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81章 烧了那旗
周时阅和殷云庭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这短暂的视线交汇中明白了一个意思。
原本他们是想着按照刘副将的节奏来的,先让刘副将再表演一番,可是现在他们计划有变。
因为在发现外面的空地和那一杆旗帜之后,再看到盛三娘子和宗莂出现了意外之后,他们就明白了,这里的情况很严重,也由不得他们再让刘副将折腾了。
最好还是快刀斩乱麻,尽快将威胁最大的东西消灭掉,否则谁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
所以殷云庭刚才对刘副将才会出手那么干净利落,一点都不给他反应的功夫。
周时阅说完那句话之后,立马就看向了单将军,然后扫了那个被刀压制着的士兵一眼,问道,“他谁?出了什么事?”
单将军也反应过来了,立马说道,“王爷,这是我身边的亲卫,刘副将刚才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让人将他拿下了。”
刘副将这时候已经被身边的人扶了起来,他站在那里脸色发黑,现在瞪向了周时阅的眼神已经是毫不遮掩。
周时阅说,“不知道是什么样莫名其妙的理由,说给本王听听?”
他看向了刘副将。
刘副将声音沉沉,“王爷,对于我们这里来说,你只算是个客人,而且只是来待个几天的客人,应该也差不多该离开了。军营里的大事小事都不归你所管,所以王爷还是不要过问太多为好,省得回头我们得怀疑王爷居心叵测,想要插手兵权。”
“我倒是听说,王爷以前带着王妃在西南和肃北那边都游玩了一遍。不过西南那边是出现了邪修对吧,所以王妃到了那里倒算是瞎猫碰着了死耗子,正好让王妃帮着清除了军营里的邪修。”
“肃北那边则是遇到了边城见了鬼,还有什么鬼兵攻城,第二回瞎猫碰到死耗子,又让王妃出了风头。但是王爷最好想清楚,我们这边可没有什么死耗子,能够再让王爷王妃借机出风头了。王爷若是想要捧着王妃,给她树立名声,去找陆家那几大世家玩玩就是了,这里可不是你们玩过家家的地方。”
刘副将说了这些话,站直了,一手撑在了前面的长案上,目光炯炯地盯住了周时阅。
他既然能够把刚才那些话直截了当说出来,就是在告诉周时阅,他们之前做的事情他都已经打听清楚了,所以周时阅也不用拿第一玄门和王妃懂得玄术这些事情来吓唬他,他既然知道就不会害怕。
而且他心中也很笃定,既然能够走到这里来,刚才在旗子下面也停留了一会,说明现在走到这间营房里的人对他使不出什么阴招来。
这也是刘副将选择在这里直接对上周时阅的原因。
在别的地方,他还得忌惮着殷长行呢,可是站在这屋里,殷长行的本事肯定发挥不出来,只怕现在他们还没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呢。
想到这里,刚刚被摔过一次的刘副将又淡定了下来,他目光也扫向了殷长行,带着一点轻蔑。
殷长行看懂了他这个目光,不为所动。
刘副将等人并没有发现,之前接收到殷云庭暗示的青榆,在屋里出现了大动静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殷云庭拽起刘副将将他挥出去的场面时,已经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施展轻功,避开四周士兵,快速藏到了暗处,从怀里拿出了几道符。
王妃这次给的符真不少。
而且,这两天殷门主也画了不少符的,他算是机动人物,灵活调动,所以很多符都放在他身上。
他因为跟着陆昭菱时间长了,所以对这些事情的了解比青锋青啸他们知道的多得多。
刚才殷云庭给了他暗示,他就能够精准地理解过来
此时青榆看向了空地上的那一杆旗子。他拿出了一道火符。
旗帜嘛,布的,用火最方便。只不过现在空地上没有人,他就这么走过去的话,目标太明显了。所以青榆仔细想了一下,又绕到了另外一边,正好看到一个扛着长矛的士兵走过来。
青榆立马就出手将对方击晕了,拖到了暗处,将他的士兵服饰给换了过来,然后正大光明地走到了那杆旗子下面。
倒是有其他士兵看到了,只是看到他身上的服饰,还以为是自己人,便没有留意。
青榆快速地将手中的火符往上甩上去,他是用着一支银针钉住了火符,好用力。银针扎在了旗杆上,也将那道火符钉在了那里,离上空的旗帜很近。
正好天黑了,火把的光也照不见上方,谁也看不见那里钉着一道一品火符。
没错,王妃给了几道不普通的,可不是他们平时随便用的那一种。
做完这事之后,他快速地退了下去,又找到了那个昏迷的士兵,将衣衫换了回来,然后退到了房间门外,悄悄地挪了进去。
现在这屋里的气氛紧绷,好像随便有人咳一声就能将火点起来了似的。
单将军盯着刘副将,没有想到他竟然敢这么放肆地对晋王说这样的话,竟然说他和王妃都是在过家家,而且把之前他们在西南和肃北那里立的功说成了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对,刘副将这应该是想要激怒王爷吧?!
单将军看向了周时阅,他坐在那里只是微微地挑了挑眉,一点都看不出被激怒的样子。
难道晋王的修养这么好吗?被这么说都不发火?
他这念头刚落下,眼前突然一花,瞬间已经失去了晋王的踪影。
而刘副将心头一凛,霎时头皮发麻,飞快地退了几步,然后抬手来挡。
砰的一声,他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击中了他的手臂,咔嚓一声,刘副将感觉自己的小手臂骨头轻微地裂了,而他自己也被逼后退了好几步。
他想刹住,可是根本就没办法,脚底蹭地磨出火花来。直到他后背撞到了墙,这才停了下来。但后背再这么一撞,他气血翻涌,喉头一阵腥甜,差点要吐出血来。
“老大!”包副将等人惊叫出声。
周时阅收了手,一指外面的旗帜,一字一字说道,“给本王烧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