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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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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第488章 催眠霍克

    “将军,我可没有追查这件事的想法。”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似乎很有挑战性,原始丛林我还从没进去过。”

    陈泽继续营造自己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人设。

    只是他的这一番话让霍克听得脑瓜子疼。

    ...

    包厢里骤然死寂,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梦娜额角缓缓淌下的血线滴在地毯上的闷响。那滩暗红正一寸寸洇开,像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枯萎的曼陀罗。

    判官的手指还搭在扳机护圈上,枪口微垂,却始终没真正指向高飞——这微妙的悬停比直接瞄准更令人窒息。他另一只手仍搂着身边女人纤细的腰肢,指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对方旗袍开衩处裸露的小腿肌肤,仿佛刚才那一枪只是掸去衣襟上一粒浮尘。

    高飞没动。他甚至没眨一下眼,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记,目光掠过梦娜扭曲的尸身,最终落回判官脸上:“你杀她,是因为她约你来,还是因为……她不该活着看见你来?”

    判官眼尾一挑,笑意未达眼底:“阿飞,你比传说里聪明。”他松开女人,任她无声退至角落,自己则向前踱了半步,皮鞋尖几乎蹭到梦娜的发梢,“可聪明人死得早——尤其当他们把‘规矩’两个字刻在脑门上,还指望别人替他守着。”

    天残忽地嗤笑出声,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流莺腰间摸出的银质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盖子:“判官哥,您这规矩定得真新鲜。自个儿带枪上门谈买卖,倒先拿人头立威?敢问贵团‘规矩’第三条,是不是得先验验老板的骨头够不够硬?”

    判官斜睨过去,瞳孔缩成两道细线:“哦?老板?”他视线扫过天残、陈泽漆、王建军,最后钉在陈虎驹脸上,又缓缓移向包厢深处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陈泽。后者正用一方素白手帕慢条斯理擦拭指甲缝里一点并不存在的污渍,腕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玉般的青白。

    “你才是老板?”判官声音忽然压低,像毒蛇游过砂砾,“可我听说,曼谷最近新来的那位‘博士’,才真正握着军火与珠宝的咽喉。你算哪根葱?”

    陈泽终于抬眼。

    没有怒意,没有压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那平静太沉,沉得让判官下意识绷紧了后颈肌肉——他见过太多双这样的眼睛:湄公河上游的毒枭、金三角的军阀、甚至某次在泰国湾货轮上擦肩而过的某国特勤,都曾用类似的眼神打量过他。但没人能在他开口前,就让他脊椎泛起一丝细微的麻意。

    “博士是我的人。”陈泽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包厢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她要的东西,我替她拿。她不要的东西……”他顿了顿,指尖轻叩茶几,一声脆响如刀锋出鞘,“我替她毁。”

    判官脸上的玩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天花板吊灯微微晃动:“好!好一个‘替她毁’!”他猛地收声,枪口倏然抬起,却不是指向陈泽,而是对准了蜷缩在墙角的沈四,“贵利雄说你救过他,还替他扛了三枪——可你猜怎么着?他今早刚把我引荐给贵利雄的债主,一个叫‘铁钩’的越南人。那人说……”判官歪头,舌尖舔过自己左侧犬齿,“他想试试你的肋骨,能不能敲出编钟的调子。”

    沈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牙齿咯咯打颤:“不……不可能!我跟雄哥……”

    “雄哥?”判官冷笑打断,“贵利雄昨晚就被‘铁钩’剁了左手三根手指,现在正躺在诗纳卡琳医院ICU里插管。你猜他为什么没报警?因为他怕警察查账本——里面全是给你垫付的赌债、嫖资,还有……”判官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高飞,“你偷偷挪用的、本该付给高飞母亲丧葬费的八万泰铢。”

    高飞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半个月前那个暴雨夜。沈四浑身湿透撞进出租屋,右肩渗着血,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盒子里是张泛黄的港岛出生证明,以及一张写着“沈四”名字的、墨迹尚未干透的假护照。当时沈四攥着他的手腕嘶吼:“高飞!帮我最后一次!等我拿到钱,咱们回港岛开武馆!”

