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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亲后状元郎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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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亲后状元郎后悔了: 42、042

    当然,最后他并没有等到。

    困意上来,竟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看见身侧的沈棠,唇角不由自主扬起,伸手去轻触了一下她散开的头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握住,只是指尖碰了碰。

    心情更好了。

    虽然沈棠不可能这么快喜欢他,可他竟觉得她已经是他的,有种奇怪的充实感。

    他起身下床,神清气爽地去察院。

    路上遇到岑劭,岑劭都看出来了:“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岑收敛了一些:“没有,就是心情不错。”

    岑劭“啧啧”两声:“你成天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那个,满脑子都是朝堂的事,难得见你这么高兴......”说着灵光一闪,“该不会弟妹有喜了吧?"

    “......没有,我们才成亲多久?”

    “也是,”好像才一个月,岑劭尴尬地挠挠头,“我实在猜不到你为何高兴,昨日父亲才致仕,我是高兴不起来。”

    反正父亲已经致仕,岑也没必要去劝兄长,他早晚都会想通。

    稍后,岑晏到了察院。

    想到袁翠岩也是个多话的,他就如常板着个脸。

    果然袁翠岩没看出什么, 只跟他说有关立储的事:“......徐家跟刘家结亲了,皇后娘娘想借助刘家的势力,你猜章家拉拢了哪家?"

    岑道:“莫非是王家?”

    “哎呀,不愧是你,"袁翠岩笑,继而又摇头,“新任太尉本该是令尊,而今便宜王家了,那王太尉,算了,不提也罢,"跟岑郡王不能比,只是运气好,可谁让岑郡王要主动致仕呢,袁翠岩也是惋惜的,“若令尊当上太尉,那章家怕是要费尽心力拉

    找你岑家了!”

    那幸好不是如此。

    管他皇后与燕妃如何斗,都与他岑家无关,

    “我等会要去一趟户部查账,就不与你多说了。”

    袁翠岩一愣:“户部?你该不会要拿户部尚书开刀吧?”

    “例行查一查而已。”

    "......"

    他每回例行都能查出事情,袁翠岩叹息:“你是真的一点不怕惹事啊!”

    谁说他一点不怕呢?可他以状元身份就职察院,足可见天子的期望,如此他岂能辜负天子?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平步青云。

    岑晏淡淡道:“你嫌我惹事,以后就少跟我说话,省得连累你。”

    “啊,致美!”袁翠岩跳脚,“我岂是畏首畏尾之人,我是担心你,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这没良心的!”他越说越气,拔脚走了。

    岑司空见惯,继续翻阅文书。

    而沈棠此刻正在看册子。

    岑要的东西已经搬入库房,他的随从陈霄也将箱子内所有的字画都登记好了。

    沈棠很满意,将册子重新收好。

    几万两到手,再加上四百亩地,就算以后和离,什么东西都不要也能让她跟妹妹过得很奢侈,别提她还有一家店铺,不过现在岑晏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只要他不犯错,她肯定会把这少夫人继续当下去。

    沈棠吩咐献春:“把阿宁请过来。”

    最近妹妹也是玩疯了,很久没有学习,她得督促一下。

    女子光会吃喝玩乐也不行,识文断字是必须的,她还得教会妹妹算术,数学学好了,脑子不会太笨。

    沈宁一向听姐姐的话,到得南院二话不说就开始写字了。

    明嫂则跟沈棠说崔含芷的事:“大少夫人这孩子怕是要在过年前后生了,最好是年后,年前事情多,天也冷,年后呢好一些,不过夫人肯定会提前找好稳婆。”

    算算时间,还真是在春节左右。

    沈棠道:“还好嫂嫂家世好,嫁得又是岑家,若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就难了。”

    请不起好稳婆,也请不起好大夫,可以想象有多遭罪。

    明嫂也认同,说道:“所以我不是总劝您嫁给二公子?那到底是不一样的,如今您自己也明白了,瞧瞧您现在过得什么神仙日子。”

    看怎么比了,跟她前世比,她前世过得才叫神仙日子呢。

    沈棠道:“你还是见的太少。”

    明嫂一愣:“你此话何意?”

    沈棠也不好解释,敷衍道:“没什么......”在这方面她是孤独的,没有谁可以诉说,怕说出来旁人会觉得她疯了,所以要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不过,沈宁可能不一样,她们一起长大,等沈宁懂事后,她或许会告诉这个妹妹,“阿宁,差不多了,我

    教你《九九表》。’

    就是后世的九九乘法表。

    姐妹俩一个教一个学,直到午时方才停止。

    下午,二人就去看崔含芷,乌金西坠时沈棠方才回南院。

    岑晏平时很忙,难得会准时回来,故而沈棠早就习惯了独自用饭了,也觉得很自在,结果今日他竟在她刚刚拿起筷子时出现在了门口。

    男人摘下官帽问:“是不是没想到?”

