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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分手之后当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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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分手之后当巨星: 第三十八章咋办

    人在饿的时候,血糖低,身体能量不足,身体判定能量危机,皮质醇,肾上激素,都会相应的增加,会变得敏感易怒,烦躁紧张。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是这个表现,但是吃不饱这种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体会过,...

    胡静的呼吸在门关上的瞬间变得短促,沈泽整个人压上来时,她后退半步,脊背抵住冰凉的门板,手腕下意识扣住他肩胛骨——那里还残留着酒气和方才唇齿交缠的余温。她仰头,发尾扫过他喉结,声音低得像一缕烟:“你发微信说‘茜姐’,结果站在我门口?”

    沈泽没答,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她锁骨上方微凉的皮肤。他手指攥着她后腰的衣料,指节绷得发白,像是怕一松手她就消失。这动作不像醉汉,倒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浮木。

    胡静忽然笑了,很轻,带着点沙哑的倦意:“你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这才抬头,眼底血丝密布,瞳孔却异常清亮,哪里还有半分醉态?酒精确实烧穿了那层礼貌的壳,但没烧掉他的清醒——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更清楚胡静为什么没关门。

    “静姐……”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哪一段?”胡静指尖点了点他胸口,“亲雪雪的时候,还是现在?”

    沈泽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当然知道哪一段更过界——万茜是游戏规则里的豁免权,杨雪是借酒放纵的幻梦,可胡静不一样。《少年张三丰》里那个挽弓射雕的少女,是他十七岁夏天反复按暂停键的画面;后来她演《京华烟云》,他对着电视屏幕抄下她念的“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字迹被汗洇开成一片蓝雾。这份喜欢藏得太久,久到连他自己都以为只是少年滤镜,直到刚才在酒吧昏暗光线下,她推杨雪上前时手腕上那串银铃晃出细碎声响,他突然意识到——原来最不敢碰的,从来都是最初动心的那个。

    胡静却没给他纠结的机会。她忽然抬手,拇指擦过他下唇,那里还留着杨雪口红的淡痕:“你替静姐喝的酒,是不是也该算利息?”

    沈泽怔住。他看见她耳垂上那颗小痣,在玄关暖光里微微泛红,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朱砂痣。

    “静姐……”

    “嘘。”她食指按上他嘴唇,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刚才在酒吧说,我们都有家庭,所以不能亲。可我现在问你——”她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如果我没结婚呢?”

    沈泽呼吸一滞。这句话像根针,精准扎破他所有自我安慰的泡沫。他早知道胡静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去年某次慈善晚宴后,他亲眼看见她丈夫的助理匆匆递来一份文件,她签完字时指尖在签名处停顿了足足三秒。但他从不提,就像从不提她总在片场休息室多备一盒薄荷糖——那是他第一次合作时随口说的偏好。

    “你回答我。”胡静追问,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

    沈泽忽然伸手,掌心覆上她后颈。这个动作让胡静睫毛猛地一颤,她没躲,只是呼吸更深了些。他拇指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声音低得近乎耳语:“静姐,你明知道答案。”

    胡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尾泛起极淡的粉:“那你还站在这里?”

    “因为我想听你说出来。”他额头抵上她的,“不是作为演员,不是作为前辈,就只是……胡静。”

    玄关灯光忽然暗了一瞬。窗外远处传来隐约的车鸣,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胡静忽然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的涩意:“沈泽,你知道我为什么总让你替我喝酒吗?”

    他摇头。

    “因为每次你端杯的手都很稳。”她指尖划过他手背青筋,“哪怕喝到第七杯,也没抖过一下。可刚才在酒吧,你替雪雪喝第四轮时,杯子沿碰到了牙——那声‘咔’,我听见了。”

    沈泽怔住。他完全不记得这个细节。

    “你在怕。”胡静直视着他,“怕失控,怕失礼,怕被人看轻……可你现在抱着我的手,抖得比当年试镜《少年张三丰》时还厉害。”

    沈泽下意识想松手,却被她扣得更紧。胡静忽然踮脚,鼻尖蹭过他鼻梁:“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推开我,明天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她气息拂过他耳畔,“让我看看,沈泽到底有多‘怂’。”

    走廊感应灯彻底熄灭的刹那,沈泽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迟疑,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胡静后仰的瞬间后脑撞上门板,她蹙了下眉,却把人搂得更紧。沈泽左手扣住她后颈,右手插进她发间,指腹反复摩挲她耳后那块细腻皮肤——那里有颗小痣,他曾在《少年张三丰》剧照里数过七遍。

    胡静的唇膏是梅子味的,微酸带涩,像十年前他们初遇时片场飘来的青梅雨。她忽然咬了他下唇一下,不重,却留下清晰的齿痕:“这次不许躲。”

    沈泽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翻身将她抵在门板上。胡静后腰硌着金属门把手,却仰头迎得更深。她左手揪着他后颈头发,右手顺着脊线向下,指尖在腰窝处重重一按——沈泽浑身一震,抵着她的膝盖突然发软。

    “静姐……”他喘着气哑声唤,额头抵着她额角,“你故意的。”

    “嗯?”胡静喘息未定,指尖还在他腰窝打转,“哪段?”

    “你刚才说……‘如果我没结婚’。”他声音发颤,“可你上周才签了离婚协议。”

    胡静动作顿住。她慢慢松开手,却没推开他,只是抬眼望进他瞳孔深处:“所以呢?你觉得我在骗你?”

