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第532章 你们两个莽夫

    此刻的鬼杀队。

    在九柱级战力接连以多人拖住上弦的情况下。

    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那便是新制度下,选拔出来的这些准柱或者说九柱候补。

    已经有足够的余力去对付下弦了。

    哪怕...

    林间风声骤然一滞。

    夏西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头皮。他猛地转身,日轮刀已出鞘半寸——可视野里只有晃动的树影、飘落的枯叶,以及那具被踹开三步远、脖颈断口还渗着暗红黏液的无头尸体。

    镝丸从他衣领里钻出来,蛇首微昂,信子急促吞吐三次。

    不是错觉。

    方才那一瞬,尸体背部肌肉的抽动绝非尸僵前的神经残响。那是有意识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收缩,像沉睡巨兽在梦中翻了个身。

    夏西缓缓将刀推回鞘中,却未松懈半分。他左手按在镝丸冰凉的脊背上,右手悄然探入怀中,指尖触到一枚裹着薄蜡的青色药丸——夏西特制的【醒神散】,遇血即溶,三息之内可令濒死之躯强行苏醒半刻,专为应对诈尸类血鬼术而备。

    他不动声色地向前踱了两步,靴底碾过一片枯叶,发出细微脆响。

    “姑夫太郎先生。”夏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若尚存意识,不妨直说。是想谈条件,还是……再死一次?”

    话音未落,那具尸体的左臂突然弹起,五指如钩,直抓他咽喉!

    夏西早有预判,侧身拧腰,刀鞘末端倏然上挑,正磕在对方腕骨内侧——力道精准得如同用绣花针挑开蚊子翅膀。只听“咔”一声轻响,尺骨应声错位,整条手臂软塌塌垂下。

    但尸体并未停顿。

    断颈处皮肉翻卷,竟如活物般蠕动着撑开一道血缝,缝隙中幽光浮动,隐约可见某种细密鳞片正在急速增生。更骇人的是,它后背脊椎位置,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三个拳头大小的隆包,皮下似有活物在疯狂撞击,每一次搏动都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唧”声。

    【血鬼术·蜕鳞傀儡】。

    夏西瞳孔骤缩。

    这不是玉壶那种靠外力转化物质的粗暴术式,而是将自身残躯作为温床,催生出三具完全受控、拥有独立战斗本能的寄生体!每一具寄生体都将继承本体至少七成力量与速度,且因剥离了痛觉与恐惧,反而比生前更加难缠。

    他终于明白为何宇髓天元能一刀斩首——这具身体早已是空壳,真正的核心,从来就不在脖颈。

    “原来如此……”夏西低语,喉结滚动,“您把‘心脏’,种在了脊椎里。”

    话音刚落,三颗隆包同时炸裂!

    血肉飞溅中,三条人形黑影破体而出,落地无声。它们身高约莫一米六,通体覆盖着灰白角质甲片,关节处延伸出锯齿状骨刺,面部没有五官,唯有一张横贯整张脸的、不断开合的椭圆形口器,内里层层叠叠全是旋转的利齿。

    最左侧那具傀儡脚尖点地,身形已化作一道灰影扑至夏西面门。它双臂交叉格挡,硬接下夏西拔刀斜撩的一击,火星迸溅,日轮刀竟在甲片上刮出刺耳锐响,只留下一道浅白划痕。

    “硬度……超乎预料。”夏西借力后跃,足尖点在一棵松树干上借势翻身,避开右侧傀儡挥来的骨爪。第三具则悄无声息绕至他身后,口器大张,喷出一股腥臭的淡紫色雾气。

    夏西屏息拧身,袖口甩出三枚银针,针尾系着极细的蚕丝线,瞬间缠住三具傀儡的脚踝。他双手猛扯,蚕丝绷紧如弓弦,三具傀儡踉跄前冲,彼此撞作一团。就在这一瞬空隙,夏西左掌拍向地面,掌心贴着树根缝隙,猛地灌入一股灼热气劲——

    【毒之呼吸·肆之型:蚀根】

    毒素并非直接侵入傀儡体内,而是顺着松树根系,在地下十丈范围内疯狂蔓延、腐蚀。整片土壤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青灰色,仿佛被泼了强酸。三具傀儡脚下的泥土迅速板结、龟裂,随即向上拱起,无数漆黑菌丝破土而出,如活蛇般缠上它们的小腿。

    傀儡动作明显一滞,关节甲片缝隙中渗出粘稠黑液,那是被毒素侵蚀后融化的角质层。

    但夏西没有追击。

    他盯着那具仍在微微起伏的无头尸体,目光如刀:“您在等什么?等我耗尽体力,再让第四具……不,第五具傀儡从您胃囊里爬出来?”

    尸体毫无反应。

    可就在此时,镝丸突然昂首嘶鸣,蛇信直指夏西左侧三丈外一丛茂密蕨类。几乎同时,那片蕨叶剧烈抖动,从中探出半截苍白手臂——手指细长如竹节,指甲乌黑锋利,指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泛着珍珠光泽的乳白色浆液。

    浆液落地即燃,无声无焰,却将所触之物尽数蚀穿。一株碗口粗的山毛榉树干,眨眼间便被烧出一个浑圆黑洞,边缘光滑如镜。

    “原来如此……”夏西呼吸微沉,“您不是‘下弦之伍’,您是‘下弦之陆’的姐姐——【纺命姬】。”

    传说中,纺命姬能将自身血肉纺成无形丝线,操控亡者残躯,甚至篡改活人记忆。她从不亲自动手,只在暗处织网,让猎物在绝望中亲手掐断自己的咽喉。

    而此刻,那截手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夏西。

    空气开始扭曲。

    夏西眼前景物如水波荡漾,松林、月光、甚至自己握刀的手,都变得朦胧晃动。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灵魂正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拽离躯壳——

    【血鬼术·命线引渡】。

    这不是攻击肉体,而是直接攫取生命本源!

