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影帝!: 第488章 被调戏的感觉真好(求推荐票)
沈奇和高园园的戏份并不止这么点。
只是把吻戏先拍了而已。
还有他教高园园骑自行车的戏份。
高园园肯定是会骑自行车的,她之前演的电影就有骑自行车的镜头。
但是为了推动剧情,还...
刘艺菲的手在抖,手机几乎要滑落。她攥着屏幕边缘,指节泛白,眼睛死死盯着通话界面右上角那个跳动的“正在通话中”,仿佛只要多看两秒,就能把姥姥从医院里拉回来。
沈奇没说话,只是默默伸手,轻轻托住她垂在身侧那只悬空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却意外地稳。刘艺菲下意识一颤,没抽开,反而指尖微蜷,轻轻搭在他小臂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连呼吸都屏住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机场广播的嗡鸣:“……说是髋骨骨折,有移位,医生说要尽快手术……妈说姥姥一直喊你名字,还问你拍完戏没,有没有吃上热乎饭……”
刘艺菲喉头一哽,眼圈倏地红了,却硬生生把泪意逼回去,只哑着嗓子问:“哪家医院?我马上飞过去。”
“首都第三医院,骨科中心楼……”母亲声音也沙哑,“你别急,妈已经到了,先办手续。你……你别耽误宣传,剧组那边……”
“不宣传了。”刘艺菲打断她,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我今晚的机票,现在就订。”
沈奇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得极快,一边拨通郝爽电话,一边对刘艺菲说:“我陪你去。杭州到首都的夜航还有三班,我让黄小明助理直接订头等舱,两小时后起飞。”
刘艺菲猛地抬头看他,眼底全是惊愕和一种近乎狼狈的无措:“你……你不用去。我自己可以。”
“你姥姥也是我姥姥。”沈奇把手机贴回耳朵,语速飞快,“爽,取消苏州南京所有场次,全部改期。刘艺菲姥姥摔伤住院,我陪她回首都。对,立刻。媒体那边你发个简短声明,就说突发家庭事务,行程调整,不提具体原因。华宜那边……你替我骂他们一句‘少管闲事’,再补一句‘等我回来再跟他们算情人节走错厅的账’。”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郝爽的声音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却透着股老谋深算的笑意:“行。车我半小时后送到影院后门。另外,我刚让黄小明把《星星》杭州路演的物料全删了——热搜词条‘沈奇刘艺菲杭州失踪’正准备上线,你俩现在消失得越彻底,明天粉丝越心疼,越买票。”
挂了电话,沈奇把手机塞回口袋,伸手接过刘艺菲肩上的包:“走,车在后面等着。你坐前面,我给你叫杯热姜茶,路上喝。”
刘艺菲没动,只是看着他,嘴唇翕动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弧度很小,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瞬间松懈下来,肩膀微微垮了一瞬,又立刻绷紧。她没哭,可沈奇知道,她心里正下着一场无声的暴雨。
影院后门的小巷子空荡冷清。黑色保姆车静静停着,车窗降下一半,司机探出头,朝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沈奇拉开后排车门,一手虚护在刘艺菲头顶,另一手扶着她胳膊肘,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刘艺菲弯腰坐进去时,发梢蹭过他手腕,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橙花香,和一点未散尽的、属于放映厅里爆米花与人群体温混合的气息。
车启动,平稳驶入晚高峰渐稀的车流。沈奇没坐她旁边,而是坐在斜对面,把保温杯拧开,倒出一小杯琥珀色的姜茶,递过去时,杯壁温热,恰好是能入口的温度。
刘艺菲捧着杯子,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她低头吹了吹,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霓虹光影。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妈说……姥姥前天还在院子里给新栽的山茶花松土。她说,等我过年回去,那株山茶就该打苞了。”
沈奇点点头,没接话,只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到她手边。
刘艺菲一怔,抬眼看他。
“前天下午,我让助理跑了一趟你家老院子。”沈奇声音很平缓,“你妈给我看了张旧照片,说姥姥年轻时最爱穿蓝布衫,在院墙根下种满山茶。我就想着……万一哪天用得上。”
刘艺菲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全是手绘的——铅笔线条勾勒出青砖老院,矮墙蜿蜒,墙根下几丛山茶枝桠舒展,有的含苞,有的初绽,花瓣层层叠叠,细致得连叶脉都清晰可见。最底下压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是沈奇略显笨拙却极其认真的字迹:“山茶会开,人会好。沈奇画于杭州,2007.2.14。”
她的手指用力捏着卡片边缘,指腹摩挲着那几个字,眼眶终于彻底红了,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纸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没抬头,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手掌,肩膀无声地耸动。
沈奇没劝,也没递纸巾。他只是把保温杯重新拧紧,放回包里,然后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灯火上,像一堵沉默而厚实的墙。
车行至机场高速,沈奇才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艺菲,听我说。你姥姥摔了,我们难过,但不能乱。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办’,而是‘我是不是不够好’、‘我是不是没陪够她’、‘是不是我太忙了’……这些念头,都是刀子,割你自己。”
刘艺菲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你姥姥要是知道,”沈奇顿了顿,目光直直望进她湿润的眼底,“她最疼的孙女,为了赶一场路演,连年夜饭都差点错过,她只会心疼你累坏。她不会怪你,更不会觉得你不好。她心里装着你,比你心里装着她,还要多得多。”
刘艺菲的呼吸一滞,眼泪掉得更凶,却不再是绝望的溃堤,而是一种被理解、被托住的委屈,汹涌而出。
沈奇从包里抽出一包纸巾,撕开,抽出两张,递过去。这一次,刘艺菲没接,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那触感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
沈奇没动,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停留片刻,才慢慢翻过手掌,用掌心轻轻覆住她冰凉的手指。他的手掌宽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暖意,将她整个手背都裹了进去。
“所以,”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接下来,你只做一件事:当个被疼爱的孙女。其他的,交给我。”
刘艺菲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姜茶的辛辣,有她自己发间的橙花香,还有一种……属于沈奇的、混合着阳光、青草和淡淡皂角的味道。安稳,笃定,让人想永远赖在里面。
抵达首都国际机场时已是深夜。VIP通道畅通无阻,黄小明助理早已候在出口,手里举着写有“沈奇&刘艺菲”的A4纸,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车在地下二层B区,车牌尾号889。郝哥说,三院那边他认识骨科主任,已经打了招呼,手术室随时待命,只等你们到。”