    沈泽看着她眼睛,忽然想起三年前她生日,他送的那盆蓝雪花。花期只有七天,她却每天拍一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都是同一句:“今天也在认真活着。”最后一张照片里,枯萎的花瓣落在离婚协议书上,而她正用口红在空白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静姐。”他拇指擦过她眼角,“你什么时候开始……不画眉毛了?”

    胡静愣住。这是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她右眉尾有颗浅褐色小痣,化妆师总说遮盖效果不好,她便习惯性用眉笔刻意描淡。可最近几次合照,那颗痣清晰可见。

    “上个月。”她声音轻下去,“你帮我挡下那个导演的饭局后。”

    沈泽记起来了。那天他假装偶遇,硬是陪她喝了三杯烈酒,最后扶她进电梯时,她靠在他肩上说:“沈泽,你闻起来像我小时候偷吃的麦芽糖。”

    玄关地板冰凉,胡静却觉得浑身发烫。她忽然抬腿勾住他腰侧,这个动作让沈泽呼吸骤然一沉。胡静笑着看他耳根迅速染红:“现在怕不怕了?”

    “怕。”他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怕你明天后悔,怕我配不上你,怕……”他顿了顿,舌尖舔过下唇被咬出的刺痛,“怕我忍不住想把你锁在身边。”

    胡静忽然安静下来。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骨、鼻梁、下颌线,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古董:“沈泽,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接青春剧吗?”

    他摇头。

    “因为演不了。”她指尖停在他喉结,“那些角色眼里有光,可我的光早就熄了。直到那天在片场,你把我掉在地上的剧本一页页捡起来,吹掉灰尘递给我时……”她笑了笑,眼尾弯起细纹,“我才发现,原来光一直都在,只是我忘了抬头。”

    沈泽喉结上下滚动,忽然低头吻住她。这次温柔得多,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胡静主动含住他下唇,舌尖试探着探入,尝到他口中残存的威士忌苦涩。她忽然想起什么,笑着推开他一点:“等等。”

    沈泽喘息未定:“怎么?”

    胡静转身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发梢凌乱,口红晕开,沈泽领口歪斜,眼底血丝未褪。她点开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正是半小时前在酒吧,杨雪踮脚吻他时,张梦悄悄举起手机拍下的侧脸。

    “你看。”她把手机递到他眼前。

    沈泽盯着屏幕,忽然明白过来:“你当时在……”

    “录视频。”胡静轻笑,“从你替静姐喝第一杯酒开始。”

    沈泽瞳孔骤缩:“静姐!”

    “放心。”她指尖划过屏幕,删除键按下时发出清脆“滴”声,“我已经删了。不过——”她忽然凑近,呼吸喷在他耳际,“下次再敢在别人面前亲别人,我就把这段发给全剧组。”

    沈泽怔住,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胡静耳膜发痒。他忽然抱起她,胡静惊呼一声搂紧他脖子。他大步穿过玄关,踢开卧室门,将她放在床沿时,指尖勾开她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

    胡静抓住他手腕:“沈泽。”

    “嗯?”

    “你手机还亮着。”她示意他裤兜,“刚才微信提示音,是茜茜回的?”

    沈泽动作一顿。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万茜的回复:“醉鬼,门卡放前台了。PS:静姐房间号308,别找错。”

    胡静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抢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沈泽眼睁睁看着她点开万茜头像,发送一条新消息:“谢谢提醒。对了,你上次说想看的《县委大院》剧本,我让助理发你邮箱了。”

    发送成功。

    沈泽:“……静姐?”

    胡静把手机塞回他口袋,指尖捏住他下巴,迫使他低头:“现在,能专心点了吗?”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流淌成一片模糊光斑。沈泽俯身吻住她时,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这一次,他不再害怕失控——因为终于有人愿意接住他坠落的全部重量。

    胡静在他耳边轻声说:“沈泽,以后你的酒,我陪你喝。”

    他嗓音沙哑:“那我的余生……”

    “也归我管。”她指尖划过他后颈,像签下某种古老契约,“从今天起,不准再替别人喝酒。”

    沈泽笑了,吻落在她眉心:“遵命,静姐。”

    凌晨两点十七分,酒店走廊感应灯再次亮起。万茜裹着浴袍站在308房门前,指尖悬在门铃上方三厘米处。她望着紧闭的房门,忽然转身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手机在她掌心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胡姐离婚证已寄出,预计明早九点前送达。”

    万茜按亮电梯按钮,镜面映出她平静的侧脸。她忽然想起半小时前,沈泽扑进胡静怀里时,胡静关门的手势——那枚婚戒在玄关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随即被她无名指轻轻摘下,抛进了走廊尽头的绿植盆栽。

    电梯门缓缓合拢时,万茜收到胡静的新消息:“茜茜,代我谢过助理。另外,下周《乘风》彩排,麻烦帮我把B组舞蹈动作表重新标红——沈泽说,他想学你那段solo。”

    万茜盯着屏幕,忽然弯起嘴角。她按下发送键,只回了一个字:“好。”

    电梯下行的数字跳动着,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而在308房间内,沈泽正把胡静散落的发卡一枚枚收进抽屉,胡静靠在床头,指尖捻着那枚被摘下的婚戒,轻轻转动。窗台上,那盆蓝雪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花瓣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花期未尽,新蕊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