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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颜控克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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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颜控克病娇: 99、闲日

    虞菀菀养成了新的爱好。

    “师姐,"少年相当无奈的嗓音在身?响起,“我真的不需要这么多衣服。”

    虞菀菀:“你需要。”

    薛祈安:“我不需要......”

    虞菀菀打断他,斩钉截铁:“你就是需要。”

    两人身处衣铺。

    她叉着腰, 很豪气地和掌柜说:“你这儿有的布匹,全给他做一身。要顶顶好看,顶顶奢华的样式。

    掌柜刚给他量完身形,嘴都笑烂了:“好的好的。包您满意。”

    她在打扮他这方面真是非常热情。

    薛祈安轻轻叹气,到底没再说什么,由她和掌柜热络沟通,自个儿先去旁?把钱付了。

    “最近是冬日,我就?他主要做的冬装,衣服他说可以用羊皮金??,很暖和。”虞菀菀蹦蹦跳跳回来。

    修士用避寒不更快??

    薛祈安实在弄不懂她执着穿搭的理由,方才他们还买了鹿皮靴、羔皮里缎靴……………

    不过算了,她高兴就成。

    薛祈安偏过?,弯弯眉眼很乖地道谢:“谢谢师姐。”

    虞菀菀神情一瞬恍惚了。

    给他买衣服就好像在打扮娃娃。

    太漂亮了。

    “不、不客气。”她移不开视线,泪水差点不争气地从唇角掉下来。

    薛祈安还要说点什么,肩膀忽然被摁住,轻轻向后推。

    少女手搭上来,很体贴地替他整理衣襟和腰?,笑着凑近说话。

    薛祈安耳尖却?,轻轻别过?。

    他听见旁人窃窃私语:“这小娘子和小公子感情可真好。是啊是啊,羡煞我们。”

    浑然不晓得虞菀菀方才同他说的是:“要不回家别穿了?感觉不穿更好看。”

    冰蓝色的蝴蝶又开始咬他。

    她看起来替她系腰带的手绕过身?,在拍弄他的腰。

    薛祈安面颊热意蒸腾,偏过头,背着人群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师姐你又折腾我。”他黏糊糊说,却没太多埋怨的意味。

    虞菀菀笑眯眯的:“我这是在对你漂亮的身材发出绝佳赞美。

    蝴蝶翅翼扇动,像她的手一样轻而柔地抚弄他,还会咬人。薛祈安深吸口气,浑然分不出神去应她。

    从衣铺出来后,蝴蝶才慢慢消停。少年少女勾着手指,穿过喧器人潮,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虞菀菀牵他的手,捏捏他掌心生茧的肉。怀里刚买的东西叮当作响。

    薛祈安低头,她立刻做贼心虚挡住,很严肃说:“这是秘密宝贝,不能给你看。”

    “喔。”他很乖地扭过头不看。

    虞菀菀一弯眉眼,挠了下他的掌心算奖励:“我们已经买过发饰、玉佩、腰?之类的。”

    “春夏秋冬用的我们都买了,这儿人喜欢戴抹额、配银饰,我也给你订了......五年内流行的款全都在这。”她掰他的手指?,越说越起劲。

    两条辫子上下飞动,落着的日光也来来回回晃动,折射不规则的光斑。

    薛祈安指尖微动,安安??听好一会儿,等她说完:“师姐。”

    “嗯?”虞菀菀仰起脸,那点光斑游弋至面颊。

    薛祈安垂睫,喉腔溢出声低笑:“我说我想要师姐。”

    虞菀菀:“......?"

    看见她这副模样,薛祈安眉梢愈弯,反握住她的手倏地温声说:“师姐你其实不用太在意的,不用总想着弥补我。”

    他顿了顿,轻轻的:“五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修士都是时间弹指一瞬过。

    可五年就是五年,是他们本来可以一起玩的五年。虞菀菀闷闷应一声。

    唇角突然被戳了戳。

    薛祈安存心逗她高兴似地笑:“我又没那么容易老,五年过去,漂亮的?还在呢。”

    虞菀菀又摇头。

    “薛祈安。”好喜欢。

    她只喊他,忽然扑进他怀里,脑袋小狗样地蹭了蹭,不肯抬头。

    她这样还有点少见。薛祈安惊讶垂眸,顺毛一样顺着她乌发摸。

    “刚才你说的话,”她小小声的,“你如果一直是我的,那反过来我也可以。”

    薛祈安目光微动:“师??”

