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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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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第275章

    “你他妈再说一遍?你喜欢谁?!!”

    叶骨衣暴怒。

    周围恐怖的神力瞬间弥漫整个大殿,只是坐在那里,便有无穷无尽如潮水般的神力向着千仞雪席卷而去。

    但后者脸色平静。

    一袭神圣天...

    武魂殿后山禁地,云雾缭绕如凝脂,七十二根盘龙石柱直插云霄,柱身刻满远古神纹,每一道都泛着幽蓝微光,隐隐与天穹星轨共鸣。此处本是历代教皇闭关参悟神位之地,如今却已空置百年——自千寻疾暴毙、比比东掌权后,再无人敢踏足半步。可今日,石阶尽头那扇嵌着六翼天使浮雕的青铜巨门,正缓缓向内开启,发出沉闷如心跳的嗡鸣。

    千仞雪一袭素白金边祭司长袍,腰束赤焰纹带,发髻高挽,仅簪一支玄铁凤翎。她脚步极轻,却每一步都踏得石阶震颤,裙摆扫过青苔,竟未沾半点湿痕。身后跟着五道身影:宁荣荣捧着三色琉璃盏,朱竹清指尖缠着一缕幽影豹尾须,戴沐白肩扛玄铁重戟,马红俊羽衣未敛,火光在瞳底跃动如活物;最末的奥斯卡,手中香肠刚捏出第七根,便被千仞雪一个冷眼钉在原地,讪讪塞进嘴里嚼得噼啪作响。

    “陆叔。”她停在门前三丈,垂首敛目,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珠落玉盘,“人都齐了。”

    门内没有应答。只有风穿石隙的呜咽,混着某种低沉搏动,仿佛整座山峦正随某人呼吸起伏。

    千仞雪咬了咬唇,抬手按上冰凉门扉。刹那间,六翼天使浮雕双目迸出刺目金光,她腕间凤翎骤然发烫,竟自行离体悬浮,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门缝。轰隆——青铜门向两侧裂开,露出内里无边幽暗。但那黑暗并非死寂,而是翻涌着液态般的银辉,如潮汐涨落,又似亿万星辰在胎膜中明灭。

    “进来。”陆诚的声音从深处传来,不响,却让五人脊椎同时一麻——那声音竟似贴着耳骨刮过,连宁荣荣怀中琉璃盏里的三色灵液都泛起细密涟漪。

    千仞雪率先踏入。足尖刚触地面,银辉陡然沸腾,无数光丝自地底钻出,瞬息织成九张悬浮光椅,椅背皆雕龙首,龙睛嵌着跳动魂力。她刚欲落座,忽见陆诚斜倚在最高处的龙首椅上,单手支颐,另一只手正把玩着一枚灰扑扑的罗刹神考令牌——正是比比东当年从罗刹神殿秘库盗出、藏于教皇密室夹层的那枚。

    “坐。”他眼皮都没抬,令牌在指间翻转,灰光映得他侧脸冷硬如刀削,“别盯着它看。再看一眼,我就把它熔了喂你家那只九宝琉璃塔。”

    宁荣荣立刻收回目光,手指绞紧琉璃盏边缘,指尖泛白。

    陆诚这才抬眸,视线扫过五人,最后定在千仞雪脸上:“你昨夜子时,偷偷去看过比比东。”

    千仞雪瞳孔微缩,下意识攥紧袖口。她确实去了——武魂殿地牢最底层,那个被九道神级锁链贯穿琵琶骨、魂力尽封的囚室。比比东蜷在寒玉台上,长发散乱覆面,唯有左眼透过发隙望着她,瞳孔涣散如蒙灰的琉璃,喉间插着一根玄铁针,那是陆诚亲手钉入的“噤声咒”,断绝其一切魂力流转与言语能力。可当千仞雪靠近三尺,那截枯瘦手指竟猛地抠进寒玉,指甲崩裂,血珠蜿蜒而下,在玉面划出七道猩红痕迹——那是她们母女幼时约定的暗号:七岁生辰,比比东曾用朱砂在她掌心画过七颗星。