    原来那盒子里装的从来不是希望,而是催命符。

    “你撒谎!”高飞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判官耸耸肩,枪口轻轻点了点沈四太阳穴:“不信?问他——”话音未落,他竟真的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沈四左耳飞过,嵌入身后墙壁,碎屑簌簌落下。沈四惨嚎一声瘫软在地,耳廓已被气浪燎出焦黑痕迹。

    “现在信了?”判官收枪,随手将空弹匣抛进烟灰缸,“贵利雄倒了,‘铁钩’要洗牌。他需要一支干净的队伍——不沾曼谷本地帮派,不欠警方人情,最好连国籍都是模糊的。”他目光灼灼锁住陈泽,“博士的军火,你的脑子,我的枪。三样东西凑齐,金三角到马六甲,谁敢拦路?”

    包厢内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天残悄然将打火机塞回流莺口袋;陈泽漆指尖已按在腰间杀猪刀柄;王建军后襟微微鼓起,显然藏着不止一把短枪;就连蜷在角落的小聪,此刻也正用袖口悄悄抹去额角冷汗——他忽然记起三天前,这个叫判官的男人如何用一根牙签,刺穿自己同伙的耳膜。

    陈泽却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湖面掠过的一痕月影,却让判官后颈汗毛根根竖起。

    “你漏了一样。”陈泽缓缓起身,黑色西装裤线笔直如刀锋,“博士的军火,我的脑子……”他缓步向前,皮鞋踩过梦娜散落的几缕发丝,停在判官面前不足半尺处,气息几乎拂过对方睫毛,“还差一个——能活过今晚的‘你’。”

    判官瞳孔骤缩。

    下一秒,陈泽右手闪电探出!并非擒拿,亦非格挡,五指如钩,径直插入判官左胸口袋——那里赫然露出半截加密卫星电话的银色天线!

    “你——!”判官暴喝,右手本能拔枪,左手却如铁钳般反扣陈泽手腕!

    电光石火间,两人手臂交缠,肌肉贲张如钢筋绞索。判官左肩猛然发力欲掀翻对手,陈泽却顺势旋身,借力拧转,竟将判官整条左臂反剪至背后!更骇人的是,陈泽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精准抵住判官第七节颈椎棘突——那里正连着控制全身运动神经的延髓。

    “再动,”陈泽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在点评一杯咖啡的浓度,“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扣动扳机。”

    判官额角青筋暴起,脖颈血管如蚯蚓蠕动。他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冰凉的触感,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麻痹感正沿着脊椎向上爬升,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细微的雪花点——这是神经被精准施压的征兆。他练过泰拳、学过越战老兵的近身搏杀、甚至在柬埔寨丛林里徒手绞杀过叛军,可从未有人能在他肌肉完全绷紧的状态下,仅用两根手指就废掉他半边身体!

    “咳……”判官喉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下,反而仰头大笑,“哈!痛快!这才是我想要的老板!”他猛地放松全身肌肉,像一条骤然卸去所有防御的毒蛇,“来吧,陈先生——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杀谁?抢什么?或者……”他喘息着,汗水顺着下颌滴落,“你打算怎么让我‘活过今晚’?”

    陈泽收回手指。

    判官踉跄半步,左臂垂落,指尖微微颤抖,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他右手指腹用力抹过嘴角,拭去一缕血丝,眼神亮得惊人,像两簇幽绿鬼火。

    陈泽重新坐回沙发,接过王建军递来的温水浅啜一口:“明天凌晨三点,金三角‘白象岭’废弃军工厂。贵利雄藏在那里的一批军火,足够装备半个营。”他放下杯子,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越一声,“我要你带人去取。不是抢——是接收。”

    判官皱眉:“接收?谁给的授权?”