    正要说点什么。

    虞菀菀:“所以做??"

    ......?

    无人注意的一隅,日光不照,墙面倏地被剧烈撞击,罅隙里积压的尘灰洒落,沾染茶白的衣袖。

    少女摁着他的肩膀,直接推到角落,转而去勾他的衣襟。另只手压着他脑袋向下,踮起脚,微仰脸衔住他的唇。

    “??也不可以??"

    她问,似条小蛇样灵活地钻进他的唇齿,掌控主动权。

    “师姐,”薛祈安摁住她揪他衣襟的手,呼吸微颤。

    银光闪过,角落空无一人。

    下一瞬,云州某处屋内床榻倏忽一沉,青与白的衣袖交错坠落。

    是做新房的家。

    薛祈安靠着床头,身子后仰,仍维持方才的姿势攥住她的手。气息不稳,却实在困惑极问:

    “你话题是怎么跳到这儿的?"

    “其实也不是。”

    虞菀菀嘿嘿笑,另只手往他衣服里探:“早些在成衣铺看你试衣时就想了。”

    薛祈安:“......”

    被她摸过的地方好似钻进无?小虫,啃噬血肉,穿透骨髓,浑身酥痒得不像话。

    他也懒得拦她,嗓音微微发颜,却含笑说:“我还以为师姐是在想我很漂亮呢。”

    换完衣服,她每次都拼命鼓掌,目光直勾勾望来。

    虞菀菀毫不犹豫:“那当然想啊??”

    薛祈安微笑:“结果是在想扒我衣服?"

    虞菀菀脸一红,很快抗议:“大庭广众的,我又不是变态!”语气却心虚地弱了。

    薛祈安很敷衍:“嗯嗯。”

    桌面有什么东西乒铃乓啷落了。薛祈安?目瞥去,隐看见些金银发亮,形态各异的东西。

    虞菀菀也看过去,人一僵,飞速从他身上爬起来,把那些东西藏进抽屉。

    “这是下次玩的。”她对上少年古怪的神情,挡在抽屉前,腰挺得板直。

    薛祈安很顺从地点头,也不问她具体要怎么做,只是一弯眉眼,人畜无害笑问:

    “那我也可以,对师姐做这些吗?"

    他的发带早在方才被扯开了,落在一旁缠住手腕,像包礼物的绸带。

    理论上......虞菀菀假设了一下,冷汗都要冒。那可能不行,她想。

    这都是话本子里的“常客”。

    可他顶着这样的脸。

    少年安安??坐在她面前,衣襟微敞,露出大片肌肤和精致锁骨,喉结尽是湿漉漉的水光。

    他仰起脸,下颌也抬起利落温柔的弧度,毫无瑕疵的面颊被她弄得火烧云般泛?。

    虞菀菀没原?了:“......轮着来。”

    薛祈安:“好。”

    虞菀菀:“但你要先被我这样弄!”

    薛祈安实在忍不住笑:“好。”由着她重新压住他。

    虞菀菀跪在他大腿,压着他肩膀,居高临下看他的脸。勾住他的腰带,从正中扯开,随手丢到一旁。

    目光还在悄悄下移。

    相当相当慢。

    薛祈安有点不祥的预感,手抵住她的肩,不许她再?了:“师姐你又要?什么?”

    虞菀菀晃晃脑袋。半松的发簪,挂坠的铃铛叮当响个不停。

    她严肃问:“我可以说点粗鲁的吗?”

    薛祈安好脾气的:“你说。”

    虞菀菀:“?你。”

    "......?"

    薛祈安手一抖,震惊看她。

    虞菀菀一秒滑跪:“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话本子明天就丢掉。”

    她嗖嗖嗖从他身上爬下来,玩完就玩完了,压根不管少年衣摆不正常的褶皱。

    “是这样的。”

    虞菀菀掏出芥子囊里新从街上买来的酒壶,揣着坐到他身侧。下裳一晃,露出两条白如嫩藕的小腿。

    虞菀菀:“你......”