    “她想说话。”陆诚忽然道,令牌在掌心轻轻一叩,“不是求饶,是告诉你,罗刹神考第三关‘蚀心劫’的破法,藏在你右臂内侧胎记里。”

    千仞雪浑身一僵。她右臂内侧,确有一枚蝴蝶状淡青胎记,自小便有,连千道流都只当寻常印记。可此刻陆诚语气笃定,仿佛早已洞悉所有。

    “陆叔……”她嗓音干涩。

    “不必谢我。”陆诚挥手,令牌化作流光没入袖中,“我只是不想你走她的老路——靠吞噬亲族魂骨续命,靠背叛至亲信仰登神。罗刹神位?呵,不过是块裹着蜜糖的腐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宁荣荣手中的琉璃盏,“荣荣,把你盏底那枚鳞片取出来。”

    宁荣荣怔住,忙将琉璃盏翻转。盏底内壁果然嵌着一片拇指大小的银鳞,边缘锯齿锋利,鳞面浮现细密龙纹——正是陆诚半月前渡劫时,被雷火劈落的龙神逆鳞碎片。

    “这鳞,能引动你九宝琉璃塔第七魂技‘九宝真身’的异变。”陆诚指尖弹出一缕气劲,鳞片腾空而起,悬于五人头顶,“但前提是,你们得先学会一件事——”

    话音未落,鳞片骤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清越龙吟撕裂空气。银光如瀑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五人。宁荣荣首当其冲,琉璃盏脱手飞出,三色灵液在空中凝成九颗晶莹珠子,每一颗都映出她惊愕的脸;朱竹清脚踝银铃自动急响,幽影豹虚影在她背后狂躁嘶吼,利爪竟抓挠起虚空,撕开数道细微黑痕;戴沐白重戟嗡鸣震颤,戟尖喷吐的烈焰由赤转金,温度飙升却无一丝灼热感;马红俊羽衣寸寸崩解,露出布满暗金纹路的脊背,纹路游走如活物;奥斯卡刚吞下的香肠化作齑粉,十指指尖同时渗出银血,滴落地面竟凝成十株晶莹剔透的银蕊曼陀罗。

    千仞雪却站在原地未动。银光拂过她眉心,她额间那枚教皇印记突然灼烧般发亮,紧接着,一道纤细却凌厉无比的金色剑气自她眉心射出,“嗤”地一声,将漫天银光劈开一道笔直缝隙!

    “好。”陆诚终于坐直身体,眼中掠过一丝真正赞许,“没被龙威压垮神志,还本能护住魂核——不愧是天使血脉。”

    他屈指一弹,千仞雪眉心剑气倏然消散。但那道被劈开的银光缝隙并未合拢,反而缓缓旋转,显露出内里景象: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白玉擂台,台面刻满流动的雷霆符文。擂台中央,一具通体漆黑的傀儡静静伫立,关节处镶嵌着七枚暗红色魂骨,每一块都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赫然是当年千寻疾陨落时,被比比东秘密炼化的七块魂骨残片!

    “这是……”宁荣荣失声。

    “千寻疾的‘余烬傀儡’。”陆诚声音冷冽如霜,“我留它至今,就为等你们够格站上去。”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规则只有一条:活着离开擂台者,可得我一道‘龙神敕令’——持令者,可于三年内任意调用武魂殿供奉殿任意一位封号斗罗,为其办一件事。”

    五人呼吸齐齐一滞。

    供奉殿现存八位封号斗罗,最弱者亦是九十五级!一道敕令,等于握着一张改写大陆格局的底牌!

