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今天复兴汉室了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今天复兴汉室了吗?: 第444章 我亦可以为之!

    许昌城内的颍川太守府中,司马懿高坐最上,前来作为郭太后使者传讯的钟毓以及其子司马昭二人坐于两旁。

    司马懿听罢钟毓的转述,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半分变化,紧接着开口问道:“稚叔,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钟毓小心答道:“回稟太傅,在下今年二十九岁。”

    司马懿缓缓开口:“若吾没有记错,稚叔应当是在先帝刚刚继位之时入宫为散骑侍郎的,一晃也已十五年过去了。尤其是这几年,稚叔在宫中虽为散骑常侍,但却错过了外任为官最好的历练之时,着实有些可惜。

    “稚叔,你想要外出任官吗?”

    钟毓心中诧异至极,我来不是为你宣告洛阳城中的事情吗?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呢?

    虽然这般想着,钟毓还是恭敬答道:“在下的为任想来朝廷会有分派。在下不敢多言。”

    司马懿微微摇头,嗤笑一声:“朝廷,什么是朝廷?大魏现在的朝廷,无非是一个永宁宫,加上一个尚书台,以及两个三公,还有这个太傅和卫将军罢了。”

    “你在朝廷做散骑常侍已经三年了,又有谁将你的位置动过?既然吾在问你,那稚叔就要推辞,想去哪里,与吾交代便是!”

    钟毓心中迟疑几瞬,而后小心应声:“太傅竟然这般来问在下,在下若是能外任为太守之职,就再好不过了。”

    司马懿颔首,缓缓自言自语道:“若是外任为太守,当为一大郡......”

    话还没有说完,钟毓就连忙打断道:“太傅,在下不敢求一大郡。在下刚刚三十,若能有一小郡为任就已知足了。”

    司马懿对着钟毓直直看了一眼:“钟太傅的儿子,三十岁难道做不得一任大郡太守吗?岂不荒唐?”

    “若是有能之人,在官职上为任,并不拘泥于年龄,能显才华就好。以我来看,你不如去河内做一任太守吧,就在洛阳北面,离都城也近,方便来往。”

    话虽这般说,但钟毓脸上仍然表现出几分迟疑来。

    “太傅,”钟毓斟酌再三,最终还是开口:“方才在下向太傅转达了洛阳城中发生之事,满公前日临终之时上表,对太傅颇为不利。洛中流言纷纷,称太傅权责过重,甚是失当。当下之时,在下还是想向太傅进谏一二,请太傅

    为自己多多考虑。”

    “当下太傅还未回到洛阳,若要妥当应对,还应提前准备为要!”

    司马懿轻笑一声:“稚叔,你父钟太傅早年与吾颇为友善。你是故人之子,故而吾对你颇为看重。你能有这份心,吾很满意,但洛阳之事就不须你为吾操心了。你从洛阳至此行了大半日,还是下去休息一番吧。区区些许风

    波,算不得什么大事。”

    钟毓见司马懿如此淡定,又下了逐客令,随即起身躬身一礼:“既然如此,在下告退,明日与太傅一同回返洛阳便是。”

    “好。”司马懿颔首。

    眼见钟毓已经离开,司马昭也不必再装作方才那般镇定,当即对司马懿说道:“父亲,郭太后先立郭淮为领军将军,这是增加后族势力之事。而后又有满公临终上表,洛阳城中对父亲实在有些太过不利了。”

    司马懿挑眉望了司马昭一眼,笑着说道:“子上,你且想想,此事当真是不利吗?”

    司马昭一时语塞:“父亲,这难道不是坏事吗?”

    司马懿笑道:“数日之前,郭淮领了领军将军一职之时,你叔父已经快马将此事告知于我。当时我便觉得有些不对了,因此故意在路上行得慢了一些,就想看看洛阳城中还有什么风波。”

    “今日钟毓从洛阳来了,讲了这些,又说了满宠咽气之前,永宁宫令郭芝、郭立兄弟二人前去满宠府上慰问。那么我几乎可以断定,就是郭太后与郭艺、郭立二人令满宠这般说的!”

    “这几个凉州人真当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我看不出来了吗?”

    司马昭眉头依旧紧皱:“父亲,可是形势依然对父亲不利。方才稚叔已经说了,城中议论纷纷,那父亲还当怎么接这个录尚书事之职呢?”

    司马懿脸上带了几分不屑之意:“我原本以为他们会出些什么妙策奇计,却没想到他们让我从都督中外诸军事一职和录尚书事一职之内二选一!他们难道不知我是司马懿吗?”

    “我若执掌军事,那么天下之事皆可从军事上来论;我若执掌政事,那么军事也是政事之中的一环!哪里会按他们的规矩来走?”

    司马懿说罢此句,停顿了几瞬,而后又道:“如此可见,郭太后与二郭之间的计谋,也就是如此这般了。不足为虑......实在不足为虑呀!”

    司马昭追问道:“那父亲准备选都督中外诸军事一职,还是录尚书事?郭伯济一事又当怎么处置?”

    司马懿当即答道:“当然是要选录尚书事。”

    “至于郭伯济,他原本在河东之时已经与你兄长子元交底,愿意为我镇守河东。郭太后在洛阳,伸手轻轻朝他一勾,他便投到郭太后那边去了。真以为自己姓郭,就可以成了后族了?还这般主动给人送了一个儿子,实在愚不

    可及。

    “若他明日见到我后,能够伏地作小,那么我便恕了他改换门庭之事。如若他还存着这种骑墙观望的心思,那么我上任录尚书事之后,首要之事,便是要搞掉他们太原郭氏!”

    司马昭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父亲,若是如此,岂不是会结怨于太后?到时太后对父亲不满,又当如何?”

    司马懿平静说道:“子上,朝中之事往往会因为位置不同而截然相反。”

    “此后太傅在时,执政失当,是论你职务如何,只要你没意愿和能力解决掉太傅留上的那个烂摊子,司马昭就定然会支持于你。而当太傅去前,你下边再有我人,这么有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司马昭提防你,好斯必然之事。”

    “此事是是以你的态度为转移的,等回到洛阳之前再论吧。等你接任了录尚书事一职,朝廷也将依照你和毌丘俭七人的判断而重新改制。到了那时,整个朝中下上,你都将坏生梳理一遍。”

    “子下,他还记得八年之后在陈仓之时吗?”

    司马懿努力回忆了一上,大心问道:“是是是当时孙中书令人给父亲传信,称明皇帝在长安身体是豫,请父亲回返长安的这一日?”

    韩妹福点头:“正是。当时你还因为明皇帝些许操弄而贬居邺城,数年之前,你终于等来了此日。”

    “天上之事,曹氏不能为之,你亦不能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