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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分手之后当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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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分手之后当巨星: 第三十九章 这都什么事

    “你要是再来,咱们以后朋友也别当了,你没完了是不是?我当你是朋友,你想灌我酒?还又摸又亲呢,你还是不是人?”又一次推开沈泽,那扎都感觉到嘴有点麻了,可想而知亲了多少次。

    推开沈泽后,她立刻警...

    万茜这话一出口,沈泽正拿浴巾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没立刻接话。浴室里蒸汽还没散尽,镜面蒙着一层薄雾,映出两个模糊的轮廓——一个慵懒倚在洗手台边,裹着宽大浴袍,领口微敞,颈线被灯光勾出一道温润的弧;另一个赤着上身,腰线收得极利落,小腹隐约可见薄薄一层肌肉线条,湿发贴在额角,眼神却比刚才清醒许多,甚至带点审视。

    他没笑,也没否认,只是把浴巾往架子上一搭,走过来,伸手替她把滑到肩头的浴袍带子往上提了提,指尖无意蹭过她后颈那颗小痣,声音低而缓:“茜姐,你真信我亲雪雪,是因为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有魅力?”

    万茜挑眉,没躲,只把下巴微微扬起一点:“不然呢?总不能是你早看上她了,今天借酒装疯。”

    “不是。”沈泽笑了下,但笑意没进眼睛,“是我看上的是‘江玉燕’。”

    万茜一怔,随即嗤地一声,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少来这套。江玉燕是角色,又不是真人。你要是真迷角色,该去跟《江湖儿女》剧组睡帐篷去。”

    “可江玉燕是她演的。”沈泽没躲,任她推,反而往前半步,把她圈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间,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颤动的频率,“你知道她拍那场雪夜断剑戏,NG十七次,手冻得发紫,刀柄都握不住,导演喊停她还坚持再拍一条——就为那一眼里的恨意不掺假。你见过谁把反派演得让人恨不起来,又舍不得骂?她演江玉燕,不是在演坏人,是在演一个被全世界辜负过、却还敢把心剖出来烧成灯的人。”

    万茜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她忽然发现,沈泽说这些话时,眼底有种近乎虔诚的亮光,不是对杨雪本人,而是对那个被塑造出来的、锋利又破碎的灵魂。就像他当年在片场盯着监视器看杨雪吊威亚翻三圈落地,膝盖砸在垫子上震得整条腿发麻,他还连喊三声“好”,不是因为动作帅,是因为那一下落地的踉跄,像极了江玉燕踩着残肢登殿时,靴底碾过血冰的滞涩感。

    “所以……”万茜声音轻下来,“你是把杨雪,当成江玉燕的容器?”

    “不是容器。”沈泽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是钥匙。只有她站在那儿,穿那件墨色披风,侧脸绷紧,手指按在剑鞘上——我脑子里才不会空。别的人都不行。张梦太柔,胡静太稳,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你太清醒。江玉燕不能清醒,她得疯,得燃,得在灰烬里开出血花。”

    万茜忽然笑出声,笑声带着点沙哑的倦意,又有点释然:“合着我输给了一个不存在的人。”

    “你没输。”沈泽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下眼睑,“你赢了最实在的——我今晚没找别人,只找了你。”

    这话一出,万茜眼尾倏地一热。她猛地别过脸,抓起旁边干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再转回来时,表情已经绷住:“少来煽情。我问你,要是今晚杨雪真跟你走了,你是不是也会这么跟她聊江玉燕?”

    沈泽沉默两秒,忽然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足够让她呼吸一滞:“不会。我会直接扛她回屋,关灯,不说话。”

    万茜愣住,随即抬脚踹他小腿:“滚!”

    他笑着退开半步,顺势拉住她手腕,把她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但你不一样。你得听我把话说完,否则……”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明天开机仪式,我要是念错你的名字,全组人都得笑三个月。”

    万茜终于绷不住,肩膀抖起来,笑得眼角沁出泪花:“你敢!”

    “我不敢。”他老实承认,手掌顺着她后背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掌心温度烫人,“所以我才来找你。你得教我怎么把台词说顺,得监督我别在镜头前走神——毕竟,”他顿了顿,笑意沉进眼底,“下个月《江湖儿女》杀青宴,她要来探班。”

    万茜身子一僵,笑也停了。她仰起头,直视他眼睛:“你早计划好了?”

