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83章 泥头车撞警车,浴血护物证
呼啸的暴风雪将黑石关盘山公路九道拐裹挟进一片看不见五指的混沌黑暗之中。
路面覆盖着一层被称为地穿甲的极薄黑冰,滑腻如抹了热油。山风顺着刀削斧劈般的绝壁裂隙疯狂灌入,发出如厉鬼哭嚎般的尖锐呼啸。
凌晨三点二十分。
三辆闪烁着暗红色隐蔽警灯的黑色防弹警车,正沿着贴山的内侧车道,以四十公里的时速极其谨慎地向下盘旋滑行。
中间那辆经过特种装甲加固的防弹越野车后排座上,原州市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宋德胜身穿厚重的黑色警用防寒大衣,头戴警帽,怀里死死抱着一只银白色的钛合金军工三防手提箱。
箱体四周用高强度的自锁式合金防爆钢索缠绕,另一端直接用手铐死死锁在宋德胜粗壮的左手手腕上。
这只箱子里,装着这起特大专案最核心最致命的原初证据链:
牛大强在老虎沟私藏了三年记录着数十名贪官受贿流水的牛皮纸进贡底册;
周琴在紫云轩假画拍卖中用于做局洗钱八十七亿元的离岸转账凭证手工原本;
以及从常务副省长赵立诚办公室暗格里起获的涉及退居二线省政法老领导李天成亲笔签字的手写保荐信原件!
“宋副市长,前面再过两个弯道,就是黑石关特大桥了,过了桥就是平原省道,那边的驻军装甲巡逻队已经就位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市局特警支队副支队长回头汇报道,呼出的热气在挡风玻璃内侧化作一层薄雾。
宋德胜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右腿膝盖。
那是多年前在边境围捕跨国贩毒武装时,被AK47步枪近距离扫射留下的三处陈旧性粉碎性骨折,里面至今还残留着无法取出的碎铅弹。每逢极端严寒天气,骨髓深处便传来宛如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剧烈钻痛。
宋德胜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深不见底的漆黑悬崖,老刑警在生死边缘磨砺了三十年的敏锐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不可遏制地倒竖起来。
太安静了。
整整七公里的盘山公路上,除了他们这支车队,竟然连一辆深夜跨省跑煤炭运输的重型挂车都看不见。
宋德胜当了三十年警察,从派出所户籍警干到刑警大队长再到市局局长,走过的险路比普通人走过的桥都多。黑石关是连接晋陕蒙三省货运的大动脉,即便遇上百年罕见的大雪,也总有那些为了养家糊口拿命在轮盘子上刨食的货车司机在防滑链上抹黄油。
今夜,在这条本该机器轰鸣的大动脉上,竟然连半点车轱辘压雪的杂音都没有。
“不对劲!”
宋德胜猛地坐直身子,深邃如鹰隼般的双眼骤然眯起,厉声喝道:
“黑石关是连接三省的货运咽喉,平常这个点至少有上百辆重卡在排队加防滑链!今晚路面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停车!立刻停车原地建立防御阵型!”
然而,宋德胜的命令刚刚从喉咙深处吼出,前方不到五十米的狭窄转弯盲区拐角处,两道刺眼到了极点的重型氙气大灯强光,带着毁灭性的呼啸,骤然撕裂了暴风雪的重重黑幕!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重载柴油引擎咆哮声如惊雷平地炸响,地面结冰的冻土层剧烈颤抖起来!
只见一辆车头焊接着两道厚达十毫米重型工字钢防撞梁重达四十吨的红色重型泥头翻斗车,不仅没有按照盘山路交规靠右慢行,反而迎面跨越双黄实线,将油门轰到了极致,宛如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以时速超过八十公里的疯狂速度,笔直地朝着警车车队最核心的中间指挥车狠狠撞来!
泥头车的驾驶室窗户贴着纯黑防爆太阳膜,车牌被厚厚的黄泥与冰雪彻底糊死,排气管喷吐着滚滚黑烟,发动机拉爆的高频轰鸣在狭窄的山谷绝壁间疯狂回荡!
那是奔着杀人灭口来的蓄意谋杀!
“避让!快打方向避让!”
前导开道警车的特警驾驶员狂吼一声,猛打方向盘试图用车身去别泥头车的前轮,企图用自己的生命为后车争取哪怕半秒钟的闪避窗口。
轰!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钢铁撕裂脆响,重达两吨的前导警车如同被攻城锤砸中的纸盒子,在重达四十吨的泥头车撞击下瞬间被铲飞数十米远,重重撞在坚硬的花岗岩山体石壁上,油箱瞬间爆裂,燃起熊熊烈火!