    夏西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神志一清,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捏碎那枚青色药丸。苦涩汁液顺喉而下,刹那间,一股灼烧感自丹田炸开,直冲百会。他双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视野中所有光影瞬间褪色,唯余一条条纤细、闪烁、不断延伸又断裂的淡金色丝线——那是生命气息的具象化,是纺命姬布下的命线网络!

    其中一根最粗最长的金线,正从那截苍白手掌心延伸而出,如毒蛇般缠向他心口。

    “找到你了。”

    夏西低喝,日轮刀出鞘,却未劈向手掌,而是反手倒持,刀尖朝下,狠狠插进自己左肩胛骨下方三寸!

    鲜血狂涌。

    可那喷溅的血珠并未落地,而是在离体瞬间便被无形力量牵引,悬浮于半空,凝成一颗颤动的赤色血珠。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十二颗血珠围成一圈,高速旋转,散发出刺鼻的甜腥味——这是他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夏西秘传的【逆命蛊阵】。

    纺命姬的命线撞入血珠阵列,如陷泥沼。十二颗血珠骤然爆裂,化作漫天血雾。雾中浮现出十二只巴掌大小、通体靛蓝的蝴蝶虚影,振翅盘旋,每一只蝶翼上都烙印着细密符文。

    【毒之呼吸·终之型:千蝶葬】

    不是杀招,而是封印。

    十二只蝶影齐齐扑向那截手臂,翅尖扫过之处,命线寸寸崩断。纺命姬发出一声极细、极怨的尖啸,那截手臂剧烈痉挛,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蠕动的、类似蚕蛹的灰白组织。

    “你……不该用血……”一个沙哑女声直接在夏西颅内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那是……‘弑神之血’的杂质!”

    夏西抹去唇边血迹,喘息微重:“夏西前辈说,您最怕的不是毒,是‘不可控的变数’。”

    他抬脚,踩碎地上一块青苔覆盖的岩石。石下压着的,赫然是半截断掉的、缀满细碎水晶的发簪——正是宇髓天元此前斩首时,从姑夫太郎发髻中崩飞之物。

    “您借他之躯潜伏,却忘了他身上,还带着音柱大人的‘气息’。”

    话音未落,夏西左手猛然拍向地面,十二只蝶影嗡然聚拢,将那截手臂彻底裹入血雾之中。雾中传来骨骼被强行扭断的“咔嚓”声,以及纺命姬愈发凄厉的嘶叫。最终,一切归于寂静。血雾散去,只剩一滩冒着白烟的灰烬,和那支断簪静静躺在焦黑泥土上。

    夏西弯腰拾起断簪,指尖拂过水晶裂痕,眼神冰冷:“下弦之陆……早已被您吞噬殆尽。您根本不是来救他的,您是来回收这件‘失败品’。”

    他直起身,望向密林深处,声音穿透夜风:“第八临时指挥部那边,音柱大人需要支援。而您……该去见见真正能让您‘织网’的对象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滩灰烬,转身疾掠而去。脚下落叶无声,身影迅速融入黑暗。

    而就在他消失的下一秒,那滩灰烬中央,一点幽绿火苗悄然亮起,如萤火,又似毒瞳。火苗轻轻摇曳,映照出半张模糊的、嘴角噙着阴冷笑意的女子面容——

    “有趣的孩子……可惜,你没看见我的‘茧’。”

    话音消散,火苗熄灭。

    同一时刻,奥多摩町东南方三十里外,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废弃神社。

    香奈惠的赫刀已将玉壶逼至神社鸟居之下。刀光如虹,每一次斩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玉壶左支右绌,半人半蛇的躯体上鳞甲崩裂,蓝血横流。它引以为傲的【神之手】连蝴蝶忍的衣角都未碰到,更遑论这位花之呼吸的至强者。

    “您……究竟是谁?!”玉壶嘶吼,声音因剧痛而扭曲,“童磨阁下说……花柱早已陨落!”

    香奈惠微笑依旧,赫刀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刀尖轻点玉壶眉心:“陨落的,只是过去的我。而现在的我……是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的‘新生’。”

    刀尖微颤,一点猩红赫色如活物般渗入玉壶眉心。玉壶全身骤然僵直,瞳孔中最后映出的,是香奈惠温柔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冰冷如深渊的紫意。

    玉壶轰然倒地,脖颈断口平滑如镜。

    香奈惠收刀入鞘,轻轻拂去刀身一丝血痕。她抬眸,望向西北方向——那里,第八临时指挥部的电报塔轮廓正被火光勾勒。

    “小忍,辛苦了。”她低声呢喃,身影化作无数粉白花瓣,随风而逝。

    而在更远的北方山坳,一处隐秘岩洞中。

    柿子单膝跪地,面前是三具被冻成冰雕的鬼尸。她右臂衣袖尽碎,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最深的一道,几乎贯穿整条臂骨。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掌心纹路中,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紫气正缓缓游走。

    “……果然,也开始了么?”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动摇,“夏西前辈给的‘钥匙’,终究要自己转动才行。”

    她站起身,从岩壁裂缝中取出一个青铜匣子。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种子,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金色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

    柿子伸手,指尖即将触碰到种子的刹那——

    整个岩洞,忽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仿佛大地深处有什么古老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