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第274章 模拟奖励,修为暴涨,九十七级超级斗罗陆诚
不可描述的一幕很快从眼前闪过。
看的陆诚一脸抽搐,不过瞧见事后,古月娜红着俏脸,美眸带着一丝迷离的痴情神色,嘴里呢喃着老师我好想你之类的话,便也幽幽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丫头倒...
武魂城的天空被撕开一道血色裂痕,仿佛天幕被无形巨手硬生生扯开。比比东躺在深坑中央,蛛腿蜷曲如枯枝,半边脸塌陷下去,左眼瞳孔涣散,右眼却仍死死盯着陆诚——那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光皮肉后的赤裸怨毒,像淬了万年寒冰的毒针,扎向陆诚脚下的影子。
风停了。
连武魂殿广场上常年不熄的圣火,焰尖都凝滞在半空,微微颤抖。
陆诚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点虚空。
“嗡——”
一道金光自他指尖迸射而出,不是魂力波动,亦非神力威压,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源的律令。金光没入比比东眉心,刹那间,她浑身骨骼发出细密脆响,仿佛无数根银针正从骨髓深处刺出,又瞬间熔断。她喉头一哽,没再吐血,只是嘴角无声溢出一线黑气,形如蛛网,迅速爬满整张脸。
“罗刹神考,废。”
四个字落定,比比东体内轰然炸开一声闷雷。
她双膝猛地一软,竟直挺挺跪起,脊椎寸寸弓起,如同被无形丝线提拉的傀儡。头顶百会穴骤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暗紫色气流嘶鸣着冲天而起,在半空扭曲成一张狰狞鬼面,张口欲啸,却被金光一照,顷刻烟消云散。
“呃啊——!”
比比东仰头嘶吼,声如破锣,却无半分魂力支撑,纯粹是血肉撕裂的本能哀鸣。她双手死死抠进身下青砖,指甲崩断,十指鲜血淋漓,可那坑底坚硬如铁的玄武岩,竟被她硬生生抓出十道三寸深的沟壑!
她不是在挣扎。
她在求死。
可连死,都被截断了。
陆诚垂眸:“你吞了千寻疾的魂骨,炼化了他的神识残片,妄图以罗刹神力为引,撬动天使神位反噬之机……可惜,你忘了——千寻疾当年之所以能镇压天使神力,靠的从来不是他自己。”
话音未落,他袖袍微扬。
远处供奉殿方向,忽有七道金光破空而至,呈北斗之形悬于比比东头顶。每一道金光中,都浮现出一名老者虚影:白发如雪,面容枯槁,却个个背负巨剑,衣袍猎猎,剑意纵横九霄。正是武魂殿七大供奉,千道流亲传七子,早已坐化百年,神魂却因忠烈不灭,被供奉殿香火凝为守灵剑魄。
七道虚影齐齐抬手,七柄无形巨剑当空斩落。
“咔嚓!”
比比东后颈脊骨应声断裂,却未瘫软,反而被一股沛然莫御之力强行撑直。她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折去,整张脸朝天翻转,眼珠暴突,嘴唇翕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七剑封喉,断其言、锁其神、锢其魂。
陆诚这才缓步走近坑沿,靴底踏碎一块龟裂青砖,碎屑簌簌落下,坠入比比东眼中。
“你教小雪用毒,教她隐忍,教她伪装,教她把所有软弱都碾成粉末吞下去……”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可你忘了,她生下来就带着我的血。龙神之裔,天生不惧毒,不畏诈,不屑藏。”
比比东瞳孔剧烈收缩,眼球表面浮起一层薄薄金膜,那是血脉压制最原始的烙印。
“你给她喂十年罗刹毒液,不如我一滴指尖血解得干净。”陆诚俯身,左手五指张开,悬于她额前寸许,“现在,你该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毒’。”
金光自他掌心流淌而下,如熔金般灼热,却又似春水般温柔。那光触及比比东额头,竟不伤分毫,反而渗入皮肉,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抵识海深处。
她识海中,一座漆黑高塔拔地而起,塔尖直刺灵魂穹顶,塔身缠绕亿万条暗红锁链,每一条锁链尽头,都钉着一个缩小版的千仞雪: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跪着抄写《罗刹心经》,有的被蛛网裹住倒吊于半空……全是比比东亲手缔造的幻境囚牢。
金光撞上高塔,无声湮灭。
可下一瞬,塔基轰然崩塌。
不是炸裂,而是溶解——如冰雪遇骄阳,如墨汁入清水,如谎言见真言。那些锁链寸寸消融,缩小版的千仞雪们纷纷抬头,望向金光来处,嘴唇开合,齐声诵念:
“妈妈,我饿了。”
“妈妈,我冷。”
“妈妈,你抱抱我。”
声音稚嫩,却重逾万钧。比比东识海轰然坍缩,眼前幻象尽碎,唯余一片纯白。她看见六岁的自己,被千寻疾牵着手走进武魂殿,背后跟着那个金发男人,男人蹲下来,递给她一颗糖,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
——那是她此生第一次尝到甜味。
泪水终于决堤。
不是血,不是毒,是滚烫的、咸涩的、属于人类的泪。
她想伸手去够那颗糖,手腕却被无形枷锁禁锢。她张嘴想喊“叔叔”,喉咙却只发出嗬嗬怪响。她拼命眨眼,想看清男人的脸,可视野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一双金眸,平静地映出她满脸涕泪、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当年没杀我……”她终于挤出嘶哑气音,“为什么?”