    “贵利雄的私生子,现在在清迈一家寺庙当和尚。”陈泽唇角微扬,“他昨天已经签署文件,将这批军火无偿捐赠给‘暹罗和平发展基金会’——博士名下的慈善机构。”

    包厢里一片死寂。

    天残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陈泽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腰间;就连瘫软在地的沈四都忘了呻吟,惊愕地瞪圆双眼——这他妈哪是卧底?这分明是拿着圣旨来抄家!

    “基金会……需要安保主管。”陈泽目光如刃,直刺判官眼底,“年薪两百万美金,预支五十万。另附赠曼谷市中心一栋七层公寓,产权写你和……”他稍作停顿,视线扫过流莺与狂人,“他们两个的名字。前提是——”陈泽指尖轻点太阳穴,“你们的脑子,从此只听一个指令。”

    判官沉默良久,忽然伸手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暗红丝巾,慢条斯理叠成方块,郑重放在陈泽面前的茶几上:“丝巾染过血,也擦过泪。从今天起,它只擦您的靴子。”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停驻,未回头:“流莺、狂人,跟我走。”二人挣扎着爬起,流莺捂着剧痛的肋部,狂人拖着痉挛未消的左腿,却都死死盯着高飞——那眼神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野兽确认新王时的审视。

    “等等。”陈泽开口。

    判官侧首。

    “高飞和沈四,”陈泽目光扫过两人,“沈四留着。高飞……”他顿了顿,看向高飞,“你母亲葬在港岛屯门青山寺,墓碑朝南。你父亲二十年前在葵涌码头失踪,尸骨未寻。你妹妹去年考入香港大学医学院,今年暑期在玛嘉烈医院实习。”

    高飞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过这些事。妹妹的录取通知书被他烧成了灰;父亲的旧工牌藏在枕头夹层里;就连母亲坟前那棵他亲手栽的龙柏,每年清明都是他独自修剪——这世上不该有第二个人知道!

    “你查我?”高飞嗓音干涩。

    “不。”陈泽摇头,“我在找一个能替我教出三千个‘高飞’的人。”他站起身,走向高飞,递过一张纯黑名片,边缘烫着暗金梵文,“明早九点,博士办公室。带上你的蝴蝶刀,和……”他目光掠过沈四,“这个废物。”

    判官深深看了陈泽一眼,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陈老板,您这盘棋……下得真大。”他推门而出,流莺与狂人紧随其后,走廊尽头传来他放肆的大笑:“沈四!过来扶老子一把——你欠我的医药费,今天开始分期付!”

    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血腥气、劣质香水味,以及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高飞盯着那张黑卡,指尖微微发颤。王建军默默拾起地上那枚银质打火机,轻轻放在高飞掌心——打火机底部,一行极小的蚀刻字若隐若现:“S-73”。

    天残突然一拍大腿:“哎哟!差点忘了!”他从贴身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高飞手里,“博士说,这是给嫂子的见面礼——港大医学院全额奖学金,加三年生活津贴。喏,还有这个……”他晃了晃手机,“你妹妹今早发来的语音,说实验室新来的导师,长得跟你贼像。”

    高飞猛地抬头。

    陈泽已走到窗边,推开厚重绒帘。窗外,曼谷霓虹如熔金流淌,耀华路方向隐约传来警笛呼啸,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博士在等你。”陈泽背对着众人,声音融在夜风里,“她说,曼谷的雨季快到了。而有些种子……”他指尖划过玻璃上凝结的水汽,留下一道清晰轨迹,“得趁天晴时,埋进最肥沃的土里。”

    高飞低头,信封一角露出半张照片——妹妹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门口,笑容明媚如初阳。他喉结滚动,终将那张黑卡缓缓收入贴身口袋。丝绸衬衣下,心脏搏动声沉重如擂鼓。

    王建军忽然低声问:“老板,判官真会听话?”

    陈泽望着远处灯火,眸色深邃如渊:“他不会。但他的枪,会。”

    话音落时,窗外一道惨白闪电撕裂云幕,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交易落下朱砂印鉴。

    雨,终究是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