    “现在,谁先来?”陆诚指尖轻叩龙首椅扶手,一声脆响如惊雷炸开。

    戴沐白第一个踏前一步,重戟顿地,震得银辉涟漪四散:“我来!”他虎目圆睁,周身魂力暴涨,白虎金刚变瞬间完成,额头王字金纹炽烈如烙印。可就在他抬脚欲跨入银光缝隙时,陆诚忽然开口:“你右肩胛骨第三节,十年前被星斗大森林那头千年风狒狒抓裂过,至今未愈。每次全力爆发魂力,旧伤会牵扯魂核震颤,导致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偏移三度十七分。”

    戴沐白脚步硬生生钉在半空,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那场遭遇战,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下一个。”陆诚目光转向马红俊,“你体内火毒已深入奇经八脉,表面看是凤凰血脉压制,实则凤凰火正在反噬你的本源魂力。若强行施展第八魂技,你会在三息内七窍流血,魂骨碎裂。”

    马红俊脸色霎时惨白,火焰羽衣无声熄灭。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幽影豹虚影猛地收缩回体内,她足尖一点,身形化作黑色闪电直扑银光缝隙——快!快到突破人类视觉极限!可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银光边缘时,陆诚两指并拢,遥遥一剪。

    “嗤啦!”

    朱竹清前颈衣领应声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淡青色经络。那里,一缕几乎透明的银线正顺着经络向上游走,所过之处皮肤泛起蛛网状冰霜。

    “幽影豹王魂骨自带的‘蚀骨阴瘴’,你用了十年,以为早炼化干净?”陆诚指尖银光一闪,那缕银线瞬间蒸发,“若刚才你全速冲入,阴瘴会在擂台引力场下暴走,三息内冻毙你全身血液。”

    朱竹清落地踉跄,扶住膝盖才稳住身形,月牙般的眼眸第一次浮起骇然。

    宁荣荣咬着下唇,捧着空琉璃盏的手微微发抖。她知道陆诚在逼他们看清自己——不是看实力,是看那些被骄傲与天赋掩盖的致命缺陷。

    “荣荣。”陆诚忽然点名,声音竟柔和三分,“你琉璃塔第九魂环,是用什么魂兽炼的?”

    宁荣荣浑身一颤,琉璃盏“哐当”落地。第九魂环……那是她十六岁生日时,父亲宁风致以毕生积蓄从海外购得的十万年魂兽“幻梦水母”。可没人知道,那魂环核心处,其实封印着一缕比比东残留的罗刹神念——当年比比东借指导之名,亲手为她完成的魂环融合仪式。

    “我……”她嘴唇发白,泪水在眼眶打转。

    “哭什么?”陆诚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每一步落下,地面银辉便如潮水退去,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阵纹——竟是以九百九十九根魂骨为基,刻就的“龙神镇狱图”!他停在宁荣荣面前,抬手拂过她泪痕,指尖银光微闪,宁荣荣只觉眉心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离。

    “罗刹神念已除。”陆诚将一缕灰气捻灭于指间,“但第九魂技‘九宝神光’的根基已毁,往后你只能靠魂力硬推,威力减半,魂力消耗翻倍。”他看向其余四人,一字一句道:“看见了吗?你们引以为傲的魂环、魂骨、武魂,全是他人埋下的伏笔。而真正的强者,要亲手把伏笔,改成自己的墓志铭。”

    死寂。

    唯有银辉在众人脚下无声流淌,映照出五张苍白却燃烧着火焰的脸。

    “我来。”千仞雪忽然开口。她解下腰间赤焰纹带,随手抛在一旁,素白长袍在银辉中猎猎作响。她一步步走向银光缝隙,步伐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踏的不是生死擂台,而是自家后花园的小径。

    “小雪!”宁荣荣惊呼。

    千仞雪却只是回头一笑,那笑容清冽如初雪,眼底却翻涌着陆诚熟悉的、近乎疯狂的决绝:“陆叔,您说过——真正的天使,不是生来就有翅膀,而是折断所有翅膀后,仍能飞起来的人。”

    话音落,她纵身跃入银光缝隙!

