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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第一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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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第一狠人: 第559章 解珍:我也很绝望啊!【3更求月票】

    孙立孙新的姑姑,是解珍解宝的母亲,所以孙立孙新是解珍解宝的表哥。

    解珍解宝的姑姑,是顾大嫂的母亲,所以顾大嫂是解珍解宝的表姐。

    因此孙新既是解珍解宝的表哥,又是解珍解宝的表姐夫。

    ...

    金沙滩上风声骤歇,连海浪拍岸的节奏都仿佛被这山呼海啸压得矮了三分。薛霸立于血沙之间,水火棍斜指地面,棍尖犹滴着索超颅骨迸裂时溅出的温热血珠,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暗红油光。他脚下那具尸身尚在微微抽搐,左臂肘骨碎成齑粉,右臂软塌如麻,头颅凹陷处竟嵌着半截断裂的棍梢——那是第七棍收势不及,余力贯入颅内三寸所留。

    全场七千喽啰、六千降兵,无一人敢眨一下眼。连远处礁石上栖着的几只白鹭,也僵着脖颈不敢振翅。唯有黄文炳额头沁汗如豆,方才那一嗓子“天王威武”吼得太过忘情,此刻喉头发紧,竟咳出半口带血的唾沫星子。他偷偷瞥向身旁闻焕章,见老学究袍袖微颤,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来——这哪是归顺?分明是魂魄被薛霸一声吼震出了窍门!

    薛霸灼却似未觉众人战栗,只将目光钉在自己脚边那行被薛霸一脚抹去的血字残痕上。沙粒吸饱了血,凝成黑褐色硬壳,像一道溃烂的旧伤疤。他忽然弯腰,用棍尖挑起一小撮染血细沙,迎风一扬。血沙簌簌飘散,竟被海风卷成一道薄薄的赤色雾带,直扑向薛霸灼面门。

    “咳……”薛霸灼竟不闪避,任那血雾扑满须发,喉间滚出低沉闷响,“索超啊索超,你倒是替我试出了这‘虎躯一震’的底限——原来吼声震马,棍风裂颅,皆非真章;真正叫人跪伏的,是这一棍砸下去时,满滩万人连心跳都卡在喉咙口那一下。”

    他话音未落,忽听“咔嚓”一声脆响!原是朱士欢蹲在索超尸身旁,正用匕首撬其牙关,想取下那对镶金虎齿牙牌——此物乃大名府提辖印信,若缴给朝廷便是铁证。可刀尖刚抵住门齿,索超尸身竟猛地弓起脊背!断颈处“咯咯”作响,一双浑浊眼球倏然暴凸,瞳孔竟映出薛霸灼倒影,嘴角缓缓撕开一道血线,嘶声如破锣:“薛……贼……”

    朱士欢吓得倒仰翻滚,双刀呛啷落地。鲁智深抢步上前,禅杖当头劈下,却见薛霸灼抬手一拦:“莫惊他。”话音方落,索超尸身“噗”地瘫软,喉间血沫涌出,混着半枚碎牙:“……天王……饶……”最后一个字化作喉管漏气的嘶鸣,再无声息。

    薛霸灼俯身拾起那枚沾血碎牙,就着衣襟擦净血渍,忽而朗笑:“好牙口!临死还记挂着喊我一声天王——这等忠烈之魂,合该配个好棺材。”他转身招手,吴用忙捧来紫檀木匣,匣盖掀开,内衬明黄锦缎,中央静静卧着枚蟠龙金印,印纽雕作怒目金刚相,印面阴刻四字:**天王敕命**。

    “此印本为晁天王遗物,”薛霸灼将碎牙嵌入印纽金刚额心凹槽,“今以急先锋索超之血为引,重开天王法印!”话音未落,匣中金印骤然嗡鸣,那金刚额心碎牙竟熔作赤金汁液,顺着龙纹游走,眨眼间整方印玺腾起三尺赤焰!焰中浮现金刚怒目、麒麟踏云、玄龟负山三重虚影,最后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金粉簌簌落于薛霸灼掌心。

    【叮!检测到“天王敕命印”完成终极淬炼,激活隐藏属性:】

    【——万军俯首(被动):方圆百步内,所有未臣服者意志检定-30%】

    【——血契烙印(主动):消耗1点气运,可于目标眉心烙下赤焰印记,强制绑定生死契约】

    薛霸灼指尖金粉流转,目光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呼延灼:“白头翁,你既愿降,便来接印。”

    呼延灼膝行三步,额头触地,白发沾满血沙:“末将……不敢!”

    “有何不敢?”薛霸灼反手将金粉抹上自己眉心,霎时间赤焰腾跃,灼得他鬓角焦卷,“你怕的不是这印,是你心里那杆称量忠奸的秤砣——秤砣上压着东京汴梁的宫墙,压着蔡京相公的紫袍,压着你爹娘坟头的荒草!”他忽而欺近,水火棍尖挑起呼延灼下巴,“可你摸摸自己胸口,那颗心还在跳么?还是早被汴梁城的冷雨泡成了朽木?”

    呼延灼浑身剧震,老泪混着血沙滚落:“末将……末将心口有团火!”