撞碎前导车后,泥头车的势头丝毫不减,那两道狰狞无比的工字钢防撞梁带着刺鼻的铁锈与柴油味,直奔宋德胜所在的指挥车驾驶舱直挺挺插来!
副驾驶上的特警副支队长绝望地拔出手枪,隔着挡风玻璃拼命扣动扳机。子弹打在泥头车加装了防护铁丝网的挡风玻璃上,火星四溅,却根本无法阻挡这头钢铁怪兽分毫!
千钧一发之际!
宋德胜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变得如同古井寒潭般冰冷。他太清楚这箱证据如果被毁,原州乃至西陇全省将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齐学斌用政治生命在省委大楼为全省百姓撑起的天空,就会在今晚被这辆泥头车彻底碾碎!
“抓紧防滚架!不要松手!”
宋德胜爆发出全身力气狂吼一声,身子不退反进,左手用带铐的手腕死死将钛合金手提箱压在自己的胸口腹部之间,整个人像一只蜷缩成铁块的穿山甲,将箱子死死保护在自己的胸膛最深处!
轰隆!
毁天灭地的巨大撞击声在黑石关九道拐的高架桥上骤然引爆!
泥头车的工字钢防撞梁狠狠嵌进了越野车的前脸机舱,将发动机舱瞬间挤压成一团废铁!
恐怖的冲量不仅将越野车推着向后狂退二十米,更在冰面上生生犁出了两道深达数寸的焦黑刮痕!随后,由于泥头车方向盘的恶毒猛甩,防弹越野车被生生撞断了路边锈蚀的水泥防护栏,在刺耳的钢铁扭曲与水泥崩裂声中,整辆车彻底翻滚出了悬崖边缘!
翻天覆地的剧烈失重感瞬间将车厢内的一切撕扯得七零八落。
安全气囊全部炸开,但随之而来的是车体在山体陡坡上连续十几次的恐怖翻滚撞击!坚硬的花岗岩石角如同重锤,将车顶防滚架一次次砸得变形下陷,车窗防弹玻璃在恐怖的冲击力下化作无数细碎的晶体暴风般切割着车内的一切!
副驾驶上的特警副支队长在翻滚中断气牺牲,驾驶员满脸鲜血昏死在方向盘上。
唯有后排的宋德胜,双脚死死卡在变形的座椅滑轨缝隙中,双手手肘向内死死并拢,任由锋利的碎玻璃扭曲的铁片将他的头皮肩膀手臂划得皮开肉绽,任由肋骨在接二连三的剧烈颠簸中传出令人心碎的咔嚓折断脆响!
血从他的额头嘴角眼角狂涌而出,将身上的警用大衣和警徽染得一片鲜红刺目。
剧烈的剧痛让他的神经几乎崩溃,但他那只被手铐锁死的左手,以及如同生铁浇筑般的右臂,自始至终没有松开怀里的钛合金手提箱哪怕半寸!
他的胸口被箱子坚硬的合金棱角撞得骨裂移位,喉咙深处满是血沫,但他硬是一声不吭,死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充当了保护箱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砰!
伴随着最后一声重重的闷响,面目全非的越野车残骸终于顺着深达六十米的积雪陡坡滑落到了冰封的深涧谷底,底盘朝天,浓重的青烟和刺鼻的防冻液气味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天地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零下二十度的刺骨山风,夹杂着鹅毛大雪,无情地灌进敞开变形的破碎车厢。
宋德胜倒悬在驾驶舱的残骸中,断裂的肋骨刺穿了胸膜,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与血沫的喷涌。
他的视线被黏稠的鲜血糊住,眼前一片猩红模糊。但他那只布满厚茧的右手,依然下意识地摸索着伸向了脚下的胶皮防滑垫。
那里,放着一把他上车前特意解开保险的九二式警用手枪。
职业警察的本能告诉他,撞击只是第一步,幕后黑手既然敢在黑石关制造如此耸人听闻的车祸,就绝对不会留下活口!