    银辉骤然收束,如巨口闭合。下一瞬,白玉擂台轰然显现!千仞雪立于台心,长发飞扬,素白长袍无风自动。对面,余烬傀儡缓缓抬头,七枚暗红魂骨同时亮起妖异血光,傀儡空洞的眼窝中,竟浮现出千寻疾扭曲的面容虚影!

    “小雪……我的女儿……”虚影发出非人的嘶哑低语,傀儡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柄燃烧着黑焰的权杖,“跪下,继承我的神位……”

    千仞雪笑了。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没有天使圣剑,没有神装加身,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剑气,自她掌心螺旋升腾,剑气周围,空间寸寸龟裂!

    “我不是来继承的。”她声音清越,响彻云海,“我是来——斩断过去的。”

    剑气冲霄而起,与黑焰权杖悍然相撞!

    轰——!!!

    整个武魂殿山脉剧烈震颤!远处山巅积雪轰然崩塌,化作万丈雪浪席卷苍穹。银辉屏障外,宁荣荣等人被狂风掀得连连后退,却死死盯着擂台——只见千仞雪的金色剑气竟节节寸断,黑焰权杖势如破竹,直刺她心口!可就在权杖尖端距她胸膛仅剩半寸时,千仞雪左手五指猛然张开,五道血线自指尖激射而出,精准缠上权杖五处暗红魂骨接驳点!

    “爆。”

    她唇瓣轻启。

    五道血线同时炸开!不是血,而是压缩到极致的天使神力!暗红魂骨接驳点应声崩裂,黑焰权杖哀鸣溃散!余烬傀儡胸前豁然洞开一道巨大裂口,裂口深处,一团蠕动的灰黑色核心暴露在阳光下——那核心表面,赫然浮现出比比东的面孔,正发出无声尖啸!

    千仞雪没有丝毫迟疑,右掌金剑再聚,这一次,剑气不再锐利,而是厚重如山岳,带着碾碎万物的意志,狠狠贯入那团灰黑核心!

    “咔嚓!”

    核心应声粉碎。余烬傀儡僵在原地,七枚魂骨光芒尽数黯淡。千仞雪喘息着收回手掌,掌心焦黑一片,鲜血混着金色魂力滴落,砸在白玉台上,竟蚀出七个细小坑洞。

    银辉屏障悄然消散。千仞雪转身走来,长发凌乱,素袍染血,却挺直如剑。她停在陆诚面前,仰起脸,额间教皇印记已黯淡如灰,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盛着整个星河。

    “陆叔。”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我准备好接任教皇了。”

    陆诚凝视她片刻,忽然抬手,一指点在她眉心。没有金光,没有神力波动,只有一缕温润气息缓缓注入。千仞雪身躯一震,眉心黯淡的印记骤然亮起,不再是教皇印记的模样,而是一道振翅欲飞的银色龙影——龙首高昂,龙爪撕裂云霞,龙尾缠绕着一柄断剑,剑尖滴落的血珠,正缓缓化作七颗星辰。

    “这是……”千仞雪指尖轻触眉心,龙影随之微颤。

    “龙神冠冕的雏形。”陆诚收回手,转身望向远方翻涌的云海,“真正的教皇,不该是武魂殿的傀儡,而该是这片大陆的锚点。明天开始,你带他们去星斗大森林核心区——我要你们亲手猎杀一头十万年魂兽,取其魂骨,炼成属于自己的第一块‘真骨’。”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

    “记住,小雪。比比东输在把神位当成枷锁,而你要做的,是把枷锁,锻造成王冠。”

    云海之下,武魂殿尖顶在夕照中泛着冷光。千仞雪缓缓抬手,掌心向上——一道微弱却无比坚韧的银色光丝,正从她指尖悄然蔓延而出,无声无息,刺向天穹深处那轮血色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