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五百二十五章 你威胁我?
“和我成为同事,为他做事。”陆北辰直截了当说道,“或者说,为国家做事。我现在来找你,是因为近期南边邻国联合美丽国,正在组织对我们的军事计划,我们需要得到对方的详细动向,拿到他们的绝密文件。已经有八名情报人员牺牲在那里,这件事,只能你去办。”
“为国家做事?”苏念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嘲讽,“你说得好听。你是为了你自己在领导面前的地位吧?你推荐了我,就等于立了一功。我办成了,你有举荐之......
井坑深不过三米,可底下淤泥松软、水位渐涨,孩子一跌进去便呛了两口水,小身子直往下沉,四肢在浑浊水里扑腾着,嘴里只冒出几个气泡。于勇跳下去的瞬间,整个人砸进水里,溅起大片泥浪,他没顾上自己手腕上刚结痂的伤口被井壁粗糙石棱刮开,血丝混进泥水里,只凭着本能一把攥住孩子后颈衣领,往上猛提——可孩子呛水后手脚发软,衣领一滑就脱了手。
他立刻改抓小孩胳膊,左手托住后背,右手撑住井壁,脚蹬泥底发力向上顶。但井壁湿滑,脚下打滑,两次都只将孩子托高半尺又沉下去。孩子呛咳着,小脸憋得青紫,瞳孔已经开始散乱。
“绳子!快扔绳子!”顾淮安吼声炸响,声音劈开人群混乱的惊叫。话音未落,钱峰已把随身绑在腰间的军用尼龙绳解下来,甩手一抛,绳头精准落在井口边。可绳子太长,甩进井里反而缠住了于勇脖子。
于勇呛了一口泥水,猛咳两声,却仍死死箍住孩子胸口,用肩膀顶着他往上拱。他仰头朝上嘶喊:“别扔绳子!把铁锹杆子递下来!快!”
刘老三第一个反应过来,抄起旁边工兵连刚卸下的钢制撬棍就往井口凑,却被围观人群挤得踉跄。苏念一把拨开前面人,抢过撬棍,跪在井沿,双手握住杆头,稳稳探下去:“接着!”
于勇单手接住,迅速将杆尖卡进孩子腋下,借力一撬,孩子身子猛地往上弹起寸许。他趁势将孩子往自己肩上一扛,左膝顶住井壁凸起石块,右脚踩住撬棍横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脊背肌肉绷出青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硬生生把孩子顶出了水面。
孩子被托到井沿时已昏过去,嘴唇发乌,胸口微弱起伏。苏念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孩子衣襟,于勇却突然松了劲,整个人瘫坐进泥水里,右臂耷拉着,手腕伤口崩裂,血顺着指缝滴进井水,晕开一小片淡红。
“快拉他上来!”顾淮安冲到井边,亲自拽住绳头,和两个战士合力将他拖出井口。
于勇浑身湿透,泥水裹着血水往下淌,脸色灰白,嘴唇泛紫,一出井就剧烈咳嗽,咳出几口带着泥星的水。他想撑着站起来,腿却软得发颤,膝盖一弯就要栽倒,苏念伸手扶住他胳膊,触到一片冰凉黏腻——不止是水,还有血。
“别动。”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空间取出一瓶灵泉水,拧开盖直接灌进他嘴里。于勇呛了一下,本能吞咽,温润清甜的液体滑入喉管,胸腔里那股窒息般的闷堵感骤然松动,他长长喘出一口气,额角冷汗混着泥水往下流。
镇长扑过来抱住孩子,连声喊医生。卫生所大夫拎着药箱飞奔而至,听诊、掐人中、拍背,孩子终于“哇”一声哭出来,吐出几口泥水,小手揪着镇长衣服嚎啕不止。
众人齐声欢呼,有人抹眼泪,有人拍大腿,更多人围在于勇身边,七嘴八舌问要不要送医院。于勇摆摆手,靠着井沿慢慢坐直,抬眼望向苏念,目光沉静,像一口深潭:“水……真甜。”
苏念喉头一热,差点掉泪。她蹲下来,撕开他手腕纱布,重新清洗伤口、敷药、包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于勇没躲,任她摆弄,只是盯着她指尖沾上的血渍,忽然说:“我爹当年也是钳工,修船厂锅炉的。他说过,好钢得淬三次火,才扛得住海风盐碱。”
没人接话。井边一时安静得只剩孩子断续的抽噎和远处海浪声。
当天下午,五口新井全部出水,清冽甘甜,水质经军区化验员连夜检测,完全达标。刘老三蹲在第一口井边,用搪瓷缸舀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喝干,抹嘴叹道:“这水,比咱小时候偷喝的村口老槐树下那口甜水井还甜!”
消息传开,岛上百姓自发组织起来,在井台边垒起简易石台,供上几颗红糖、两个煮鸡蛋、一捧新摘的海带芽——这是海岛最朴素的谢礼。没人提于勇的名字,可每个路过井台的人,都会多看那口井一眼,再悄悄往石台上添点东西。
于勇没去领功。他被顾淮安安排去帮后勤部整理新到物资,负责分类清点钢筋型号、核对水泥标号。没人监督,他坐在仓库角落的小马扎上,用游标卡尺一根根量,拿粉笔在木箱上标注数字,写得一笔一划,工整如刻。苏念送晚饭来时,看见他正把一捆歪斜的镀锌铁丝拆开,用虎钳一点点捋直,铁丝在他手里渐渐变得笔直如线,泛着冷光。
“你手不疼?”她把搪瓷饭盒放在他脚边。
于勇头也没抬:“疼。可比以前在劳教所里,天天蹲着砸石头,疼得轻。”
苏念没说话,打开饭盒——白米饭、酱焖黄鱼、炒豆角、一碗紫菜蛋花汤。她夹起一块鱼肉,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于勇愣了下,张嘴吃了,腮帮子微微鼓动,眼睛盯着地上那根刚校直的铁丝,忽然开口:“苏同志,我能……修船么?”
