲,但每次都被沈决远重新按回来。

    她的后背只能重新靠在车门上,肩上的吊带有一侧滑落,胸前若隐若现的饱满线条,被低领覆盖着。

    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皮肤。腰肢轻软,身上自带细腻的香味。

    同时还有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他们的身体简直就是两种极致的碰撞,女性的柔与男性的壮。

    沈决远一直靠着她闻来闻去,仿佛对她身上这股曾经感到厌恶的廉价香味上了瘾。

    池溪不知道他喝了多少,虽然他身上有红酒的气息,但他的酒量不至于这么轻易就喝醉。更何况他的自持力很强,他几乎没有喝醉的时候。

    可他现在的样子却又很像喝醉了。

    手放在她的腰上,膝盖分开她的腿。

    “如果你想回国,我现在就可以让人安排。”他声音温和,即使尽量淡化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但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没有这么容易完全消失的。

    池溪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我的气吗?”

    他略微抬眸:“生气?”

    她的声音顿时因为心虚而变低:“我...那个娃娃....”

    原来是在说这个。

    他没有否认:“一开始的确有些生气。只要想到自己那段时间的反常是被一个玩偶控制的,会让我认为自己是一个被按下开关的按-摩棒。”

    “我....”她急于解释,不是这样的,她根本就没想过...

    但沈决远又以温和的语气补充,轻描淡写地将她所在意和恐惧的错误,变成一场无伤大雅的意外:“如果不是这样,我恐怕也没机会和你走到这一步。”

    他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又看了眼她身上的裙子,“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睡衣,没换吗?”

    她沉吟片刻:“我怕万一还要出去。”

    “拍卖会马上就要结束了,后面的舞会不参加也没关系。”沈决远亲手替她将那件合身的裙子脱了,然后换上柔软亲肤的真丝睡裙。

    原本宽大的空间因为沈决远的出现而变得狭窄。池溪低着头,装模作样地抚了抚睡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她能感觉到沈决远一直在看着她,他的视线近在咫尺,带着火焰一般的温度。想不注意到也难。

    沈决远的喉结滚了又滚,即使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但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此时廉价到一文不值,他变成了一条看到她就会发情的公狗。

    他抱着她的腰凑到她的颈窝又亲又舔:“再来一次吧,Sweetheart.”

    池溪能够感受到他的愉悦,他似乎在因为她恢复全部的记忆而高兴。

    她的记忆恢复的很寻常,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头痛欲裂。

    好像做了一个梦就全部记了起来,没有任何坎坷,放在小说或是漫画中,是会被点评为没有起伏的高潮。

    可她明明记得那个老板告诉她如何解绑娃娃的同时,还强调了另外一件事,她说强行解绑是会有副作用的。

    难道副作用就是失忆?

    可听对方话里的意思又不太像。

    似乎是精神上的?

    池溪想不通,她太困了。

    没多久就趴在沈决远的怀里陷入沉睡,迷迷糊糊中,她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早知道这个娃娃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心软买它回来。

    果然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作用越大,副作用也就越大。

    -

    沈决远在慈善晚宴上拍下的那几件拍品次日就由专人送上门。沈决远给她打电话,让她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送给我的吗?”

    “嗯,觉得你应该会喜欢。”他那边很静,池溪记得他今天出门是为了工作。

    佣人将那些珠宝盒一一打开,依次为鸽血红宝石戒指、古董珍珠贝母胸针以及维多利亚时期的帝王绿翡翠等等....

    池溪看的目不暇接,眼睛都快被这种天价光泽闪瞎了。

    沈决远告诉她:“这两天我可能暂时没有时间陪你,你有什么需求直接和米娅说,”

    米娅是家里的女性管家,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妪,据说她十八岁就住进了这里,沈决远的母亲就是她看着长大的。

    “至于婚纱,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和设计师说,由我代为转达也行。”沈决远声音温和,像铺着一层暗红色丝绒的古典钢琴所弹下的低音,典雅中带着高贵,“或者等我忙完之后,我们一起商量。”

    听了他的话,池溪把头缩回被子里。沈决远完全不介意那个娃娃的事情是她所没想到的。

    沈决远将娃娃绑定在她的身上是她更加没想到的。

    也不知道他这次有没有将娃娃随身带着,如果带了,那...

    不知想到什么,她的脸一红,声音也变轻了许多:“好,那我等你回来再选。”

    他明知故问:“声音怎么了。”

    “什么?”她的脸更红了。

    “声音很小,是喉咙不舒服吗。”男人别有用心的关心让池溪不得不将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该死的,他明明知道是因为什么。

    池溪在心里将他骂了一遍,当然,这些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

    她抿了抿唇,手指反复缠绕着床单上的流苏:“没有喉咙不舒服。”

    “那是因为什么?”

    她说不出口。

    她不说,他就只能继续关心她:“我让私人医生帮你去看看,如果是因为前天太深,伤到了喉咙,应该需要打一针消炎药。”

    池溪急忙开口:“不是这个原因,我喉咙没事。”

    电话那边的男人语重心长:“小河,不要勉强。”

    “我没有勉强...”该死的老外。好吧..现在她才是老外。

    她只能松口回答:“我只是有点害羞,所以才...”

    终于等到想要听到的回答,男人很轻地笑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性感撩人的淡淡气音:“原来是在害羞呀。”

    骚,真的骚。

    他的绅士风度哪里去了,他的傲慢优雅哪里去了?池溪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实际上却喜欢的不得了,这种平时一本正经的人偶尔骚起来才是最致命的。

    像是求偶期的孔雀一样开屏。

    他故意逗她,等到池溪的脸红透了,他才笑着恢复正经,声音重新变得温和沉稳:“不打扰你了。这两天好好休息。我可能后天晚上才能回去。”

    “嗯,我知道了。”这两天不仅没课,公司那边也可以不用去。妮娜本来约了她一起去看演出,但池溪的腰腿还是很酸,所以就拒绝了。

    电话挂断之后,她先是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抱着枕头激动地滚了一圈。

    脸埋在枕头上,心里想的却全部都是那天在车上时,整张脸让人窒息的包裹感。

    小的时候许愿爸爸妈妈可以陪在她的身边,长大之后妈妈去世,爸爸也早就成为了别人的爸爸,她认为生日许愿根本没用,之后过生日就再也没有许过愿。

    不过现在。

    有奶便是娘,男妈妈又怎么不是妈妈呢。

    嘿嘿,嘿嘿嘿嘿,吸溜吸溜( ^?^)

    不过池溪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些,她总是隐约地不安。

    沈决远的傲慢给她带来的心理创伤对她这个窝囊本性来说是非常顽固的。

    除非她百分百确信,沈决远不会重新变回之前那样。

    对她充满傲慢的厌恶与挑剔。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安静等待着这位冷静严肃的决策者讲完这通电话。

    往日那个不苟言笑的掌权人,罕见的温和包容,甚至在挂断电话之后不知想到什么,很轻地笑了笑。

    “继续吧。”他发了话。

    被中途叫停的会议重新开始。

    男人听着他们的讨论,手从西装口袋中取出那个娃娃,调情般地慢揉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我已经去了两次了...拜托不要再摸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