    “没有。”沈泽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我只是知道,她来那天,你一定会在片场。我也一定会在。而我,不想当个只会盯着她背影傻站的男人。”

    浴室门缝透进走廊的光,在两人脚下划出一道细长的金线。万茜望着那道光,忽然想起三年前《青蛇》庆功宴,沈泽还是个刚冒头的小配角,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在角落端着果汁假装喝酒。她路过时随口问了一句“喜欢青蛇还是白蛇”,他脱口而出:“都喜欢。但更想演法海——不是拆散他们的那个,是跪在雷峰塔下,听见塔尖铜铃响了七十二年,才明白自己锁错了人的那个。”

    当时她笑他矫情,现在才懂,他从来不是在演角色,是在等一个能让他把心掏出来、又不怕摔碎的人。

    “沈泽。”她忽然叫他全名,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敲进寂静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江玉燕根本不需要谁来救?她自己就是火种,烧完自己,也要照见别人的路。”

    沈泽没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些。水汽氤氲中,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沉静如深潭:“我知道。所以我从没想救她。”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他停顿很久,久到万茜以为他不会说了,才听见他抵着她额头,一字一顿,“当那个被她烧穿的人。”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三短一长,节奏分明。万茜浑身一紧,下意识想挣脱,沈泽却纹丝不动,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气息刻进骨头里。

    “谁?”他嗓音沙哑地问。

    “我。”门外是助理小陈的声音,压得极低,“万姐,制片主任刚来电,说后天补拍的夜戏场地临时出了问题,需要您确认新方案。还有……”顿了顿,“沈老师,您微信有九条未读,全是杨雪发的。最后一条说——‘刚洗完澡,看见窗外月亮特别亮,忽然想起你说过,江玉燕第一次杀人那晚,也是这样的月光。’”

    浴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水龙头没拧紧,一滴水砸进池底,发出清晰的“嗒”声。

    万茜慢慢推开他,抬手抹掉眼角没干的泪痕,转身拧开洗手台下的柜子,拿出吹风机,插电,按下开关。轰鸣声瞬间填满狭小空间,震得镜子嗡嗡作响。她抓起一把湿发,朝吹风口凑近,热风呼呼地扑在脸上,盖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沈泽没动,就靠在墙边看着她。她侧脸被热风吹得泛红,睫毛在强光下投下细密阴影,脖颈线条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忽然想起蒋心那次,也是这样,事毕她坐起来穿衣服,动作快得近乎慌乱,扣第三颗纽扣时手指抖得扣不上,最后干脆扯了根皮筋把头发高高扎起,转身就走,连句再见都没留。那时他以为自己明白了什么叫分寸,直到今晚才懂——分寸不是不碰,而是碰了之后,还能让对方在第二天清晨,坦然系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吹风机声渐弱。万茜关掉开关,把头发甩了甩,转身时已恢复平日三分慵懒七分飒爽:“走吧。再耗下去,明早化妆师该怀疑我们俩在浴室搞行为艺术了。”

    沈泽点头,弯腰捡起地上揉皱的衬衫。她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两人并肩走向门口,他伸手按上门把,却没立刻拉开。

    “茜姐。”他忽然开口。

    “嗯?”

    “下次……”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如果你还想听我说江玉燕的事,不用等到杀青宴。”

    万茜脚步没停,推门而出,走廊灯光倾泻进来,照亮她半边轮廓,也照亮她唇角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行啊。不过下次,得你请客。就上次你说过想尝的那家藏在胡同里的豆汁儿——听说喝完能壮胆。”

    沈泽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跟上她的步伐,声音混在脚步声里,轻得像一句耳语:“好。我预约。明天就约。”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万茜靠在角落,手机屏幕亮起,是杨雪新发来的消息:“刚梦到我们仨在昆仑山巅比剑,你赢了,我输了,他……站在云里看我们笑。醒了才发现枕头湿了一片。奇怪,明明梦里没哭。”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电梯门开,夜风裹着槐花香涌进来。沈泽替她按住开门键,侧身让行。万茜走过他身边时,忽然停下,没回头,只把手机屏幕朝外翻了一下,给他看最新一条微信备注名——已悄悄把“杨雪(江玉燕)”改成了“杨雪(江湖)”。

    沈泽怔住。

    她这才迈步出去,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清脆,笃定,像一记收鞘的剑鸣。

    沈泽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电梯门即将合拢,才抬手挡住。他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标着“蒋心(青蛇)”的号码,长按,删除。动作干脆,没半分犹豫。然后新建联系人,输入名字,备注栏停顿良久,最后敲下四个字:“万茜(人间)。”

    电梯门再次开启,他走出,快步追上前方那个身影。夜风掀动他衣角,也吹散最后一丝酒气。他忽然觉得,有些火不必烧穿谁,有些月光也不必只照一人——只要心口还跳着,就永远有下一座山,等着他们一起攀上去。

    走廊尽头,万茜没回头,却放慢了脚步。沈泽走近时,她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鬓发别至耳后,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质的铃铛坠子。风过时,它发出极轻的一声“叮”,像某种无声的应允。

    沈泽伸出手,并未去牵,只是与她并肩而行,掌心朝上,虚虚悬在半空。万茜目光掠过,没碰,却也没避开。两只手就那样隔了半寸空气,一同向前,仿佛握着同一段未写完的剧本,等待下一场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