沈奇点点头,把刘艺菲的包接过来,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扶着她的后腰,穿过空旷寂静的廊桥。刘艺菲脚步有些虚浮,却努力跟上他的节奏,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医院骨科中心楼灯火通明。电梯门一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尽头,刘艺菲的母亲正焦灼地来回踱步,看到女儿,猛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的囡囡……”
刘艺菲紧紧回抱住母亲,把脸埋在她肩头,身体微微发抖。沈奇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没有上前,只是微微侧身,替她们挡住身后可能投来的目光,目光扫过母亲疲惫憔悴的脸和眼下的青黑,又落到她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手上。
“妈,爸呢?”刘艺菲声音嘶哑。
“你爸在缴费处……”母亲抹了把脸,强撑着,“医生说手术风险不大,但姥姥年纪大,恢复慢,得好好养……”
“阿姨,”沈奇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让母女俩都安静下来,“我陪艺菲上去看姥姥,您先歇会儿。缴费、签字、联系护工的事,我让助理去办。您放心,一个小时内,所有手续清清楚楚。”
母亲愣了一下,目光在沈奇沉静的脸上停顿几秒,又看看女儿依赖地靠在他身边的样子,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塌下,长长吁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好……好孩子,麻烦你了。”
手术室门口亮着红灯。刘艺菲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双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沈奇没坐她旁边,而是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的眼睛,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未干的细小水珠。
“艺菲,”他声音很轻,却像定海神针,“你姥姥刚做完手术,需要绝对安静。你现在的样子,进去会让她更担心。你信我,好不好?”
刘艺菲咬着下唇,用力点头,眼泪却止不住。
沈奇没再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盒,打开。里面不是糖果,而是一小块淡粉色的、半透明的凝胶状物,散发着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草的气息。
“薄荷膏。”他解释道,用指尖小心地刮下一小块,轻轻点在她太阳穴上,力道轻柔得像拂过花瓣,“提神醒脑,镇定心神。我妈以前熬药煎得心烦,就用这个。”
清凉微辛的触感瞬间从太阳穴漫开,刘艺菲混乱的思绪仿佛被这股清冽的气息强行按住。她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惊惶退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需要支撑的疲惫。
沈奇收回手,指尖残留着一点清凉。他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刘艺菲单薄的肩上。衣服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的阳光味道,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
“等会儿进去,”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像一句郑重的承诺,“你牵着我的手。不管看见什么,你只看着我,好不好?”
刘艺菲抬眸,撞进他深邃平静的眼底。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磐石般的笃定,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护住她的力量。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主动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稳稳地反握回来,十指交扣,密不可分。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绿灯亮起。护士推着病床出来,刘艺菲的母亲立刻迎上去。沈奇拉着刘艺菲,安静地跟在后面。病床上,老人面色苍白,闭着眼,头上缠着纱布,呼吸微弱却平稳。她枯瘦的手上插着留置针,输液管里,淡黄色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缓慢而坚定地流入她的血管。
刘艺菲的脚步顿住了,呼吸一窒。
沈奇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收拢,传递着无声的力量。他没看她,目光始终落在病床上那位沉睡的老人身上,眼神温和而专注,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对方:您放心,我在这里,我会照顾好她。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脚步,走到病床边。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最柔软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姥姥冰凉的手背。那皮肤松弛而薄,像一层透明的纸。
就在这时,老人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刘艺菲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姥姥缓缓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目光费力地聚焦,落在她脸上,又缓缓转向她身侧——沈奇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躬身,向老人颔首致意,姿态谦恭而真诚。
老人布满皱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病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洞悉一切的、慈祥的安宁。
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钻进刘艺菲耳中:
“囡囡……带回家的……好孩子。”
刘艺菲的眼泪,终于决堤。
沈奇依旧沉默着,只是微微弯下腰,隔着病床,向老人深深鞠了一躬。那姿势,像在叩拜一座山,一座以爱为名、沉默矗立了八十年的山。
病房里,仪器滴答作响。刘艺菲守在床边,握着姥姥的手,睡着了,眉头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沈奇坐在不远处的陪护椅上,没有睡,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渐亮的天光。晨曦微露,温柔地染亮了半边墙壁。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郝爽凌晨四点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星星》票房破三亿,猫眼预测最终票房十二亿。情人节,恭喜你,抱得美人归,顺便……抱回个姥姥。”
沈奇盯着那行字,嘴角无声地扬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他没回复,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放在腿上。然后,他转回头,目光再次落回病床边那个依偎着亲人熟睡的女孩身上。
她睡颜安静,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
沈奇没动,只是把搭在膝上的手,轻轻握成了拳。
那拳头很松,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山河入怀的笃定。
窗外,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