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第487章 情报与技术大丰收
接下来两天,陈泽以杜根的身份熟悉着这个基地内的一切。
霍克的办事效率还挺高,拿着最高级权限的陈泽可以在基地内畅通无阻行走。
只不过这两天他表现得很克制,都是纯看没有贸然上手任何东西。
...
大庄和彭奕行一进屋,包厢里那点剑拔弩张的余温还没散尽,空气里还浮着硝烟混着血腥气的微腥,地上几道拖拽的暗红印子刚被夜总会清洁工用湿布抹过一半,留下淡褐色的水痕,像干涸的泪。
“新老弟?”大庄眯起眼,目光从高飞脸上扫过,又落回陈泽身上,“泽哥,这人我见过——上个月在湄南河码头,他单手拧断三个毒贩的颈椎,连喘气都没多喘半声。当时我就想,这要是能拉进咱们队里,往后清场都不用带刀。”
彭奕行没说话,只把手里拎着的黑色帆布包往茶几上一搁,拉开拉链,露出三支拆解得整整齐齐的HK416,枪管冷光幽幽,弹匣上还贴着便签纸:【高飞专用·7.62×39mm·配穿甲弹头·膛线磨损率0.3%】。
高飞瞳孔一缩。
他认得这枪——不是型号,是手感。上一次摸这种改装版,是在南越丛林里替一个战地医疗队清外围时,对方队长临死前塞给他一支半哑火的HK,说:“枪不认人,但认手。你手稳,它就活。”
可那人早死了,尸体被越南民兵拖去喂了野狗。
他喉结滚动一下,没开口。
陈泽却笑了:“你记得他?”
彭奕行点头:“他左手虎口有旧疤,呈‘Y’字裂,是被霰弹枪后喷灼伤的。南越战场老伤,愈合十年以上,但每逢阴雨天会发麻——刚才他扶桌时指节微颤,我看见了。”
高飞猛地抬头,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不是警惕,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剖开皮肉、直视内里的震悚。
梦娜死了,沈四死了,小聪被押去秘密火化,连骨灰都按规矩混进水泥灌进金三角某处废弃矿井。可眼前这人,竟凭一个指尖颤抖,就把十年前三千里外的一场暴雨、一片泥泞、一声濒死的咳嗽,重新钉回他命里。
“你调查我。”高飞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不是调查。”彭奕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过去,“是确认。”
照片上是一九八三年底的南越边境医院废墟,焦黑梁木斜插在泥里,一面联合国红十字旗歪斜挂在断墙上,旗角被烧掉半截。镜头边缘,一个穿着染血白袍的女护士正俯身给一个少年包扎左臂——那少年侧脸棱角锋利,眉骨高耸,下颌绷成一道冷硬的线,正是十七岁的高飞。
而护士右袖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青紫色的勒痕,像是被粗麻绳捆过太久留下的印记。
“她叫林昭。”彭奕行声音沉下去,“林昭,二十八岁,曼谷大学医学院毕业,自愿赴越援助三个月。回国途中,在老缅边境失踪。七十二小时后,她的ID卡在坤沙营地被发现,卡背面用指甲刻了两个字——‘高飞’。”
高飞浑身僵住,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也不觉疼。
他当然记得林昭。那个总在他发烧时用凉水浸毛巾敷他额头的女人;那个教他用越南语数子弹、用泰语骂毒贩、用英语写遗书的女人;那个在美军轰炸间隙蹲在弹坑边,一边缝合他大腿上的贯穿伤,一边笑着说“你睫毛这么长,闭眼像在装死”的女人。
但他不知道她刻过他的名字。
更不知道——她最后见的人,是他。
“你们……怎么知道?”高飞嗓音撕裂。
陈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因为绑架她的,是陈虎驹。”
屋里骤然一静。
连天残和凌凌漆都停了斗嘴,齐刷刷转头。
陈泽继续道:“林昭被绑走那天,陈虎驹不在现场。下令的是青山纯子——她以‘医疗合作’为名,诱骗林昭签署入境文件。文件第三页夹层里,藏着一枚微型定位器,信号直连金三角主控室。林昭察觉异常,撕毁文件转身就跑,被纯子亲手折断右手小指,扔进运毒卡车货箱。”
高飞猛地攥紧拳头,骨节爆响。
“后来呢?”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后来?”陈泽抬眼,眸色如深潭,“后来她活了十九天。每天凌晨三点,陈虎驹都会去牢房,用林昭的笔、林昭的纸、林昭的钢笔水,写一份假情报。每份情报末尾,都盖着林昭的私人印章——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一枚紫檀木雕的凤凰印。”
高飞太阳穴突突直跳。
“再后来,”陈泽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绝食。第七天开始吐血。第十九天凌晨,青山纯子亲自给她注射一针镇静剂,把她抬上直升机,飞往缅甸掸邦一处废弃气象站。当天下午三点,气象站发生‘意外爆炸’。残骸里找到半枚凤凰印,还有……”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推到高飞面前。
信封没封口。
高飞颤抖着抽出里面的东西——一张折叠的A4纸,边缘焦黑卷曲,像是从火场抢出来的。展开,是一页手写信,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墨迹被水洇开几处,像未干的泪:
> 高飞:
>
>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没能等到你来。
>
> 别找我。他们要的不是我,是你。
>
> 你左肩胛骨下方三寸,有颗痣,形如北斗。去年冬夜你醉酒摔进湄公河,我替你包扎时看见的。
>
> 记住这个位置。将来若有人拿这颗痣作证——无论他说什么,全是假的。
>
> 因为真话,从来不在痣里。
>
> 在你心里。
>
> ——林昭
> 一九八三年 十二月十九日
信纸背面,一行极细的小字,用铅笔写着:
> PS:纯子右耳后有颗红痣,米粒大小。她怕痒。
> (别信她哭的样子。她从不流眼泪。)
高飞盯着那行铅笔字,忽然仰头,一口血喷在信纸上。
血珠迅速晕开,盖住了“纯子”二字,却让“红痣”“怕痒”“不流泪”几个词愈发刺目。
他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地板,肩膀剧烈起伏,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满屋人都没动。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大庄默默摘下脖子上那串黑曜石佛珠,一颗颗捻过,最后停在中间那颗刻着“忍”字的珠子上。
彭奕行弯腰,把那三支HK416重新装好,轻轻放在高飞面前:“枪给你。子弹已压满。明天一早,船送你去港岛。江浪会在码头接你。他会教你辨识军火成色、验货流程、跨境报关漏洞——所有你能用上的东西。”
高飞没抬头,只是伸出手,五指摊开,悬在枪管上方一寸。
他在等一个答案。
陈泽看着他,忽然问:“你知道判官为什么杀沈四?”