    你想和我喝点儿吗?

    话没说完,就被他猜着意图。

    “不要?我喝酒。”

    薛祈安好像忽然难过了,移开视线,乌睫颤了颤,轻声说:“不想喝。”嗓音还有点委屈。

    是这五年里发生什么了吗?

    虞菀菀记得他在江春酒肆时还不排斥喝酒的。

    她赶紧把酒壶放一旁,去抱他。

    “对不起。”虞菀菀小小声解释,“因为有那种喝酒回答问题的游戏你知道吗?我本来想和你玩这个,你不愿意就算了。”

    薛祈安看她会儿,倏地别过脸。

    “烈吗?”他轻声问。

    虞菀菀摇头:“就是果酒,中上烈度??应该没到“渡江春'那种烈度。”

    “渡江春”一出,他又沉默片刻。

    虞菀菀想和他喝酒,确实是有点私心。他和小甜橙精喝过酒,脸红时很漂亮,像抹了把瑰丽红霞,

    但她也没想弄成这样,?他好不高兴。虞菀菀伸手再抱他,要说什么时,少年已经极轻的:

    “......喝一点点可以。”

    酒如杯中,青瓷相碰。

    少年极小口地抿着,慢而矜贵,衣袖似藏清风明月。可没几口,他两颊就醺红透了。

    虞菀菀就差把眼珠子黏上去。

    薛祈安却会错意,低眉同她轻声解释:“我喝酒比较容易上脸。这个度数就不太行了。”

    虞菀菀很严肃:“男人不能说不行。”

    薛祈安掀起眼皮。

    虞菀菀:“女人更不能说不行。”

    薛祈安:“......

    ”

    他决定装没听懂,跳过这个话题:“师姐你要问什么?”

    虞菀菀立刻往前坐点儿,鼻尖几乎要抵触他的鼻尖。

    那股甜?橙香迎面扑来。薛祈安下意识后退,袖子被摁住,绷紧身体看她靠近,喉结一滚。

    虞菀菀却只是停在他面前,眼睛一垂问:“你跟我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都说“酒后吐真言”。

    不待他答,她更轻更轻的:

    “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假如有天我们吵架吵得很?害怎么办?”

    “你希望我们可以走多远?”

    像春夜疾雨般密而轻柔地砸落。

    薛祈安眼睫轻轻一?,察觉到衣摆被掀开,她的手摁在他腹右侧,也没去拦。

    “大概是,感觉万物可爱。毋庸置疑的开心。”

    他低笑一声,凑近?了亲她的唇说:

    “应该不会有吵架的那天。我看见师姐就好高兴,想不出能因为什么吵架。”

    双唇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人都像被浸在蜜中,唇齿染透甜意。

    薛祈安又笑着说:

    “?嘛非要走着?龙还可以游和飞,师姐不想走时我可以把师姐带走藏到世界尽头。”嗓音掺着蒙蒙的酒意。

    虞菀菀心尖痒得?害,低头亲在他的手背上,那儿浮现着银白的月纹。

    她轻声问:“我会活多久呀………………”

    薛祈安绞了绞她的发丝,面颊红得愈发厉害,声音却仍是淡淡凉凉的:“我会活到师姐死为止。”

    听着像是,她死时他一定也死了。

    “呸呸呸,干嘛说不吉利的。”

    虞菀菀掐他要,推倒在床榻:“我们寿命都好长好长。“只要勤加修炼,能与天同寿的绵长。

    少年哼笑着躲,虞菀菀也哼哼,指尖一勾使唤蝴蝶用力咬在他胸前。

    他人霎时一僵,背微弓,抬眸看她,眼尾又染上湿漉漉的红意。

    “对不起。”

    虞菀菀挡住他的眉眼,忽然说:“五年的话,我肯定有让你难过吧?”

