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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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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五百一十一章 于勇自杀了

    苏念和顾淮安闪现到劳教所大门外才跑进去了。

    关押室里没有预想的混乱,反而很安静。

    所长和一名医务人员站在那,脸上没什么表情,大概这种事儿,他们见多了。

    于勇靠着墙壁坐着,歪着头,脸色灿白,双目紧闭。他的右手腕上横着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外翻,触目惊心。血从他的手腕流到地上,形成一大片血污。

    “他用碎碗片割的,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人毕竟是你们抓回来的,我得通知你们一声……”

    医护人员道:“人已经......

    苏念冲进家属区第一排平房,一把推开南老师家的门。屋里南老师正慌乱地往布包里塞搪瓷缸和相框,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南老师,别拿这些!快抱上孩子跟我走!”她话音未落,已弯腰抄起南老师床头柜上那只蓝布小包袱——里面是南老师丈夫留下的几封泛黄家书、一枚旧怀表,还有一张全家福。南老师怔住,眼泪啪嗒掉在相框玻璃上:“这……这是他留给我的全部……”“我替您拿着!”苏念把包袱塞进自己怀里,顺手拽过南老师胳膊,“走!”

    门外已是人声鼎沸。李婶抱着裹在棉被里的孙子,鞋都没穿全,光脚踩在冰凉水泥地上直跺脚;王技术员一手拎着工具箱,一手死死攥着妻子手腕,两人边跑边喊女儿名字;几个半大孩子蹲在路边哭,谁也顾不上管。苏念目光扫过,心口像被铁钳夹住——她看见三号楼拐角处,赵文书家那个总爱扎羊角辫的小闺女,正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小手攥着半块麦芽糖,仰着脸呆呆望着天边翻涌的铅灰色云层,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和那块糖。

    “小满!”苏念箭步冲过去,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小姑娘身上带着奶香和阳光晒过的棉布味,可指尖却冷得像块冰。“阿姨……海退了,我爹说海退了要下雨。”她含糊地说,糖渣沾在嘴角。苏念喉头一哽,把孩子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牵起南老师:“走!上山!”

    家属区通往后山的土路陡峭狭窄,坡度足有三十度。刚爬上半山腰,就听见身后传来沉闷的轰隆声,不是雷,不是炮响,而是一种从大地深处滚出来的、令人牙酸的震颤。苏念猛地回头——只见远处海面腾起一道白线,初看如纱,眨眼间便化作数丈高的灰墙,裹挟着破碎的渔船残骸、翻卷的渔网、断桅杆,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海岛。浪头尚未撞岸,咸腥刺鼻的水汽已如鞭子抽在脸上,带着死亡的气息。

    “快!再快点!”苏念嘶吼,声音劈了叉。她左手抱着小满,右手拽着南老师,怀里还揣着那包沉甸甸的旧物。南老师喘得像破风箱,每迈一步都打滑,布鞋底在碎石路上磨出刺耳声响。苏念咬紧后槽牙,突然弯腰,把小满往背上一托,用发带把孩子牢牢绑在自己背上,又一把扯下自己腕上那条红绸带,系在南老师腰间,另一端缠在自己左手腕上:“抓稳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凄厉尖叫。苏念侧目瞥见——是刘干事的妻子,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婴儿,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斜坡往下滚。她本能松开南老师的手去够,却被南老师反手死死攥住:“别管我!先救孩子!”话音未落,苏念已纵身跃下两阶台阶,在刘干事妻子撞上裸露树根前,用脊背硬生生撞开了她。婴儿襁褓脱手飞出,苏念在泥地里翻滚两圈,膝盖火辣辣地疼,却眼疾手快接住了那团软乎乎的襁褓。婴儿没哭,只是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朝她哈了口气,湿热的。

