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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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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五百二十四章 疯批陆北辰

    众人都凑了过去,楼兰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

    楼文秀扑过去哭着喊了句:“奶奶!你吓死我了!”

    楼兰似乎用了很大力气,才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别……别哭丧!”

    楼文秀一听,哭的更厉害了:“呸呸呸,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奶奶你不会有事的,苏念给你喝了她的神仙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听到苏念的名字,老太太突然瞪大眼睛。

    苏念走了过去:“老太太,感觉怎么样?”

    楼兰却死死抓住苏念的手,语气里带着急迫:“快走……......

    “报告!顾旅长,省军区紧急电报!”

    门外站着的是通信兵小李,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攥着一张刚译出的电文纸,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哆嗦着。

    顾淮安立刻起身,接过电文扫了一眼,眉心骤然锁紧。苏念也跟着站起,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

    电文只有三行字:

    【海啸余波未平,气象台预警,未来七十二小时内将有二次强潮涌叠加台风低压过境,预计浪高六至八米,最大风力十一级。请即刻组织转移,优先保障人员安全,码头修复暂缓,全力加固临时安置点及防洪堤。】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苏念瞳孔一缩,手指不自觉掐进顾淮安的衣袖里。她不是没想过后续可能还有灾情,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狠——刚喘口气,天就又要塌下来。

    顾淮安沉声问:“消息确认过了?”

    “是省军区作战处直接下发的,刚接到,连长已让通讯员火速复核气象台原始数据……”小李咽了口唾沫,“……复核结果,完全吻合。”

    镇长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听见这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身后人扶住才站稳。他声音发颤:“这……这刚修出条路,还没喘匀气儿,又要来?那码头……那码头可才清出一半啊!”

    “清一半也得停。”顾淮安语气斩钉截铁,转身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一大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现在不是修码头的时候,是保命的时候。”

    苏念脑子飞转——二次潮涌叠加台风,意味着海水会倒灌更远,低洼处全要泡透,军区宿舍楼虽结实,但地势只比镇子高不到两米,几栋靠东边的楼底层窗台离地不过半米,若浪头真拍上来,第一波就得灌进一楼宿舍!

    她一把扯过刚才那张规划图,用铅笔迅速在边缘空白处画了个粗略地形剖面图,标出军区与镇子之间的地势落差、排水沟走向、旧防洪堤残基位置,又圈出三处山坳和两片缓坡高地:“顾淮安,咱们得抢时间建临时高地安置点!不能全挤在军区——那是死地!”

    顾淮安俯身细看,目光在她圈出的两片缓坡上顿住:“这两处,离镇子近,土质硬,背风,能搭起帐篷群,还能设瞭望哨。”

    “对!”苏念指尖点着其中一处,“就在老槐树岗后头!那儿原来是个晒盐场,地基全是夯土加碎石,现在干透了,承重没问题!我刚巡码头时顺路看过,坡度平缓,东西两侧都有天然岩脊挡风,只要连夜垒起两道矮土墙,再铺上油布,就能挡八成风雨!”

    镇长听得直点头,又慌忙摇头:“可……可眼下人手全在码头,工具也都搬过去了,这会儿调回来,怕是要乱……”

    “不调。”苏念忽然抬头,眼神亮得惊人,“咱不调人,咱分人。”

    她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朝外扬声喊:“刘老三!”

    远处正蹲在码头边上啃生蛤蜊的刘老三一激灵,差点把壳儿吞下去,跳起来抹了把嘴就往这边跑,嘴里还含糊不清:“哎哟我的苏同志!您可算找着我了!我刚还琢磨着要不要给您送俩活螃蟹补补身子呢!”

    “螃蟹留着压惊。”苏念语速极快,“你带二十个手脚麻利、不怕苦的青壮,立刻去老槐树岗——带上铁锹、扁担、麻绳,还有所有能找到的破油布、竹竿、旧门板!我要你在天黑前,搭出五十顶能遮雨挡风的棚子!”

    刘老三一愣:“棚子?就咱那点破家当……”

    “不是让你搭茅草棚!”苏念从顾淮安桌上抓过一支红蓝铅笔,在图纸背面飞快画出结构简图,“你看,三角支架,斜坡顶,前后开低矮通风口,四角打木桩固定,顶上压沙袋防掀翻——这是战地野营标准结构!你带着人照着这个干,每顶棚子底下垫三块青砖,防潮!”

    刘老三盯着那图,眨巴两下眼,突然拍大腿:“哎哟!这不跟咱以前盖祠堂歇脚亭一个路数嘛!就是多加几根斜撑!行!我这就去!可……可谁教我们打桩?谁懂那啥三角……”

    “我教。”苏念抬眸看向顾淮安,“你派两个工兵连的班长过去,现场示范打桩角度、绷绳力度,再让卫生所把退烧药、仁丹、霍香正气水全拎过去,每人发两颗,防中暑。”

    顾淮安颔首,立刻转身喊来两名战士交代任务。

    苏念又转向镇长:“您带几个信得过的老人,立刻清点全镇还能用的木料、竹子、破渔网、空油桶——特别是空油桶,越多越好!咱们今晚就用它们做简易蓄水罐,接雨水,再熬煮消毒!”

