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第587章
周末。
星潮会所停车场。
“江远生、刀仔擎,今天的会坤哥、宾哥他们不来吗?”
大飞没看到靓坤和韩宾的身影满是疑惑。
这两人的座驾都开来了,可就是没看到人,按照以往的惯例,早...
办公室里空调冷气开得很足,陈泽却觉得后颈微微发烫。
他盯着手中那张泛黄的偷拍照——姜卫站在尖沙咀码头阴影处,正与一名穿深灰风衣、戴墨镜的男人握手。照片右下角用铅笔标注着时间:九五年三月十七日,下午四点零三分;背面还有一行小字:“CIA联络官,代号‘渡鸦’,真名不详,已确认三年内进出港岛二十三次。”
陈泽指尖轻轻摩挲纸面边缘,没说话。
Joyce端来第二壶茶,放轻脚步退到沙发旁,垂眸静立。她没出声,可呼吸比方才慢了半拍——这间办公室里所有空气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只等陈泽一个眼神就松开。
“阿华。”陈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门外候着的阿华立刻推门进来。
“泽哥。”
“把这张照片扫描存档,加密等级调到最高,单独建一个子目录,命名为‘渡鸦-01’。今天起,所有关于天使组织的原始资料,全部走这条通道归档。纸质原件封存,锁进第七层保险柜最右边第三格,密码是‘七二一六’。”
阿华点头记下,伸手接过照片时,指腹触到陈泽袖口下露出的一截腕表表带——那是块百达翡丽Ref.5074P,表盘背面刻着极细的中文小字:“山海未平,不敢言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通知骆天虹,让他亲自跑一趟中环警署,以‘华鼎影视新片筹备安保合作’为由,约见曹警司。不用谈具体项目,只说想了解港岛治安环境,顺带……问问曹警司,最近有没有见过穿灰色风衣、戴墨镜、总在傍晚四点左右出现在尖沙咀码头的人。”
阿华眼底微光一闪,立刻应下:“明白。”
门被轻轻带上。
陈泽抬眼看向Joyce,问得随意:“Ruby刚上来?”
“刚到楼下,说梅姐让她带两份手信先送去黄叔和契爷那儿,自己稍后过来。”
“嗯。”他颔首,目光落回桌上摊开的天使组织员工档案。Moon的照片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批了三个字:“留活口”。
Joyce喉头微动,终于忍不住问:“泽哥……是不是要动手了?”
陈泽没直接答,反倒拿起桌角那份刚送来的《天使行动1》剧本,翻到第三十七页——正是国际刑警总部遭袭、六名探员当场身亡的桥段。他指尖停在一行台词上:
【Moon(对镜头冷笑):“你们查不到我们,不是因为太隐蔽,而是因为……有人替我们擦屁股。”】
他合上剧本,缓缓道:“不是我要动手。是他们快把擦屁股的人,擦成尸块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又被推开。
Ruby踩着一双酒红色尖头高跟,手里拎着个藤编提篮,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她进门第一眼就瞥见陈泽面前那份“渡鸦”照片,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哟,泽哥回来就忙上活儿了?我刚从城寨出来,阿梅姐托我带话——她说你再不露面,她就要带着整条街的凉茶铺老板娘杀上中环,给你办场‘悔过茶会’。”
陈泽失笑:“她真这么说?”
“一字不差。”Ruby把提篮放在茶几上,掀开盖布,里面是六个青花瓷罐,封口用红纸蜡封,印着“福记老铺·古法炮制”字样。“这是梅姐亲手配的六味安神膏,专治心火旺、肝气郁、夜里睁眼数羊数到天亮还睡不着的毛病。”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其实……是治你总想着‘把英国佬埋的雷全挖出来再一颗颗拆掉’的毛病。”
陈泽摇头,却没反驳。
Ruby顺势坐下,从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城寨那边,洛军的事我跟龙卷风碰过了。他意思很明确——陈洛军不能留在城寨,但也不能立刻调走。现在他正帮着重建消防队,又牵头搞了个青少年拳馆,底下跟着三十多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龙卷风说,这孩子心里有团火,烧得狠,也烧得正。硬摁下去会闷出病,全放出去又怕燎原。所以得给他一条‘引火渠’。”
“什么渠?”