陆诚收回手,金光敛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小雪需要一个活着的母亲。”他转身,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展开,如垂天之翼,“而不是一具尸体,或一个疯子。”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流光,掠向武魂殿后山禁地。
身后,比比东瘫在坑底,不再挣扎,不再嘶吼,只是静静躺着,任由血与泪混在一起,浸透衣襟。她忽然笑了,笑声低哑破碎,像砂纸磨过朽木:“原来……你早就在等这一天。”
她知道陆诚不会杀她。
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命。
而是让她活着,清醒地活着,日日看着千仞雪登临教皇之位,看着自己亲手栽培的权柄被女儿一一收归,看着武魂殿在新秩序下蒸蒸日上——而她,只能作为一尊被封印的腐朽神像,矗立在历史最阴暗的角落,永世不得翻身。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比比东缓缓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翘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输得彻彻底底。
可她不甘心。
绝不甘心。
……
武魂殿后山,绝壁千仞,终年云雾缭绕。山腹深处,有一座天然石窟,洞口被九道青铜门封锁,门上刻满古老符文,皆为千道流亲手所刻,镇压着武魂殿最禁忌之物——天使神位传承核心。
陆诚站在第一道门前,指尖轻叩青铜。
“咚。”
门内传来一声悠长叹息,仿佛沉睡万年的古兽被惊醒。
“你来了。”千道流的声音苍老沙哑,却毫无意外,“我就知道,比比东撑不过今日。”
青铜门无声滑开,露出幽深甬道。陆诚迈步而入,身后九道门依次关闭,轰鸣如雷。
甬道尽头,是一座悬浮于虚空的水晶平台。平台上,一柄纯白巨剑静静横卧,剑身流转着温润光华,剑格处镶嵌一枚羽状晶石,此刻正微微震颤,似在呼应陆诚的气息。
千道流盘坐于平台边缘,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树皮,唯有双眼澄澈如初生婴儿。他面前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天使”二字,背面却是一幅微缩星图,中央一点金芒,赫然是武魂城方位。
“你替小雪取回这枚令牌,便等于替她接过了天使神位的钥匙。”千道流将令牌推至陆诚面前,“可你要想清楚——天使神位需以纯净光明魂力为引,而小雪体内,一半是你的龙神血脉,一半是比比东的罗刹邪力。二者相冲,强行融合,轻则神志错乱,重则爆体而亡。”
陆诚接过令牌,指尖拂过“天使”二字,金芒一闪而逝。
“所以,你当年才故意放任比比东吞噬千寻疾?”他淡淡道,“借她之手,将罗刹神力污染天使神位,再以‘净化’为名,逼小雪走上绝路?”