    “谢谢……谢谢……”刘干事妻子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苏念把婴儿塞进她怀里,抹了把额上混着泥浆的汗,转身又去扶南老师。可南老师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一只手按在左胸口,指节捏得发白:“心……心口……”话没说完,身子一歪就要栽倒。苏念立刻扶住她,手指搭上颈动脉——跳得又急又弱,像暴雨里将熄的烛火。她心头一沉:南老师有陈年心疾,上次台风时就犯过,靠西药维持,可今早慌乱中,药瓶早不知丢在哪了。

    “南老师,您撑住!”苏念迅速从空间取出硝酸甘油片,撬开她牙关塞进去,又撕开她衣领散热。南老师艰难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念……念啊……我怕是……跟不上你们了……你快走……别管我……”

    “胡说!”苏念声音斩钉截铁,背起小满,俯身要抱南老师。可南老师忽然用尽力气抓住她手腕,眼神清明得吓人:“听我说……你记得……镇东头老槐树底下……埋着个铁皮盒子……里头有……有当年岛防图……还有……还有你公公留下的手稿……他……他不是死于事故……是被人……”话音戛然而止,南老师头一歪,昏死过去。

    苏念脑中嗡的一声——公公?顾淮安的父亲?那个在七年前一次例行巡逻中坠海失踪的前任守岛团长?她从未听顾淮安提过父亲之死有蹊跷,只知是意外。可南老师此刻濒危吐露的只言片语,像一把锈蚀却锋利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尘封多年的暗格。她来不及细想,迅速将南老师背起,小满仍牢牢缚在背上,三人重量压得她小腿肌肉突突直跳。她深吸一口气,迎着越来越近的轰鸣,一步,一步,朝着山顶挪动。

    半山腰哨所旁的空地上,已聚起百来号人。顾淮安带着警卫连刚抢运完最后一批弹药箱,军装前襟被擦破,左眉骨渗出血丝,却一眼就看见苏念背着两个大人一个孩子踉跄而来。他箭步上前,接过南老师,同时伸手去解小满身上的红绸带。苏念喘着粗气摇头:“别解!她晕过去了,绳子能固定!”顾淮安立刻改抱为托,把南老师横抱起来,另一只手揽住苏念腰背,帮她卸力:“放我背上。”

    “不用!我能行!”苏念倔强地挺直脊背,可膝盖一软,险些跪倒。顾淮安眼底掠过一丝痛色,不容分说将她往上一托,竟直接把她和小满一起扛上了肩头。苏念惊呼未出口,已稳稳落在他宽厚的肩胛骨上,视野豁然开阔——远处海啸巨墙已碾过码头,钢筋水泥的灯塔像火柴棍般折断,浪头裹着碎石与断木,发出地狱般的咆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低洼处的房屋。

    “到山顶再放我下来!”苏念急促道,“南老师药不能停!还有,镇东老槐树底下……”她声音被狂风撕得支离破碎,顾淮安却精准捕捉到了关键词。他脚步不停,声音低沉如磐石:“槐树?我记下了。现在,闭嘴,喘气。”

    山顶防空洞前,方晴正指挥几个女兵搭临时棚子,见状立刻迎上来:“血压计、听诊器、氧气袋都备好了!南老师先送进去!”苏念跳下顾淮安肩膀,顾不得腿软,跟着进了防空洞。洞内弥漫着消毒水与泥土混合的气味,十几张简易床铺排开,伤员呻吟声此起彼伏。她迅速给南老师测了血压,又用听诊器贴上她胸口——心律紊乱得厉害。她果断拆开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掰开南老师牙关喂下两粒,又让方晴调来生理盐水静滴。

    “她暂时稳住了。”苏念直起身,这才发觉自己右耳耳垂被小满无意识咬破了,血珠正缓缓渗出。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上淡红,转头看向洞口。顾淮安正站在那里,一手按在洞壁上,目光死死锁住海面方向。他肩章上的金星在惨淡天光下泛着冷光,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苏念走过去,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冰凉,掌心全是汗,指腹有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此刻却微微颤抖。

    “怕吗?”她问。

    顾淮安没回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怕。怕护不住你们。”

    苏念踮起脚,用额头抵住他后颈,感受着他颈动脉狂跳的搏动:“那就别怕。你负责护住大家,我负责护住你。”

    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苏念循声望去,只见几个渔民模样的汉子跌跌撞撞冲进来,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顾旅长!我们……我们家阿宝……还在码头货仓里睡午觉!他才四岁啊!”