    “那就烧了它!”薛霸灼断喝如雷,“把那团火浇上梁山的酒,烧成燎原野火!”话音未落,他竟抓起呼延灼左手,以水火棍尖刺破其食指,殷红血珠涌出瞬间,薛霸灼眉心赤焰暴涨,倏然化作一条火蛇窜入呼延灼眉心!

    “呃啊——”呼延灼仰天长啸,白发根根倒竖,周身筋络暴凸如龙,竟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待赤焰散尽,他额心赫然浮现一枚赤色篆文,形如火焰包裹的“忠”字,字迹边缘尚有金粉游动。

    【叮!成功缔结“血契烙印”,呼延灼忠诚度永久锁定100%,获得称号:赤焰忠魂】

    薛霸灼甩手掷出金印,正落在呼延灼掌心。老将颤抖着捧印而起,忽将印玺高举过顶,声震云霄:“薛霸灼在此立誓——此印所向,即是末将枪锋所指!若有二心,教我肠穿肚烂,永堕阿鼻!”

    “哗啦!”金沙滩东侧忽起异响。原是花荣默默解下腰间箭囊,倾尽所有雕翎箭矢于地。他单膝跪地,将箭簇齐刷刷削断,断箭堆成小丘,拱卫着薛霸灼脚边那摊索超脑浆:“六弟花荣,请天王赐我新箭!”

    薛霸灼凝视那堆断箭,忽而大步上前,自怀中掏出一柄乌木小刀。刀身无刃,唯刀柄缠着三股赤金丝线,线头各缀一枚铜铃——正是当年在开封府衙后巷,薛霸灼初遇花荣时,亲手为其系上的护身符。他割开自己左掌,鲜血淋漓滴入断箭堆,血珠甫一接触箭簇,竟如活物般蜿蜒爬行,在每根断箭上蚀刻出细若游丝的赤色符纹。

    “此乃‘破阵血符’,”薛霸灼将染血乌木刀插进沙中,“往后你射出的每一支箭,都将带着我的血气。若箭锋所向非我心意,箭簇自焚;若所杀非我所诛,箭羽化灰。”

    花荣俯首衔起一支血符箭,舌尖尝到铁锈腥甜,忽觉丹田升起一股灼热气流,直冲百会——那竟是被薛霸灼血气激荡,强行贯通的任督二脉!他霍然抬头,眸中精光如电,竟将三十步外海面上盘旋的海鸥看得纤毫毕现!

    “天王!”李逵突然撞开人群,肥硕身躯扑通跪倒,额头磕得沙坑深陷,“师父!您收俺当亲传弟子吧!”

    薛霸灼尚未答话,鲁智深已拎着酒葫芦挤进来,浓须上酒珠乱颤:“洒家也求个名分!这‘天王’二字听着气派,不如赐个‘天王左膀’?”

    武松紧随其后,单膝点地时震得沙粒飞溅:“天王右臂,属下武松愿效死命!”

    霎时间,卢俊义、林冲、朱仝、雷横、刘唐……七十二地煞尽数跪倒,金沙滩上黑压压一片头颅,如同麦浪俯向骄阳。薛霸灼静立不动,目光却越过众人肩头,落在远处礁石上那个始终未跪的身影——扈三娘。她银枪斜拄,素裙猎猎,发间金步摇在日光下晃出冷冽寒芒,嘴角竟噙着一丝讥诮笑意。

    薛霸灼唇角微扬,忽将水火棍往沙中一顿!棍身嗡鸣震颤,沙地下竟传来沉闷回响,仿佛有巨兽在海底翻身。紧接着,金沙滩西侧海水陡然沸腾,三道粗逾水缸的黑色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中裹挟着无数腐烂渔网、锈蚀铁锚、森白鱼骨,更有数具肿胀浮尸随波起伏!

    “孽畜还不现身?!”薛霸灼声如惊雷。

    水柱轰然炸裂!漫天腥雨中,三条巨蟒破水而出——鳞片漆黑如墨,每片鳞甲上都蚀刻着扭曲佛经,七寸处生着人面,面容酷似大相国寺方丈!三蟒昂首嘶鸣,声浪竟凝成实质白雾,在空中聚成三尊怒目金刚法相!

    “护法三蛟?!”吴用失声惊呼,“这是大相国寺秘传的‘金刚伏魔阵’!他们竟以活人祭炼妖蟒!”

    薛霸灼冷笑:“什么护法?分明是和尚们偷吃酒肉,拿囚犯喂出来的饿鬼!”他水火棍遥指最左侧人面蟒,“当年开封府失踪的三十七名漕工,尸骨就在你腹中吧?”

    那人面蟒眼中凶光暴涨,张口喷出黑雾,雾中幻化出三十七具透明人形,个个双目泣血,手捧空碗哀嚎。薛霸灼却不闪不避,反将左手伸入黑雾——刹那间,三十七道血线自雾中人形眉心迸射,尽数没入他掌心!

    “呃啊!”薛霸灼仰天长啸,左臂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皮肤下竟有三十七颗血珠游走,最后齐齐汇聚于小指指尖,凝成一枚赤红舍利!他屈指一弹,舍利激射而出,正中那人面蟒七寸!

