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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专业户,粉丝求我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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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专业户,粉丝求我别杀了: 第254章 三打一差点团灭

    牧警官小心翼翼地带着夜枭他们去拿钱,几袋子钞票,整整齐齐地摆在车上。

    就在他们刚拿到钱的时候,牧警官同事跟了过来。

    “老牧你搞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意识到了气氛不太对劲,他接了...

    白夜的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每一寸纤维都在燃烧,脚踝被母亲死死攥住,小孩的手指几乎陷进她手臂的皮肉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支撑力,在十七层高空的风里晃得像一根将断未断的蛛丝。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恐惧,是亢奋——一种久违的、近乎野性的战栗。【一刻钟魔王】的脉动正顺着血管奔涌,仿佛体内沉睡的熔岩终于找到裂缝,灼热而暴烈地冲刷着四肢百骸。

    他左手五指猛地抠进十三楼窗沿下方一道早已风化的水泥缝,指甲崩裂,渗出血丝,混着灰泥糊在指腹;右手顺势一探,精准扣住十四楼空调外机锈蚀的金属支架。金属边缘锋利如刀,割开掌心,血珠顺着手腕蜿蜒而下,滴在防盗网锈迹斑斑的网格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起!”

    一声低喝从喉底迸出,短促、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碾压感。腰腹核心骤然收紧,双腿借着母亲与孩子拼死托举的刹那反作用力狠狠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弹射!身体在半空拧转,右肩硬生生撞开十四楼虚掩的铝合金窗扇,玻璃哗啦碎了一地,他左脚踩住窗台,右膝顶住内侧墙壁,借势一个翻滚,稳稳落进屋内。

    落地无声。

    屋内是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客厅,堆着旧书和蒙尘的塑料盆,墙上贴着褪色的福字。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妇人正坐在小凳上择菜,听见动静吓得手一抖,青菜叶子掉进水盆里,溅起浑浊的水花。她抬头,看见一个浑身湿透、头发滴水、手掌鲜血淋漓、眼神却亮得骇人的年轻人站在她家地板上,赤着脚,裤脚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白夜没说话,只朝老人微微颔首,转身便往阳台冲去。

    老人怔了两秒,忽然抄起门后一把竹扫帚,追到阳台边,踮起脚,把扫帚柄伸出去,颤巍巍地递向白夜:“娃……娃,接着!够不着就踩这儿!”

    白夜脚步一顿,侧身接过扫帚柄,指尖触到老人枯枝般的手背,粗糙、冰凉,却稳如磐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只道:“谢了。”随即单手撑住阳台栏杆,翻身跃出——这一次,他不再攀附外墙,而是纵身一跃,双臂张开,如大鸟掠过狭窄的楼间距,稳稳落在十五楼隔壁单元的阳台顶棚上!顶棚是薄铁皮搭的,发出令人心悸的呻吟,他足尖一点,借力再跃,身形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直扑十六楼!

    楼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他跳过去了!!”

    “卧槽——!!!”

    消防队长手里的对讲机滑落在地,他顾不上捡,只死死盯着那个在楼宇之间腾挪的身影,嘴唇发白,声音嘶哑:“……快!快把气垫往前推!推到十六楼正下方!他要落点了!”

    话音未落,白夜已如陨石般坠向十六楼阳台。他双膝微曲,落地瞬间膝盖重重砸在锈蚀的铁皮顶棚上,整块顶棚轰然凹陷、扭曲,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他借着这股反冲之力再次弹起,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深深嵌入十六楼防盗网最粗的那根钢筋横档之中——钢筋剧烈震颤,发出嗡鸣!