    "......"

    “因为我约了你打双陆。”

    *t*: "......"

    她好像忘记这件事了哎!

    “不会影响你的正事吗?打双陆不着急,随时都行。

    约了就是约了,岑道:“说好的事还是要做的。”

    沈棠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马上唤献春:“再让厨房做两个菜……………”

    花月笑道:“少夫人,献春看到二公子回来已经去厨房了。”

    是个机灵的,沈棠点点头。

    岑换好家常的衣服,洗干净手与她一起吃饭。

    饭后,沈棠将崔含芷送的棋盘取出。

    “我们玩五局,能?三局的就算?,好不好?”她道。

    赢不赢重要吗?岑疑惑,他跟她打双陆是为了增进二人的感情,不过沈棠有此等想法,他自然也不会拒绝:“可以,反正时间还早。”

    二人面对面坐下。

    随后岑晏马上感觉到了沈棠强烈的攻击性。

    在重阳节的那天她好像并没有这样全力以赴,可能是当时他们的关系跟现在不一样……………

    他有点好笑。

    不过作为对手,他觉得沈棠还是合格的。

    二人你来我往,竟是各自都?了两局。

    等到最后一局的时候,沈棠的动作变慢了,每次都要多想一会,生怕自己走错,这让岑觉得她真的很在意输赢,而他是不在乎的。

    故而沈棠赢了。

    她笑得异常灿烂,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了状元呢!

    岑道:“我甘拜下风。”

    男人脸上一丝生气的表情都没有,沈棠就有些改观,觉得他心胸原来挺宽广,说实话,如果她输了她会有点不高兴的,毕竟死了那么多脑细胞。

    “可能也是你白天太辛苦了,所以没玩好。”沈棠贴心地给他找借口。

    毕竟是状元嘛,得给他留点脸面。

    岑唇角扬起:“……嗯,你说得没错。”

    他也不是小瞧沈棠,他自小就打双陆,年纪也大一些,比她厉害很正常,所以沈棠已经玩得很不错,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超过他。

    何况他也没有时间练习,以后指不定会经常输。

    输输就习惯了。

    “你还喜欢玩什么?”他问。

    “才学了抹牌。”跟崔含芷学的,在东院时会叫上两个丫鬟一起玩。

    “需要四个人,我们就玩不起来了。”

    “为何?”沈棠奇怪。

    “我不希望有旁人在场,”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就我们两个比较好。”

    那一刻,感觉他的眼睛在放电。

    沈棠猝不及防,脸居然热了一下。

    这家伙还挺会的!

    岑没放过她的表情,心头一喜,暗道沈棠是不是害羞了?她说过在喜欢的男子面前才会害羞,那是不是......他手握得紧了些:“如果你实在想玩,我也可以陪你。”

    “等以后再说吧,”沈棠并没有领情,瞥了一下他的手,“这么晚得歇息了,你还抓着我。”

    “就一会,我回来后还没碰过你。”

    “非得碰吗?”

    “嗯,”他也不掩饰,“说实话,我无时无刻不想碰你,我想正常的夫妻应该都是这样吧?”

    怎么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了呢?沈棠眉:“二公子你未免太不含蓄了。”

    “跟你学的,”岑道,“事实上,我现在也觉得什么事情都说清楚最好。”沈棠就是这样,要什么都讲得明明白白,他起先是不适应的,而后就觉得她这一点很可爱。

    所以这是在夸她?

    好吧,如果她谴责他“不含蓄”就是在谴责自己,沈棠问:“你打算抓多久?"

    “等你困了。”

    沈棠马上打了个呵欠:“我现在困了。”

    他辨别了一下,感觉沈棠应该不是真的反感自己握她的手,而是小小的调皮了下。

    他松开手:“那我们歇息吧。”

    二人遂去洗漱。

    大概是费脑子太多,沈棠沾到枕头就真的困了,连打呵欠。

    岑晏看着笑。

    喜欢一个人,就是越看她越顺眼,哪怕是普通的打个呵欠也觉得可爱,他喉结滚动了下,有种更进一步的冲动,不是抓手,不是摸头发。

    可如果冒然提出,只怕她会反对。

    岑晏闭起眼睛,心想:他还有什么昂贵的东西可以送给沈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