高飞手指一颤。
“不是为了灭口。”陈泽说,“是为了逼你现身。”
“沈四欠贵利雄的钱,是林昭托人垫付的。她死前最后一笔汇款,是从曼谷地下钱庄转出的二十万泰铢,收款账户——是沈四母亲的养老院。”
高飞猛地抬头,眼眶赤红:“她……她为什么要帮沈四?”
“因为她查到了沈四偷拍过你训练视频,卖给了陈虎驹的线人。”陈泽声音平静无波,“她想用这笔钱买沈四的硬盘。可沈四贪心,说要三十万,还加了一条——让她陪他三天。”
屋里死寂。
连窗外夜风拂过棕榈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高飞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起沈四死前那晚,曾醉醺醺拍他肩膀:“飞哥,我帮你搞定个大活儿!以后咱不用躲了!”他还以为对方说的是赌档分红,笑着骂了句“滚蛋”。
原来那晚沈四口袋里,揣着林昭用命换来的二十万,和一段能要他命的视频。
“判官拿到视频当晚就杀了沈四。”陈泽缓缓道,“他没留证据,但留下了你——因为你比沈四有用得多。一个能徒手拆卸M16并盲装复位的雇佣兵,比十个告密的混混值钱多了。”
高飞闭上眼。
一滴泪砸在HK416的金属枪管上,嘶地一声,蒸腾成白气。
“所以……”他声音嘶哑如砾,“你们不是要我报仇。”
“不。”陈泽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跪地的姿态,“我们要你活着。”
“活着看着青山纯子跪在你面前求饶。”
“活着把陈虎驹的贩毒账本,一页页烧给她看。”
“活着站在金三角最高那座山头上,指着她埋尸的地方,告诉全世界——”
他顿了顿,伸手,将一枚铜制徽章按进高飞掌心。
徽章背面蚀刻着三行小字:
> 【悍匪天团·准入资格】
> 【编号:HF-001】
> 【有效期:终身】
“——告诉全世界,”陈泽声音沉如钟鸣,“林昭没死。她活在你每一次扣动扳机的指腹里,活在你每一颗射向仇人的子弹芯中,活在你这辈子,再也无法闭上的眼睛里。”
高飞攥紧徽章,铜棱深深陷进血肉。
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
王建军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泽哥,刚收到消息。青山纯子三小时前抵达港岛,入住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她带了十二名保镖,两辆防弹奔驰,还有一只银丝笼——笼子里关着三只缅甸山鹰。”
陈泽嘴角微扬:“山鹰?”
“对。据线报,这些鹰专训啄眼。纯子打算……用它们对付‘不听话的证人’。”
陈泽转头,看向高飞:“你明天登船。后天凌晨,半岛酒店地下停车场B3层,有一辆空驶的宾利。车牌号是KJ-7789。车钥匙在司机左耳后第三根头发底下。”
高飞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我要见江浪。”
“他已经在码头等你。”陈泽点头,“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江浪的妹妹,去年在曼谷失踪。警方记录是‘旅游意外溺亡’。但尸检报告被人为篡改过三次,最后一次,签字医生的名字……叫青山健一。”
高飞缓缓站起身,脊背挺直如枪。
他拿起那三支HK416,检查弹匣,拉动套筒,动作熟稔得仿佛呼吸。
然后他抬眼,望向窗外浓墨般的夜色,一字一句道:
“告诉江浪——”
“让他准备好两副夜视仪。”
“一副给我。”
“另一副……”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像吞下整片荒原的沙砾:
“留着给青山纯子。”
屋内无人应声。
只有墙角电子钟跳动的微响,嘀嗒,嘀嗒,嘀嗒。
像倒计时,也像心跳。
像一把刀,正缓缓抽离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