    风更大了。

    二十层高的风,裹挟着潮湿的咸腥气,狠狠抽打在他脸上。他仰头,目光穿透呼啸的气流,死死锁住二十层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防盗网上的孩子已经停止了哭喊,小小的身体僵直着,嘴唇发紫,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扩散,像两粒浸在冰水里的黑豆。风一吹,他整个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小腿悬空,只靠双手死死抠住锈蚀的网格边缘,指关节泛出惨白。

    白夜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松开右手,任由身体在风中悬荡,左手却纹丝不动,五指如钢钉楔入钢筋,指缝间血水混着铁锈簌簌落下。他缓缓抬起右腿,脚尖勾住下方一根横档,腰腹发力,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

    蹬!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沿着防盗网垂直向上猛蹿!膝盖撞上十七层护栏,毫不停顿,借势再起!十八层!十九层!每一次蹬踏都让整栋老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水泥碎屑簌簌剥落。他像一柄烧红的刀,硬生生劈开二十层的风墙!

    二十层近在咫尺。

    防盗网在眼前放大,锈迹、蛛网、孩童颤抖的脚踝、指甲缝里嵌着的泥垢……所有细节纤毫毕现。白夜左手猛然松开,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孩子细弱的手腕!入手冰凉,瘦骨伶仃,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就在他指尖触到孩子的同一刹那,头顶上方,二十楼住户家的铝合金窗“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男人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惊惶,手里竟还攥着一部正在直播的手机!镜头直直怼向白夜和孩子,屏幕右上角赫然显示着“香江快讯直播间”和飙升的实时在线人数——八十七万!

    “别动!别动啊兄弟!”男人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拍下来了!我全拍下来了!你小心点!”

    白夜眸光一冷,没有丝毫犹豫,左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男人伸出的胳膊肘内侧,拇指精准按压住肱动脉!男人脸霎时涨成猪肝色,手机“啪嗒”掉下楼,他喉咙里只发出“呃”的一声闷响,整条手臂瞬间麻痹,软软垂下。

    白夜看也未看他一眼,右手用力一拽,将孩子整个儿从防盗网缝隙里拖了出来!孩子呛咳着,涕泪横流,小手本能地死死揪住白夜湿透的衬衫前襟,指甲几乎掐进皮肉。白夜迅速将他抱进怀里,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风口,另一只手抄起孩子膝盖弯,稳稳托住。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沾满泪痕、鼻涕、灰尘的小脸,那双因惊吓而失焦的眼睛终于慢慢聚焦,怯生生地、试探性地望向他。

    白夜忽然笑了。

    不是戏里那种阴鸷的、嘲弄的笑,而是一种极淡、极轻、却让围观人群集体失语的笑。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底下涌动的是温热的、近乎悲悯的潮。

    “不怕。”他声音低沉,带着喘息,却奇异地穿透了风声,“哥哥带你回家。”

    他抱着孩子,转身,面对二十楼敞开的窗洞。没有回头去看楼下沸腾的人海,没有理会消防员疯狂挥舞的手势,更没在意那些高举摄像机、镜头几乎要戳到他睫毛的记者。他只是稳稳站在那里,像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孤峰,脚下是摇摇欲坠的锈蚀铁网,身后是二十层高空呼啸的深渊。

    然后,他向前一步。

    不是跳,是走。

    右脚,踏在二十楼阳台外凸起的排水管支架上;左脚,踩上隔壁单元十七层空调外机顶盖;身体微倾,重心前移,双臂环紧怀中颤抖的幼小身躯,像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风卷起他额前湿透的碎发,露出一双漆黑如墨、却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迈出了第二步。

    第三步。

    每一步都踩在生死一线的刀锋之上,每一步都踏碎旁观者濒临崩溃的神经。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跪倒在地,有人对着天空合十祈祷。华爱国不知何时挤到了最前排,他仰着脖子,脖颈青筋暴起,嘴唇无声开合,反复念着两个字:华夏……华夏……

    当白夜的左脚稳稳落在十九楼阳台内侧水泥地面时,楼下终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哭嚎与呐喊!不是为劫后余生的孩子,是为那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却抱着孩子一步步走下地狱之门的男人!