果不其然。
就在车祸发生不到两分钟后,雪坡上方那辆肇事的泥头车轰鸣着倒退了几米,随后熄火。
紧接着,一阵军用战术雪地靴踩踏在坚硬冻雪上的沉重摩擦声,顺着陡峭的雪坡,由远及近,飞速向谷底逼近。
两道身穿白色雪地伪装吉利服头戴夜视仪手持加装了俄制大号消音器的微声突击步枪的精干身影,踩着齐膝深的积雪,动作极快地顺坡滑下。
那是白崇礼在境外动用三千万元特别洗黑佣金雇佣的顶尖跨境雇佣兵杀手。他们的任务极其明确:撞碎警车后立刻现场清场补枪,绝不留任何活口,并彻底销毁车上的所有物证文件!
“目标车辆完全变形,发动机报废。”
一名身材精瘦眼神狠戾的东南亚面孔杀手端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冒烟的车底盘,伸手从战术背心胸前取下一枚镁粉铝热剂燃烧弹:
“白老板交代过,人必须死透,尤其是那个装核心账本的钛合金三防箱,必须用铝热剂当场烧成一滩铁水!”
另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白人雇佣兵冷笑一声,大步走到严重挤压变形的车门前,用脚狠狠踹开摇摇欲坠的铁皮车架。
当战术手电筒那道冰冷刺眼的白光穿透烟雾照进车厢内部时,杀手看到了倒悬在血泊中浑身被鲜血浸透一动不动的宋德胜。
白人杀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讥讽的狞笑,单手将微声突击步枪的枪口缓缓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向了宋德胜满是血污的额头:
“老头子,下辈子投胎,别在华国当警察了。”
就在杀手的食指肌肉瞬间收缩即将扣死扳机的万分之一秒!
原本紧闭双眼气息微弱如死尸般的宋德胜,双眼骤然如两道划破黑夜的闪电般暴睁开来!
那双充血的双眸深处,没有哪怕半点濒死者的绝望与恐惧,只有一股让经历过无数战火的雇佣兵杀手都感到灵魂战栗的滔天杀意!
“去你妈的!”
一声宛如负伤雄狮般的惊天怒吼,自宋德胜满是血沫的齿缝中轰然炸响!
砰!
藏在防滑垫下的九二式手枪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九毫米穿甲手枪弹在不到三十厘米的绝对近距离内,迎着手电筒的光芒狠狠撕裂空气!
子弹精准无比地从白人杀手张开狂笑的大嘴里贯入,强大的侵彻动能将杀手的后颈颈椎与防弹头盔整个掀飞,红白相间的浆体混合着碎骨在雪地里喷溅出数米远!
杀手魁梧的身躯甚至连神经痉挛都未能完成,便如同被伐倒的大树般轰然栽倒在雪窝里!
后方那名身材精瘦的东南亚杀手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惊骇欲绝地举起步枪便要盲目扫射!
砰!砰!
宋德胜倒悬的残破躯体借着后坐力猛然一拧,右手手腕稳如泰山,在极其苛刻扭曲的死角下连续扣动扳机!
第一枪直接击碎了杀手手中的突击步枪机匣,打飞了他的两根手指!第二枪更是精准贯穿了杀手的右侧膝盖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精瘦杀手扔掉报废的枪械,捂着血肉模糊的膝盖在冰冷雪地上满地打滚哀嚎。
宋德胜单手撑着变形的座椅铁架,整个人重重从倒悬的车顶摔落在雪地上。
断骨的剧烈移位让他眼前猛地一黑,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嘴角喷涌而出。但他那只锁死在手提箱上的左手,依然如同生铁铸造的死扣,将银色箱子死死压在自己的肚腹之下。
他艰难地抬起右手,用发烫的枪口死死顶在惨叫杀手的眉心上,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铁在剧烈摩擦:
“动一下……老子当场崩了你!”
杀手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铁血老警察,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如打摆子般疯狂颤抖,裤裆瞬间湿透了一大片:
“别开枪!我是境外拿钱办事的!我投降!我招供!”
漫天风雪呼啸。
就在宋德胜的意识在失血过多与极度严寒中即将沉入深渊的关键时刻,悬崖上方的盘山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破旧柴油发动机撕心裂肺的狂暴轰鸣声!
滴!滴!滴!
那是重型卡车气喇叭长鸣的狂怒声响!
紧接着,两道昏黄摇晃的破旧车灯光束穿透暴风雪,直直照射在深涧谷底。
一个身穿脏污老羊皮大袄头发花白神色癫狂的身影,不顾六十米陡坡随时会坠崖丧命的危险,连滚带爬地踩着齐腰深的积雪,发疯般从悬崖上冲了下来!
“宋局长!宋局长啊!”
来人正是外省跑长途运输曾被黑鹰堂和九鼎投资高利贷逼得妻离子散两天前刚刚在原州市政广场亲手接过齐学斌清零借条的外地老货车司机周志强!