千道流沉默良久,忽然一笑:“不。我是想看看,龙神之裔,究竟有多强。”
他抬手指向平台中央的白剑:“千寻疾临死前,曾托我保管此剑。他说,若有一日小雪归来,便将剑交予她,并告诉她——真正的天使,从不畏惧阴影。”
陆诚目光微凝。
千道流缓缓起身,佝偻身影竟在这一刻挺拔如松:“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觉得我迂腐,怯懦,不敢为千寻疾讨公道……可你错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千寻疾该死。但他死了,武魂殿不能乱。比比东若死,天使神位必落外人之手。而小雪……”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她太像你了。骄傲,倔强,宁折不弯。若无人为她铺路,她只会一头撞死在神位壁垒上。”
陆诚静默片刻,忽然问道:“当年,你为何不阻止千寻疾?”
千道流仰头望向洞顶流动的星辉,声音飘渺:“因为我看见了未来。”
“什么未来?”
“小雪站在神界之巅,脚下踩着你的尸骸。”
陆诚神色不变,只是握着令牌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千道流却笑了,笑容里竟有几分释然:“可如今,我看到了另一个未来——她站在武魂殿最高处,而你,站在她身后半步。”
他忽然抬手,掌心凝聚一团柔和白光:“这是千寻疾留下的最后一丝天使神力。本该留给小雪,但我一直没给她。因为……”他目光灼灼盯住陆诚,“我要你亲手为她注入。”
陆诚沉默接过白光。
那团光在他掌心跳动,温暖却不灼人,像一颗微缩的心脏。
“你不怕我毁了它?”他问。
千道流摇头:“若你真要毁,早在三十年前就毁了。你一直在等,等一个能真正驾驭它的主人。”
陆诚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平台中央。
他将白光按在白剑剑柄之上。
刹那间,剑身爆发出万丈金芒,整个石窟被照得纤毫毕现。金芒并未四散,而是如活物般蜿蜒游走,最终汇聚于剑尖,凝成一滴剔透金液。金液滴落,不坠地面,反而悬浮半空,缓缓旋转,渐渐幻化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天使虚影。
虚影双目睁开,金眸与陆诚如出一辙。
它展翼,飞向陆诚眉心。
没有抗拒,没有排斥,金光如溪流入海,尽数没入他识海深处。
陆诚闭目。
识海翻涌,一幅幅画面奔腾而过:千仞雪幼时练剑,手腕被蛛丝割出血痕;少女时期独闯星斗大森林,只为寻一味解毒草药;成年后跪在比比东面前,额头磕出血来,只求母亲允她出殿历练……每一幕,她眼中都燃着不屈的火。
火苗虽小,却从未熄灭。
陆诚睁开眼,眸中金芒内敛,唯余深潭般的平静。
他轻轻抚过白剑剑身,低声道:“小雪,该回家了。”
……
同一时刻,星斗大森林深处。
千仞雪正单膝跪地,左手按在一头千年风狒狒头顶,右手指尖金光流转,缓缓注入其颅内。风狒狒原本狂躁的瞳孔逐渐平和,喉间呜咽化作轻柔呼噜声。
她额角沁汗,脸色苍白,却眼神清亮如初。
身后,宁荣荣递来水囊,小舞蹲在一旁,晃着双腿:“雪姐姐,你都三天没合眼啦!这头小狒狒又不是快死了,犯得着这么拼命?”
千仞雪接过水囊,仰头饮尽,水珠顺她下颌滑落,洇湿衣领:“它被罗刹蛛毒侵蚀,若不及时驱除,三日后必成狂兽,祸及整片林区。”
“可你刚突破魂斗罗,魂力还没稳固呢!”宁荣荣急道。
千仞雪笑了笑,抬手擦去唇边水渍:“总得有人做。”
话音未落,她忽觉心口一热。
低头望去,胸前贴身佩戴的银色吊坠——那是陆诚当年亲手所铸,内嵌一缕龙神精血——正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金纹,如活蛇游走。
她怔住。
吊坠从未如此反应。
下一瞬,金纹骤然亮起,化作一道笔直金线,直指武魂城方向。
千仞雪霍然起身,长发无风自动。
她望向金线尽头,眸光如电。
“父亲……”
三个字出口,轻如耳语,却震得整片森林落叶簌簌而下。
小舞一愣:“雪姐姐,你……”
千仞雪已纵身跃起,足尖点在树冠顶端,身影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撕裂长空,向着武魂城方向疾驰而去。风声在她耳畔咆哮,可她听不见。
她只听见血脉深处,那一声跨越千山万水的呼唤:
——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