    消防云梯车在狭窄的街巷里徒劳地转动,最终放弃;警察奋力维持秩序,嗓子喊哑;王哥他们早已提好裤子,此刻却围在气垫边缘,像四尊凶神恶煞的门神,谁敢靠近就瞪谁一眼,吓得记者们纷纷后退。

    白夜抱着孩子,一步步走下楼梯——这次是真正的楼梯。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把这栋老旧的楼、这方喧嚣的土地、这所有被忽略的悲欢,都刻进自己的骨头里。孩子在他怀里渐渐停止了颤抖,小脑袋蹭了蹭他湿透的颈窝,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哼唧。

    一楼大厅,光线昏暗。白夜刚踏出消防通道门,门口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亮成一片刺目的白昼,无数话筒几乎要捅进他嘴里:

    “白先生!您是专业特技演员吗?”

    “请问您练过什么功夫?”

    “孩子父母马上到了,您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

    “网上传言您是内地过来的……”

    问题如暴雨倾盆。白夜却只是垂眸,看着怀中孩子脏兮兮的小手,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染血的胸口。那动作笨拙又虔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扫过那一张张写满激动、好奇、窥探、甚至隐秘嫉妒的脸。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的审视。

    就在此时,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深色西装、面色冷峻的男人分开人墙,径直走到白夜面前。为首一人掏出证件,动作标准得像经过千百次演练:“白夜先生,您好。我们是香江特别行政区影视娱乐产业安全监察局。根据《香江特别行政区演艺人员行为规范暂行条例》第三章第七条,您在公众场合实施了可能引发社会恐慌及安全隐患的高危行为,且未提前报备相关审批流程。我们需要请您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空气瞬间凝固。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转向这群西装男,闪光灯更加疯狂地闪烁。王哥脸色一沉,上前半步,魁梧的身躯像堵墙挡在白夜身前:“查什么查?救人还要审批?你们局长来了都没这规矩!”

    西装男面无表情,公事公办:“法规就是法规。无论动机如何,行为本身已构成事实违规。”

    白夜抱着孩子,没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看了足足三秒。那眼神不带温度,却让为首的西装男下意识地绷紧了下颌。

    然后,白夜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你们的条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西装男胸前崭新的工牌,“第三章第七条,是不是还写着——‘遇突发性公共安全事件,公民有义务采取合理必要措施进行紧急救助’?”

    西装男一愣,下意识点头。

    白夜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冷冽如刀锋:“那么,刚才那个挂在二十楼的孩子,算不算突发性公共安全事件?”

    “……算。”

    “我采取的措施,”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渗血的手掌,又抬眼,“有没有救下他?”

    “……有。”

    “所以,”白夜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像一块寒铁坠入深潭,“你们现在拦在这里,是想告诉我——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比不过你们手上那几张纸?”

    他没等回答,抱着孩子,从西装男让开的缝隙中,直接走了过去。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碾压一切规则的重量。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再敢上前,也没人再敢提问。只有相机快门声,像垂死昆虫的振翅,徒劳地响着。

    走出小区大门,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白夜眯了眯眼,抬手,用还算干净的袖口,轻轻擦去孩子脸上的泪痕和污垢。孩子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忽然伸出小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白夜脸颊上被碎玻璃划开的一道细长血口。

    “痛。”孩子奶声奶气地说。

    白夜怔了一下,随即,那抹极淡的笑意,终于真正抵达了眼底。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孩子汗津津的额角,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阿哲。

    白夜没接。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牵起孩子软乎乎的小手,迎着漫天阳光,一步一步,走向街角那家飘着面包香气的小店。他走得那样慢,那样稳,仿佛刚刚踏过的不是二十层高楼的死亡之墙,而是一条再寻常不过的、铺满金色碎光的归家小径。

    风拂过,卷起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轻轻落进孩子摊开的小手里。他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像一串跌落人间的银铃。

    白夜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落叶、沾着泥巴、却无比鲜活的小手,忽然觉得,自己掌心那点未干的血,似乎也不那么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