    流放之地的时间和这不一样。但如果换她,五年内每天可能都会在发疯和冷静之间徘徊。

    会想把他挑断手脚,骨头打碎地关起来;又怕弄伤他,吓到他而彻底弄丢他。

    薛祈安默然一瞬,轻轻答道:“现在很开心就够了。”

    周围酒香和甜桃味都愈浓。

    虞菀菀还想说什么。

    一阵天旋地转,她突然被摁到桌面,腿搭在椅?,手肘作撑,背对他俯趴着。下裳掀起,腿被龙尾缠绕打开。

    他要做什么昭然若见。

    虞菀菀往旁边铜镜瞥了眼,瞳孔地震,跪扶着桌沿,惊愕扭头:“祈安,你的龙身竟然还有倒刺"

    少年一把捂住她的嘴。他还红着脸,两颊微醺,嗓音细细发额:“师姐,你少说两句。”好像在害羞,眼底却浮现蛇似的竖瞳。

    四周萦绕淡淡的酒香。

    虞菀菀是第一次看见他在双修时,没克制住这副模样。双瞳滚烫炽热,似咬死猎物般狠狠咬住她。

    虞菀菀忽然有点.......

    她移开视线。

    “是师姐非要让我喝酒的,那就没得选了。”祈安掐着她的下颌,微微向下笑问,“睁眼吗?”

    嗓音依旧很?柔,手里力度却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虞菀菀瞥了眼,余光也落在铜镜里错落盘踞的龙尾,之上少年裸露的身体线条分明,轮廓清晰,腰间束着银链晃动不止,漂亮又惹眼的身材。

    她忽然有点……………

    实在有点好兴奋。

    “显而易见,我不会闭眼的。”虞菀菀抚弄他面颊,由衷说。

    他面颊的温度比往日都高,很像发情期的状态,所以是酒的缘故吗?

    虞菀菀以为他是发情期时容易醉,现在看起来,好像他是喝酒容易进入发情期。

    “你别弄痛我,我可不想像第一次那样见血。”

    她一弯眉眼,像只偷腥的猫,伸手去够酒壶,另只手拍拍少年血管偾张的小臂。

    “还有别让我撑着,胳膊酸。"

    她话音刚落就被龙尾缠腰提起来。少年腾出的两只手,四处灵活游动。

    “师姐别紧张。”薛祈安凑在她耳边说,嗓音低沉喑哑,性感得要命。

    她另只手被少年带着,向后轻轻碰了下。看着吓人,却并不是狼牙棒那样硬邦邦的刺,软硬适度的凸起。

    “做这事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人。”他脑袋蹭了蹭她,手从她腰肢向下揉了揉,衔住她的耳垂低声说,“我也想让师姐高兴,不是只有我一人高兴。”

    虞菀菀终于勾到酒壶,灌进第一口,少年猛地沉腰。她立刻闷哼,泄出猫儿似的鼻音。若非龙尾提着,跪都跪不住了。

    “薛祈安。”

    “嗯?”

    虞菀菀忽然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向自己的方向,同时仰起脸咬住他的唇。

    果酒随津液交换没入唇齿。

    他怔了一下,到底松开牙关任由她灌酒进来。果酒度数不高,几大口下来两人脸却都红得厉害。

    四目相对。

    虞菀菀忽然笑说:"我爱你。”

    片刻沉默,少年倏地别过脸,耳朵都红透了。

    "......我也是。”

    像揉皱的纸蹭过仙人掌,软刺陷入凹痕,一条条抚平每寸皱褶,肆意捉弄过分敏感的神经末梢。

    空气都似变得稀薄了。

    虞菀菀向后扯住那根变得滚烫的腰链:“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滚烫炽热的唇轻而慢地顺她后背往下亲,停在腰窝处。

    少年在她身后问声问:“你会一直需要我留在你身边吗?”

    驯服和被驯服。

    心照不宣的答案。

    虞菀菀弯弯眉眼,命令说:“亲我。”

    她的小龙,她豢养的、驯服的、占有的漂亮小龙。

    “我在后面要怎么......”

