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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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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82章 清风涤荡

    周时阅进门之前,看到那一面旗帜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决心要烧了它。

    所以他现在的命令,在别人看来非常突兀,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突然就要烧旗。

    就连单将军都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烧旗?这跟他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有关系吗?

    难道现在不该想想怎么收拾这场面?晋王出手这么突然!

    但是殷云庭是本来就在等着周时阅的命令的。

    他刚才给了青榆暗示,也一直在留意着青榆的动作。

    之前青榆溜了出去他看到了,过一会儿青榆悄无声息回来,他也是唯一一个看到的。

    青榆给他比了两个手势,又指了指旗杆,他就明白,事情已经办妥了。

    于是,在周时阅下令之后,殷云庭霎时出手。

    手指快速掐诀。

    “四边红焰,八方齐举。上彻丹霄,下为土主。火捉火考,何神不捕。急急如律令!燃!”

    随着他手指往旗杆一指,口诀下,燃字起,钉在了旗杆上的那一道火符瞬间就被触发。

    嚯的一声,火焰烧了起来,而且是比平时的那种普通火符烧得更快速,火更大更猛。

    火舌几乎是一眨眼就舔上了上面的旗帜,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旗帜连着绳子这一端就完全被烧掉了,剩下的一半带着火焰飘落下来,落到了雪地上,无惧积雪,继续快速燃烧。

    殷长行疾步出来,抓住机会看到了旗帜残片上的一个图形。

    刚才在周时阅下令烧这旗帜的时候,刘副将脸色就骤然变了。

    但是他一是觉得周时阅只是吓唬人,二是觉得自己能有机会阻拦,所以反应就没有那么快。

    等到他终于回神,已经听到门口士兵惊呼起来。

    “旗,旗着火了!”

    “不好!烧没了!”

    刘副将听到这惊叫,简直是心都要裂了。

    他猛地推开扶着自己的士兵,冲出了门,只来得及看到雪地里最后一小块布料,剩下的全是黑色灰烬。

    他难以置信,抬头看向旗杆,上面光秃秃的,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烧掉的,真是这布旗帜。

    刘副将身子晃了一下,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不会的......”

    怎么会呢?

    不是说这面旗子它不惧水火吗?

    所以它挂在那里,刘副将也没有怎么去管它,甚至没有叮嘱手下的人要好好看守,他是那么相信那人的话......

    刚才他甚至还兴起了想要嘲笑周时阅那个命令的念头,好让他看看,要烧也是烧不掉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周时阅只是下了个命令,旗真的烧了,还烧得这样快!

    刘副将扑向了那雪地,弯腰想要捡起来一块看着还算完整的灰烬,结果手一碰到,它碎了,碎成了渣,从他的指间飘落,正好一阵风吹了过来,把这些灰烬吹走了。

    眼前连一块成片的都不复剩下。

    刘副将:“......”

    周时阅一手袖于腰后,一手轻捻着自己袖口,看着他那副被打击惨了的模样,唇角一勾。

    然后他又转身走回那把铺着虎皮的太师椅,再次坐下了。

    “王爷......”单将军看向了周时阅,此时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更多的神采,与刚才完全不同了。

    他也不知道,就在旗子烧掉的那一瞬间,整个大营里的将士,突然就感觉到——

    一阵轻风拂过了他们的身体,也拂过了他们的脑子和心脏。

    在这一霎时,一种难言的轻松,让他们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可是这种感觉太过玄妙了,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所以谁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瞬时,他们又回神继续原先的动作,刚才那一秒的怔愣如同没有发生过般。

    殷长行却看到了,也感觉到了。

    外面,像是瞬间清朗。

    身处这一方天地如同被涤荡过了一般。

    他心中一动,站到了那空地处,缓慢转了一圈,望向了周围每一个方向。

    然后就看到盛三娘子和宗莂快速飘了过来,站到了他身边。

    盛三娘子很是激动。

    “门主!这里的那种力量消失了!我们能够过来了!”

    “我也感觉好受多了。”宗莂说。

    刚才他和盛三娘子来到这里被击开,如同受到了攻击,退开之后魂体还不稳了,滋啦滋啦地跟要现形一般,在那旗子烧掉后,这种痛苦消失了。

    “是那旗子的问题!”盛三娘子也抬头看了一眼秃了的旗杆,“门主,这到底是什么旗啊?”

    殷长行摇了摇头。

    “暂时不能确定,回头再看看。”

    刘副将已经扭头闯了进门,瞪向了周时阅。

    “王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旗?”

    “你一来,便无故殴打卑职,还无故烧旗,传出去,你要如何解释?”

    “你只是一个无实权的亲王,更无兵权在手,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在此嚣张?”

    刘副将一声一声的质问,太阳穴都鼓了起来,双目更是几乎要喷火,眼底有一丝猩红,看起来恨不得将周时阅当场撕了。

    对比于他的愤怒和几乎失态的变化,周时阅坐在那里,却是漫不经心,似乎对于他的质问和愤怒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抬眸看向了刘副将,对上了他那双愤怒的眼睛,然后他缓缓开口。

    “来,别的先不说,你先告诉本王,那是什么旗。”

    刘副将双手撑在前面的桌子上,上身探了过去,死死地盯着周时阅,心里却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完全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或者是破绽,竟会让周时阅盯向了那面旗子。

    旗子挂在那里都几年了,单将军虽然最初问过,可是后面也没有再提。

    周时阅这一来,竟然就将那旗子烧了,这说明他看出了旗子的不对!

    刘副将怒声说道:“那是云北大营的旗子,是云北大营的象征,上面本来就写了云北二字,难道王爷刚才没有看到吗?就这么一面普通的旗子立在此地,只是让外人和所有将士知道此处是云北大营,有什么不妥?”

    周时阅反问,“既然此旗普通,本王烧了便烧了,你如此愤怒失态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