    顾淮安脸色骤变,转身就往洞外冲。苏念一把拽住他:“等等!货仓在最低处,现在过去等于送死!”

    “那孩子等不了!”顾淮安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凌厉如刀,“警卫连!跟我走!”

    苏念盯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开口:“等等!用铜币闪现!但只能带两个人,且必须在浪头抵达货仓前二十秒!”她迅速从空间取出铜币,塞进顾淮安手里,“你带两个水性最好的兵,闪现到货仓门口,找到孩子立刻闪回山顶!记住,只有一次机会,错一秒,就是永别!”

    顾淮安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铜币闪现无法穿透实体,但若精准计算时间,能在海啸扑入货仓前那一瞬完成救援。他一把攥紧铜币,金属棱角深深硌进掌心:“方晴!把地图给我!”

    方晴飞奔取来海岛简图,顾淮安指尖划过坐标,声音冷硬如铁:“货仓东南角储物间,有个蓝色铁皮柜,孩子常躲里面睡觉。走!”

    苏念看着他们消失在洞口,转身对警卫员下令:“立刻清点所有家属区儿童名单!一个都不能少!方晴,你带人挨个确认!我要知道每个人的位置!”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盖过洞外愈发迫近的轰鸣,“所有人!把孩子集中到防空洞最里侧!用被子、木板、沙袋垒成屏障!现在!马上!”

    命令如惊雷炸响。女兵们立刻行动,抱着孩子往洞深处跑。苏念却返身冲进医疗区,一把掀开角落里堆放的废弃物资箱——里面静静躺着两台老式收音机,外壳蒙尘,但线路完好。她迅速拆开其中一台,手指翻飞如蝶,抽出备用电池、铜线、微型扬声器,又从空间取出一块太阳能充电板。方晴递来螺丝刀,她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十指被金属边缘划出道道血痕,却浑然不觉。

    “念姐,你这是……”

    “扩音器。”苏念头也不抬,将最后一根导线焊死,“海啸会摧毁所有通讯设备,但这个,能覆盖整个山顶。”她按下开关,电流滋啦作响,扬声器里传出清晰的电流声。她凑近麦克风,声音经过放大,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稳稳压过了洞外越来越近的死亡之音:

    “各位乡亲,我是苏念!请大家听清楚——海啸正在逼近,但我们的防线在这里!顾旅长和战士们正在抢运物资,也在营救被困的孩子!请相信他们!请相信我们!现在,请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把力气用在一处:用木头顶住洞口!用沙袋堵住缝隙!把老人和孩子围在中间!我们不是在等死,我们在筑墙!在筑一座活人的长城!”

    话音落下,防空洞内死寂了一秒。随即,不知是谁带头敲响了搪瓷缸,叮——!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汇成一片铿锵的节奏。一个瘸腿的老渔夫拄着拐杖站起来,嘶哑着嗓子喊:“对!筑墙!咱海岛人,骨头比礁石还硬!”

    苏念站在人群中央,风鼓起她染着泥点的白大褂下摆,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旗。她望向洞口——顾淮安他们还未归来。海啸的阴影已舔舐到山脚,浪沫飞溅,如毒蛇吐信。她慢慢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口。那里,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与远处奔涌的涛声同频共振。

    她忽然想起昨夜孩子梦中的呓语:“爸爸受伤了……好多水……”

    原来,有些预兆,并非虚妄。

    原来,有些守护,从来都在无声处,早已倾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