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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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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五百零九章 一切都太巧合了

    虽然年轻了二十岁,但苏念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她的师兄,湛洲市医院的院长,沈砚之!

    他保下了于勇,于勇在海岛服刑,而他选择在湛洲市医院做院长。

    之前还听方晴说过,沈砚之每隔一两个月都会带医生上岛为劳教所的犯人免费看病!

    一切都是那么巧!

    苏念盯着那张黑白照片看了很久,直到老院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同志?你认识这个孩子?”

    苏念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登记单上的名字叫陈砚之,十四......

    苏念一把抱起顾安宁,把顾守正塞进他爸怀里,转身就往家属区最东头跑——那里住着几个腿脚不便的老兵遗孀和刚生产不久的产妇。她边跑边喊:“张婶!李姨!快起来!海啸要来了!”声音劈开慌乱的人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张婶正抱着刚满月的小孙子往门口挪,听见喊声手一抖,差点把孩子摔了。苏念冲过去扶住她胳膊:“别抱孩子下楼!背着他!我帮你拿被子裹严实!”话音未落,已顺手抄起炕上叠好的厚棉被,三两下裹紧婴儿,塞进张婶后背绑好的布兜里。张婶眼圈一红,攥着苏念的手腕直发颤:“小苏……真……真要来了?”

    “真来了。”苏念扯下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系在张婶腕上,“这是铜币引子,沾过我的血,您攥着它,走不动就蹲下抱头,别往低处跑,听见没?”

    张婶点头如捣蒜,苏念又折身冲进隔壁屋——李姨产后虚弱,正瘫在床边干呕,丈夫蹲在地上翻箱倒柜找棉袄。苏念二话不说掀开被子,把李姨连人带褥子卷起来,往肩上一扛:“王叔,跟紧我!别回头!”

    她肩膀上扛着人,怀里还揣着半盒急救药片,脚步却稳得像踩在钢板上。风从敞开的窗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可她眼神比刀锋还亮。家属区东头七户人家,她挨个敲门、架人、裹被、塞药,动作快得像织网的蜘蛛,每一道丝线都绷得笔直。

    等她喘着气回到主道时,家属区已成奔涌的河。女人背着孩子、老人拄着拐杖、男人扛着粮袋,哭声、喊声、锅碗瓢盆砸地声混作一团。警报还在尖啸,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苏念抹了把汗,突然看见南老师拎着个搪瓷缸子站在自家门口,脸色煞白,手抖得舀不出水。

    “南老师!”苏念冲过去拽住她手腕,“您别慌!听我说——您是老教师,说话大家信!您去广播站!用大喇叭喊:‘所有人按去年抗台路线往军区后山跑!孕妇产妇优先上担架!老人小孩由战士一对一护送!’再重复三遍!一遍都不能少!”

    南老师嘴唇哆嗦着,却猛地挺直腰背:“好!我这就去!”转身时踉跄了一下,苏念一把扶住她,顺势把一枚铜币塞进她手心:“含着它,别咽下去,能提神。”

    南老师攥紧铜币,一路小跑奔向广播站。苏念转头望向军区办公楼方向——顾淮安还没出来。她咬牙,抄起墙边一根废弃的拖把杆当拐杖,径直冲向诊所。方晴正手忙脚乱捆扎药箱,见她进来惊得一跳:“苏念你疯啦?外面都乱成啥样了!”

    “别捆药箱!”苏念一把掀开她手,“把所有青霉素、破伤风、止血绷带全装进蛇皮袋!快!再拿二十个空盐水瓶灌满清水!诊所里所有玻璃药瓶全用棉絮包好,塞进米缸里埋地下!快!”

    方晴愣了一瞬,看她眼睛里烧着火苗,立刻照做。两人手脚并用,十分钟内清空整间诊所。苏念把最后半袋板蓝根塞进方晴怀里:“你带这批药去后山临时医疗点!记住——先治外伤,再处理感染,孕妇产妇单独划区域!缺什么就吼我名字!”