    镇长连连应下,拄着棍子就要走,又被苏念叫住:“等等!把各家各户存的咸鱼干、虾皮、腌菜坛子全收上来,统一登记,按人头发放。别让谁偷偷藏粮,也别让谁饿着肚子干活——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是拼命的时候。”

    镇长重重一点头,眼里泛起泪光,却挺直了腰杆:“明白!我亲自去!谁敢藏,我掀他家灶台!”

    话音未落,码头方向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物坍塌的轰隆,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众人齐齐扭头望去——只见远处烟尘腾起,原本勉强清理出的栈桥入口处,一段残骸正缓缓滑入海中,而海面远处,灰蒙蒙的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下来,边缘翻卷着铅灰色的浪花。

    风,已经开始变了。

    苏念深吸一口气,转身从空间里取出两包压缩饼干,掰开塞进顾淮安手里:“你吃,别晕。我得去趟卫生所,把针线、酒精、纱布全装车,再让赤脚医生把所有抗生素、止泻药、消炎膏都打包——等潮水一退,淤泥里的细菌会疯长,伤口感染、肠胃病、疟疾,一个都躲不开。”

    顾淮安咬了一口饼干,干涩的麦香混着一丝甜味在舌尖化开,他抬眸看着苏念被海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忽然伸手,替她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你累不累?”他声音低沉,带着砂砾般的哑。

    苏念一怔,随即笑了,眼角弯起一道小小的弧:“累?等真躺下了再说累。现在躺下,明天就得被浪头卷走——我可不想穿书穿成海葬。”

    顾淮安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将剩下半块饼干塞回她手里:“拿着,吃完再走。”

    苏念笑着咬了一口,转身朝卫生所方向快步走去。

    可刚走出十步,身后传来顾淮安的声音:“苏念。”

    她脚步一顿。

    “等这场风过去……”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落在她背上,“我带你去看北面的珊瑚礁。涨潮时,那里像铺了一整片碎蓝宝石。”

    苏念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声音被风扯得清亮:“那得先活过今晚!”

    她走得很快,背影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单薄却挺直,像一株被风压弯却始终不折的灯芯草。

    而此刻,老槐树岗上,刘老三已经带着二十多个汉子吼开了:“都听好了!苏同志说了——棚子搭不好,今晚就睡海里喂鱼!木桩打歪一根,我抽你三鞭子!油布漏一寸,扣你三天口粮!现在——开工!”

    锤声、号子声、木料撞击声轰然炸响。

    镇子西头,几个老太太抱着腌菜坛子边走边抹泪,却把坛子抱得更紧:“我家那口子昨儿还说,这坛子臭豆腐能撑半月……唉,如今倒成了救命的宝贝喽。”

    军区食堂里,炊事班正把最后一批糙米蒸成饭团,裹上烤得焦香的海苔,一个个码进竹筐;卫生所的赤脚医生蹲在院中,把青霉素针剂一排排插进湿毛巾里降温,旁边堆着几十捆艾草——那是苏念早上让人割来的,说今晚熏蚊驱疫,比蚊香管用。

    而苏念奔进卫生所时,正撞见赤脚医生老周蹲在地上,用一块破布擦着一只锈迹斑斑的旧血压计:“这玩意儿还能用?”

    “能!”苏念蹲下身,从空间取出一小瓶医用甘油,滴进血压计气囊接口处,“我帮你保养,明早就能测。另外,把全镇高血压、心脏病、哮喘的老人都列个单子,我这儿有特效药。”

    老周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翻涌的铅云,忽然哽住:“闺女……你咋啥都会?”

    苏念拧紧瓶盖,笑了笑:“我不会,可我想活,就想多学点儿。”

    她起身,从架子上取下所有碘伏棉球,又打开自己随身的小布包,里面静静躺着三盒现代产的广谱抗生素、两支肾上腺素注射液、一卷无菌敷料——都是她昨天夜里悄悄补进空间的。

    她没多解释,只将药品分成小份,用油纸包好,贴上标签:“老周叔,这些,专治溃烂、高烧、休克。用量我写了,你照着给。千万别给人看见包装——就说是我从京市带来的‘老方子’。”

    老周郑重点头,将药包揣进怀里,像揣着一颗滚烫的心。

    此时,远处海平面,一道雪白的浪线正无声无息地浮起,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岸推来。

    风更大了。

    苏念站在卫生所门口,仰头望着越来越低的云层,指尖轻轻抚过腕上那只老旧的上海牌手表——秒针一下一下,敲着心跳的节奏。

    她忽然想起穿书前读过的那句老话:

    **真正的重建,从来不在废墟之上,而在人心未冷之前。**

    她抬起手,朝天比了个“OK”的手势。

    风卷起她的衣角,像一面小小的、倔强的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