“海外安保培训营。”Ruby翻开文件第一页,“地点定在南非约翰内斯堡,由陈泽老头的非洲基地承建,课程内容包括反恐战术、危机谈判、情报甄别、跨语言审讯……全是实打实的活儿。结业后,优先录入‘星潮安保’编制,派驻东南亚各国使馆、中资企业驻地,或者……港岛新成立的‘社团合规督导组’。”
陈泽眉峰微扬:“督导组?”
“对。”Ruby眼睛亮起来,“名字还没定死,但职能已经写进草案了——由北边授权,港府背书,专门负责监督各大社团转型进度。财务审计、人员清退、资产申报、业务报备……全都纳入监管。第一批试点,就在和联胜、洪兴、东星三家。”
陈泽沉默片刻,忽然问:“谁牵头?”
Ruby直视他:“蒋天生提名,阿华挂名,实际操盘手,是你。”
陈泽笑了:“他倒是大方。”
“蒋天生说了,‘阿泽能北上两个月不接一通电话,回来却连保险柜都要加高七层——这种人不坐镇,谁坐镇?’”Ruby学着蒋天生的腔调,末了补一句,“他还让我转告你,铜锣湾新开了家潮汕牛肉火锅店,老板是大头以前在赤柱的狱友,汤底用的是三十年老牛骨,他试过,说比你当年在油麻地请他吃的那顿还鲜。”
陈泽怔了一下,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他把浑身湿透的大头从警局门口拖出来,塞进一辆破旧的士,对方冻得牙齿打颤,却还咧嘴笑:“泽哥,以后我发达了,天天请你吃牛腩粉!”
原来他真记得。
这时,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是“恩斯特·冯·克劳斯”,德国柏林号码。
陈泽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低沉德语:“陈,你的货已装船。三艘改装渔船,伪装成远洋捕捞船队,明早六点离港。船上除你点名的十二套‘猎隼-III’型便携式雷达干扰器外,还有八百支‘蜂刺’微声手枪,弹匣配满,每支枪管内膛刻有你指定的编号序列。”
陈泽一边听,一边拿起钢笔,在天使组织档案页空白处写下一行数字:**03172306**。
恩斯特停顿半秒,声音更沉:“另外,你让我查的‘渡鸦’——他在柏林军火展期间,曾三次单独会见尤外。最后一次,两人在勃兰登堡门后的小教堂见面。尤外离开时,手里提着一只黑皮箱。我让人做了热成像追踪……箱子里,有三枚尚未引爆的‘白磷-7’战术燃烧弹。”
陈泽笔尖一顿。
白磷弹。
这玩意儿不致命,但烧起来能熔穿钢板,专用于制造混乱、瘫痪指挥系统、逼出隐藏目标。
它不该出现在港岛。
更不该,出现在一个CIA联络官和一个初出茅庐的军火贩子之间。
陈泽缓缓将钢笔搁下,问:“尤外最近接了什么单?”
“没有公开订单。”恩斯特顿了顿,“但他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向七个不同银行账户分别转入二十万美元,总计一百四十万。收款方全部注册于开曼群岛,壳公司名称毫无关联……除了一个共同点——每家公司注册地址,都在同一栋写字楼里。”
陈泽瞳孔微缩。
那栋楼,他太熟了。
尖沙咀,海港中心B座二十七楼。
天使组织总部所在地。
电话挂断后,陈泽闭目三秒,再睁眼时,目光已如刀锋。
他抓起内线电话,拨通阿华分机:“让骆天虹立刻来我办公室。告诉他,带齐所有能调动的政治部、廉政公署、海关三线关系人名单。另外——通知乌鸦,今晚十点,我要见他。”
Ruby挑眉:“乌鸦?他不是刚签完‘星潮健康饮品’全年代言?”
“对。”陈泽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维港夜色。霓虹流淌如血,游轮灯火如星,远处青马大桥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所以今晚,我要让他把代言费,一次性结清。”
Joyce轻声问:“……现金?”