苏念手顿住:“你想修哪条船?”
“那条搁浅在南礁的‘海燕号’。”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敲进地板,“船体龙骨没断,只是尾轴变形、螺旋桨脱落,船舱板有三处裂缝,漏水。要是能修,它还能跑三百海里。”
苏念心头一震。她知道那艘船——七年前台风夜撞礁,船员全数获救,船却卡在礁石缝里,成了岛上一道锈蚀的伤疤。这些年谁都说废了,连拆解的经费都舍不得批。
“你见过那船?”
“夜里睡不着,常去礁石上看。”他抬起眼,眸子里映着仓库顶棚漏下的天光,亮得惊人,“它没死。只是……没人跟它说话。”
当晚,苏念翻出军区航海档案室尘封的“海燕号”图纸复印件。纸页泛黄脆裂,边角卷曲,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标注早已模糊不清。她摊开在灯下,指尖抚过龙骨线图,忽然发现图纸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被岁月洇染得几乎不见——“沈砚之 1968.7”。
沈砚之?那个被她空间物资救过命、如今正躺在省医院养伤的机械厂技术科副科长?她记得顾淮安提过,沈砚之当年是海军舰艇学院毕业,分配到造船厂实习过两年……
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她合上图纸,推开窗。海风涌进来,带着咸涩气息,远处礁石滩方向,一点微弱的手电光正晃动着,像一颗不肯沉没的星。
第二天清晨,苏念拿着图纸找到顾淮安。他正在码头调度木材运输,闻言立刻放下手头工作,带她直奔南礁。退潮后的礁盘裸露着嶙峋黑脊,“海燕号”斜插在礁石缝里,锈迹斑斑的船身半浸在浅水里,像一头搁浅的巨鲸。
顾淮安绕船一周,蹲下摸了摸龙骨连接处:“确实没断。但要拖出来,得先加固船体,还得等大潮。”
“不用拖出来。”于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露出半截焊枪和几卷铜线,“就在礁盘上修。用浮筒抬升船尾,架木墩固定,拆掉变形尾轴,重铸螺旋桨……”
顾淮安猛地转身:“你懂铸造?”
“劳教所铁匠铺,十年。”他平静道,“熔铁、浇铸、退火、校准,我闭着眼能听出铸件里有没有砂眼。”
苏念心跳加速。她忽然明白,为什么空间里那台老式车床,自她穿书以来始终静静躺在角落——它不是摆设。它是钥匙。
“我有台旧车床。”她直视顾淮安,“能加工轴套,也能车削螺旋桨叶片。就在空间里。”
顾淮安深深看她一眼,没问“空间”二字,只点头:“那就开工。我调工兵连一个排,配合你。”
消息传开,镇上老船工们拄着拐杖来了,指着船体摇头:“这船骨头都酥了,修不如造!”可当于勇用粉笔在锈蚀船壳上画出裂缝走向、标注补强位置,又用自制水平仪测出龙骨倾斜角度时,老人们互相看看,默默蹲下,掏出烟斗磕了磕:“老伙计,你这手……比三十年前还稳。”
修复工程在礁盘上铺开。于勇带着七八个年轻民兵搭起简易工棚,熔铁炉烧得通红,铜汁在坩埚里翻滚如金液。苏念的空间成了秘密工厂:车床嗡嗡转动,铁屑飞溅,螺旋桨叶片在精密卡盘上缓缓成型;顾淮安则协调军区运输队,将空间里的特种钢材、耐海水腐蚀涂料、高密度橡胶密封圈,分批运抵礁盘——对外宣称是“省里特批的战备维修物资”。
第三天深夜,第一片螺旋桨叶片完成浇铸冷却。于勇用锉刀细细打磨边缘,灯光下,银灰色金属泛着幽光。他拿起叶片,走到礁石边缘,迎着涨潮的浪头,用力一掷。
叶片划出一道弧线,坠入墨色海水。几秒后,它竟被涌上来的浪头托起,稳稳浮在水面,随着波涛轻轻旋转,像一枚沉寂多年的星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轨道。
苏念站在他身侧,海风吹乱她的鬓发。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刚沏好的浓茶递过去。于勇接过,热气氤氲中,他望着远处浮动的叶片,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礁石缝里钻出的第一株嫩草,带着劫后余生的韧劲,和一丝近乎温柔的笃定。
“苏同志,”他声音沙哑,“你说……等船修好了,我能申请留在岛上吗?”
海风送来咸涩气息,也送来远处军营熄灯号悠长的余韵。苏念望着他侧脸被月光勾勒出的清晰轮廓,想起他跳井时绷紧的脖颈线条,想起他校直铁丝时专注的眉峰,想起图纸上那行被时光捂热的铅笔字——沈砚之。
她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他手背:“你早就是岛上的人了,于师傅。”
礁石滩的浪,一夜未停。
而岛上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