老周今晚带着几名受过齐书记恩惠的货车老乡,自发开着破翻斗车在黑石关路段巡逻,给过往被困的小车义务拉防滑链。
刚刚在拐弯处,老周远远就看到那辆红色泥头车故意别车撞向警车,更看到泥头车撞完后不仅没有停车反而挂倒挡企图彻底压扁警车!老周当时眼珠子就红了,拉响高音气喇叭,开着自己的重型翻斗车发疯般迎面冲了上去,硬生生把行凶的泥头车给别停在悬崖边上!
泥头车司机跳车逃跑,雇佣兵滑下山谷,老周丢下扳手就跟着跳了悬崖!
当看到倒在雪泊中浑身被鲜血染透但依然用血肉之躯死死压着物证箱的宋德胜时,这位年过五旬在西北风霜里熬白了头发的铮铮硬汉,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雪地里,眼泪混合着鼻涕和冰碴子狂涌而出!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老周发疯般扑上前,一把脱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保暖的翻毛老羊皮厚大袄,带着自己滚烫的体温,颤抖着紧紧裹在宋德胜近乎冻僵的躯体上:
“宋局长!您挺住!您千万得挺住啊!”
“你们把那些敲骨吸髓吃人肉的恶霸贪官全抓了,给我们老百姓争回了一条活路!老天爷要是让您死在这深山老林里,这朗朗乾坤还有王法吗?!”
老周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摘下自己的棉手套,死命捂住宋德胜额头上那道深可见骨不断冒血的伤口。
警车残骸边上,原本已经陷入重度失血性休克的宋德胜,在老羊皮袄传来的滚烫体温与老周那一声声泣血的呼唤中,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他看着眼前这张满是褶子挂满泪水的老百姓面孔,认出了这是那天在市政广场上跪地痛哭的老司机。
宋德胜染满血污的嘴角,在剧痛中极其艰难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欣慰至极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这三十年的警服没有白穿,这满身的伤疤更没有白落!
老周伸手一把从雪地里捡起那名被制服杀手掉落的高频加密卫星手机,递到了宋德胜眼前。
手机屏幕依然亮着荧光,一条刚刚接收到的加密撤退指令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方:
“货物到手后直奔金陵西区货运站,李处长安排了挂车接应出省。”
李处长!
正是省委政法委退居二线原副书记李天成当年一手提拔的贴身大秘书现任西陇省某厅办公室主任李春生!
远方盘山公路上,刺耳嘹亮的警笛声与急救车鸣笛声终于撕碎漫天风雪,如怒潮般由远及近汹涌而来!
十几辆全副武装的防暴装甲车在盘山公路急刹停稳,原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赵刚带着数十名红着双眼的特警队员顺着雪坡索降而下,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和氧气瓶疯了一样向谷底狂奔!
当赵刚带着特警队员冲到近前看到倒在血泊中浑身骨折变形的老领导时,这位经历过无数大案要案的七尺硬汉当场泪崩!
“局长!我们来晚了!”赵刚跪在雪地上嘶声痛哭。
宋德胜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游离的力气,染血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抓住了赵刚胸前的战术背心!
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雪地上,殷红刺骨。
宋德胜剧烈呛咳着,从牙缝中挤出大口黑红的血块,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
“齐书记……来了没有……”
“转告齐书记……箱子……老宋给他抱住了……一张账本……都没丢……”
“快……快去省城货运站截住李春生……李天成要断尾求生了……”
话音未落,宋德胜抓着战术背心的血手骤然脱力垂落,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深度的重度昏迷之中!
医护人员红着眼睛立刻扑上去,心电监护仪尖锐刺耳的蜂鸣声在冰冷的山谷中骤然引爆!
“快!肾上腺素一毫升静推!”
“双通道建立静脉输液!气管切开准备插管!”
“心跳骤停!立刻心肺复苏!抬上救护车,直升机马上在山顶停机坪降落,直送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中心!”
赵刚擦干眼泪,抓起那部带血的卫星电话,对着对讲机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
“呼叫市委齐书记!呼叫省厅指挥中心!宋局长身受重伤生命垂危,物证完好无损!杀手已被制服,截获绝密出逃线索,目标直指省城李春生!”
风雪漫卷,警灯的红蓝光芒在漆黑如铁的黑石关山脉上如烈火般灼灼燃烧,一场席卷全省的惊天风暴,已然拉开战幕!