“不。”陈泽回头,唇角微扬,“用命。”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第三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左耳戴一枚银质鲨鱼耳钉,领带夹是一枚微型罗盘。他肩宽腿长,走路无声,进门后只朝陈泽略一颔首,便径直走向保险柜区,熟练地输入密码,拉开第七层最右边第三格——正是陈泽刚刚吩咐锁入“渡鸦-01”的位置。
他取出一只牛皮纸袋,没拆封,双手递到陈泽面前。
“泽哥,按您之前留的暗号,‘渡鸦’今早去了中环警署,和曹警司密谈四十七分钟。出来时,曹警司送他到台阶下,亲手帮他整理了风衣领子。”
乌鸦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陈泽接过纸袋,没急着打开,只问:“他走后,曹警司去了哪儿?”
“警务处地下停车场,B3区,七号车位。”乌鸦顿了顿,“车里有个人。我没看清脸,但听到了一句粤语——‘……阿耀说,那批货,务必在九七前清完账。’”
陈泽手指猛地一紧。
纸袋边缘被捏出一道深痕。
阿耀。
不是陈耀。
是阿耀。
那个三年前在澳门赌场被他亲手打断三根肋骨、扔进珠江口喂鱼的“白粉阿耀”。
那个本该死在九三年的毒贩,此刻,竟在警署停车场里,用一口流利粤语,谈着“九七前清账”。
陈泽缓缓吐出一口气,终于撕开纸袋。
里面是一张光盘,一枚U盘,还有一张手写便签:
> “渡鸦”真实身份:前英国陆军特种空勤团(SAS)少校,代号“渡鸦”,真名埃德加·斯通。
> 九四年脱籍,受雇于CIA亚太反毒事务处。
> 其妻女于九五年一月十九日,在伦敦西区遭遇‘意外’车祸身亡。
> 车祸报告中,刹车油管被人为剪断。
> 检修记录显示:剪断工具,为港产‘金虎牌’液压钳。
> 全港仅售三家五金行。
> 其中一家,店主姓甘,名子泰。
陈泽指尖抚过“甘子泰”三字,忽然轻笑出声。
笑声很轻,却让整间办公室的温度骤降。
Joyce下意识后退半步。
Ruby盯着陈泽侧脸,第一次在他眼中,看见一种近乎温柔的、令人脊背发寒的专注。
他将便签翻到背面,那里用铅笔写着一行极小的字,像是某人匆忙补上:
> “甘子泰上周五,曾独自前往青山医院精神科复诊。
> 诊断书上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 病因栏,潦草写着两个字——
> ‘阿泽’。”
陈泽久久凝视那两个字,忽然抬手,将整张便签揉成一团,扔进碎纸机。
轰鸣声中,纸屑如雪纷飞。
他转身,从保险柜最底层抽出一本硬壳册子——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枚烫金鹰徽。
那是他亲手建立的“幽灵党”核心成员名录。
册子翻开,第一页,赫然是甘子泰的名字。
名字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如刀:
> 【忠诚度:待测】
> 【价值评估:极高】
> 【处置建议:留作伏笔,待‘渡鸦’坠落时,作最后一击之刃。】
陈泽合上册子,抬头望向窗外。
维港灯火依旧璀璨,可他知道,有些光,正在熄灭。
而有些光,即将点燃。
他拿起电话,拨通一个从未对外公布的号码。
响铃三声后,听筒里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喂?”
“契爷。”陈泽声音平静,“明天早上,我想去城寨吃碗云吞面。您老……还收不收徒弟?”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忽然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震得听筒嗡嗡作响:
“收!怎么不收!只要不怕烫嘴、不怕辣眼、不怕半夜三点被叫起来扫街——我陈伯的面档,永远给你留着第一张凳!”
陈泽也笑了。
他挂断电话,转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最下层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怀表。
表盖内侧,镌刻着两行小字:
> “此表赠阿泽:
> 山海未平,不敢言休;
> 雷霆将至,唯守寸心。”
他轻轻合上表盖,咔哒一声。
像一声战鼓,敲在九七年倒计时的第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