    方晴点头,扛起蛇皮袋往外冲。苏念返身钻进隔壁药房,拉开最底层抽屉——那里静静躺着三盒没拆封的磺胺嘧啶。她指尖擦过铝壳冰凉的表面,想起前世新闻里海啸后溃烂感染夺走多少性命。她一把抄起药盒塞进怀里,又抓起墙上挂着的听诊器和血压计,转身撞开后门。

    后巷停着辆军用三轮车,车斗里堆着几捆麻绳和铁锹。苏念跳上驾驶座,拧动钥匙——发动机轰然咆哮。她猛打方向,三轮车像离弦箭般射出巷口,直冲家属区中心广场。车斗里,她用麻绳死死捆住药箱,膝盖压着血压计,怀里三盒磺胺硌得生疼。

    “让开!”她嘶声吼道,车轮碾过散落的煤渣,溅起黑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她瞥见几个孩子蹲在台阶上哭,立刻刹住车:“谁家娃没大人带?上车!”话音未落,已有三个孩子扑上来扒住车斗边缘。苏念一把将最小的女孩抱进怀里,油门再踩到底。

    车行至山脚,坡道陡得几乎悬空。苏念跳下车,指挥战士们用麻绳在树干间横拉五道绳索,再把棉被铺在石阶上。“老人小孩扶着绳子往上爬!战士们两两一组,前面背后面托!快!”她嗓子已经劈叉,却仍一声声砸在地上。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不是风声,不是雷声,是整片大海在翻身。苏念猛地抬头——天边那道灰白水墙已撕裂 horizon,高逾百米,裹挟着断桅残帆与碎石泥沙,正以摧枯拉朽之势碾来。

    “加快!再快!”她扑到坡道中段,伸手拽住一个跌倒的老太太。老太太枯瘦的手死死抠住她手腕,指甲陷进皮肉:“闺女……我孙女还在家……”

    “她在我背上!”苏念吼完,一把将老太太推给赶来的卫生员,转身奔回山脚。三轮车还在原地,车斗里药箱完好,但那三个孩子不见了。她心头一紧,旋即听见崖壁上方传来稚嫩哭声——原来战士们早把孩子转移到半山腰的防空洞入口。

    她刚松口气,脚下大地骤然剧震!山石簌簌滚落,远处军区营房顶棚被掀开,砖瓦如纸片般飞起。苏念被震得跪倒在地,膝下砂石灼烫。她抬头望去,那堵死亡之墙已逼近海岸线,浪尖卷着渔船残骸与断裂的椰树,发出令人牙酸的碾磨声。

    “苏念!”顾淮安的声音劈开巨响。她扭头,看见他浑身湿透,迷彩服撕开两道口子,左臂血迹未干,怀里却紧紧护着两箱弹药。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战士,每人肩扛手提,全是军用物资。

    “武器库炸了?”苏念抹了把脸上的灰。

    “没炸,但通风口塌了。”顾淮安把弹药箱塞进她怀里,“你带人撤到山顶雷达站,那里有加固掩体。我把最后这批运到半山腰防空洞——那儿地势最高,还能撑一阵。”

    苏念点头,转身要走,却被他攥住手腕。顾淮安盯着她染血的指尖,喉结滚动:“孩子呢?”

    “在防空洞。”她顿了顿,“守正说梦到‘很多水’……他梦见了。”

    顾淮安瞳孔一缩,忽然将她拉近,在她耳边低语:“我刚才闪现回海岛东岸……看见海底裂开了口子,岩浆正往上涌。这次不光是海啸,火山也可能喷发。”

    苏念呼吸一滞。她抬眼,正对上他浸着血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决绝的清醒。“所以你让我带人去雷达站,因为那里离火山口最远?”

    “嗯。”他拇指擦过她手背,“你带着安宁和守正,还有南老师、方晴她们,待在雷达站地下室。我带人在半山腰设第二道防线,拦住可能冲上来的浪。”

    “那你呢?”

    “我守最后一道。”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亲手引爆后山储油罐。火墙能挡住浪头,也能……”他没说完,只是把一枚温热的铜币放进她掌心,“这个,一直贴着你胸口放。”

    苏念攥紧铜币,金属边缘割得掌心发疼。她忽然踮脚,在他染血的颧骨上亲了一下:“顾淮安,你要是敢死在火山口,我就带着孩子嫁给你牌位。”

    顾淮安怔住,随即笑了。那笑里带着血沫,却亮得惊人。他低头吻住她额头:“我答应你——活着回来娶你第二次。”

    话音未落,海啸前锋已撞上海岛礁盘。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整座山都在呻吟。苏念转身狂奔,怀里铜币烫得像块炭。她冲进防空洞时,顾守正正扒着洞口朝下望,小脸惨白:“妈妈……爸爸变成小蚂蚁了……”

    苏念一把抱起他,另一手牵住顾安宁:“正正,数星星好不好?等你数到一百颗,爸爸就回来了。”她声音稳得不可思议,可当防空洞厚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闭合,她终于靠着冰冷水泥墙滑坐在地,把脸深深埋进孩子细软的头发里。

    洞外,世界正在崩塌。

    洞内,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一下,又一下,固执地敲打着生的节拍。

    怀里的铜币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着——那是顾淮安的脉搏,隔着山海,隔着生死,稳稳传入她血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