    “轰——”

    血雾炸开,人面蟒七寸鳞甲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枯槁僧皮。薛霸灼再指中间蟒:“你吞了京东路转运使全家二十三口,他们的冤魂夜夜啃你脊骨!”

    第二枚舍利射出,中间蟒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惨嚎,脊椎节节爆裂,喷出二十三颗泪状结晶。

    最后一指,薛霸灼指向右侧巨蟒,声音却陡然温柔:“你腹中那位姑娘……她绣的鸳鸯枕,还在大名府客栈柜子里呢。”

    第三枚舍利无声无息没入蟒腹。那巨蟒竟停止挣扎,人面缓缓闭上双眼,喉间发出呜咽般的轻吟,庞大身躯轰然倾倒,溅起十丈水幕。水幕散尽,只见它腹中浮出一具完好女尸,素衣如雪,发间别着半朵干枯茉莉——正是去年失踪的郓城县第一绣娘。

    薛霸灼踏浪而行,水火棍点在女尸眉心。赤焰燃起,女尸化作流萤升空,最终凝成一面血色罗帕,轻轻飘落于扈三娘掌心。罗帕上鸳鸯交颈,针脚细密,右下角绣着小小“扈”字。

    扈三娘指尖抚过那个“扈”字,终于单膝跪地,银枪拄地之声清越如钟:“扈三娘,愿为天王……持灯照夜。”

    薛霸灼伸手扶起她,指尖拂过她鬓边碎发:“从此梁山泊不设寨主,只立天王。天王之下,设四大神将——”

    他目光扫过花荣、呼延灼、鲁智深、武松:“花荣掌弓矢,呼延灼统铁骑,鲁智深镇山门,武松司刑律。”

    “其余头领,”薛霸灼水火棍横扫金沙滩,棍风过处,沙粒悬浮成北斗七星之形,“各守其位,各司其职。但凡有违天王敕命者——”他猛然挥棍砸向北斗勺口,“北斗移位,天罚即至!”

    话音未落,天上忽有乌云奔涌,竟真凝成北斗七星模样,七颗星辰幽光闪烁,遥遥垂落七道惨白光柱,笼罩金沙滩七处要害:聚义厅、金沙滩、饮马涧、号角台、藏兵洞、忠义堂、断金亭!光柱所及之处,沙石自动排布成七座微型烽火台,台顶燃起幽蓝鬼火。

    吴用颤声诵读:“《北斗镇岳经》……此乃失传三百年的皇室镇山秘术!”

    薛霸灼却看向远处海平线。那里,一艘画舫正破浪而来,船头矗立着个青衫书生,手中羽扇轻摇,扇面题着八个朱砂小字:**风起青萍,浪涌沧溟**。

    “宋江?”薛霸灼唇角勾起,“来得倒巧。”

    画舫距岸三十步时,薛霸灼忽将水火棍插入沙滩。棍身震颤,金沙滩下竟响起万马奔腾之声!下一瞬,数十条粗壮锁链破沙而出,链端俱是狰狞兽首,齐齐咬住画舫四角!

    “哗啦啦——”

    画舫被硬生生拖上沙滩,船身断裂,舱内跌出数十具尸体——皆是披甲官军,咽喉处插着同款雕翎箭,箭尾赤纹与花荣新得的血符箭一般无二。

    薛霸灼踱步上前,拾起其中一具尸体腰牌,吹去浮尘,上面赫然刻着:“枢密院机宜文字 宋”。

    他忽而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海鸟惊飞:“好个‘及时雨’!原来你送来的不是招安诏书,是催命符啊!”

    此时夕阳熔金,将薛霸灼身影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海天相接处。他踩着自己影子前行,每一步落下,影中便浮现出一具新的尸骸:索超、呼延灼麾下副将、大相国寺僧兵、枢密院密探……尸骸层层叠叠,最终凝成一座血色丰碑,碑顶盘踞着条赤鳞巨蟒,蟒首昂扬,双目燃着两簇幽蓝鬼火。

    薛霸灼驻足,回望身后跪伏的万千头颅,声音沉缓如古钟:“从今日起,梁山泊不纳降卒,只收死士;不讲仁义,只论生死;不拜菩萨,只敬天王!”

    他顿了顿,水火棍尖挑起一缕海风,风中裹着咸腥与血腥:“告诉东京城的诸公——”

    “薛霸,来了。”

    海风骤烈,吹得所有人衣袍猎猎。那面血色罗帕从扈三娘掌心飘起,悠悠飞向天际,最终化作一抹赤霞,将整片东海染成血色汪洋。

    【叮!主线任务“天王登基”完成,开启新副本:血诏东征】

    【当前气运值:9721】

    【警告:汴梁方向侦测到九道龙气波动,最强者已达帝皇级】

    薛霸灼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赤霞,掌心血纹与霞光交融,渐渐浮现出一幅地图——图中汴梁皇宫深处,一口青铜巨鼎正在沸腾,鼎耳上盘踞的九龙纹,有三条正缓缓睁开血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