    “那就是你要解决的问题啦。”虞菀菀头都懒得偏,在桌沿懒洋洋说,“我只想看你亲我。”

    少年沉默会儿,倏地掐住她下颌转过来,低头咬住。虞菀菀手一紧,腰背猛弓。

    银白龙尾扫过屋内每处,乒铃乓啷弄翻一片桌椅,偶尔甚至被少女纤长白皙的手指生生抠下一两片银鳞。

    窗户都被撞开了。

    薄纱掀翻,挂在枝梢,被风扯得上下电动不休,隐绰露出屋内重合的人影。

    从窗子罅隙间,泄露少女破碎的呻吟和少年重而难抑的喘息。

    龙尾很快腾出点尾巴尖儿,勾着窗,“旁”地猛然合上,尖端像沾着雨滴。

    过了好久。太阳从高悬没入山后。

    浴室水流哗哗。桌椅恢复原位,被褥也换了新。

    “薛祈安。”虞菀菀泡在水里,任由他帮她搓弄头发,舒服得皮都要展开了。

    她还是习惯洗个澡。

    “嗯?”少年应一声,嗓音留存餍足的暗哑,指尖从她脑后移至头顶,帮她搓头发。

    虞菀菀舒服地哼了哼。

    大多数时候他脾气都挺好的,家务全干,钱全上交,不说重话,不发脾气,连他自己都由着她折腾。

    RMT......

    虞菀菀由衷感慨:“你每天和我过日子都好像在付嫖资。”

    少年动作一?。

    虞菀菀却没在意。

    龙族那啥能力本来就很强悍,舒服是舒服,但她有时感觉小命得交代了。

    刚才就是,她连不应期都过不了就得应付紧接的下一次,毫无休息机会。

    好像在交换他平日的温柔。

    泡沫混着水珠滑落。

    “额头再帮我擦一下。”她手都懒得抬,惬意指使,“眼睛要进水了??”

    话语戛然而止。

    她睁大眼,下颌被扣住,少年低头恶狠狠地咬上来,像狼扑食,猛地掠夺她呼吸和话语。

    水面一瞬扑腾激烈水花。

    “师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呢?”少年平静冷淡的嗓音在她耳侧响起,却像在兴师问罪。

    微凉的指尖很快抹掉那片水花,他顺带拿汗巾擦掉她眉睫的水,进水的却是其他地方。

    虞菀菀头抵着他肩膀,腰得厉害,鼻腔涌入他身上刚清洗完沾着的皂角味

    薛祈安极净平静问她:“我喜欢师姐,做这些事也是因为我喜欢师姐,这些是需要说一万遍吗?"

    跟她说来日方长,她问你哪个日。

    尽力让她舒服,她说你在付嫖资。

    薛祈安有时都在怀疑,她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和他做。

    要真是后者,那干脆真的??

    脖子却被突然勾住。

    “因为你意乱情迷时很漂亮嘛,我真的喜欢看。”她凑上来,亲亲他的红痣,湿润的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

    搞纯爱的玛卡巴卡是经不得这样逗的。虞菀菀尽量不躲,含着歉意任他碰:“我开玩笑的,对不??”

    薛祈安闷闷打断她:“知道了。”不说原谅,也没对她冷脸。但………………

    “薛祈安。”虞菀菀嗓音额。

    “嗯?”

    “别逼我抽你。”

    “抽?”他笑了一下,“师姐来我的次数倒是更多。”

    虞菀菀怔住。

    很快,她面色爆红,一爪子往他头上盖:“你能不能好好讲话?”

    总是、总是莫名其妙蹦一点乱七八糟的出来!

    薛祈安手搭在桶边缘,低笑着,肩膀轻微耸动,指尖触及的水面也泛起晃动的水花。

    “就许师姐讲,不许我讲了?”

    他懒洋洋回道,将她从水里提起来,擦干后披上外袍。

    腰带没系。

    虞菀菀瞥一眼,只当他忘记了,也懒得管,由他抱着出了浴室。

    “谢谢哦。”她拍拍他手背,突然被抛到床榻,被褥发出极轻一声“噗”。没系腰带的外袍一动就松。

    少年手撑床沿,单膝跪在她身侧,鸦羽般的乌发披落,陷于床帷投落的阴影间,面颊眸色分外深邃晦涩。

    虞菀菀支起身体,诧异看他:

    "FH4......"

    床晃动一刹,少年整个人上来了,跪在她腿间。

    “师姐刚才说我付什么资?”

    他扯开领口衣襟,转了转脖子,懒懒垂眸看她笑。才套上不久的衣袍无声落地,像片交叠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